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甚至。
那可怖的地獄閻羅神通,甚至就連對血色小劍碰撞都無法做到,在這一瞬間,就被蘇辰的七彩琉璃玉金丹給壓制了,然後瞬間泯滅。
曾幾何時,金丹大圓滿,這是蘇辰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能夠屹立於整個東域的巔峰,僅僅只在元嬰之下。
“如今。”
“金丹大圓滿,也不過如此……”
蘇辰收起劍丸,看著金丹不朽的身軀,哪怕死去都還綻放著瑩瑩靈光,他來了主意,用金丹的屍體,滋養起了那一片桃花林。
閒來無事,那就種樹。
他有太多太多的時間,可以揮霍了。
或許。
他此時,滋養的桃花林,未嘗不可能像是昔年大乾皇宮隨手種下的那一枚湛藍靈種,最後成長為了支撐起整個掌中人間的天地巨樹。
就這樣。
天啟二十五年,隨著空的歸來,橫掃妖魔地,殺絕極境天巨擘,群龍無首,混亂的天啟朝末期結束了。
接下來。
則是天驕一年,空這一尊天驕帝的時代。
第154章 趕赴天外
天驕一年,桃林花盛開,繁花似澹蝗绗F在的那一座大齊皇城,烈火烹油,鮮花著澹裢舛κⅰ�
空頂著他的容貌,登基稱帝,哪怕極道天,還有妖魔地都不敢擅動,畢竟這是將因果道樹修成神通的可怖人物。
至於他是不是九命天驕,其實已經不算太重要了,至少他有著不遜色天驕真人的恐怖實力,不是嗎。
現在的東域格局是大齊天朝包圍了妖魔地,妖魔地徽种鴼埰频南傻澜纾矝]有人知曉仙道界裡幾尊元嬰巨頭的戰鬥還在不在繼續。
就如同沒有人知曉,天驕真人是否還真的存活於世。
“又一年過去了。”
青山上。
蘇辰無所事事,化作白衣徐歌的模樣,索性在這桃花林當中開了一個醫館,彷佛真的是遊方郎中。
只是,這青山早已荒蕪,就連桃林美景都無人趕赴,哪裡會有人來這桃花林中求醫問藥。
在這期間,空來了幾次。
沒有說什麼。
只是給他帶了幾罈美酒。
蘇辰喝了,這是白儒酒的味道,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喝過了。
“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
“但我想知道。”
“你的孩子,雪,這大齊的天啟帝還活著嗎?”
蘇辰抬頭在看天,這是真實意義上他的一個後輩,也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孕育在掌中人間那個混亂的時代,降生於東域大齊國。
雪的身上彷佛有迷霧,哪怕是融魂追憶都看不到雪身上的記憶。
昔年,哪怕是化神大修的轉世,蘇辰都可以靠著融魂追憶,窺視到對方的今生,乃至是前世的記憶碎片。
可是雪卻不行。
無論如何窺視,雪的記憶,始終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空沉默了。
但還是講述了出來。
“在因果道樹之前,我修行過送友風,還有窺命術,送友風太過陰毒,需要獻祭一尊命中的摯友才可以修行成功。”
“窺命術不需要,於是,我修行成功了,修行成功的那一天,我觀看人世間的命理,神遊天下,發現在大齊有我的一份命理……”
“於是,在大齊我遇到了於忠,還有我還是桀時留下的那一個孩子。”
“說實話,當時,我是複雜的,我從未曾有過子嗣,在我的認知當中,彷佛我還是千年前那一個意氣風發的玄天道子。”
“可惜。”
“不等我悲春傷秋,他快死了,我那個孩子快死了,然後我欲要用窺命術欺騙輪迴,尋到了大齊一個命裡註定不凡的宮女,施展仙術,讓她受孕,讓雪的魂魄融入她的腹中胎兒,我想讓他有個好未來……”
“但我很快,我就知道為什麼這個宮女命裡註定不凡了……”
空一聲嘆息,閉上了雙眼,彷佛在回憶昔日的種種。
一旁。
正在飲酒的蘇辰,也隱隱有所猜測。
“這宮女母憑子貴,所以才註定不凡,在你施展仙術前,她就已然有命中註定的孩子在孕育,兩道魂魄融於一個胎兒當中?”
“那命中註定的孩子跟大玄天朝有關?現在雪的失蹤,也跟當年之故有關?”
蘇辰在敘說。
很顯然。
他的猜測是對的。
空再沒有說話,只是在看著頭頂的星空,彷佛在望著那遙遠的天外,顯然他是在後悔,當初不該貪圖那命中註定不凡的未來,以至於讓現在的雪失蹤在了天外。
“自那以後,我的窺命術就遭受反噬廢掉了。”
“於是。”
“才轉修了因果道樹。”
“看起來,效果還不錯,不是嗎?憑此因果道樹的神通,我現在都能夠從東域道子中脫穎而出,一躍能與你並肩,成為真龍天驕一檔次了。”
“我這父親從不曾陪伴過他的成長。”
“現在我想要為他做些什麼。”
“我在幫雪聚撸刈o好這一個王朝,他走的是天朝修仙的道路,只要國卟坏梗恼骒`就不會隕滅,哪怕是隕落,也會有機會重回東域……”
空走了。
自此,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一個國家的治理,並不實力強大就足夠了,還需要讓百姓休養生息,平衡好朝局,以及各方勢力的訴求,並非是絕強武力就能橫壓一切。
在掌中人間的時候,空經歷了兩代帝王,有著足夠的經驗,但無論是大周,還是大乾疆域都太小了。
這大齊天朝,疆域近乎徽至苏麄東域,疆域何止千萬裡,還有十萬的小人間等候著他去征服,統御……
空,忙得不可開交。
“真正長大,有了孩子以後,身上有責任要揹負,人生就會忙碌的不可開交,這或許就是生命的延續吧。”
天驕二年,大齊舉兵,攻伐那些並不臣服大齊天朝的小人間。
於是。
東域再起兵戈。
只不過,這些跟蘇辰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小人間,最強也不過築基境界罷了,也就是穿越進入小人間的天門有些艱難,只能通行築基而已。
以大齊天朝的體量,這些小人間全部臣服,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此時,蘇辰在青山,於睡夢當中驚醒。
“師兄,你終究還是醒來了啊。”
蘇辰遠眺仙道界,發現三大宗的元嬰巨頭氣息,已然遠去,慌不擇路的逃離了東域天地,去往了天外戰場。
李無涯的壽火飄揚,沒有了先前魔焰滔滔的顏色。
他醒來了。
此時,仙道界,早已淪為了廢土,不見了三大宗,也不見了他庇佑下的傀儡宗,日月道宗殘部。
一尊通天巨魔的庇佑下,兩大宗到底如何了,蘇辰不知曉,就連李無涯自己也不清楚,他入魔時幹了些什麼。
“兩大宗,還在嗎?”
李無涯,顫抖走在荒蕪的焦土上,他感受不到仙道界的半點靈脈了,這裡元嬰巨頭的交手,讓這裡徹底淪為了死地,沒有了絲毫的生命氣息。
真丹交手,便是天翻地覆,可以輕易的讓凡俗一國,千萬生靈,十萬裡疆域俱滅,更何況更強大的元嬰,還是六位之多的交鋒。
“這些年來,我做了什麼啊。”
李無涯沉默著離開了仙道界,他走過妖魔地,萬千妖魔遠遠避退,根本不敢跟他有所交集。
就連那一頭元嬰赤龍也被打怕了,連面都不敢露出來。
就這樣。
李無涯一路走到了大齊天朝,聽聞了天驕真人登基為帝,他來到了皇都,想見一見昔日的師弟。
只是在青山旁,他駐足停留。
“師兄可還安好?”
青山上,有一襲如墨黑袍走了下來,他嘴角含笑,腰掛竹木令牌,眉心處有一朵十二瓣的黑色蓮花。
李無涯,血發飄飛,一時間有些恍惚。
二十年過去了。
他的這位師弟還是原來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變化,歲月都不曾在他臉上留下半點的滄桑,一如那時登仙台階之上的青年,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師弟,我聽聞你篡奪大齊,登基為帝了。”
“不過,我倒也沒有資格說你什麼。”
“仇恨矇蔽了我的眼,這些年來,我做了太多錯事,也不知道,昔年逃出去的傀儡宗,還有日月道宗的弟子,還有多少……”
李無涯,有些複雜,還有些侷促不安。
昔年。
三杯靈茶,助他暴漲三百年壽元。
也是藉助這三百年的壽元,他徹底的掌控日月道輪,看清楚了自己去往元嬰的道路,依託日月道輪,成為他的法相。
自此,便是元嬰大境!
他本以為,有了這元嬰境界以後,自然可以庇佑兩大宗,重新在仙道界當中站穩腳跟,然而他錯了。
血日耀耀,魔月滔滔!
日月道輪承載了他所造下的殺孽,早已是恐怖無比的魔器!他依託日月道輪為法相,成就了元嬰大境,也徹底讓他在通天魔路當中沉.淪,變成了只是殺戮的真正的魔頭。
甚至。
他懷疑,在他入魔的這段時期裡,真正讓兩大宗煙消雲散的到底是誰?真的是妖魔地,還有三大宗嗎?
他不敢回憶,也不敢去追尋真相,害怕這真相讓他無法承受……
“師兄的日月道輪呢?”
蘇辰在問。
“被封印了。”
“仙道界封印被破,妖魔地脫困封印而走,僅存的三大元嬰,無法壓制我,甚至連性命都岌岌可危。”
“於是,他們將葬地的上古封印取出來,將我的日月魔輪封印,故而,我才能從通天魔路的沉.淪中醒來……”
李無涯在敘說。
現在,沒了日月魔輪的他,還是元嬰大境,但沒有了法相,就相當於士兵沒有了武器護甲。
可即便如此。
他仍是一尊可怖的元嬰大境。
“師兄,有什麼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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