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快教龜龜!龜龜要學!
“好。”
蘇辰寵溺摸了摸小龜腦袋,只是,視線卻又遠眺皇城。
那些流速仿若停滯的零星壽火,越來越多了。
宗師,密密麻麻。
就連古仙,亦有些許。
而且。
又多了一尊古老大虞的亞先天宗師!
“看來,大世要來了。”
“所以。”
“他們迫不及待了。”
蘇辰在遠眺,可是卻看到,有一道殘燭壽火,遠赴千里而來,以恐怖的速度,降臨皇城。
皇城裡,兩尊亞先天氣息,亦是在遠去,竄出皇城,似在驚恐,似在避退這一道壽火的主人。
很快。
一道滿身寒酸氣,衣袍破爛,似才剛從土裡面爬出來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醫館附近。
他頭髮亂糟糟,拄著木棍,木棍上,還掛著一個酒葫蘆,他滿臉狐疑,在附近探頭探腦。
“奇怪。”
“氣息怎麼消失了?”
“奶奶的,誰能想到,二百年多前,將吾從土裡扒出來,吾隨手點化的一隻小黃鼠狼,竟真能以妖魔之身,修成十絕仙術,第三重變化啊。”
他,一陣懊惱。
他給的靈機,還是閹割版的。
絕無可能修成圓滿的第三重變化才對。
可。
怎麼就被修成了!
他一下子從獨一無二,變成了天下唯二了。
“吾那逆徒到底去哪了?”
咕嚕嚕。
一陣飢腸轆轆。
這一尊大虞術仙,在附近商鋪,一陣敲門,想要求些吃食,且大言不慚,能予我飯食,乃你天大機緣。
毫無例外。
他被瘋乞丐,全都被亂棍打了出來。
這下。
他敲響了醫館藥鋪的門。
“給爺點飯吃。”
他,雙手叉腰,硬氣說著。
“……”
蘇辰,一陣沉默。
看了眼這人頭頂熟悉的壽火,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記錯了,就是眼前這貨,竟能讓兩尊亞先天逃一樣的離開皇城?
第86章 宿命對決
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蘇辰又是一陣沉默。
這傢伙,真是古仙?
除卻飄搖的壽火,怎麼看都是街邊尋常乞丐,毫無半點仙氣。
“來點酒。”
大虞術仙說完,也不客氣,自己就上藥櫃將白儒酒取來喝了。
“這酒不錯,該有二十年了。”
吃飽喝足。
他張開法眼,去看蘇辰,只見此人毫無修行與練氣的痕跡,氣血平庸,實乃微末凡人中的微末凡人。
這就好辦了。
大虞術仙自信一笑,看向蘇辰,正色道。
“我不欠人情。”
“說吧。”
“你想要什麼?力量,權勢,還是財富美人……”
“吾乃大虞登頂的三仙之一,大虞術仙虞樂,只要你好生伺候吾,等到仙臨,吾必許汝這凡人一生權勢富貴……”
虞樂雙手叉腰,孤傲自負。
藥鋪裡。
蘇辰正抱著火爐,看著新一期的武榜名冊,天榜自三十九增長到了七十二。
增速堪稱恐怖。
天榜第一,也從宗師圓滿,變成了被兩尊壓先天佔據,哪怕天機閣都不敢得罪兩尊亞先天,只敢讓他們並列第一。
原本宗師第二境,就能天榜前十,現在就連天榜前十五都進不去了。
清一色第三境,己身如龍。
古宗師復甦了。
蘇辰將武榜放在桌上,看向了這一尊大虞術仙,問道。
“吾有一願,讓天下如一,萬民安定,和樂安康,汝看如何?”
此言出。
天地似都有感。
靜默下來。
虞樂悚然一驚,如同炸毛了一樣,一退再退,靠在了牆壁,如避洪水猛獸般,他惶急道。
“換一個,換一個,萬民願力,自天隕就開始積攢,吾哪怕練氣登頂,亦承擔不起,速速換一個!”
“這世間無人能承擔萬民願力於身,還不發瘋!速速換一個!”
這尊大虞術仙慌了。
他實在沒想到,區區一個微末凡人,醫館大夫,竟然一出口,就是這般可怖的願望。
此時,他甚至有些後悔,敲響這醫館的門,吃著一碗飯了。
還不如餓著!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走的時候。”
“記得把門關好。”
說完。
蘇辰敲了敲小烏龜的腦袋,道了一聲,看好家,就又出門了。
小烏龜探出腦袋,看著這一尊大虞術仙,飛速的縮回腦袋,有些害怕,只是有口水從嘴角流出。
這人身上好香。
想吃。
今日,皇城很熱鬧。
七年前。
淪陷了過半大周底蘊的皇陵,有兩位一品,活著回來了。
不問世事多年的宮廷掌印,於忠,親自出山,趕赴皇城外去迎接。
只因,其中一人,叫做葉軒。
“許爺,是蘇公?”
城門前。
小軒子,不知殺了多少人,奪了多少壽,白髮染黑,恢復年輕容顏,他神色恍惚如夢,自於忠口中得知這個訊息,他呆愣在原地許久。
剎那。
他淚流滿面。
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
昔年。
他身陷牢獄,那一尊高高在上,立於大梁之巔的顯貴紅袍,會不遠千里而來。
為什麼,他一介草芥賤民出身的微末太監,竟能得顯貴紅袍另眼相看,一路扶搖直上。
原來,許爺就是蘇公!
“桀,殺了青雀,蘇爺身旁的人。”
“動手的人。”
“是那一尊你曾所尊崇的執宰。”
“所以,你準備怎麼選?”
於忠敘說。
他注視著葉軒,在等他的回應。
禁軍陣列兩旁,兩旁都是喧鬧的民眾,還有眼神熱絡,想要巴結的官吏。
場面喧囂,嘈雜紛亂。
可於忠跟葉軒間,卻有死一般的沉寂,有一層隔膜在兩人間成型了。
沉默良久。
葉軒,出聲了。
“桀,是舊梁的選擇,天下萬民安定的希望,執宰也是好人,為萬民著想。”
“我想……我想,許爺一定會理解的……”
說完。
葉軒避開於忠難以置信的目光,仿若背棄了什麼,如喪家之犬,倉惶的離開了。
在他身後,有於忠眼含熱淚的咆哮。
“葉軒,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你選桀帝,選執宰,選萬民,就是不選蘇公嗎?你背棄了許公臨終前對你的期許,許公讓你替他守著蘇公,你就是這樣守的嗎……”
於忠,又蒼老了許多。
人群中。
有道玄衣身影,沉默注視著這一切,他目送狼狽遠去的葉軒,略顯落寞。
世事滄桑,物是人非,一位故人,死去多年,活著回來,沒想到,再見時,人還是這個人,但卻又不再是當年熟悉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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