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403章

作者:公子歌

  化神二境圓滿,則是十一道道痕,到一百道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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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具二境化神遺骸,便可以送他直入天魂七轉,甚至是天魂八轉的程度。

  於是。

  這一刻,蘇辰踏進了山谷當中。

  七尊元嬰,連同那一尊金丹,便是七殺神殿派來的所有高手了,這山谷當中的喊殺聲,純粹是裡面的被山谷當中所徽种年嚪曰罅耍诨ハ鄽垰ⅰ�

  山谷當中,屍橫遍野,馬匹,還有活人倒在血泊當中。

  原本該迎風飄揚的旗幟,現在浸染了鮮血,迎著殘陽落日,顯得格外淒涼。

  蘇辰闖入陣法的時候。

  基本上,整個山谷已經沒有了活人,那一面旗幟上,玄月的旗幟,也早已被鮮血所浸染,看不清了模樣。

  “原來是你們。”

  蘇辰騎著蛤蟆走來。

  這分明就是曾經在南嶺與中域邊界之地,那曾經邀請蘇辰一同乘坐馬車前行的玄月山寨,蘇辰還記得,那一尊元嬰老者邀請他順路一起走。

  此時,隨著蘇辰的到來,幻陣早已破去。

  老者渾身鮮血,也從幻境當中醒來,看著他手中的法寶,還有滿地死在他手中的家族血脈,他一陣沉默,顫抖著嘴唇,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原來……原來是幻境啊。”

  老者,癱坐在地,眼中再無一絲神光,他悽慘的笑著。

  “阿兄,讓我帶著家族血脈,遷移去往中域,臨行前,我在他面前立下誓言,哪怕是犧牲掉我的生命,也會讓家族這一批血脈種子在中域成功紮根。”

  “可我都做了些什麼啊!”

  “我奮力廝殺的那些盜匪,竟然全都是我想保護的血脈族人!”

  老者也是元嬰,遭逢大變,心魔叢生,魂力都在衰竭,整個容顏也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衰老。

  他時而大笑,時而痛苦,模樣癲狂到極點,眼看是不活了。

  最後。

  他的視線恢復了清明,看向了蘇辰,也看到了山谷外,一尊尊死狀悽慘的七殺神殿元嬰。

  微微愣神。

  他認出了蘇辰,便明白了過來。

  先前,在邊界線的時候,他所遇到的這一尊騎著蛤蟆的平凡少年,竟然是一尊可怖的南嶺天人前輩。

  一時間。

  老者苦澀更甚。

  “如果,當時老夫能夠再堅決一些,邀請前輩同行,這一切是否就不會發生了?”

  可惜。

  沒有如果。

  一切都是冥冥當中自有註定。

  “老夫還有何顏面,歸去南嶺,去見我阿兄!”

  老者痛苦的閉目。

  就這樣。

  他,最後一絲生機也散去了。

  見此。

  蘇辰騎著蛤蟆,終於走了過來,看著滿地的屍骸,互相廝殺而死的玄月族人,一陣搖頭。

  “修仙界,真是哪裡都少不得廝殺啊。”

  “這位元嬰老者,本可以不死,可惜,心中那一份責任太過沉甸甸了,根本遭受親手屠戮族人的痛苦……”

  “就算勉強苟活,也遲早會心魔叢生,在劫難當中隕落。”

  一根根樹須湧動。

  環繞在了這最強大的元嬰老者身上。

  七星神殿,盯上玄月山寨的一行人,便是傳聞玄月山寨作為曾經的南嶺第一勢力,便是得到過那一柄降魔杵。

  可惜。

  蘇辰翻閱了這尊強大元嬰的半生記憶,什麼也沒有尋到。

  降魔杵,彷佛空穴來風。

  “看來。”

  “毫無所獲啊。”

  蘇辰擼起袖子,手中魂念凝聚,化作了鐵鍬,又開始了熟悉的挖坑埋屍的業務。

  很快,漫山遍野,一具具的玄月山寨的屍骸,全都被蘇辰埋葬,立下了一塊無字碑。

  “走了。”

  見沒有遺漏,蘇辰便登上蛤蟆的背,準備離去了。

  可就在這時。

  蛤蟆到處嗅來嗅去,卻沒有去趕路,最後在附近的一塊蓬鬆土壤前,一陣扒拉。

  很快。

  一襲紅衣,曼妙的稚嫩少女,就在棺材當中躺著,出現在了蘇辰的面前。

  她的眼神驚恐,注視著出現的蘇辰,不斷地在棺材裡後縮著,手中還握著一柄禦敵武器。

  那是……

  “降魔杵?”

  蘇辰眸子凝住了。

  一時間。

  他愣住了,這降魔杵的模樣,無論是跟蠱神記憶,還是七星神殿賜下的畫卷上,都是一模一樣。、

  但唯獨不一樣的,也就是這一襲紅衣,曼妙少女手中的降魔杵,氣息平平無奇,就像是凡俗尋常和尚手中的物件一樣。

  道痕?

  沒有的。

  這玩意,就連尋常築基法器都算不上。

  “所以玄月城寨就要因為一件仿冒的降魔杵凡器,招來了殺身之禍?”

  魂念環繞,蘇辰將這降魔杵拿到手裡,可怎麼看都是平平無奇。

  就連長生道樹,都不曾對它感興趣,要真是化神二境之寶,此時,長生道樹恐怕早就飢腸轆轆的來拉扯這降魔杵了。

  “我……的爺爺死了嗎?”

  這時。

  一道顫抖的話音,響起。

  蘇辰這時才有時間注視這一襲紅衣,一時間,有些愣神。

  無他,只是這少女,太像青雀了。

  恍惚間。

  蘇辰好似看到,有一襲紅衣如火,翩翩起舞,來到了他的身旁,敘說著。

  “可以不要忘記我嗎。”

第225章 赤色武城

  有些人,哪怕過去三百多年,再見到的時候,仍舊是能一眼認出。

  一襲紅衣如火,玄水月在注視著蘇辰。

  她是水娘。

  他們又相見了。

  上次見面,她是海族部落的神女,一個鮫人姑娘,在天道的佈局下,與他再會。

  如今。

  沒有了天道撥弄,在茫茫山海界,他們又一次遇到了,只是沒想到是這種形式。

  在當年。

  蘇辰不多的溫柔,都給了他人,只剩下了冰冷,不再跳動的心。

  “有地方去嗎?”

  手握凡器降魔杵,本該離去的蘇辰,頭一次停住了步伐,幽深的眸子看向了水娘。

  不。

  現在,應該叫做玄水月。

  玄月山寨的倖存者。

  “我……”

  玄水月有些猶豫,她親眼目睹了族人們的互相殘殺,本該對一切都有所戒備,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的人,她怎麼也戒備不起來。

  就連此時的猶豫,都是在裝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

  她心中有種別樣的情緒,似在敘說,答應他,跟他走。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

  卻彷佛她跟眼前這人認識了許久許久了。

  “呱呱??”

  蛤蟆滿臉疑惑,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主人,還有眼前的這一名平平無奇的陌生少女。

  這般長時間以來。

  它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主子這般耐心的等候一個人的回答。

  不懂哦。

  它只是一隻蛤蟆,只需要考慮趕路跟休息就行了,不像它的主人,所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我……沒地方可以去。”

  玄水月躁紅了臉。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含羞的姑娘,在面對自己的情郎一樣。

  可是。

  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湧來。

  她的家人,剛剛才死在她的面前啊。

  為什麼。

  她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感湧來。

  “那就跟著我吧。”

  蘇辰點頭。

  就這樣。

  夕陽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