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一旦獲取。
便是立地成就化神!
如此機緣造化,近乎魚躍龍門,一步飛天,不知要羨慕多少半步化神,乃至是天人境強者!
可是。
蘇辰看也沒有看一眼,就放佛眼前的三千大道如同毫無價值的廢土一樣。
“真是怪了。”
“化神境界,多少仙道修士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小子的心境竟然毫無波瀾?”
血虎都有些驚疑了,重新自黑暗當中探出了腦袋,朝著蘇辰這裡張望過來。
下一瞬。
問心石碑,似乎都有短暫的停滯,彷佛也在錯愕,天下間最珍貴的化神之路,無數人求而不得,競對此人毫無半點吸引力。
“我懂了。”
“這小子是天絕化神,十萬年來,第一尊九轉元神登頂者,尋常大道根本不放在眼前,他想要智笞铐敹说氖^仙路。”
“好狂!”
“放眼山海界歷史,十萬年,百萬年,都不曾出現過一條十絕仙路,哪怕是不可言的道尊都不敢智笫^之路,這小子真狂啊……”
血虎,一陣嘖嘖稱奇。
事實上。
他誤會了。
什麼十絕之路,蘇辰還是此時第一次聽說,他現在更不是什麼登頂的萬萬裡九轉天絕化神,他的十轉長生天魂法還沒修行到盡頭。
此時踏進化神,如同自毀根基。
很快。
所有道韻都消失了。
有流光幻影的一幕,在蘇辰眼前浮現,光影裡面乃是一副宮闕閣樓的模樣,有山連綿,還有湖泊荷葉。
有著單薄青衣的女子,在涼亭邊緣處,艱難的採摘著蓮蓬,她的雙手滿是窮苦勞作留下的繭子。
她的眉宇間,滿是生活的愁苦……
撲通!
她,落水了。
在水中,她劇烈的掙扎著……
“這是什麼?”
“小子,你可是一尊天絕化神,我怎麼看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竟然在你心中比化神之路還要重要,竟然成了你心中最想要知曉的答案?”
血虎揉了揉眼睛,有些愣住了。
他怎麼看。
這一副光影畫面,都只是尋常,毫無半點道韻至理蘊含在其中,場景地點也不是什麼仙葬神藏所在之地。
左看右看,也是平平無奇,毫無價值。
到底如何竟比得上先前所演繹的三千大道!那可是能夠輕易締造出一尊以天絕九轉魂念為根基的恐怖化神啊。
“……”
蘇辰沒有說話。
只是。
他的眸子,浮現出了劇烈的波瀾,證明著他心中的不平靜。
化神,本就有著種種不可估測的神威。
各種道法,奇術,到了如此境界,近乎是信手拈來,化神的本身存在,就相當於山海界的一尊仙道在屹立。
此時,凝視著光影中的落水畫面,蘇辰伸出了手。
一縷縷魂念探入其中。
哪怕是相隔千萬裡,哪怕是有界壁阻擋,哪怕是一副畫面為媒介,他仍舊是可以跨越千山萬水降臨其地,如仙人般撥弄風雲,干涉現世。
於是。
畫面當中,平靜千百年的中域靈鏡湖湖泊,自此就有了浪濤,浪濤將那一襲青衣捲起,如清風般送回了涼亭……
蘇辰的眼前,下意識浮現出了往昔看到的種種。
那是,青衣真人記憶。
有一襲青衣在無助哭喊。
“請,不要傷害他,我願意讓你奪舍……”
兜兜轉轉三百年。
驀然回首。
蘇辰一直在原點屹立。
此時。
蘇辰後知後覺,無意識的喃喃自語。
“原來,我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還是你,還是那一個褰优吓腔矊ふ抑颤N的自己。”
“中域靈鏡湖嗎?我會去尋你的。”
嗡。
這一刻,整個南嶺地脈,都在顫動,這一座地宮都在聚類搖晃,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倒不是蘇辰做了些什麼。
而是,遙遠的七玄山脈,那一尊上古通天樹在整個七玄宗門人的滋養下,以秘術再度復甦,變成了一株可怖的邪樹。
同時,一同睜眼醒來的,還有南嶺地下陰脈山川當中的兩尊可怖化神!
第219章 大世來臨
“預言應驗了。”
地宮中,蘇辰抬眸,那一頭血虎也是如此。
只是。
兩人的反應迥然不同。
蘇辰看向那一株擎天屹立,近乎刺破蒼穹,承載了樹祖意識的三萬丈血色妖樹,眼中唯有漠然。
血虎,則是激動到身軀都在顫動。
“能回家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不枉我在一世世沉.淪當中等候,與這些強大妖魔生命共生,這種感受我真是一點也不想要再體驗第二次了……”
血虎身上,彷佛有三道迥異的聲音在一同嘶吼。
他的魂靈有三道模樣。
第一道,乃是紫袍身影,身上有風雷在匯聚,無數神文蘊含著與仙道迥異的力量,在他的身上盤旋。
第二道,為一尊生有雙翼的碧藍蛟龍,渾身耀耀生輝,眸子冷戾,赫然乃是一尊恐怖的妖祖大神。
第三道,遍體鱗傷,生長於地下陰霾當中,渾身漆黑的毛髮,如同一頭惡虎,乃是南嶺地脈孕育出來的聖妖魔。
此時,血虎掃了一眼,發現地宮當中蘇辰不知何時已經離去了。
“也是。”
“在這地宮,就只有一道問心石碑,算是有用的機緣造化。”
“可惜。”
“無論任何人,問心石碑都只能使用一次,也跟不可言斷骨一樣無法被帶走,他這一趟前來基本上毫無所獲……”
血虎在呢喃,像是在嘲諷,又如同是在惋惜。
不過。
很快它就愣住了。
“等等。”
“不可言斷骨,還有問心石碑去哪裡了?”
血虎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咆哮,它自黑暗當中跑出,拖拽的身上鎖鏈一陣嘩嘩作響,它重新來到的地宮之中,左右四顧,一陣發愣。
地宮幽深,空蕩蕩的一片,先前屹立著問心石碑,還有不可言斷骨的地方,早已是空蕩無一物。
什麼都沒有了。
“他將不可言斷骨,還有問心石碑帶走了?”
“這怎麼可能!”
“古往今來,十萬年來,降臨這裡的驕子,可不止是那一尊蠱神一位,甚至都還有強大的仙道化神,他們施展了各種手段,都不曾撼動這兩件寶物半分……”
“他是如何做到的!”
血虎一陣驚愣。
隨後。
他連忙搖頭。
“等等。”
“或許不是他。”
“難道是那一尊斷骨道尊,親自出手,跨越萬水千山,將自己的斷骨取走了?也唯有不可言才有如此實力,悄然無聲將東西取走……”
“但這也不應該啊。”
“道尊隕落,基本不可能離開隕落之地才是。”
血虎,一陣神色變幻莫測。
就在此時。
在他身後的虛無黑暗當中,有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徐徐在敘說。
“不用想了。”
“這兩樣東西都被他取走了。”
“我跟你說過的。”
“這小子可比道尊有可怖的多,甚至,在他的身上,我甚至能夠感覺到超乎山海界的可能。”
黑暗中,走出來的乃是一尊矮小的石人。
說話的卻不是石人。
而是這一尊石人身上揹負著的門,這一道門,模樣古樸,彷佛曆經了無數載的歲月滄桑,其上有一張蒼老的人臉,它原本被釘死的眸早已張開。
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
冰冷。
無情。
似乎有冷靜與癲狂在其中孕育。
這是一雙神眸。
難怪曾經要被釘死,弱小生靈,只要注視著這一雙眸子一樣,瞬間就會陷入到瘋狂當中。
這一座門,乃是蘇辰曾經的故人。
上一篇: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