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奇怪。”
“吾怎麼未曾在這時間長河當中,見到他的身影?”
“黑蓮。”
“此人,已經死了啊。”
垂釣者,也是尋找,越是推算,就越是疑惑。
“怪哉!”
“不行!”
“再試試。”
隨後,他取出一份龜甲,在替蘇辰卜算未來的金丹契機,還有元嬰之路的方向。
他想要算一算這小子的未來成就,到底是在化神前夭折,還是化神三境界中的哪一步。
咔擦!
讓祂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龜甲浮現出裂紋。
隨後。
轟!
一聲巨響,轟然炸開,化作無數碎片。
“怎麼可能!”
“這可是生死玄龜的龜甲!哪怕化神一擊,都可以輕鬆抵擋,為何會承受不住這一份天機……”
這一刻,垂釣者動容,千百萬年來,頭一次扭頭,朝著身後蘇辰原先所立之地望去。
關於此人,他竟然什麼都算不出來。
無論是此人的前世,還是今生,過去,還是未來,他都根本無法沾染一絲一毫。
但,這怎麼可能。
祂可是,凌駕於化神之上,仙道的盡頭,存活了數百萬年,曾經東域誕生的真正道尊啊。
轟!
歲月長河當中。
有一塊石碑,緩緩懸浮而起,這才是真正的悟道碑本體,不,應該說它就是大道,三千大道的起源。
“這是……”
垂釣者,愈發驚悚。
大道石碑之上,有五個名字,中都道尊,北海道尊,東楚道尊,南嶺道尊,西漠道尊,如今,有第六道名字,模模糊糊,正在大道石碑腳下盤旋,時刻準備登名。
“啊這!”
“他不是散佈于山海五域,那五道大道子碑之上的化神潛力登名者!而是大道石碑,有望跟吾並肩的未來第六道尊……”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垂釣者,也就是楚天帝,徹底失態,甚至就連手中垂釣上萬星辰的魚竿被時間長河的風浪捲走了也顧不上了。
難怪他算不出對方的路。
難怪對方如此特殊。
難怪……
“他是對的。”
“即便他問,我也什麼都答不出來。”
“唉!”
楚天帝,在嘆息。
……
……
“我的!”
“這一尊黑蓮,該入我們玄天宗!”
怒吼響徹。
於此之際,蘇辰睜眼醒來,氣氛有短暫的沉寂,然後現場轟然爆發,沸騰了起來。
五大宗的宗主,還有一尊尊趕來的底蘊巨擘,全都轟然出手,只為搶奪蘇辰入宗門。
不止是玄天宗!
在一尊未來化神面前,其他四大宗,都在大打出手。
甚至,就連妖魔地都不安分,想要嘶吼掙脫束縛,將蘇辰掠奪到妖魔地裡面,可惜這封印太牢固了,他們沒有得逞。
一時間。
蘇辰,有些沉默。
“呵呵。”
“我就知道,會有大動靜了。”
“不愧是你啊。”
一道聲音傳來。
小離劍君,也就是大虞劍仙,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遠處,正在跟蘇辰傳音,一臉幸災樂禍,看熱鬧的模樣。
他身上有劍鎖,如同大離劍宗的鎮宗靈獸,也就是看門狗,這讓他驕傲的他無法忍受,但也只能忍受。
對於五大宗,他素來心有間隙,此時,只希望蘇辰到來,撥弄仙道界的風雲,越大越好。
日月道宗的青衣真人也來了。
只是,現在的她,得知蘇辰有化神潛力,乃是繼極道天主人,大玄天朝劍天尊之後的第三尊已知的登名者,不復先前半點冷傲,眼神熱切的看著蘇辰,彷佛在看什麼珍寶一樣。
“徒兒,你會繼續選吾的對吧。”
她,在問。
“哈哈哈!”
“這老妖婆,想要奪舍你。”
“送友風!”
“便是他一手締造出來的。”
“許多年前。”
“她自送友風,窺命術,因果道術,於悟道碑下,得了靈機指點,醞釀出了這邪門的真丹神通,締造師徒因果,篡改生死命數,颳起一股離魂送葬之風,不斷完美奪舍,繼承對方的一切。”
“他,現在盯上你了。”
小離劍君,笑的前仰後合,若不是在場巨擘過於,恐怕他早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這老妖婆,選睡不好,偏偏選眼前這一尊風雪劍仙,她怕是還不知曉,眼前他所選的徒弟,可不是什麼能夠任他揉捏,弱不禁風的築基,論及在十大真人榜上的排名,蘇辰還遠在他之上。
歲月滄桑,幾多動盪。
先踏足修行,後極境登仙,如今五十餘年,在悟道碑中,恍惚一夢,歲月長河一行後,長生道樹汲取到了足夠的歲月之氣。
如今。
蘇辰,終於要踏長生第五境了,也就是一品境了。
這一刻。
蘇辰有所明悟。
長生一品,他將可以直接掐滅活夠先天壽火,以秘法延壽,苟延殘喘的那些老傢伙的壽火了。
就比如,眼前這一位……以秘法,經歷過男女身體十數,足足活過千年,魂魄都長著數十面孔的老妖怪。
“當然了,師傅。”
“我,當然會堅定的選擇你。”
蘇辰笑吟吟的說著。
唯有小離劍君才知曉,此時,蘇辰心中的殺念,該是何等的波濤洶湧。
第144章 東域大亂
在混亂的爭鬥中,蘇辰去往了日月道宗,氣的其餘四大宗的巨擘嗷嗷亂叫,恨不得殺入日月道宗,將蘇辰搶回去。
可惜。
最終,日月宗主親自走出,祭出了日月道輪,宛若是身後站著一尊赤色太陽,還有銀色皎月,橫壓四方,讓四大宗的巨擘們不得不狼狽退走。
如今,東域沒有元嬰巨頭,便無人能鎮壓日月道宗。
“放心。”
“日月道宗,不會辜負任何一位弟子。”
“尤其是你。”
“拜吾宗門,百利而無一害。”
日月宗主,氣質儒雅,中年模樣,若無視他腳下的日月光輪,他彷佛不像是個修仙人,反倒像是個世俗王朝飽讀詩書的儒生。
他親自將蘇辰接到了祖師殿,拜的是還在天外的那一尊宗門元嬰巨頭為師,沒有考慮蘇辰的意見,也絲毫沒有顧忌青衣真人有些憤怒扭曲的容顏。
對此。
蘇辰在嘆息。
仙道界,五大宗,有人行惡事,但也有人想要追尋無愧於心。
眼前這日月宗主便是如此。
不知內情的,還會以為日月宗主以勢壓人,搶奪門中真人有天賦的弟子。
殊不知。
日月宗主,在護他性命,讓他免於奪舍。
當然。
他其實不需要這份庇護。
圖窮匕見,青衣真人在他手下走不過一劍。
“這就是日月道宗,足以衝擊東域第一宗的底蘊嗎?”
蘇辰聽說過日月道輪。
日月道輪,乃是一尊元嬰遺留的法相,締造的神兵重寶,元嬰都無法輕易駕馭,一尊真丹圓滿動用它,更是要折壽百年。
日月宗主算是個好人。
可惜。
好人未必有好報。
至少,一路走來,整座宗門都對他搶奪青衣真人的徒弟,頗有微詞。
顯然。
對於青衣真人的真正底細,哪怕是日月道宗的長老弟子,都並不清楚。
也難怪。
築基,亦不過一百五十年的壽。
虛丹,壽三百。
真丹,壽五百。
金丹,一千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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