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獨角老人,模樣孤高,不將蘇辰放在眼裡。
對方,名聲雖大,橫壓此方時代,為第一修行,但也只是新時代,修行不過三十餘年罷了。
他,縱橫大虞,為先天。
僅此就夠了。
“何須這般麻煩。”
蘇辰在笑。
這一刻,他羸弱身軀之上,有可怖氣血沖天,有狂暴精氣屹立。
何為大一品,外聯天地,打破圓滿,精氣狼煙,封天鎖地,可橫壓一地,封鎖一城!
“找死!”
“小小亞先天,也妄圖打破吾的水牢?”
獨角老人氣笑了。
他也在笑。
只是,笑的這小輩蘇辰,不知所謂,不知死活,不知曉先天的強大。
“鎮!”
他反手下壓。
剎那。
江河水位都在下降,巨狼狂漲,拔高五百丈,封天鎖地,不斷收縮,想要絞殺其內這一股橫衝直撞的精氣狼煙。
“螢火之光,也敢於皓月……”
獨角老人,話夏然而止。
轟!
水浪萬千,轟然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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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讓!”
蘇辰拱手,移步,就要踏進江河之底。
“不對。”
“你小子不是宗師!”
“宗師修得不是肉身,修的是開人竅,破地鎖,聚天關,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先天?也不對。”
“吾不見汝開了天門!”
獨角老人,凝視蘇辰,直呼邪門。
莫名的。
他有種感覺。
眼前這一尊名聲偌大的風雪劍仙,就真如天機閣譜的武榜一樣,只是一品,在地榜行列,還在修行肉身凡胎。
但,這怎麼可能。
對方可是能一劍讓亞先天避退的風雪劍仙。
如何能是螻蟻般的小小一品。
“站住!”
“將性命留下。”
獨角傲人攔路而來。
轟!
他衣袍破碎,眸子猩紅,剎那迎風就漲,化作可怖赤蛟妖魔,九百丈身軀,於江河當中,翻江倒海。
他動真格的了。
如今。
妖魔狀態,才解放出他全部的戰力,比擬先天。
“何苦……”
蘇辰止步,在低語。
在他眼中。
對方,壽火飄搖,如風中殘火,哪怕有某種術在他身上施加,但化身大妖魔,仍在劇烈消耗。
這是所有古棺中復甦的大虞生命的通病,無論先天后天的修行宗師,還是古仙,都是如此。
壽,極珍貴,終有延壽極限。
一旦激鬥。
無法速絕,必被耗死。
不過。
好在山河一統不過七八年,新一代的宗師,亦不過第三境,及身如龍。
還沒聽說過,有誰被耗死過。
“跟我打。”
“你有多少壽!”
蘇辰在笑。
這是嘲笑。
“放肆!”
“吾為先天!”
“就讓汝,好好見識一番,吾這先天的威能!”
赤蛟怒了。
轟!
怒江翻滾,萬千之水,在他翻騰中,化作一滴重水,然後越來越多,化作淋漓劍雨,鋪天蓋地。
這每一滴重水劍雨,都能斬了一尊己身如龍!十滴,可斬亞先天。
眼前,淋漓劍雨,成千上萬,抽空了半數江河水。
那一條橫穿周梁,貫穿天地十萬裡的褰樱粫r間,都無法將降低的水位補齊。
“這,就是你的劍?”
蘇辰在笑。
大笑!
亦是嘲笑。
“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劍!”
蘇辰正色。
淋漓劍雨之下,他笑顏淡去。
洗塵劍已碎。
他手中無劍,但他胸中這一口意氣,可抵人間千萬劍!
無劍!
亦是劍!
沒有劍能承載他胸中的這一口意氣,這一口意氣,本就是無鋒芒,卻最鋒銳的劍!
這才是真正的斬月!
一口意氣,斬天上之月。
“可笑。”
“吾修劍時,汝還是塵埃!”
“敢在吾這劍道先賢面前班門弄斧?”
赤蛟在笑,他亦在嘲弄,冷嘲看著這有些古怪,卻不知死活的凡人。
他這一式封天劍雨,有八百年的造詣!
對方滿打滿算,孃胎裡修煉,也不過修劍四十年。
拿什麼擋他這一式先天劍招,凌駕於宗師三境之路上的封天劍雨!
“吾有一劍,請君觀之。”
蘇辰在敘說。
只是。
隨著蘇辰的敘說,這漫天而來,成千上萬的重水之劍,停滯了。
劍意在迸發。
重水在顫抖。
這一式封天劍雨潰散。
只因那一口意氣的迸發!
轟!
這一口意氣之劍,毫無鋒芒,沒有劍氣承載,自蘇辰身體而出,可卻如同天下間最無雙的鋒芒之劍。
斬天與地!
斬山河湖海!
亦能斬盡天下生靈!
它,鋒銳無雙!
胸中意氣,無形,但卻是人間最鋒銳的劍!
“這……”
九百丈的赤蛟,瞳孔緊縮,在顫抖,在恐懼,靈魂都在戰慄。
它翻江倒海。
只是這一次並非再出手,而是在逃,逃進江河湖底的深處,逃進千里外的十萬裡搴优斨小�
原來,一口胸中意氣,亦可為劍,還如此之可怖,鋒銳無雙。
明明只是意,可卻凌駕於所有勢之上。
它逃了。
不敢戰!
只因,眼前這修行不過三十餘年的風雪劍仙,真的有先天水準,可以硬生生將它耗死在這裡。
仙臨在即。
人間修行,亦有無上機緣。
它,不願死在這裡。
“逃了?”
“黑淵長老會,也沒有多強嘛。”
蘇辰目送赤蛟遠去。
他還有第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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