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此時,皇城經過血洗。
就連皇宮,都被兵甲接管。
有了風雪劍仙的認可,似乎就連登天樓裡的大虞底蘊,都沒提出什麼反對意見。
於是。
權力交接,就這樣結束了。
這一場風雪當中,腥風血雨無數,權利角逐無數,名叫空的少年,坐上了那一方寶座上。
玄龍十一年,冬天,他稱帝了。
並非再以周梁為號。
而是改朝換代!
“你說,新朝,該叫什麼名字?”
太醫院裡,蘇辰的院落,那名為空的少年又來了。
不。
或許,應該說,新帝空才對。
在小院外。
有兵甲駐紮,還有龍駕屹立著,通體漆黑,有閃耀的赤紅龍紋在其上。
“這徐歌,什麼時候搭上了新帝的線?”
“他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這個月,這位陛下來了三次了吧。”
有醫士,竊竊私語,眼中留露著無比的羨慕。
權勢!
這是多麼的美妙。
改朝換代。
天下一統。
還殺瞭如此數量的舊貴,空出了這麼多的位置,還有權利,如何能讓人不火熱。
只是。
他們並不知曉。
小院裡的“徐御醫”對這權勢,毫無半點興趣,一如昔年那般。
面對這尊新帝,他在修剪花草枝葉,隱隱有些不耐煩。
“陛下。”
“臣只是御醫。”
“不是執宰,您不該問我此事。”
天下間,如果有什麼人是蘇辰看不清深湹模矍斑@名為空的神秘少年就是了。
說是陌生,但這空給他的感覺,格外熟悉,像極了桀,可又不是桀。
說是熟悉,又談不上。
至少。
桀雖走通天仙路,天賦絕世,城府心計都有,但在他眼中,可以一覽無餘。
簡單來說,桀,雖不凡,但蘇辰可以看透。
此人。
他看不透。
就連曾遇到的大虞三仙,還有大虞月,修行第一劍道先天,那一尊劍先生都不曾給予他這般看不透的感覺。
“不如,就叫大乾吧。”
空,自問自答。
轟!
這一刻,新朝名立,天下萬民身上,皆有冥冥之邉荩运姆絽R聚而來皇都。
這一撸麨楸娚,不同於山河叩臏喓瘢煌短煲膺的空靈。
這眾生撸狡綗o奇,卻又好似璀璨奪目,有斑斕的七彩之色,又宛若平平無奇的灰白之色。
此時此刻。
皇城各地,有古宗師,還有古仙在屹立,他們亦在看這也第一次見的眾生摺�
山河撸麄兌家娺^,大虞時代,天下一統,山河咭恢痹趪姳。Q生不知多少人間宗師。
天意撸蕴祀E,一直都在,玄而又玄,目無法注視,沒有形體。
一品感悟的天地意,還有宗師駕馭的天地勢,還有練氣仙路除卻十絕的仙術,都來自天意摺�
但這眾生摺�
“這到底是什麼?”
大虞月在問。
無人作答。
眾生撸淮骒秱髡f,哪怕他們不乏大虞初年生人,接近九百年人生,都不曾親眼見過。
眾生哒Q生,山河邍姳〉乃俣龋腿惶岣吡藬当恫恢埂�
原本還需十年。
現在。
五年。
甚至三年,就將仙臨了。
天地人三啐R聚,好似開啟了加速一樣。
靈氣在噴薄。
修行,開始變得容易了起來。
甚至就連驕子般的修行人物,也層出不窮起來。
要不了多久。
大乾時代,將有宗師取代一品,更有先天大境誕生,甚至誕生出向天奪命的先天登頂者。
但,代價是什麼?
“這應該是件好事吧。”
大虞月,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因為。
誕生於天意叩纳仙n意志,仍沒有對蘇辰動手,這讓他很是不安。
“這不是一件好事。”
蘇辰抬頭望天。
三邊R聚,咴诩铀伲`氣在濃厚。
但此方人間是殘缺的。
天殘地缺。
這就像是在壓榨一樣,榨乾這人間的最後一抹精氣。
在他眼中。
皇城,乃至天下人的壽火,都仿若沒有變,但其實都變了,全都隨著三呒铀俣鴮Π胝邸�
原本能活十年,只能活五年了。
就連新生嬰孩。
本該壽元極數,一百年,也變成了五十年。
“原來是人壽換來的。”
蘇辰垂下目光,繼續修剪他的花草枝葉。
他能感覺得到。
一品儀式,近乎無法完成的蒼生願,正在逐漸完成。
紫袍千歲,還有硃紅掌印的死去,連同過去積攢在周與梁的怨念,也一同被斬去了。
空,的確是少年雄主。
以殺人漁夫,鬧得皇城沸沸揚揚,用虎子的冤屈將他引了出來。
藉著過半朝堂的權貴販賣民眾給妖魔山為藉口,展開屠刀,大殺特殺,將皇城大半腐朽官吏一掃而空。
還有,就是屠殺這天下根深固蒂,尾大不掉的門閥,還有世家。
這些門閥,還有世家,不乏傳承五百年之久,比之周梁王朝,還要傳承久遠。
“王朝三百年週期定律,蛋糕被吃完了,於是就開始吃百姓的那一份,甚至,直接吃百姓,百姓就是蛋糕的一部分……”
“現在革舊迎新,重新分配利益,開啟了新一輪的王朝……”
還有。
舊梁三教,還有大周七教,於昨日相繼派人前來恭賀新朝,以表臣服。
登天樓裡的大虞底蘊,默不作聲。
東盟,深居簡出。
天下勢力,都隱隱承認了這一尊雄主。
他北派兵甲,驅逐妖魔,滾回了妖魔山脈。
舊周勾結妖魔山者,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巍峨人頭都壘成了京觀。
周梁皆為新朝之民,施粥天下,以工代賑,安置流民,讓流民給自己建造家園。
淪陷三郡,一座座城池,拔地而起。
不過數月時間。
他不僅掌控了皇城,坐穩了皇帝位,還攬盡了萬民之心,無數民眾喜極而泣,供奉這尊皇帝的長生牌位,渴望他長命百歲,繼續執掌天下。
新朝有此雄主在,天下安定,萬名安康,近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以至於。
蘇辰有感覺。
這位,是不是也許下了什麼宏願。
蘇辰沒再修剪枝葉,他看向了這身著黑龍帝袍的少年皇帝,問出了心中疑問。
“你到底是誰?”
蘇辰曾去青山之巔看過,桀,九葉蓮花枯萎了九葉,他最終還是沒能打破胎中之謎,連同屍骸,煙消雲散了。
不該如此的。
桀,既然施展十世身,必有依仗才對。
而且。
不對勁。
這十世過的太快了。
“我是誰,您心裡早有答案了,不是嗎?”
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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