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還有。
一道丹爐虛影,頂天立地。
在皇城角落湧現。
只是驚鴻一現的丹仙,也是凝聚了靈痕,踏進了道臺。
“吾也來湊個熱鬧吧。”
登天樓裡。
大虞月,亦是如此,以靈痕踏進道臺。
一時間。
除卻虞樂,一王三仙,齊齊踏進道臺。
十絕術,就是靈痕。
掌中世界最大造化之一。
只是,在這仙臨大世中,蘇辰宛如過客般,在注視著這一切。
轟!
轟轟轟!
像是察覺到裡面的靈痕氣息。
那一座氣呦砷T,遭受的衝撞越來越劇烈,也不斷膨脹起來,自十丈,飛躍到百丈,等到千丈的時候,就該被強行開啟了。
最早今晚,最遲明晚。
“濁。”
“真的能離開嗎。”
蘇辰看向空。
濁,為了熬過千年,融合了隕落大仙留下的怨念。
雖然在這仙臨的最後一刻,他與代表著大仙怨念的濁世仙分割了。
但,真這麼簡單,就能離開嗎?
濁世仙,這一尊締造了黑淵的老祖,可還一直想要搶奪濁的身體。
“……”
空沉默了。
他不知曉,蘇辰是哪裡知道的這些。
“我會把濁帶回去的。”
“我答應他了。”
“不說這些了,喝酒吧。”
看著這即將開啟的仙門,空在笑。
他,終於能回家了。
良久。
三杯酒喝完。
空離開了。
從始至終,皇城都沒有濁的氣息。
空沒說。
蘇辰也沒問。
但,冥冥中,他有種感覺。
濁應該留在掌中世界。
否則。
會有什麼極其不好的事情發生。
是什麼。
他也不知道。
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滴答!
荒廢的漁港小屋,天空有雨水落了下來。
“下雨了。”
“還是靈氣之雨。”
蘇辰伸出了手,他看著遙遠皇城裡,那裡有著一尊尊古仙,還有古宗師,在這靈雨中沐浴,逐漸煥發出生機,等候著仙門的開啟。
如同尋道者。
也像是,逼上絕路的亡命徒。
“今明兩夜。”
“不知又要死去多少人。”
蘇辰感嘆。
與此同時,在他體內,那一株幼苗般的樹苗,迸發出了靈光,數軀生長,枝幹延伸,如同自幼年,正走向了少年。
他即將長生第四境了。
可是。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有股昏沉感襲來。
這一長生道種的長生,不同於以往,他需要沉眠一段時間,才能夠讓長生之種,進入到下一階段。
“可是。”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蘇辰壓抑著長生樹種的成長。
江河上。
他踏著波浪而行。
朝著遠處,那一座曾是青山之巔,如今是孤島的地方趕去。
那裡。
曾經葬著他的三位好友。
此時。
這裡,有桃花盛開,木槿樹搖曳,還有一座竹子搭建而成的屋子,有籬笆圍成的小院。
在這竹屋裡,還有一名紅衣如火的身影,在屹立。
她有滿頭雪白長髮。
眸子清冷。
彷彿與這桃林,這雨夜融為了一體。
“閣下,為何闖入這裡……”
她走來。
迎向了蘇辰這位不速之客。
只是。
不知為何。
她依稀感覺對方有些眼熟。
“你在這裡做什麼?”
蘇辰在問。
可是,眸光卻未看她。
視線在三座墳墓之上。
兩座空墓。
還有那一尊許寒的墓碑。
墳墓整潔。
哪怕三年過去,也無半點雜草,還有祭品拜訪。
“我在等人。”
紅衣身影走來,她想要讓蘇辰退去,可是枯竭的壽元,早已讓她無法發揮巔峰時的半點實力。
更何況。
眼前這人,貌似很強。
踏風浪而來。
水波不侵,風雷不敢擾,就連靈雨都無法融於他的身,彷彿在嫌棄這靈雨的品質低劣。
“那蠻好。”
取下斬天劍葫,傾倒在許寒墓前,祭奠好友。
酒是好酒。
可惜。
故友死的太早了。
“你是風雪劍仙?”
水娘走來,打量著蘇辰,在問他。
她知道這裡買的是誰。
來此祭奠。
或許。
也就只有那一尊名震天下的人間第一仙了。
她等的也是他。
她闖蕩江湖三年,見識風雨無數,可惜,等回到皇宮,在藏書樓等了許久,她都沒能再見到想要見到的那一個人。
那個御醫,彷彿已經消失了。
於是。
她來了這裡。
想要知曉,能讓她所愛的御醫,還有風雪劍仙,都放在心上,她這一張臉真正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她,是怎樣的人。”
她問的是青雀。
“青雀?”
蘇辰腦海裡,掠過了那一個風雨中,他為她執傘的弱小身影。
可惜。
他已記不清了。
長生樹種,不停在汲取他的情感。
沒有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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