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雲老認真道。
這一刻,三百丈風雪之龍,迎向了三百里風雪一劍。
這一.夜。
有宗師隕落。
場面寂靜無聲。
登天樓上,代表著宗師精氣的風雪之龍消失了,
那一席粗布麻衣,赤著雙腳的蒼老身影,還立於原地,只是再無了氣息。
樓頂。
月下。
僅剩濁世玄衣,少年容顏,執劍立於原地。
一時間。
所有人都忘了所行目的,都只是在驚懼於眼前這人的驚世駭俗。
以一品之身,劍斬赴死宗師,何止絕世,簡直能跟傳聞中,劍斬大梁宗師妖魔皇帝的龍軒君比擬了。
不!
此人,就是無上一品!
“師兄!”
玄陽宗主,七老八十的絕巔,顫顫巍巍爬上登天樓,將布衣宗師的屍骸背了下去。
“此戰。”
“我玄陽宗認輸了。”
“師兄,是我害了你啊。”
他,悲號著,領著玄陽宗眾人離去了,背影略顯蕭瑟。
大梁一品們,囂張氣焰,剎那一空。
反倒是。
大週一品們,氣焰暴漲。
“活該。”
“哈哈哈!”
“梁人豬狗,於我大周為敵,死也活該!還不是死在了咱大周的強者手中?”
有白髮老叟,陰森笑著,他是一尊巔峰一品,大周底蘊。
嘭!
下一瞬。
有雪落在他身上,如有泰山之重,將他壓得血肉爆裂,炸成血霧。
“宗師,不容輕辱。”
“另外。”
“吾非周人,亦是你口中的……豬狗梁人……”
此言一出。
全場沸騰。
周人一品,大驚失色,面露難以置信,梁人一品,一陣驚疑,這才想起,仔細辨認起了蘇辰容顏。
當即,有人驚撥出聲。
“蘇辰!”
“他是蘇辰!”
“舊梁三公之首,張貴之摯友,許寒之蘇爺,建武年間的武榜第一,風雪小宗師!”
“他是咱們梁人!梁人啊!”
“嘶!”
“是他?!”
“建武年,他才名聲鵲起一陣子,現在,劍斬宗師,無上一品,他現在多大?”
這一刻,不止是梁人一品,就連周人一品,也開始掰著手指頭,算起來了蘇辰的年紀。
正常一品,都是五十左右踏足,驕子,可四十前後。
絕巔,九成都是七老八十。
絕世更是如此。
很快。
算出來了。
風雪小宗師,三十有八。
“三十有八,無上一品,劍斬宗師……”
在場,又沉默了。
他們覺得。
這年紀,還不如不算出來。
這還是人嗎?
對此。
蘇辰抬眸,掃視眾人,第三問。
“我說,今日止戰!”
“誰贊成?”
“誰反對!”
同樣的一句話,第三次出現,份量已如有泰山之重,壓得無人敢喘氣。
此時。
司空,第一個躬身。
“止戰!”
剎那。
周人一品如夢初醒,齊齊俯首,連連道。
“止戰!止戰!”
梁人仍不肯罷休。
他們,折了一尊宗師!
今日。
為斷絕大周皇血而來。
寸功未見。
如何能退?
“蘇公,你也是梁人,覆滅暴梁時,不曾見你。”
“周人施虐時,不曾見你。”
“現在,止戈平戰,倒是見你了。”
“周人屠殺梁人,你可曾見過?周吏在我梁地橫行,欺男霸女,辱人奪產,你可曾見過?”
“七教,上百門閥,連同焰帝天威,逼得我等梁人窮途末路,你可曾見過?”
“那時,不見你止戈平戰,今夜,我等赴死而來,為何你跳出來了?”
有黑髮老叟,殘暮絕巔,此時走出,字字泣血,句句含淚。
他,不惜死。
仍在控訴。
“你是梁人,我梁人的無上一品,怎能如此偏幫周人!”
在他身後,梁人沉默,只是堅定的站在他的身後,一步也未退。
這,就是他們的心意。
他們不能退。
退。
則生路斷絕。
進。
還有一線生機。
遠處。
周人一品們,遠遠後退,面露冷嘲,唯恐有血濺到他們身上。
“一群瘋子,微末之身,也敢招惹一尊剛斬了宗師的無上一品?”
“呵呵。”
“這位蘇公,可剛被焰帝冊封了大周紫袍,無上監的身位,顯然早就被陛下招攬,歸順我們大周了……”
周人一品,議論紛紛。
下一瞬。
蘇辰視線飄來。
在周人中,有一黑袍,瞬間變了臉色,他感覺,蘇辰在看他。
不妙!
被發現了?
“既如此。”
“我便斬了這大周的監國太子,給你們一個暫時的交代吧。”
“我為梁人,大梁三公之首!”
“當為天下人計!”
蘇辰低語。
這一瞬,風雪凌厲了起來。
“不!”
“我不是監國太子……”
天武帝,一陣叫罵。
當年,絕世一劍斬了他這尊妖魔皇帝。
現在變得更強了。
那一劍都不曾出,又讓一尊宗師隕落。
早知如此。
他就不鼓動,眾人動手了。
“不!”
“我不是監國太子……”
“其實,我也是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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