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這不捨得使用的長生真氣,在這一刻,浩蕩而出,化作這如春臨般的謇C之景。
“桀帝勝了!”
“果然。”
“人間修行,難敵通天仙路啊!”
“風雪劍仙隕了!”
皇城上下,震動萬分,皆以為風雪劍仙已落敗,這是仙術要破開風雪天地的模樣。
殊不知。
桀,已死去。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花草,我就讓這千花萬樹全都是盛開!”
“花草繁多,總有一種,是你所偏愛的。”
蘇辰將桀背起,與天地相融,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
凡他所過,有漫天風雪降臨,還有生機勃勃,千樹萬花盛開。
他沉默著。
踏出了皇城。
走進了江河。
一路來到了多年前,還是青山,現在如浮島般的青山山頂,看著兩座孤墳,還有漫山遍野的桃花樹,以及那一株隨風而動,正在盛開的木槿花樹。
“沒什麼好遺憾的。”
“你,就是我的摯友。”
“就由我來,為你送葬……”
“我想。”
“如果,這一戰,我死在了你的手中,你也會如此對我吧……”
蘇辰在敘說。
這一尊三弒帝主的風雪劍仙,天下第一修行,挖開了土,在這立下了第三道墓碑,將這一尊年輕的天下雄主,亦是大周第一妖孽的練氣仙埋葬。
在墳前,蘇辰為他種下一株蘭花。
皇城外。
終於有古宗師按耐不住,仗著宗師的境界,衝入了狂暴風雪天地當中。
他,隕了。
風雪天地當中,並無人,沒有風雪劍仙,也沒有桀帝,但那一劍斬出的天地鴻溝,留下來的餘韻,就讓一尊擅闖的宗師隕落了。
兩尊亞先天開路,古宗師眾相隨,看著這可怖的戰場痕跡,還有無數在冰天雪地中盛開的花草樹木。
他們沉默了。
這一戰的結果,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高階練氣仙,手中有十絕仙術,不弱先天,最後竟不敵一尊修行四十年,不,三十餘年的人間修行。
通天仙路,與人間修行一戰。
還高一階。
最後。
竟是仙敗了。
“不對!”
“他絕對不可能走的是人間修行之路,他也是練氣仙,劍仙!他一定是那一尊劍仙!”
“你們快看,這一道天地鴻溝,不覺得熟悉嗎?八百年前,也有人一劍驚天,斬出天地鴻溝……”
有古宗師,驚懼嘶吼著。
這一刻。
宗師們驚懼,皆在恍惚。
是了。
人間修行,不敵通天仙路,乃是鐵律!這尊風雪劍仙,絕無可能走的是人間修行。
恍惚間。
這一尊風雪劍仙,在他們眼中,似乎與八百年前,那一尊仗劍天下,劍氣掃九州,一劍八百里,恐怖的大虞劍仙重合在了一起。
“說得通了。”
“原來竟是這尊存在……”
古宗師眾,再無不敬,眼中滿是惶恐與懼意。
唯有一人,坐在大酒葫蘆上,遠眺這裡,看著古宗師們,露出嗤笑。
“別人沒見過劍瘋子,我可見過。”
“這小子可不是那劍瘋子!”
“劍瘋子再瘋,也不敢沾染天隕以後,積攢的恐怖蒼生念力,這小子倒好,不僅沾染了,還一直好端端的,沒有瘋癲,這一點劍瘋子也不如。”
“不過,這劍的韻味,倒是還真跟劍瘋子有幾分神似,不過銳氣比劍瘋子更強……”
“這個時代也有妖孽啊。”
虞樂說完,肚子咕嚕嚕的餓了,他騎著大酒葫蘆,晃晃悠悠離開了。
到飯點了,該吃飯了。
“王朝崩裂,天下亂世將至。”
“仙……還臨嗎?”
蘇辰遠望皇城。
剎那。
起風了。
世道,也要真正的大亂了。
第88章 仙臨真相
青山之巔,蘇辰正在替兩位故友墳前拔草,他已許久沒有來了。
有九年了吧。
他記不太清了。
遠處。
有烏篷船,晃晃悠悠,靠岸而來,有道脊樑彎曲,蒼老的身影,等到了小島。
他走著走著,來到了這青山山頂,桀的新墳前。
對桀的死,他早有預料,卻又感覺猝不及防。
“桀,是個好孩子。”
蒼老聲音響起。
“是啊。”
“他是個好孩子。”
“真的,差點連我都給瞞過去了。”
蘇辰拔出墳前枯草,看向了桀的墳墓,卻又很快移開了目光。
棺樽中,桀的屍身含笑,生長出了一枚漆黑如墨的九葉蓮花。
“所以,我只斬了他這一世。”
“一世去,恩怨清了。”
“下一世,或許還能再見,或許沒有下一世了。”
蘇辰起身。
在他身後,蒼老身影沉默。
“你……知道?”
“十絕仙術,為天隕流傳下來的奇術,冠絕天下,世間罕見,人間獨一。”
“只有周梁歷代皇族,以及強大古仙,還有古宗師,才知曉十絕術細則,你為何會知道?”
在這人間,登峰造極,唯有十絕仙術。
每一門十絕仙術,都是當世唯一,一個時代,唯有一個人才能修行圓滿,執掌這一門十絕仙術。
桀,不止兵甲如山,還有另外一門仙術,十世身。
三尸法,十世身,靈胎術。
號稱最強活命三術。
蘇辰觀看過樑太祖記憶,自然清楚這十絕術。
桀死了。
也沒有死。
十世輪迴,若能打破胎中迷,那他就還是桀,如果不能,那就不能了。
十世身,肉身不腐,當生出九葉蓮,一世未醒,一葉枯竭,九葉枯竭,神魂俱滅。
如有他人,十世身打破胎中迷,直接登頂,餘者盡亡。
“你來尋我做什麼?”
蘇辰在問。
“為天下萬民,請你捧我為帝。”
蒼老聲音,徐徐響起。
他朝蘇辰作揖,一拜到底。
至於蘇辰還是在除草,仿若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他也不惱,一揖到底,沒有動彈,等候蘇辰的回覆。
自他到來,蘇辰從未曾看他過一眼。
玄龍三年。
蘇辰尋他,手捧先皇詔書,欲要捧他為帝,他不屑一顧,不將他風雪劍仙放眼中。
如今。
他來了,懇求他,捧他為帝。
是的。
他是龍軒君。
一劍敗後,蒼老頹廢,在這皇陵江河上空,以一艘簡陋烏篷船為家,孤身一人,再無靠近皇城半步。
當年。
他意氣風發。
天下誕生出的第一尊宗師,吞了山河噴薄而出的第一道龍氣,未來哪怕先天都有望。
可惜。
還是遇上了這一尊風雪劍仙。
一劍斷了骨。
沒了意氣。
止步後天宗師,再無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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