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從藏書樓開始橫推天下 第19章

作者:公子歌

  心中不好的猜測,愈發強烈了起來。

  傳聞中,半年前,死在了殺武衛砍殺當中的兩位白衣紋龍皇子,都能有一位存活下來,那不曾見過屍首的天武舊帝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這個世界妖魔出沒,各種奇門秘術繁多,換心之法都能出現,假死脫身未必不是沒有可能。

  張貴一定清楚很多隱秘。

  只可惜。

  他不願意開口。

  “蘇爺,您剛才問的是什麼意思……”

  許小寒顫抖著開口。

  天武舊帝沒死?

  “一個猜想而已,當不得真。”

  蘇辰打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

  時間如梭。

  轉瞬過去了一年。

  天武二十五年。

  不!

  應該說。

  建武元年一月。

  五皇子這一尊建武帝,在天武舊帝時代,乃是得了白衣龍服的真正嫡子,有天武塔的認可,本是有太子之實。

  只是舊帝荒唐,一下子賜下了三份白龍太子袍。

  自元年一月,建武帝獨身踏進天武塔,得到了天武塔中歷朝底蘊,諸多一品高手的認可以後,龍位詔書,立馬傳遍了整個大梁。

  舉國歡慶!

  年號,也在一月,正式改成了建武年間。

  建武帝勵精圖治,選用良臣,拉攏將帥,穩固勳貴,一時間新朝一改新氣象,竟然還真有些大梁中興的趨勢。

  原本瘋瘋癲癲的梁貴妃,直接變成了梁太后,原本冷宮中的伺候太監,還有不少宮女全都被賜死。

  其餘太監也遭受波及了不少。

  皇宮裡,又新提拔了一批太監管事,還有入宮了一批新太監。

  不過,這一切都打攪不了蘇辰的寧靜。

  “蘇爺,你給陛下獻出天下武榜的絕妙之策,竟然只是給予了你一個紅袍總管的無權虛名,這未免也……”

  許小寒,已經二十了。

  在藏書樓裡,正在替蘇辰憤憤不平。

  這個世界是修行者的世界。

  白髮少年顏的紫袍第一監,親自出手,都沒能將蘇辰送入修行路,哪怕是建武帝也沒有再重用蘇辰的意思了。

  這正好合了蘇辰的心意。

  藏書樓裡。

  經過將近一年的修整,一樓庭院裡,再度開滿了奇花異草,迷人的香氣帶著濃郁的毒性,瀰漫整個藏書樓。

  用過午膳的蘇辰,看了眼喋喋不休的許小寒,提醒了一聲。

  “你該走了。”

  這是好意,再超過一段時間,剛成四品的許小寒就該展露出中毒跡象了,到時候,還要勞煩他用藥相救,過於麻煩。

  許小寒走後。

  蘇辰展開了手中信件,這是張貴這位東廠廠公給他的信。

  張貴說會寫信,的確每月風雨不斷,一月兩封。

  短短一年,天下武榜,蒐羅江湖一品高手,已然成功樹立起來了,頗有成效,已然成功讓江湖三大派成功敵對。

  同時,東廠廠公,為建武帝蒐羅奇珍異寶,典籍秘藥,一路走遍九郡,亦是沒少抄家滅族!隱約間,竟是有取代上位紫袍第一監,獲得九千歲名號的跡象。

  “張貴二品了!”

  “就在昨夜,正式被加封成為大內總管了!執掌尚武局,自此他的東廠,即將有著源源不斷的有生力量。”

  “二十五歲的二品高手!建武帝對他會更加器重了。”

  “不止器重。”

  “恐怕還會有忌憚!”

  “不過在清楚掉舊帝、廢帝給大梁留下的隱患之前,建武帝還不會對張貴出手,畢竟這是一把他刻意造出來的刀……”

  蘇辰看了眼裡面的內容,隨手就扔進了腳旁邊的竹筐裡,竹筐裡面的信件密密麻麻,已有數十件了。

  數十封信件,蘇辰一封也沒回,主要是不知道該回什麼。

  建武帝很能幹。

  不僅政務上勤勤勉勉,每日在御書房批閱奏章到深夜,為拉攏臣子,每月都會納妃,在後宮耕耘播種也是格外勤勞。

  建武一年十二月。

  冬!

  大雪飄零。

  銀裝覆蓋整座皇城。

  第一位皇子誕生了。

  接著又誕生出了一位皇女。

  建武帝大赦天下,莫說整座皇宮了,整座皇城都在歡慶。

  哪怕是在藏書樓裡,蘇辰都感受到了這份喜慶,遙遙望著遠處的皇宮,依稀能夠看到有諸多大臣武將,還有勳貴正在宴席上向建武帝恭賀。

  雪越下越大。

  在這一年,蘇辰在院子裡不斷的打著《奔雷熬體》,一套下來,渾身上下炸響了足足五十四道雷鳴之聲。

  “兩年修行,五十四道雷鳴,大概是筋骨境中期了。”

  很久沒有出手了。

  蘇辰也不清楚,他現在到底有多強。

  或許,彈指可殺弱小三品,也有可能。

  “每到下雪之年末,就不會有好事,也不知道今年如何?”

  蘇辰正想著。

  下一刻。

  一席快馬,飛速奔入皇城,直入金鑾殿。

  “報!”

  “南陽郡反了!”

第20章 誤會

  南陽郡反了。

  就在建武元年的最後一月。

  張貴也不知所蹤,就消失在了南陽郡,江湖三大派之一,玄陽宗的範圍內。

  “蘇爺,乾爹會不會……”

  許小寒,有些惶恐。

  在皇宮裡。

  太監派系,大概分為三派。

  紫袍第一監一派,東廠尚武局一派,其餘紅袍總管手下蝦兵蟹將一派。

  這些年,尚武局沾了張貴的光,如日中天。

  主心骨,就是張貴這位二十四歲的二品。

  若是張貴死了。

  派系傾軋,不知道會死多少人,作為張貴幹兒子的許小寒,必然逃脫不掉。

  這些年來。

  東廠得罪的文臣武將,還有紅袍總管,實在是太多了。

  “不會,他是二品,死不掉的。”

  話雖如此說。

  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宮裡面,不知道誰開始散佈張貴已死的死訊,尚武局人心惶惶,其餘紅袍總管如同餓狼一樣的撲過來,將手伸入了尚武局中。

  南陽郡反了!

  張貴在南陽郡失蹤了。

  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乾爹的幾個乾兒子們都叛逃,轉頭其他紅袍總管麾下了。”

  “蘇爺,我該怎麼辦!”

  “有好幾個兄弟,直接被找個由頭殺了,其餘不服從者,也在水牢生不如死,這樣下來?,就該輪到我了吧。”

  許小寒失魂落魄而來。

  只有四品的他,在大內總管面前,跟螻蟻沒有什麼區別,說踩死就踩死了。

  然後。

  第二天,許小寒沒有再出現了。

  給蘇辰送飯的變成了一個尋常玄色小太監。

  “蘇公公,吃飯。”

  這玄色小太監,皮笑肉不笑,展開食盒,露出了其內的飯食,一碗白米飯,還有一份鹹菜,以及一碗粥。

  所有人都覺得張貴已死在了南陽郡,迫不及待的就開始瓜分起來他在皇宮留下的蛋糕,另外排除異己。

  蘇辰,這個藏書樓廢人,張貴的把兄弟,自然也在排除異己的行列。

  “許小寒呢。”

  蘇辰將手中典籍放在一旁,冷漠的眸凝視著這玄色小太監。

  他不想殺人。

  但不代表著,他不會殺人。

  白飯,鹹菜,一碗粥,這是折辱!

  “呵呵!”

  “飯送到了。”

  “小的這就走了。”

  這玄色太監不點沒將蘇辰放在眼裡,冷笑說完,並不搭理蘇辰,就準備離開。

  “站住!”

  “我再問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