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詔令來了。
毫無回應,平平無奇,言簡意賅,只是冊封第三位皇子,領銜太子,行監國之舉。
天下震動。
此後。
這尊一品,掌西廠,主事武監局,著舊梁大紅袍,他叫於忠,天下皆知。
這一日。
藏書樓裡。
蘇辰正在雕刻,焰帝的木碑。
“為天下萬民計。”
“不知悔改。”
“焰帝,看來,你非死不可了。”
在蘇辰腳下。
有木碑繁多,梁太祖,天武帝,廢帝,建武帝,小皇帝,玄龍帝。
現在,輪到焰帝了。
搴优掠惺颤N,別人不知道,他還是清楚的。
那一劍開江斷河,救出青雀,飛速遠去,可不是蘇辰事了拂袖去,而是被驚走的。
褰拢写笊咭粭l,還有一尊沉淪河底,被無數粗大鎖鏈環繞桐棺。
融合了天武殘骸的部分記憶,蘇辰可是清楚的很,大周太祖有靈根,走的是御獸修仙路子。
練氣仙階,第六層。
對應後天宗師圓滿。
梁太祖,可以奪仙鯨壽血,輔以秘術,存活三百餘年,那麼能與梁太祖共分大虞天下的周太祖,又真的死了嗎?
大梁一百年。
周太祖駕崩,已成梁文帝的梁太祖,親入大周,想將這位故友的屍骸煉成魔屍。
一路跟著送葬隊伍,看著周皇陵關閉,再進去尋找,卻怎麼也沒找到那一具銅棺!
在大周皇陵,有一條奔騰江河,貫穿南北,連線周梁,叫做怒江,也叫褰�
大周玄龍朝三年,九月末。
蘇辰背起劍匣,收拾行囊,準備趕赴怒江。
小烏龜,聽說要去怒江,想起那一條大蛇,留著口水,偷偷爬進了劍匣當中。
此時。
天色暗淡。
微寒秋風,吹得滿天都是枯黃落葉,為人間平添一份蕭瑟。
藏書樓外。
來了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這少年劍眉入鬢,雙眼蒙著黑布,靠攙扶才能行走,這是昔年的故人。
只是,短短一年,物是人非。
曾在藏書樓躲藏追捕,破廟雨中相遇的少年,現在著的是黑龍袍,已經是第三尊監國太子了。
攙扶他的雷將軍,也不再是二品了。
他,一品了。
而且。
真意圓滿,半隻腳踏進了絕巔。
“許公公,還不來行禮?”
雷將軍見許歌不動彈,皺眉,忍不住提醒道。
“殿下,已是太子。”
“你該來見禮!”
雷將軍不懂。
為什麼桀皇子趕來監國,第一時間,不去見朝臣,而是來這藏書樓,見一個年僅三十,還沒有修行的廢人。
“原來你是太子了。”
蘇辰拂去桌上落葉,想要給這故人倒茶,卻發現水壺空了。
“別來無恙,許公公。”
太子桀,坐在石桌上,掌中生火,抬指聚水,為蘇辰焚茶煮水,倒下第一杯茶。
“為天下萬民。”
“汝。”
“捧我為帝,可好?”
第78章 黃皮討封
“太子說笑了。”
“咱,只是普通太監。”
蘇辰淡笑,將茶水,推了回去。
“太子賜茶,你敢不喝?”
雷將軍,一丈之高,臉帶凶鬼面具,凶神惡煞,張口爆發雷音般的音浪。
他,還想去摸刀。
然而。
蘇辰抬眸,只看他一眼,這尊隱隱踏進絕巔的一品,就感覺有山嶽壓在他身上,不受控制跪伏下去。
“見諒。”
“以仙法速成人間修行時,出了問題,丟了七魂,有些痴傻,許公見諒。”
說著,太子桀,為蘇辰倒下第二杯茶,與之一同推過來的,還有一份明黃卷軸。
這是一份先帝遺詔。
玄龍帝手書。
加蓋國印!
講述太子焰叛國,冊封皇孫桀為新帝。
“我本就是西廠合作者,如今,葉總管失蹤,只得跳過於總管,與許掌舵直接合作了。”
“我,為玄龍帝,欽定的繼承者!”
秋風漸起。
看著這份先皇遺詔,蘇辰有些沉默。
這一份也是真的。
在他手中,那一份得自齊王女,加封龍軒君為帝的遺詔,又算怎麼回事。
“不懂殿下意思。”
“這些事,可以找於總管商談。”
“咱,只會一點點修行,不敢幹涉皇權事宜。”
蘇辰將茶推了回去,但將這第二份先皇遺詔留了下來。
這下,換太子桀沉默了。
良久。
他一聲嘆息。
但,還是為蘇辰倒下第三杯茶。
“看來,許公公,心中已有新帝人選了?”
“桀,心中亦有蒼生。”
“亦看不慣父皇焰的所作所為。”
“桀,有意效仿皇爺爺,給予天下萬民安定,周梁一家,不知桀不如許公公心中人選哪裡?”
太子桀,將第三杯茶推了過來。
諸王叛亂。
三十萬兵甲。
一品眾。
卻被焰帝以大周人心大勢,反手鎮壓。
其勢已成。
原本。
他都心灰意冷,帶著這一份先皇詔書,回到舊周之都了。
沒想到。
山河一統,風雪劍仙,重現皇城,天下震驚;他亦得大虞造化,入第四重,又被封為監國太子,這才又燃起了希望。
可,這位風雪劍仙,卻沒能看上他。
為什麼!
他只想問一個為什麼!
到底,哪裡不如這尊風雪劍仙的心中人選!
“你很好。”
“哪裡都很好。”
“只是,她,很重要……”
蘇辰未答,只是看向了藏書樓頂。
那裡,有一隻青雀。
“她也是皇血?”
“是的。”
“梁族皇血。”
這下。
太子桀,沉默了。
天隕以後。
皇族修仙,設有枷鎖,需王朝氣撸ㄓ谢实郏拍軌蛘驹诰殮庀傻捻敺濉�
不然。
如他原本那般,練氣仙階,第三重,就是極限了。
焰帝弒父為何?
為天下週人鳴不公,還是為仙道登頂,他不知。
但。
他為的是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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