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38章

作者:公子歌

  臉帶修羅鬼面,乃是一尊三品妖鬼眾頭領,不知為何竟能與二品的紫衣護法相對而坐。

  “蘇寒,你兄長叛教變節,罪不可恕,但教首大人不計前嫌,不僅供你修行,還給予了你此番機會,你可願意?”

  “為了大計,必不辱使命!大梁,早該一死了。”

  “很好。”

  “那你就入宮吧。”

  這三人似乎在密中┦颤N,蘇辰只聽了隻言片語,蘇寒這個名字依稀有些耳熟,但蘇辰有些想不起來了。

  蘇辰走入內堂,三人瞬間噤聲,雲陽郡主有些謙卑的在蘇辰面前低下了頭,紫衣護法卻怒不可遏。

  “黑蓮,你發什麼瘋?”

  “你可知教首大人還在皇宮養傷,你發瘋似的殺了第一紅袍,鬧出了天大的動靜,難道是想讓教眾兄弟全被大梁官兵給剿了嗎?”

  對此。

  蘇辰冷漠,坐在最上首,一言不發,打量三人,這才露出冷笑。

  “與我何干?”

  “呵呵。”

  “這老匹夫三年前竟然沒死,還跟我一樣在深宮養傷?妖鬼眾的人被殺光了,都跟我沒有關係……”

  說完,蘇辰看向雲陽郡主,道了一聲。

  “給我取三千兩銀票來。”

  雲陽郡主,一路小跑,點頭稱是,很快跑入前堂,取來了三張千兩銀票。

  教首與聖者不合,勢同水火,這是教中都知曉的事情,他要是面對一尊紫衣護法洗耳恭聽,才是天大的問題。

  倒是讓蘇辰沒想到,這位教首竟然還活著,他還以為三年前,隨張貴殺入皇宮的十幾位一品小宗師全都隕落了呢。

  “你!”

  紫衣護法滿臉憤怒,但不敢多言,隨後語氣生硬的說著。

  “教首有令。”

  “黑淵蒙受大難,教中兄弟當上下一心,既然聖者還活著,還請去往紫陽宮與他一見,有要事詳談,事關“聖地”……”

  紫陽宮是一座荒廢的冷宮。

  至於聖地。

  蘇辰記憶裡有,傳說,黑淵聖地裡,有無數功法典籍,神兵利器,寶藥奇丹,還有天兵天將,最重要的是有一尊黑淵的老祖宗在裡面沉睡……

  一旦老祖宗甦醒,隻手便可攪弄天下風雲如玩物……

  “呵!”

  “看我有空沒空吧。”

  蘇辰一聲冷笑,取走三千兩銀票,拂袖就走。

  這作風跟黑淵聖者一模一樣。

  一扭頭。

  蘇辰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鑽入了喪事堂,手中銀票兌換成銀子,將城郊給陳戈準備的墓地盤了下來。

  夜深。

  風雪逐漸停歇。

  蘇辰回到了皇宮裡,變成了許歌模樣,鑽入了藥房,披麻戴孝,繼續給陳老守靈,不斷燒著紙錢,哪裡有半點攪弄的皇宮不得安寧的強大刺客模樣。

  在藥房外。

  成百上千的暗衛,還有禁軍巡邏,逐一敲門搜尋可能還潛藏著的刺客。

  “起開。”

  “禁軍辦事,檢查刺客。”

  如狼似虎的禁軍衝了過來,將靈堂搞得一團糟,甚至就連棺材蓋都掀起來,檢查了一番陳戈的遺骸。

  “軍爺,莫要驚擾了亡故之人……”

  蘇辰衝上前想要阻擋一二,一腳就被兇悍的禁軍給踢飛了出去,嘴角還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

  “晦氣,還真是個死老太監!”

  “嗯?這是……”

  “嘿嘿,沒想到竟還有意外之喜。”

  禁軍們將棺材裡的罈子砸碎,面露驚喜,直接當著蘇辰的面將這一罐子三百兩銀子給瓜分了。

  “許爺,忍一忍……”

  這時,小太監季雲快步趕來,攔住了欲要發火的蘇辰,護在他身前,討好的對禁軍們笑了笑。

  “各位大爺,就當是孝敬您們的了,這裡有沒有刺客,何必在這裡沾染了晦氣……”

  禁軍大爺們走了。

  季雲看著這狼藉的靈堂,又看了看頗為有些不平的蘇辰,忍不住勸說著。

  “許爺,咱們只是沒有修為,也沒有靠山的玄色小太監,根本頂不過這些禁軍們的,陳老去了,但你還要活著啊……”

  “在皇宮,吃些虧,總比丟了命好……”

  “管事那邊已經催了,到底什麼時候把陳老的屍骸交過去……”

  對此。

  蘇辰固執的不為所動。

  “說好為陳老守靈三日,就是三日!”

  “一日也不會少。”

  “你走吧,管事那邊我會去說的。”

  季雲嘆息著離開了。

  只留下藥房靈堂裡,蘇辰一個人收拾著滿地狼藉的靈堂。

  另外一邊。

  季雲出了藥房,小跑來到了那些禁軍的面前,轉瞬換了一副面孔,扭頭看向藥房,露出冷嘲。

  “沒了陳老罩你,你一個玄色小太監,還敢漏財,也莫怪我了。”

  隨後他興奮的搓了搓手。

  “我說的沒錯吧。”

  “陳戈死了,我親眼看見棺材裡有三百兩銀子,這訊息是我提供的,至少分我三十兩才行……”

第38章 暗流

  小皇帝很憤怒。

  禁軍搜查刺客,第二日,在皇宮角落就發現了幾名慘死的禁軍屍體,旁邊還有一個叫季雲的小太監也死了。

  甚至,就連在場痕跡都懶得偽裝。

  這是何等的囂張!

  “混賬!”

  “太沒有把朕放眼裡了。”

  “查!”

  “一定要將刺客給我抓出來,這裡是朕的皇宮大內,而不是刺客的巢穴,你們這些暗衛禁軍殺武衛都是飯桶嗎?”

  御書房裡,響徹了小皇帝憤怒的咆哮。

  這一日。

  小皇帝走入了御書房下的密室。

  在這裡,白袍神秘人正在白玉冰床上打坐。

  “楚師!”

  “計劃開始吧。”

  “我需要高手!海量的高手!一品高手,還有二品高手!沒有足夠強大,聽從我的底蘊,被反贊B透成篩子,刺客漫天飛的皇宮一點都不安全,沒有足夠強大的手下,我遲早會死在皇宮刺客手裡。”

  “我如果提前死掉了,楚師您的圖植灰泊蛩藛幔俊�

  少年皇帝,野心勃勃。

  ……

  這些都跟蘇辰沒有關係。

  藥房裡。

  蘇辰擦了擦手上的鮮血,正在給一名面虛體弱的女子悦},雖說在守靈,但真有人來看病,他照樣不耽誤。

  皇宮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苦命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許哥哥,你哪裡受傷了嗎?”

  站在戴著面紗,體弱女子身後的十七歲的妙齡宮女,身材曲線都很玲瓏的玲瓏,柔柔的說著,語氣擔憂問著蘇辰,眼中的關切做不得假。

  “沒什麼。”

  “殺了些豬狗而已。”

  悦}良久。

  蘇辰深深看向體弱女子,一陣沉默。

  “咳咳……”

  “許醫……我這到底什麼病……但說無妨……”

  體弱女子劇烈的咳嗽,讓原本虛弱的臉色,愈發慘白,沒有半點血色了。

  她不是宮女,而是冷宮裡的娘娘。

  天武帝的妃子,在天武二十三年,因父族牽扯到大皇子刺殺案,滿門被誅,她也被打入冷宮。

  如今。

  建武十年。

  至今已有快十二年了。

  “許哥哥,洛妃娘娘到底是什麼病,你倒是說啊,快急死我了,難道是什麼不治之症嗎?”

  玲瓏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許醫,冷宮,本宮不能出來太久,如果詳嗖怀鰜恚蝗缇妥ト∫恍┩孙L寒的草藥吧……”

  “聽說有禁軍搶了你的積蓄,安葬陳老,需要錢,本宮這一枚金簪倒是能值個三五百兩銀子……”

  說著,洛玉取下頭上的金簪遞給了蘇辰。

  “娘娘,您這是……有孕了……”

  蘇辰沉默著說道。

  下一刻。

  金簪落在了地上。

  洛玉憤怒到臉色脹紅,指著蘇辰的臉,就要痛罵。

  “本宮清清白白,許歌,你怎麼敢這般辱我?十二年冷宮,你竟辱本宮在冷宮偷人,你……”

  “玲瓏咱們走!”

  說罷。

  她領著宮女玲瓏,將金簪取走,憤怒的拂袖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