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化神二境圓滿,則是十一道道痕,到一百道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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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二境化神遺骸,便可以送他直入天魂七轉,甚至是天魂八轉的程度。
於是。
這一刻,蘇辰踏進了山谷當中。
七尊元嬰,連同那一尊金丹,便是七殺神殿派來的所有高手了,這山谷當中的喊殺聲,純粹是裡面的被山谷當中所徽种年嚪曰罅耍诨ハ鄽垰ⅰ�
山谷當中,屍橫遍野,馬匹,還有活人倒在血泊當中。
原本該迎風飄揚的旗幟,現在浸染了鮮血,迎著殘陽落日,顯得格外淒涼。
蘇辰闖入陣法的時候。
基本上,整個山谷已經沒有了活人,那一面旗幟上,玄月的旗幟,也早已被鮮血所浸染,看不清了模樣。
“原來是你們。”
蘇辰騎著蛤蟆走來。
這分明就是曾經在南嶺與中域邊界之地,那曾經邀請蘇辰一同乘坐馬車前行的玄月山寨,蘇辰還記得,那一尊元嬰老者邀請他順路一起走。
此時,隨著蘇辰的到來,幻陣早已破去。
老者渾身鮮血,也從幻境當中醒來,看著他手中的法寶,還有滿地死在他手中的家族血脈,他一陣沉默,顫抖著嘴唇,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原來……原來是幻境啊。”
老者,癱坐在地,眼中再無一絲神光,他悽慘的笑著。
“阿兄,讓我帶著家族血脈,遷移去往中域,臨行前,我在他面前立下誓言,哪怕是犧牲掉我的生命,也會讓家族這一批血脈種子在中域成功紮根。”
“可我都做了些什麼啊!”
“我奮力廝殺的那些盜匪,竟然全都是我想保護的血脈族人!”
老者也是元嬰,遭逢大變,心魔叢生,魂力都在衰竭,整個容顏也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衰老。
他時而大笑,時而痛苦,模樣癲狂到極點,眼看是不活了。
最後。
他的視線恢復了清明,看向了蘇辰,也看到了山谷外,一尊尊死狀悽慘的七殺神殿元嬰。
微微愣神。
他認出了蘇辰,便明白了過來。
先前,在邊界線的時候,他所遇到的這一尊騎著蛤蟆的平凡少年,竟然是一尊可怖的南嶺天人前輩。
一時間。
老者苦澀更甚。
“如果,當時老夫能夠再堅決一些,邀請前輩同行,這一切是否就不會發生了?”
可惜。
沒有如果。
一切都是冥冥當中自有註定。
“老夫還有何顏面,歸去南嶺,去見我阿兄!”
老者痛苦的閉目。
就這樣。
他,最後一絲生機也散去了。
見此。
蘇辰騎著蛤蟆,終於走了過來,看著滿地的屍骸,互相廝殺而死的玄月族人,一陣搖頭。
“修仙界,真是哪裡都少不得廝殺啊。”
“這位元嬰老者,本可以不死,可惜,心中那一份責任太過沉甸甸了,根本遭受親手屠戮族人的痛苦……”
“就算勉強苟活,也遲早會心魔叢生,在劫難當中隕落。”
一根根樹須湧動。
環繞在了這最強大的元嬰老者身上。
七星神殿,盯上玄月山寨的一行人,便是傳聞玄月山寨作為曾經的南嶺第一勢力,便是得到過那一柄降魔杵。
可惜。
蘇辰翻閱了這尊強大元嬰的半生記憶,什麼也沒有尋到。
降魔杵,彷佛空穴來風。
“看來。”
“毫無所獲啊。”
蘇辰擼起袖子,手中魂念凝聚,化作了鐵鍬,又開始了熟悉的挖坑埋屍的業務。
很快,漫山遍野,一具具的玄月山寨的屍骸,全都被蘇辰埋葬,立下了一塊無字碑。
“走了。”
見沒有遺漏,蘇辰便登上蛤蟆的背,準備離去了。
可就在這時。
蛤蟆到處嗅來嗅去,卻沒有去趕路,最後在附近的一塊蓬鬆土壤前,一陣扒拉。
很快。
一襲紅衣,曼妙的稚嫩少女,就在棺材當中躺著,出現在了蘇辰的面前。
她的眼神驚恐,注視著出現的蘇辰,不斷地在棺材裡後縮著,手中還握著一柄禦敵武器。
那是……
“降魔杵?”
蘇辰眸子凝住了。
一時間。
他愣住了,這降魔杵的模樣,無論是跟蠱神記憶,還是七星神殿賜下的畫卷上,都是一模一樣。、
但唯獨不一樣的,也就是這一襲紅衣,曼妙少女手中的降魔杵,氣息平平無奇,就像是凡俗尋常和尚手中的物件一樣。
道痕?
沒有的。
這玩意,就連尋常築基法器都算不上。
“所以玄月城寨就要因為一件仿冒的降魔杵凡器,招來了殺身之禍?”
魂念環繞,蘇辰將這降魔杵拿到手裡,可怎麼看都是平平無奇。
就連長生道樹,都不曾對它感興趣,要真是化神二境之寶,此時,長生道樹恐怕早就飢腸轆轆的來拉扯這降魔杵了。
“我……的爺爺死了嗎?”
這時。
一道顫抖的話音,響起。
蘇辰這時才有時間注視這一襲紅衣,一時間,有些愣神。
無他,只是這少女,太像青雀了。
恍惚間。
蘇辰好似看到,有一襲紅衣如火,翩翩起舞,來到了他的身旁,敘說著。
“可以不要忘記我嗎。”
第225章 赤色武城
有些人,哪怕過去三百多年,再見到的時候,仍舊是能一眼認出。
一襲紅衣如火,玄水月在注視著蘇辰。
她是水娘。
他們又相見了。
上次見面,她是海族部落的神女,一個鮫人姑娘,在天道的佈局下,與他再會。
如今。
沒有了天道撥弄,在茫茫山海界,他們又一次遇到了,只是沒想到是這種形式。
在當年。
蘇辰不多的溫柔,都給了他人,只剩下了冰冷,不再跳動的心。
“有地方去嗎?”
手握凡器降魔杵,本該離去的蘇辰,頭一次停住了步伐,幽深的眸子看向了水娘。
不。
現在,應該叫做玄水月。
玄月山寨的倖存者。
“我……”
玄水月有些猶豫,她親眼目睹了族人們的互相殘殺,本該對一切都有所戒備,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的人,她怎麼也戒備不起來。
就連此時的猶豫,都是在裝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
她心中有種別樣的情緒,似在敘說,答應他,跟他走。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
卻彷佛她跟眼前這人認識了許久許久了。
“呱呱??”
蛤蟆滿臉疑惑,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主人,還有眼前的這一名平平無奇的陌生少女。
這般長時間以來。
它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主子這般耐心的等候一個人的回答。
不懂哦。
它只是一隻蛤蟆,只需要考慮趕路跟休息就行了,不像它的主人,所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我……沒地方可以去。”
玄水月躁紅了臉。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含羞的姑娘,在面對自己的情郎一樣。
可是。
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湧來。
她的家人,剛剛才死在她的面前啊。
為什麼。
她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感湧來。
“那就跟著我吧。”
蘇辰點頭。
就這樣。
夕陽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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