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393章

作者:公子歌

  一旦獲取。

  便是立地成就化神!

  如此機緣造化,近乎魚躍龍門,一步飛天,不知要羨慕多少半步化神,乃至是天人境強者!

  可是。

  蘇辰看也沒有看一眼,就放佛眼前的三千大道如同毫無價值的廢土一樣。

  “真是怪了。”

  “化神境界,多少仙道修士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小子的心境竟然毫無波瀾?”

  血虎都有些驚疑了,重新自黑暗當中探出了腦袋,朝著蘇辰這裡張望過來。

  下一瞬。

  問心石碑,似乎都有短暫的停滯,彷佛也在錯愕,天下間最珍貴的化神之路,無數人求而不得,競對此人毫無半點吸引力。

  “我懂了。”

  “這小子是天絕化神,十萬年來,第一尊九轉元神登頂者,尋常大道根本不放在眼前,他想要智笞铐敹说氖^仙路。”

  “好狂!”

  “放眼山海界歷史,十萬年,百萬年,都不曾出現過一條十絕仙路,哪怕是不可言的道尊都不敢智笫^之路,這小子真狂啊……”

  血虎,一陣嘖嘖稱奇。

  事實上。

  他誤會了。

  什麼十絕之路,蘇辰還是此時第一次聽說,他現在更不是什麼登頂的萬萬裡九轉天絕化神,他的十轉長生天魂法還沒修行到盡頭。

  此時踏進化神,如同自毀根基。

  很快。

  所有道韻都消失了。

  有流光幻影的一幕,在蘇辰眼前浮現,光影裡面乃是一副宮闕閣樓的模樣,有山連綿,還有湖泊荷葉。

  有著單薄青衣的女子,在涼亭邊緣處,艱難的採摘著蓮蓬,她的雙手滿是窮苦勞作留下的繭子。

  她的眉宇間,滿是生活的愁苦……

  撲通!

  她,落水了。

  在水中,她劇烈的掙扎著……

  “這是什麼?”

  “小子,你可是一尊天絕化神,我怎麼看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竟然在你心中比化神之路還要重要,竟然成了你心中最想要知曉的答案?”

  血虎揉了揉眼睛,有些愣住了。

  他怎麼看。

  這一副光影畫面,都只是尋常,毫無半點道韻至理蘊含在其中,場景地點也不是什麼仙葬神藏所在之地。

  左看右看,也是平平無奇,毫無價值。

  到底如何竟比得上先前所演繹的三千大道!那可是能夠輕易締造出一尊以天絕九轉魂念為根基的恐怖化神啊。

  “……”

  蘇辰沒有說話。

  只是。

  他的眸子,浮現出了劇烈的波瀾,證明著他心中的不平靜。

  化神,本就有著種種不可估測的神威。

  各種道法,奇術,到了如此境界,近乎是信手拈來,化神的本身存在,就相當於山海界的一尊仙道在屹立。

  此時,凝視著光影中的落水畫面,蘇辰伸出了手。

  一縷縷魂念探入其中。

  哪怕是相隔千萬裡,哪怕是有界壁阻擋,哪怕是一副畫面為媒介,他仍舊是可以跨越千山萬水降臨其地,如仙人般撥弄風雲,干涉現世。

  於是。

  畫面當中,平靜千百年的中域靈鏡湖湖泊,自此就有了浪濤,浪濤將那一襲青衣捲起,如清風般送回了涼亭……

  蘇辰的眼前,下意識浮現出了往昔看到的種種。

  那是,青衣真人記憶。

  有一襲青衣在無助哭喊。

  “請,不要傷害他,我願意讓你奪舍……”

  兜兜轉轉三百年。

  驀然回首。

  蘇辰一直在原點屹立。

  此時。

  蘇辰後知後覺,無意識的喃喃自語。

  “原來,我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還是你,還是那一個褰优吓腔矊ふ抑颤N的自己。”

  “中域靈鏡湖嗎?我會去尋你的。”

  嗡。

  這一刻,整個南嶺地脈,都在顫動,這一座地宮都在聚類搖晃,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倒不是蘇辰做了些什麼。

  而是,遙遠的七玄山脈,那一尊上古通天樹在整個七玄宗門人的滋養下,以秘術再度復甦,變成了一株可怖的邪樹。

  同時,一同睜眼醒來的,還有南嶺地下陰脈山川當中的兩尊可怖化神!

第219章 大世來臨

  “預言應驗了。”

  地宮中,蘇辰抬眸,那一頭血虎也是如此。

  只是。

  兩人的反應迥然不同。

  蘇辰看向那一株擎天屹立,近乎刺破蒼穹,承載了樹祖意識的三萬丈血色妖樹,眼中唯有漠然。

  血虎,則是激動到身軀都在顫動。

  “能回家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不枉我在一世世沉.淪當中等候,與這些強大妖魔生命共生,這種感受我真是一點也不想要再體驗第二次了……”

  血虎身上,彷佛有三道迥異的聲音在一同嘶吼。

  他的魂靈有三道模樣。

  第一道,乃是紫袍身影,身上有風雷在匯聚,無數神文蘊含著與仙道迥異的力量,在他的身上盤旋。

  第二道,為一尊生有雙翼的碧藍蛟龍,渾身耀耀生輝,眸子冷戾,赫然乃是一尊恐怖的妖祖大神。

  第三道,遍體鱗傷,生長於地下陰霾當中,渾身漆黑的毛髮,如同一頭惡虎,乃是南嶺地脈孕育出來的聖妖魔。

  此時,血虎掃了一眼,發現地宮當中蘇辰不知何時已經離去了。

  “也是。”

  “在這地宮,就只有一道問心石碑,算是有用的機緣造化。”

  “可惜。”

  “無論任何人,問心石碑都只能使用一次,也跟不可言斷骨一樣無法被帶走,他這一趟前來基本上毫無所獲……”

  血虎在呢喃,像是在嘲諷,又如同是在惋惜。

  不過。

  很快它就愣住了。

  “等等。”

  “不可言斷骨,還有問心石碑去哪裡了?”

  血虎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咆哮,它自黑暗當中跑出,拖拽的身上鎖鏈一陣嘩嘩作響,它重新來到的地宮之中,左右四顧,一陣發愣。

  地宮幽深,空蕩蕩的一片,先前屹立著問心石碑,還有不可言斷骨的地方,早已是空蕩無一物。

  什麼都沒有了。

  “他將不可言斷骨,還有問心石碑帶走了?”

  “這怎麼可能!”

  “古往今來,十萬年來,降臨這裡的驕子,可不止是那一尊蠱神一位,甚至都還有強大的仙道化神,他們施展了各種手段,都不曾撼動這兩件寶物半分……”

  “他是如何做到的!”

  血虎一陣驚愣。

  隨後。

  他連忙搖頭。

  “等等。”

  “或許不是他。”

  “難道是那一尊斷骨道尊,親自出手,跨越萬水千山,將自己的斷骨取走了?也唯有不可言才有如此實力,悄然無聲將東西取走……”

  “但這也不應該啊。”

  “道尊隕落,基本不可能離開隕落之地才是。”

  血虎,一陣神色變幻莫測。

  就在此時。

  在他身後的虛無黑暗當中,有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徐徐在敘說。

  “不用想了。”

  “這兩樣東西都被他取走了。”

  “我跟你說過的。”

  “這小子可比道尊有可怖的多,甚至,在他的身上,我甚至能夠感覺到超乎山海界的可能。”

  黑暗中,走出來的乃是一尊矮小的石人。

  說話的卻不是石人。

  而是這一尊石人身上揹負著的門,這一道門,模樣古樸,彷佛曆經了無數載的歲月滄桑,其上有一張蒼老的人臉,它原本被釘死的眸早已張開。

  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

  冰冷。

  無情。

  似乎有冷靜與癲狂在其中孕育。

  這是一雙神眸。

  難怪曾經要被釘死,弱小生靈,只要注視著這一雙眸子一樣,瞬間就會陷入到瘋狂當中。

  這一座門,乃是蘇辰曾經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