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或許。
這被陛下看重的狀元郎,的確有未來宰相之才。
“呵呵。”
“年輕人持才傲物,還需打磨啊!”
就這樣。
蘇辰得知了當朝宰相,被扔到了翰林院,就無人管問了。
可在下朝以後。
皇帝召見了他,哈哈大笑,一陣推心置腹,赫然是想要將他當做心腹重臣來培養。
“好好幹。”
“只要你幫我鬥倒了雲相,你就是未來的宰相……”
年輕的皇帝,在收攬年輕狀元郎的心,也是藉此,想要俘獲這一批布衣進士的心,用來對抗權貴所滲透掌控的朝堂。
“在封建王朝,怎麼可能不抱緊皇帝的大.腿呢。”
蘇辰目光浮動,毫不猶豫的跪地磕頭,直呼萬歲。
就這樣。
時間冉冉。
數年過去,在翰林院研讀史書,還不時去勾欄聽曲的翰林狀元郎,終於等到了為官的機會。
一道聖旨。
他成了京都府尹的副手,時隔三年,再度見到了皇帝,開始在皇帝的授意下,對雲相一系的朝臣開始了清算。
這些年來,在皇帝的栽培下,他的麾下也是有了不少的黨羽,同樣都是野心勃勃的布衣官吏們。
“朝堂上,盤子就這麼大。”
“一個蘿蔔一個坑!想要上位,就必須要把其他人都給鬥下去,如今,財政不行了,朝廷整頓吏治,依我看,這些個人很可疑……”
說話間,蘇辰自袖子裡鬧出來一個小本本。
上面記載了雲相派系的人馬。
雲相老了。
在朝堂爭鬥當中,越來越不是小皇帝的對手了。
如今。
皇帝培養出了以蘇辰為首的一批年輕進士,也有了為官的經驗,也是時候該進行更替,替換這一批新鮮血液了。
“每個人過來領幾個人名,好好查查他們。”
這時。
有質疑聲傳來。
“名單上的這位蘇御史,可是出了名的清流,好官,他也要查嗎?查不出來的!這位根本不可能貪汙。”
這是位年輕進士,才學不下蘇辰之下。
“那就栽贓。”
蘇辰在敘說。
“什麼?!”
年輕進士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了。”
“那就栽贓!”
“哪裡來的這麼多不貪腐的,只要想查,就能夠查出來!皇恩浩蕩,陛下養士千日,該在此時了……”
就這樣。
皇城,掀起了腥風血雨。
為了上位,苦讀史書,將心中良善都給拋棄的蘇辰,在這一.夜為了成為宰相,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的鮮血。
有無辜的,有不無辜的。
但他都不在意了。
一介布衣,雖是狀元,雖是穿越者,但在這封建王朝當中,想要坐穩身下的位置,他就必須逢迎上意,一步一步的踩著屍山血海登上去。
就這樣。
雲相一派系,煙消雲散。
一代宰相,也是沒有落得好下場。
抄家宰相府時,蘇辰親自去的,並且,親自為這一位曾在殿試刁難他,在翰林院中孤立他,敲打他的宰相帶上鐐銬。
“皇帝刻薄寡恩,連個告老回鄉的機會都不給老夫。”
“年輕的蘇大人啊!”
“你以為,你這滿手汙血的小子能有什麼好下場嗎?”
狼狽的蒼老宰相,在嘲弄,在敘說。
沒多久。
他便死在了獄中。
對於這些話語,蘇辰並不在意,他所在意的唯有迎逢上意,打造黨羽,坐穩身下的位置,逐漸擁有自己的權利。
很快。
五年過去了。
宰相之位,還在空懸,但他早已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權臣,所有人都知曉那一尊宰相的位置,之所以在空懸,完全是在為這位年輕的蘇大人準備的。
於是,朝堂上,群臣畏懼他。
鄉野裡,士紳們討好他。
在街上出行,有皇宮禁衛跟隨,所過之處,沿街清場,這是何等的天恩浩蕩,史無前例的皇帝恩寵。
在朝臣家做客,他只是多看了對方妻子,或者是女兒一眼,當天夜裡,便有馬車將對方送上他的床榻。
這些年來,他對皇帝忠心耿耿,不斷地從前世記憶裡的玩意,如香水肥皂,改良弓弩,締造逡滦l,鞏固皇權,來討好皇帝。
終於。
在蘇辰三十七歲的時候,他如願坐上了宰相的位置。
放眼之下。
朝臣不少都是他的黨羽,都是帝黨代言人。
他成了貨真價實的權臣!
“這樣也不錯。”
“不枉穿越過來走一遭。”
“醉掌天下權!”
蘇辰走在大街上,志得意滿,身上跟著禁衛,心中在盤算今夜該去哪家貴女的春閨中入夢。
他並不曾婚配,但皇城不少貴女,都成了他的榻上玩物。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
蠻好。
“妖相,你禍國殃民,當誅!”
有刺客,沿街刺殺。
但是被他的禁衛輕易誅殺。
“原來我都成了他人口中的妖相了。”
蘇辰哈哈大笑,並不在意,反而感覺有些得意。
權財美色,他樣樣不缺。
可是。
很快,皇帝病了。
病來如山倒!
朝堂被他支配已久,年輕的太子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滿皇城都是流言紛飛,言說蘇相爺想要當皇帝了。
於是。
病榻上的皇帝,看他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蘇相,扶我起來走走。”
這一瞬,蘇辰雖穿著寰勔屡郏瑓s遍體生寒,只因伴隨眼前的皇帝十數年,一步步走上巔峰,他再清楚不過對方了。
“臣……惶恐!”
蘇辰下跪。
此時,自請辭官才有保命的可能。
但是蘇辰不敢!
在這個位置,他代表著太多人的利益了,他下不去,也不能下去。
恍惚間。
蘇辰想起了,死去十幾年的雲相了。
不知不覺他竟然也成了第二個雲相!
陛下不會允許他告老還鄉。
“蘇相,不如退了吧。”
“這樣給彼此留個體面!”
皇帝在注視著他。
在屏風之後,有一道道著甲士兵身影,還有一道同樣年輕的身影,這是皇帝準備接替他擔當宰相的人選。
孤臣一位!
沒有黨羽!也不會迎逢上意!但會踏實的做好交付給他的每一件政務!
蘇辰認出了對方。
這一尊年輕的大臣,乃是昔年,唯一沒有參與誣陷雲相的那個年輕進士,才學不在他之下,但卻十數年來,只是個小小七品官。
依稀。
蘇辰還記得,對方曾擋在他的身前,道。
“律法為先,豈可栽贓陷害?!”
僅此一句,他冷藏了對方十幾年,壓了對方十幾年,就如同當年的雲相在翰林院那般如此對待他一樣。
原來一切都是一場輪迴……
蘇辰顫抖了一下身子,仍舊是在跪伏,還是那一句話。
“臣……惶恐!”
見此。
皇帝眼中再無半點期許,唯有冰冷,拖著病體,揮手下令。
“殺了吧。”
嗡!
然而。
身後的禁衛,毫無動彈。
上一篇: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