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築基壽一百五十年,他都一百四十七了,就算已凝聚了半枚金丹,但只剩下三年了,真的能踏出這最後半步?”
“難說!誰知道他在天外戰場得了什麼機緣,按道理,以他尋常築基的跟腳,莫說金丹了,連虛丹都不可能觸控到。”
“嘖嘖,到底是天外戰場,歷經三次伐天之戰,隕落了五域不知多少元嬰、金丹大修的遺寶,有機緣造化無數,羨慕啊!”
皇宮,雲巔之上。
有四座藏在雲中的閣樓,在屹立著。
傳聞,這尊九命天驕跟天啟帝交情匪湥鵀樗鲱^,敗玄天道子,劫法場,救三千囚徒。
天啟帝大婚,此人必回來恭賀。
四大真人,雖在交談,但氣氛卻劍拔弩張,他們神識覆蓋整個皇都,互不相讓,不為別的,只為在那一尊九命天驕出現時,第一個出手搶到手。
築基壽一百五十。
結丹,虛丹可壽三百年,真丹壽五百,金丹壽一千。
至於元嬰,才不過壽元一千五。
東域最頂級的巨頭,便是五尊元嬰老祖,但他們都是千年前的人物了,眼看快到壽元盡頭了。
但東域靈氣,哪怕移山倒海,聚集於一地,可仍舊在不停的衰減,被其他四大域掠奪,以至於五大宗青黃不接,雖然道子諸多,還有十真人,可始終沒有一尊新的元嬰誕生……
金丹壽一千年,與元嬰只相差五百年,戰力亦是元嬰之下最強。
未來的金丹!
絕對是東域之龍!
可以說。
誰得了這一尊九命天驕,其宗門不出意外,便將會是未來的東域第一宗。
事關未來東域格局,他們各自的宗門都對他們下了死命令!他們也清楚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半點怠慢。
諸葛老祖,雖已有半枚金丹,但在他們看來,仍然渺茫。
這尊九命天驕則不同了,他還年輕,潛力無限,成就天道築基之上,天下獨一,前無古人,不成金丹,都對不起他的萬丈元氣光柱異象。
“哈哈哈!”
“諸位道友,吾沒來晚吧。”
“這馬兒忒慢了!”
“看吾還沒來晚,四位道友還在,看來九命天驕還不曾花落人家,看來吾大離劍宗仍是大有可為啊。”
這時,有爽朗大笑聲響起。
遠處。
皇城外。
漫天塵土飛揚,席捲三千里天地。
在這漫天煙塵當中,有一雙如同烈陽般的眸子在綻放,一具高達百丈,形如蛟龍,卻是駿馬,滿身鱗甲,就這樣踏進了皇城。
連綿百里的皇城城門,亦有十丈高,但在這蛟龍面前,卻不值一提,甚至連皇城都在它面前,好似在匍匐,不敢鬧出半點動靜來。
這蛟龍巨馬,便已是一尊能比擬結丹的可怖大妖了。
在蛟龍巨馬的頭上,還有一尊白衣劍仙,盤膝而坐,眸中蒙著白布,滿頭黑白長髮,在隨風飄揚。
狂風氣浪,狠狠的衝擊在了四座雲巔閣樓之上,將四大真人都給一同逼了出來。
“呵呵!劍道友來的倒是準時。”
機關老人,拂鬚在笑。
“大離劍宗已有劍道友了,自小人間而出,修行十五年不到,便已在十真人中,躋身中流,日後亦是潛力無限,應該不會再跟吾等這青黃不接的宗門搶這九命天驕了吧。”
魔玄宗的嫵媚美婦人,捂著嘴,咯咯笑著。
“這就是吞了一國生靈的惡蛟嗎?果真好生厲害。”
日月道宗的道人,盤握寶珠,在看馬。
唯有玄天宗的赤火真人,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冷冷凝視著這一尊大離劍宗的小劍真人。
玄天宗,一直是東域第一,遙遙領先於其餘四大宗,只是到了這一代,隱隱有被大離劍宗反超的跡象。
先前還有同樣驚才豔豔的儒劍仙,能夠鎮壓這小劍真人。
可惜,儒劍仙死了。
這位小劍真人,自小人間走出,歸順了大離劍宗後,十五年就成就了真丹,以一手斬天拔劍的本命神通,硬生生以結丹小境,殺入了十真人之列,堪稱可怖。
“小劍真人。”
“嘖。”
“這名字忒難聽了。”
“氣咧f,玄之又玄,道友也不怕影響了自身氣撸娉闪诵φ嫒肆恕!�
赤火真人冷笑。
對此。
小劍真人,在搖頭。
“難聽就難聽吧。”
“吾曾見過一人,才情絕世,自從見過他的劍,哪怕過去十五年,亦知吾劍道才情湵。室仓桓易苑Q小劍真人。”
聞言。
四大真人,卻是臉色微變。
顯然。
小劍真人口中這一人,哪怕他們是真人,也不允許隨意談論,唯恐讓極道天有感,壞了絕天地通的封鎖。
那一頭極境真龍,在十五年前左右,可以說是他們五大宗高層的夢魘,睡夢都不得安寧。
“呵呵,不過還好,天不負吾等東域仙道,咱們這邊也誕生出了一尊九命天驕,想來那一頭極境真龍都未必能如他……”
赤火真人,拂鬚在笑,格外得意。
他佔了先機。
拉攏了天啟帝!
以他玄天宗東域第一宗的名聲,這一尊九命天驕,還不是手到擒來,必會拜入他玄天宗來。
此時,藏書武閣裡的蘇辰,還不曾知曉,這外界早已因為他鬧出了偌大的動靜。
“快成了!”
轟!
長生血催熟下。
嶄新的百年靈藥,又誕生了。
隨後,他馬不停蹄的尋來藥鼎,準備熬製這傳聞中可以侵蝕金丹的恐怖大藥。
沒多久。
藥鼎炸裂,竟然是扛不住這些毒道靈藥的藥性,頃刻間,就四分五裂了。
“棘手。”
“就差這最後一步了。”
“有了。”
蘇辰又將葬棺拉了出來,將一份份靈藥封入其中,接下來,七七四十九以後,他便可以得到傳聞中的大藥了。
這時,蘇辰才有時間,將視線投注在了藏書武閣之外,他看到了雲巔上的五尊真人。
也看到了張燈結綵的皇城。
還有,一條紅街,自皇宮一直連綿到皇城之外,遠處,有一道華貴車隊,連綿百里,自幽州來到皇都。
這時,聽著皇宮裡傳來的議論聲。
蘇辰才知曉。
原來,今日天啟帝,也就是雪大婚,迎娶諸葛家之女,諸葛瑾。
“楚供奉,您可算出來了。”
藏書武閣。
有大太監,連滾帶爬的迎了上來,激動的涕淚橫流。
“急死咱家了。”
“陛下大婚,點名要讓您相伴左右,您可算出來了,咱家在這裡等候已有半日了。”
“陛下,還在宮門前,等候著您呢。”
聞言。
蘇辰眸子閃動。
下意識的朝著頭頂的大齊龍咄ィ藭r,咴诜v,隱隱有化龍翱翔九天之勢。
縱使蘇辰不清楚所謂王朝氣咧罚吹那宄袢湛峙聦写笫掳l生。
“終究還是要踏上這一條路了嗎?”
蘇辰心中有所猜測。
或許。
今日後,大齊將會易國,變成王朝。
然後,五大宗,將會瘋狂的積蓄一切力量,將這大玄天朝的後繼者扼殺在萌芽當中。
所以,雪的底氣是什麼?
“空。”
“你這兒子,野心比你還大。”
蘇辰在低語。
年輕的桀,意氣風發,想要一踏皇族修仙,站在那山巔,俯視天下的風景。
後來的空,揹負著濁,只想要完成千年前一同回家的諾言。
他的兒子,卻想要讓這東域的天地倒懸!
日月自此換新天。
於是。
蘇辰去往了宮門。
在這裡,有一道銀輝帝袍身影,在這裡屹立,背對著他,俯視著天下山河,亦或者在看遙遠的五大宗。
蘇辰,有些恍惚。
昔年。
亦是在宮門,只不過是大梁的宮門,那時,也有這麼一尊皇帝在等候著他。
那人著黑龍袍,叫做空。
眼前這人,叫做雪,著銀輝帝袍,是他的兒子。
“或許。”
“當年,在藏書武閣裡,你我不該相遇,那樣你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蘇辰在敘說。
對此。
雪,徐徐轉過身來。
自從雪登基,成為天啟帝以後,他們二人便再未曾見過面了,此時,雪雖還年少,但舉手投足間,帝王般的威儀已不缺少了。
他變得有手段,變得心夠狠,變得更像一個真正的君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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