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452章

作者:公子歌

  “以至於讓陛下蒙受世家僮樱绱似廴瑁瑢嵲谑亲锍贾^,有負秋明先帝臨死所託……”

  楚雲天,毫無天絕化神的尊嚴,也無頂尖大宗師的模樣,於此秋明殿外長跪高呼,聲威震盪四方,整座皇宮都能聽到。

  秋明殿內。

  十九歲的鳴帝,已經是個稚嫩青年,他在處理政務,也不再是學著秋明帝的模樣了,而是一尊貨真價實的皇帝了。

  他的眸子深邃,彷佛能夠看破人心中暗藏的謊言,他的頭顱偏斜,側著雙耳,彷佛在傾聽奏章中暗藏的萬民之聲。

  鳴帝,一直在批閱奏章。

  哪怕內廷宦官,通傳了一遍又一遍,他仍舊是對於殿外跪伏著的昔年大宗師,大玄的權相置若罔聞。

  良久。

  他的眸,才定格在了殿內另一道身影上。

  “老師。”

  “他,在想做什麼。”

  “當年,秋明父皇,為何而死,別人不清楚內情,他還不清楚嗎?為何消失八年,還敢回來。”

  那一道身影是洛青山。

  吞天魔功,給了他生機,讓他熬過了大寧黑水獄的刑罰,也支撐著他擁有了人間武聖的力量。

  可是。

  他老了。

  他本來就很老了。

  再加上,吞天魔功的透支,現在還是人間武聖,但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曉還剩下多少年可活。

  可能十年,可能三年,他也不知道。

  “有我。”

  “不管他想做什麼。”

  “也無法撼動,這大玄的江山。”

  洛青山,在敘說,他看著這一尊年輕的皇帝,如同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鳴帝看向洛青山。

  這一尊人間武聖,便是他最好的依仗,也是最大的依仗,讓他可以無視一切的派系影響,推行自己的政策。

  殺了楚相國?

  這個念頭,一陣流轉,很快就被他這個皇帝所拋棄。

  治國,需要大臣。

  政令也需要手下的臣子們,一層接著一層的向下推行,他真想要治理好這個王朝,單靠屠刀是不夠的。

  殺了楚相國,只會讓他染上暴君名號,更讓昔年楚相國的故人黨羽們,人心惶惶,以為又要清算,與他離心離德。

  更何況。

  這是一尊頂尖大宗師。

  “罷了。”

  鳴帝嘆息一聲。

  隨後。

  他還是沒有召見楚相爺。

  只是,一道詔令,傳了出來。

  另,楚相國,官復原職,重新回到朝堂聽政,以相國之身,繼續輔佐他料理朝政。

  “謝陛下。”

  楚雲天,輕鬆一口氣。

  他回來了。

  接下來,就是讓大玄亡國了。

  地藏世界的命理就是,再混亂的命理,經歷過一方王朝隕落,新的王朝誕生,那就是會命理恢復到正軌。

  三年過去,鳴帝七年,楚雲天臥薪嚐膽,在朝堂一副臣服鳴帝的恭順模樣,事事以皇帝為先,以大宗師之身,屈膝侍奉,終於讓這一尊年輕皇帝放下了戒心。

  同年。

  邊境鄰國,大蠻爆發饑荒,有寒災降世,糧食顆粒無收,悍勇的大蠻人,所有部落全都南下,劫掠大玄。

  寧靜七年的大玄王朝,終於迎來的第一場動亂。

  鳴帝下令迎敵大蠻。

  修養七年,打破修煉法壟斷的好處出現了。

  大玄軍武當中,修煉者眾多,其中平民踴躍參軍,渴望建功立業,獲封爵位者無數。

  次年。

  鳴帝八年。

  大蠻國滅,大玄王朝版圖,直接暴漲三分之一,將大蠻男子斬殺殆盡,其國女子盡都入了大玄王朝。

  “這……”

  相國府。

  手握戰報,楚雲天目瞪口呆。

  他怎麼也沒想到。

  短短十年的光景,整個大玄王朝的實力就已經保障到了如此的程度,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在。

  “在秋明帝的時代,大蠻攻打過來,大玄王朝只能夠割地求和,為什麼到了鳴帝的時期,一年就讓大蠻國滅了?”

  “這世道瘋了吧!”

  “秋明小子留下的這些政策,真的有如此威能?竟然讓那些平民,能夠迸發出如此強大的底蘊力量。”

  楚雲天的算盤落空了。

  在他原本打算,讓大蠻與大玄互相拼殺,最後大玄皇權被滅族,嶄新的皇朝誕生。

  其中。

  洛青山這一尊人間武聖,在接連的大戰中,耗盡所有力量,壽元無多,最後黯然隕落。

  最後。

  適應不了耕種,遊獵為生,牧民為主的大蠻人重新退回草原之地。

  結果……

  “遭了!”

  “越來越糟了!”

  “不僅洛青山沒被滅掉,大蠻反而被滅了,命理越來越混亂了……”

  楚雲天,臉色鐵青。

  此時。

  還有朝臣來尋他,顯然這是又有捷報傳來了,只是現在的他有哪裡有心情去聽這些捷報……

  “地藏之魔,又壯大了不少。”

  “唉。”

  楚雲天愁眉苦臉。

  如果。

  地藏之魔,再壯大到一定程度,必然會引來二當家的甦醒。

  到時候。

  他的性命,可就全完了。

  三當家,紫火天君,執掌三鍾,負責清洗逆命者。

  二當家,大魔冥君,煉殺地藏之魔。

  當然。

  也連殺一些“不服管教”的仙道道友。

  ……

  同一時間。

  “噗!”

  皇城。

  一座靠著江河的小漁村裡。

  河邊,一個模樣枯槁的老者,在村口棋盤面前,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還有容顏有蒼老蒼白了許多。

  “這位棋伯伯,在村口下棋,又是下著下著把自己下吐血了。”

  “快走!”

  “理他遠點,他可兇了。”

  有稚嫩孩童,結伴從村口經過,做了個鬼臉,紛紛四散跑開了。

  “該死的!”

  “這傢伙到底怎麼這麼強?”

  “道痕底蘊上的比拼,我竟然也不如他。”

  “到底他是二境天君,還是我是二境天君,真是可惡啊!”

  紫火天君,擦去嘴角鮮血,眼底深處依然是浮現出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可以想象。

  隔空出手博弈,他都不是對手。

  真正面對上面。

  那可怖的魂念,也一定能夠將他瞬殺。

  “不行。”

  “要讓老二出手了。”

  “再這樣下去,他就該能夠從牢恢刑映鰜砹恕�

  紫火天君起身,收齊棋盤,就準備趕赴聖地,去搬救兵。

  可是。

  這時候。

  他目光呆滯。

  只因,有一道修長的少年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就這樣側著身子,在看他的棋盤。

  這人不是其他人,赫然就是他視為對手,一直在交手牽制的神秘仙道大神通者,皇城裡的那一尊蘇辰。

  “你怎麼逃出來了?”

  紫火天君目瞪口呆。

  “我一直能出來啊。”

  “只不過。”

  “難得有人願意陪我下棋,讓我打發時間,所以就陪你多玩了一玩,現在看你不想玩了,所以我也就出來了。”

  蘇辰笑吟吟的說著。

  這一刻,紫火天君,渾身燃燒了起來,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可怖氣息在他的身上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