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龍不在
“恩,那我駐守元帥,副三品官,典史見我恐怕得喊祖宗!”
師北北摸著下巴說道。
頓時,王典史臉色一黑,不敢再多言了。
……
眾人交談之際。
李啟明趁機不漏痕跡接觸了一下大老鼠屍骸。
獲得一個詞條:
【吉祥雲:秘寶/珍貴。】
【吉祥雲:擁有飛翔升空以及懸浮的能力,根據需求可大可小,消耗很小,缺點是速度很慢。靜心咒:歷代大墟寺強大法師在此雲上參悟佛法,衍生靜心凝神功能,乘坐此雲,心魔難擾。】
李啟明頓時感覺一股難以言喻聯絡,與自己繫結,似乎他隨手一招,吉祥雲便能凝聚在眼前。
當然,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直接召喚。
等回頭沒人自己偷偷試試……
……
“諸位,妖魔已除,後續大墟寺自有官府接管,咱們走吧!”
師北北看向眾人說道。
“且慢。”
忽然,黃老看著地上大老鼠屍骸,渾濁雙眼一眯,意味深長的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噬魂鼠,往往成雙成對,有鼠王鼠後!”
“鼠王統領鼠群,鼠後善於繁衍。”
“相比起來,鼠後雖然不強,但,它才是噬魂鼠族群的核心所在。”
“現在,鼠王被我一掌打死,那麼,鼠後呢?!”
一時間,所有人眉頭蹙起。
甚至有幾道目光,可疑的盯著王典史!
第67章 找出鼠後的辦法,最為關鍵的提問!
王典史臉色猛然一沉。
憤怒道:
“你們都盯著我幹什麼?!”
“難道我會是鼠後?”
李啟明微微蹙眉,他再次咿D‘伏魔眼’對著王典史望去,對方渾身沒有半點妖氣。
甚至大腦結構都是完整的。
沒有白鼠,更沒有白鼠啃食的痕跡。
“呵呵,為什麼噬魂鼠極為難纏,並且每次出現,總是無法消除乾淨,就是因為鼠後,擁有極為恐怖的掩藏能力!”
黃老雙手負在身後,雙眸緊緊盯著王典史,繼續說道:
“大延皇朝曾經抓到過一隻融合在人類身體裡的鼠後,做過實驗,即使是大術師,當面施展‘望氣術’,也無法勘察到鼠後一絲一毫痕跡。”
“甚至一身妖氣,都會化為血氣!”
“經過不斷驗證,最終得出結論,鼠後擁有極為恐怖的同化能力!”
“鼠後鑽入身體,啃食大腦後,可將自身,完全同化成為徹徹底底真實的人類!”
話音一落。
周圍所有人不禁心頭髮毛。
萬萬沒想到,鼠後竟然如此恐怖?!
“前輩,不能因為我方才頂撞你兩句,便如此往本官身上潑髒水!我可是大延皇朝的官!”
王典史怒喝出聲!整張臉漲的通紅!
顯然是氣的不輕。
從他摸樣來看,倒看不出絲毫妖魔的跡象,最多,就是一個官架子大,做事比較認死理,並且脾氣不好的人。
李啟明眸光閃動。
不禁自問,如果那鼠後真同化成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能否用‘伏魔眼’看出來?
他感覺恐怕夠嗆。
除非他‘伏魔眼’同時還修煉‘望氣術’才會有一絲可能性!
畢竟,鼠後已經變成徹徹底底的人,不主動顯露的情況下,難辨真假!
“既然無法‘看’出,那麼,可有什麼應對鼠後的辦法?”
身為捉妖人,江憐月對於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同時也覺得極為棘手,不由出聲對著黃老請教。
“兩個辦法,一,跟大延皇朝發現那隻鼠後一樣,借用神兵力量……”
黃老說道。
所有人傻眼,不由紛紛苦笑,擁有神兵誰還說這些?
早就一刀將那鼠後斬了去。
“二,便是透過性情,行為習慣的細微之處!”
“噬魂鼠,終究只是妖魔,即使吸收宿主所有記憶,所有感情,但,它終究是魔,只是它在努力模仿人類,卻始終非真正的人!”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知道對方所有記憶,瞭解宿主所有感情,就真的能夠鳩佔鵲巢,成為對方嗎?”
黃老盯著王典史,冷冷說道。
“不是老頭,你怎麼總盯著我?!”
王典史不滿道,“為什麼你們都在懷疑我?!”
所有人目光都在看著他,這讓他臉上徹底掛不住,無比憋屈!
“因為王典史你最可疑啊……”
李啟明忽然呢喃。
他繼續說道,“首先,李員外府邸存活的幾個女眷,無論怎麼看都無比可疑,你卻在力保她們,最終證實,她們都是妖魔。”
“我哪裡力保她們?我不是專門請鎮魔司術師來驗證嗎?!我只是不想無辜者被錯殺!一心為民,這有什麼錯?!”
王典史厲聲質問!
目光更是狠狠瞪著李啟明。
“你是請來術師,可是,那術師僅僅學徒,‘望氣術’堪堪入門,根本看不穿善於藏匿氣息的噬魂鼠!”
李啟明繼續說道:“你也許明知道,那術師學徒,根本看不穿她們真身呢?”
“血口噴人!一派胡言!小子,我要將你拿入大牢,治你個汙衊大延官員之罪!”
王典史徹底怒了。
“小王,別急,聽他說完。”
一雙大手按在王典史肩膀上,拿的他渾身動彈不得,轉頭望去,正是肉身煉竅師北北。
“還有一個疑點,我憑藉天賦神瞳揭穿女眷妖魔真身,帶眾人來到大墟寺,你卻忽然反水,直接急了!攔著大家不讓上山進寺!”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保護寺廟裡的大老鼠們?!”
李啟明分析道。
眾人一聽,仔細回憶一番,好像還真是這樣!
“胡說八道!我不是鼠後!你們要敢殺我,就等大延皇朝的通緝與怒火吧!”
王典史此時忽然冷靜下來,有恃無恐的說道。
他,畢竟是官,是大延皇朝的官,身後有朝廷保護,殺他,便是打大延的臉。
正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
更何況是殺狗?
而他的主人,便是整個大延皇朝的巨大機構!
“你說的對,我們不敢賭,萬一殺了你,你真不是鼠後怎麼辦?”
李啟明點點頭說道。
王典史的身份,就像是上一世的警司,誰敢動他的命?
“除非,能確定你就是鼠後!”
此言一出,所有人精神一震,難道李啟明有辦法?
李啟明的目光,則看向捕頭嚴伍,以及天才捕快羅文。
在他的伏魔眼之中,察覺到,這兩人方才情緒波動頗大,說不定是有什麼發現?
李啟明出聲問道:
“二位,王典史是你們的頭頂上司,你們應該與他最為熟悉,你們感覺,王典史還是不是之前的王典史?!”
……
嚴伍與羅文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驚疑。
“典史大人平日裡就是這般,愛擺官架子,脾氣剛硬,一心為民,並且做事一絲不苟……曾經王典史的侄子,在衙門當差,因為點卯遲到這點小事,直接被王典史當眾辭退!”
“可見典史大人為人……死板!認死理!”
“從這點來看,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
羅文連連說道。
聽聞此言,王典史神色稍微舒緩,微微點頭,“總算有句公道話了。”
然而。
一旁的嚴伍,卻一直緊皺眉頭。
沉吟片刻,嚴伍忽然眯著眼睛,出聲問道:
“王典史大人,三年前有一場豬妖屠殺案,死者是一戶殺豬匠,家裡姐姐妹妹,兩個親弟兄,老父老母,以及一個小女兒,都慘死在那頭豬妖嘴裡。”
“不知你還記得這個案子嗎?”
王典史點頭:
“這案子是我帶隊一手操辦的,當時你還不是捕頭。這麼大的案子,我怎可能忘記?!”
“我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殺豬匠家裡,人幾乎都死完了,後來在院裡地窖,發現殺豬匠存活的媳婦,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嚴伍點點頭繼續說道:
“後來殺妖結案,第二天,那婦人帶著孩子來到衙門感激你,你接見了她,臨走時,婦人說她有疾病在身,很快就要死了,她想把孩子託付給你,給衙門……她實在走投無路了……想要孩子在衙門址莶钍拢獾灭I死街頭。”
說到這裡,嚴伍語氣猛然一頓,目光爍爍望著王典史,問道:
“你同意了嗎?”
李啟明等人眸光一凝,也都聽出來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就是判斷,王典史是否是鼠後的關鍵之處!
眾人目光不禁向王典史看去。
王典史眸光閃動,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