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醋排骨貳
有個元兵挺矛疾刺,朱元璋反手抓住矛杆,邉乓欢叮侨嘶⒖诒帕眩L矛已易其主。
但見他將長矛舞得如輪轉,啪啪數聲,三名元兵被掃落馬下。矛杆突然中斷,他手持半截斷矛擲出,又將一匹戰馬釘死在地。
餘下的元兵發喊欲逃,朱元璋掠地疾追,懷中抱著的嬰孩兀自嘻嘻哈哈,不受半點影響,那些元兵聽到身後迫近的嬰孩笑聲,宛如索命閻王,一個個頓時亡魂大冒,肝膽欲裂。
“如此殘暴行徑,死不足惜!”
朱元璋掌出如龍,每出一掌必中馬腹,戰馬哀鳴倒地,將背上韃子士兵摔得筋斷骨折。
身形猶如鬼魅一般,速度極快,在空中掠出一道道殘影,不斷朝著四散的元兵追索而去。
《草上飛》只是普通的提氣輕身之術,他依據自己領悟的武學理論創造了簡單的配套行功路線,如今是第一次使用,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兔起鶻落間,他掌風呼嘯好似龍吟,拳法如戰陣衝殺,不過片刻功夫,十餘名韃子士兵被他當場擊斃,連人帶馬四散在周圍,看得一眾百姓眼花繚亂。
待得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立馬跪下磕頭,連道恩公。
朱元璋將懷中的嬰孩送歸那婦人,又是一番感謝,他安撫了兩句後,又道:“還是快點遠離這是非之地吧,待會兒要是其他元兵發現,你們又要遭難。”
“多謝恩公提醒,敢問恩公姓名,待得我們逃命回去,必定家家為恩公立長生牌位,日日香火供奉,為恩公祈福避災。”
一名小老兒懇切問道。
朱元璋哈哈一笑,“長生牌位就不必了,某隻是江湖上區區一散客,信手為之,不必掛慮!”
說完,他便身形如風,轉眼便坐回了老虎身上,一拍虎軀,霎時間化作殘影掠向盱眙縣城的方向。
至於商隊那邊,待得這些百姓沿路過去與他們碰面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他已經把肆虐的韃子兵給解決了,雙方在縣城碰面也是遲早的事情,毋須多言。
看著朱元璋騎著老虎,來去如風的身姿,小老兒忍不住感慨:“騎虎而行,真乃異人也!”
【任務完成,獎勵:金輪法王關於《龍象般若功》的修行心得(殘)。】
......
如朱元璋預料,被他救下的那群百姓與商隊會面了,當得知了元兵被清理的訊息,饒是他們早有心理準備,還是不免忐忑。
畢竟,在盱眙縣這種朝廷的軍事要塞連殺十幾名韃子兵,風險還是太大了。
現在這天下是烽煙四起,戰亂頻發,但又有幾人稱王?幾人稱霸?元朝官府在朝在野,都餘威猶在。
不過殺都殺了,李領隊他們也不會急於撇清關係,說什麼喪氣話,只是暗暗決定快些了結在盱眙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靠近這地方了。
衛四娘長嘆一聲:“這位少俠是真英雄,半點沒把韃子放在眼裡。”
“呵,我以前也殺了不少韃子兵,怎地不見師妹你喚我英雄?”
坐在馬兒上一顛一顛的,西華子感覺渾身更痛了,不由得心中暗罵朱元璋,昨晚廢去他武功,截斷他經脈,一大清早還使喚他幹雜活,到現在就喝了一口小米粥,自從他拜入崑崙派習武以來,就沒有過如此虛弱的時候。
“師兄!”衛四娘鄭重道:“這位朱少俠神功蓋世,恐怕掌門和夫人聯手也不是其對手,還望回到宗門之後勿要挑唆是非,以免給我們崑崙派帶來滅頂之災。”
她觀朱元璋此人,行事隨心所欲,亦正亦邪,雖然胸懷大義但難免乖張。
她深知師兄西華子的脾性,到時候他一定會在掌門面前添油加醋,請求崑崙派為他報仇。
這數年來,崑崙派和天鷹教仇隙日深,要是在招惹上朱元璋這一強敵,門派恐有傾覆之危!
“你...”
西華子怒極,他沒想到,衛四娘到現在還在向著朱元璋說話,再一回想昨晚的種種恥辱,頓時急火攻心,眼前一黑竟然直接從馬背上栽倒下來。
從昨夜到現在,他本就憋著一肚子火,但為了小命不得不屈服於朱元璋的淫威之下,如今又聽到衛四娘如此言論,只感體內猶如烈火灼燒,精神猶如一根緊繃著的弦瞬間斷裂。
“嘭!”
西華子斜斜倒下,太陽穴恰好砸在了路邊的石塊上,霎時間鮮血迸濺,將尖銳的石塊沁成一片血紅,眼看是活不成了。
“師兄!!”
衛四娘驚呼一聲,若是放在以往她必定能及時反應,飛身過去將西華子託舉住,但如今她武功盡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西華子倒地,待得她翻身下馬,西華子早已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唏律律!”
“籲——”
這一聲大喊,差點把商隊的馬匹給驚嚇到,幾名夥計和護衛連忙將他們安撫好,李領隊與湯和趕緊上前檢視情況,待得看到西華子身上的衣冠被血染得猩紅,前者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暗道完了,崑崙派不會把賬算在他們商隊頭上吧?
馬姑娘把喜兒留在馬車上,下馬看到這一場景之後立刻道:“前面就是縣城了,趕緊快馬把人送到最近的醫館...”
“不用了,師兄他...他已經沒了呼吸...”
第三十九章 相馬 (求追讀!)
衛四娘此時的心情也不知道該說是傷心還是慶幸。
她與師兄西華子相識多年,情感甚篤,如今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死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悲愴半點做不了假,但如此也免去了崑崙派與那位朱少俠之間的一番恩怨,當真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強忍悲慟,衛四娘站起身,打算請商隊幫忙替她師兄收殮屍體,待得到了城裡,她再打上一副上好的棺材,等待崑崙派的弟子到來,將屍體呋亻T派安葬。
但是一抬頭,卻見眾人神色怪異,心中頓時一緊,暗道:‘師兄在商隊中身亡,這些人怕被崑崙派遷怒,恐怕此時已經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這可如何是好?’
西華子乃是掌門夫人班淑嫻的親傳弟子,在崑崙派中輩分極高,其身亡之事定會惹得上下震怒,從而徹查此事。
衛四娘咬了咬牙,朝著李領隊以及其他人抱拳行了一禮,道:“我師兄西華子身故皆是意外,到時候就算掌門來問,我衛四娘也保證不會將諸位牽連進來。”
聞言,李領隊以及商隊的其他護衛面色稍霽,倒也不是他們全信了這老孃們的一張嘴,而是真要讓他們對崑崙派的高徒下手,著實有些不敢。
見狀,衛四娘順勢提出讓商隊眾人幫忙收殮屍體,李領隊欣然應允。
湯和策馬來到馬二旁邊,眼中掠過一抹狠色,“馬叔,你說我們要不要...”
西華子身死,要是衛四娘回到崑崙派再挑唆一嘴,那位掌門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遠赴千里來找他們尋仇,與其如此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娘們幹掉,商隊上下三緘其口,崑崙派再如何說,此事也賴不到他們頭上。
畢竟,昨晚朱元璋可是親自和天鷹教求情饒他們一命,若是要殺何必多費一番口舌?
馬二隱隱有些心動,“此事...是否要先請示元璋?”
若是真要動手,他馬二當仁不讓,就算崑崙派最後查出來,非要朱元璋給個交代,那他也能一力抗之,大不了用他這條命來償還!
湯和沉吟一聲,心想大哥一向是那種要麼不做,要麼就把事做絕的人,怎麼昨晚反倒留下這兩人的性命。
他卻是不知,朱元璋一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二則是根本沒把崑崙派放在眼裡,要是崑崙三聖何足道尚在人間,或許他還會忌憚三分,但是就何太沖夫婦二人,蠅營狗苟之輩罷了!
“爹爹說得對,朱大哥說不定有自己的考量,反正馬上就要進城了,等找到朱大哥再做打算也不遲。”
馬秀英提議道。
湯和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將這一想法擱置,隨後一臉沉重地上前幫忙擺弄屍體,順道關切地詢問了衛四娘進城之後打算落腳在何地,並諔┍硎荆羰菦]有地方住,可以找他們幫忙。
衛四娘深受感動,只是說自己已經在沿途留下了崑崙派獨有的標記,只要有崑崙派弟子發現,必定會尋來。
湯和這才一副放心了的表情。
走了大概幾里路,商隊一行人終於是順利進入了盱眙縣城,湯和幾人跟隨他們一同在一處客棧落腳後,便主動提出告辭。
李領隊有心挽留,但奈何接下來雙方行程路線不一致,也只能嘆息一聲熄了這心思。
衛四娘也順勢帶著師兄西華子的屍體,打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在想著如何儲存師兄西華子的屍體。
幸好十二月的安徽天氣漸冷,屍體還不會這麼快腐化。
......
朱元璋進了城,第一件事就是買馬。
盱眙縣地處淮河下游,是水陸要衝之地,這裡的馬匹交易雖不如北方牧場繁盛,卻也有固定場所供行商、驛卒選購。
依他打聽來的情報,城內共有三處馬匹交易的核心場所。
一是城北驛路馬市,二是城內馬行,三是淮河渡口的臨時販馬點。
經過一番抉擇之後,他最終排除了後兩個選項,馬行的價格虛高,而渡口的臨時販馬點質量參差不齊,且多有隱疾,容易遇到病馬、盜馬。
馬市位於盱眙縣城北門外,緊鄰淮河渡口與通往泗州的驛道,每日辰時至申時開市,聚集著本地馬販、從北方如山東、河南等地販馬南下的行商,甚至有驛館淘汰的‘退役驛馬’出售。
馬市外圍有簡陋的木柵欄,將待售馬匹分圈在不同區域。
“這左邊的,是‘役用馬’,以拉車、馱貨為主,右邊的是‘騎乘馬’,體型更矯健,適合單人騎行。”
朱元璋一進馬市,便立即有牙人上前交涉,主動給他帶路解說,後者見朱元璋一身葛布麻衣,但身形健壯、氣質不凡,所以言必稱‘少俠’。
“不知道少俠,是想要拉車馱貨,還是騎乘遠行?”
“騎乘遠行。”
朱元璋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他有老虎為坐騎,此去泗州城不需要馬匹,但湯和他們總不至於和他一同騎乘老虎吧?先且不說老虎願不願意,那也得老虎的背上能坐得下四個半人。
“那少俠可移步來右邊的柵欄看看...”
牙人將他引至右邊的柵欄,指著一匹純白色的高瘦馬匹道:“此馬神駿,最是與少俠氣質相合,而且才剛滿三歲,是最佳的騎行年齡。”
說著,他還把馬的掰開,以驗證真偽。
一般判斷馬的年齡,主要依靠牙齒的狀況,三至五歲的壯年馬牙齒潔白、磨損湥T牙間無空隙;6-8歲的馬,牙齒開始發黃,磨損加深;9歲以上的馬,牙齒有明顯缺口,甚至鬆動。
不過朱元璋卻是搖了搖頭,這馬看似神駿,毛髮順亮,實則空有一副高大的骨架,並沒有多少肌肉,耐力太差,容易累到,不適合長途奔襲。
“這匹馬作價多少?”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匹黑馬,這黑馬肩高約 5尺,中等身材,脊背平直,四肢粗壯但不笨拙,模樣雖然不似白馬俊秀,但絕對是良馬之列。
那牙人見狀望去,頓時一怔,暗道此人竟懂相馬之術?方才他推介的白馬模樣神駿,價格昂貴,但要是懂馬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此馬不適合騎乘,僅適合當做觀賞。
所以一直都賣不出去,為了不被砸在手裡,馬主對他們這些牙人許了重利,所以幾乎每接待一個客人,他都會將這匹馬著重介紹一番,期望有個冤大頭能接手。
見朱元璋識破了自己的小伎倆,他也不敢再耍心機了,立馬轉換推銷方案,恭敬道:“少俠果然好眼力,此馬品質上佳,最適合長途奔襲,是行走江湖的不二之選,只需要十五兩銀子!”
第四十章 龍驤(求追讀!)
十五兩銀子,是當下普通騎乘馬的市價,這牙人雖然在開始耍了點心機,但此刻卻未坑騙朱元璋。
“那匹馬呢?”
朱元璋並未著急表態,只是隨手又指了一匹棗紅色的馬兒,那牙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順嘴道:“那一匹品質略好,要十八兩銀子。”
他點了點頭,一行四人半,湯和、馬二各一匹,馬秀英和喜兒共乘一匹,起碼需要三匹馬兒,所以此時他並不著急,打算慢慢尋訪。
牙人神態自若,見朱元璋挑挑揀揀,並未有任何的不耐之色。
畢竟是十幾二十兩的生意,他有的是耐心,要是成了一單,他賺得比尋常人家一年的銀錢還要多,客戶於他而言就是財神爺,試問普天之下有哪個對財神爺不是畢恭畢敬的?
就在這時,朱元璋忽地站到一匹棕黑色的健馬前,打量了一番之後微微點頭,笑問道:“這匹馬作價幾何?”
這馬頭型呈倒三角形,前額寬闊如削成,顱頂高聳,和《齊民要術》中所言‘頭欲得高峻如削成’不侄稀�
而且筋肉緊實如同鋼鐵澆築,體型修長健壯,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透露著一股野性難馴的桀驁。
那牙人臉色微變,低聲道:“少俠還是換一匹馬吧。”
“嗯?這是為什麼?”見牙人神色間不太自在,朱元璋頓時來了興趣。
“少俠應當知道這盱眙縣城共有三處馬匹交易場所,咱們城北馬市品類齊全、馬匹數量多,價格實惠,來源是出了名的正規可靠,所以頗受來往客人的青睞。
而城內馬行的東家人脈廣、路子野,常常能弄到品質更優的好馬,比如戰馬的後代,價格自然也要高上許多,兩家走的路線不一樣,競爭關係也並不是很激烈。
但是不知怎地,那位城內馬行的東家突然也想擴張生意,引進一批中等的騎乘馬和役用馬,和我們馬市打擂臺,還使了個陰詭的計郑俳杷酥郑瑢⒋笋R寄賣在我們馬市當中,壞我馬市的名聲。”
“等等!”
朱元璋連忙打斷,“你是不是中間漏了什麼?怎麼就壞你們馬市的名聲了?”
“......”牙人臉上泛起一絲苦笑,“這馬是那位東家重金求購來的戰馬後代,性子極其剛烈,他以極低的價格寄賣在我們馬市,就算是不懂馬的人一看這身條也會生出試上一試的心思,但每每不是當場喪命,就是筋斷骨折。”
他掐手指算了算,“一個月以來,已經有六位客人喪命於馬下,十二位客人落下殘疾,那位東家將這事一傳播,非但那些客人不敢再來我們馬市了,就連以往寄賣過來的馬販也開始懷疑我們馬市的實力,減少了對我們馬市的馬匹供應。”
這一個月,可把馬市的掌櫃給急壞了,甚至於揚言要是誰人能將這匹烈馬馴服,非但白送,還會送上一大筆銀子酬謝。
“哦?看來這馬當真是野性難馴,我反倒是更有興趣了。”
當然,朱元璋對於馬市掌櫃口中的一大筆銀子更感興趣。
他連老虎都能馴服駕馭,區區一匹馬性子再如何剛烈,難不成還能力搏獅虎?
“少俠三思啊...”
牙人出於不忍,開口便是勸阻,先前那些死傷之人也是這般自信,最後的下場被他一一看在眼中,朱元璋雖然身材高大,氣質不凡,但在他眼前和其他人也並沒有什麼分別。
有些馬,天生就不是給人騎的。
“等我試上一試再說。”
見朱元璋渾不在意,牙人也只好將馬從柵欄中牽出,周圍立馬擁上來四五個健壯漢子,一旦這馬兒暴起傷人,也能夠第一時間將其制服。
朱元璋施施然上前,從牙人手中接過砝K,然後在他緊張的目光下摸了摸馬鬃,而後也不見使了多大的勁,只是輕輕一躍,便坐上了馬背,開始在馬市的空地中‘噠噠噠’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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