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143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一聲驚雷般的巨響震徹少室山,群山迴響,久久不絕。

  朱元璋的掌力與三渡的金剛伏魔圈轟然相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劇動。

  氣浪席捲開來,將周遭的僧眾與群雄震得東倒西歪,不少功力稍弱的弟子,當場噴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金剛伏魔圈,在朱元璋的掌力之下,竟如紙糊一般,瞬間出現裂痕。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三道鐵鏈應聲斷裂,真氣消散,伏魔圈徹底土崩瓦解,一觸即潰。

  渡厄、渡劫、渡難三人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他們只覺得一股磅礴無匹的氣勁湧入體內,順著經脈瘋狂肆虐,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震碎,渾身經脈寸斷。

  來不及催動禪功抵擋,更來不及交待半句遺言,三道枯瘦的身影便如斷線紙鳶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大雄寶殿的臺階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激起一片塵土。

  石屑紛飛,渡厄盤坐在地,胸膛凹陷,七竅流血;渡劫仰面倒地,雙目圓睜,氣息已絕;渡難半跪在地,還想說什麼,卻只噴出一口夾雜內臟碎塊的黑血,隨即撲倒在地,再不動彈。

  少林三渡,斃。

  廣場上,再一次鴉雀無聲,眾人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一次被迎頭澆滅,他們終於明白,小小的江湖,在這位洪武皇帝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反抗唯有死路一條。

  “草民……願遵旨!”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高聲呼喊,聲音中滿是惶恐與臣服。

  緊接著,廣場上響起一片整齊的跪拜之聲,“噗通噗通”的跪倒聲此起彼伏,震得青石板微微顫動。

  史火龍率領丐幫弟子跪倒,粗聲粗氣道:“臣等願上繳武學典籍,遵旨編纂武典,絕不敢有半分違抗!”

  他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都是朱元璋找回補全的,唯一可能有點遺憾的是,丐幫日後的傳承恐怕不復存在。

  當然,丐幫的名號朱元璋消滅不了,也不可能消滅,只要這天下間還存在乞丐這一職業。

  各門各派,包括武當、峨眉、華山、崆峒、崑崙也紛紛帶領弟子跪倒,齊聲高呼:“臣等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昔日桀驁不馴的江湖群雄,此刻盡數俯首稱臣,神色恭敬,再無半分往日的俠氣與傲氣,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所有人,沒人再敢生出半分逆反之心。

  廟堂與江湖盡皆強勢鎮壓,古往今來,恐怕也唯有眼前這位洪武皇帝能做到了。

  朱元璋立於階前,目光掃過跪倒在地的群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銳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抬手虛扶,聲音沉如古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諸位平身。朕此舉,非為滅江湖,而是為安江湖。既然諸位願遵旨行事,朕自會信守承諾,保全各門派建制,讓武學得以傳承,讓江湖得以安靖。”

  “謝陛下恩典!”群雄齊聲高呼,緩緩起身,垂首而立,大氣都不敢出。

  朱元璋的目光轉向一旁的空聞大師,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威嚴:“少林可有什麼疑問?”

  “老衲謝陛下恩典!老衲定當銘記陛下恩情,約束少林弟子,遵旨行事!”

  朱元璋微微頷首,繼續道:“朕要讓少林,為天下佛門寺廟做出表率。嚴格核查僧眾人數,申報田畝人口,杜絕隱匿私藏;有度牒考試,規範僧道出家之制;宣揚佛法,勸人向善,輔佐朝廷安定民心。若少林能以身作則,朕自會對天下佛門多加優待;若敢陽奉陰違,朕定斬不饒!”

  “老衲遵旨!”空聞大師再次躬身,雙手合十,神色恭敬,心中既有僥倖,亦有惶恐。他知道,朱元璋給少林開恩,既是拉攏,亦是警告,少林唯有謹言慎行,才能保全千年基業。

  “至於華山派…”朱元璋冷冷看著地上華山二老的屍體,拂袖道:“以後朕不想再在大明聽到這個門派。”

  嶽掌門聞言臉色慘白,磕頭如搗蒜。

  ……

  群雄配合將門內武學奉上之後,便一個個如喪考妣,離開了少林。

  之後沒過幾天,楊逍協同禮部、御史臺官員,率五百禁軍入駐少林,全權負責清查隱匿田畝、人口,整頓僧道秩序。

  昔日清淨的千年古剎,一夜之間甲冑鏗鏘,文書盈案,朝廷官員的肅然與禁軍的威嚴,取代了往日的檀香禪意。

  清查伊始,官員們便帶著丈量器械、戶籍簿冊,直奔少林周邊的寺產之地。

  空聞大師雖有不捨,卻也不敢違抗聖意,只得命寺中執事隨行指引。

  此前少林申報朝廷的田畝僅三千二百畝,佃農五百二十戶,可經官員們連日逐畝丈量、逐戶核查,查出的隱匿田畝竟達八千四百畝,遍佈少室山周邊六縣,隱匿佃農更是多達二千一百餘戶,皆是少林多年來暗中兼併、私蓄,用以逃避賦稅、擴充勢力之物。

  “空聞大師,”御史臺官員手持田畝冊,語氣冰冷,“陛下有旨,隱匿田畝盡數充公,僅保留三千畝作為少林香火田;隱匿佃農一律遣返原籍,登記戶籍,按律納糧,不得有誤。”

  空聞雙手合十,躬身應道:“老衲遵旨。”

  望著官員們在田畝冊上落筆的身影,他心中雖痛,卻也深知這是少林保全的唯一途徑。

  若敢有半分推諉,便是抗旨不遵,輕則取締少林,重則累及全寺僧眾。

  田畝清查尚未落幕,人口核查與度牒整頓便已展開。

  此前少林申報僧眾一千二百八十人,可經逐房清點,實際僧眾竟達一千八百六十人,多出的五百八十人中,有半數是未經度牒私度入寺的流民,還有一部分是為避賦役、逃刑罰而隱匿在寺中的亡命之徒。

  禁軍按冊清查,將多餘僧眾盡數集中在大雄寶殿前,勒令其脫下僧袍,準備還俗。

第二百四十八章 武學止境

  “貧僧入寺三十餘年,潛心禮佛,不願還俗!”一名白衣老僧跪倒在地,淚落衣襟,死死抱住身旁的柱子。

  另有幾名年輕僧眾亦是情緒激動,高聲呼喊,想要反抗,卻被禁軍上前按住,鎧甲鏗鏘之聲震得殿宇發顫。

  空聞見狀,緩步上前,聲音沉重:“諸位師弟,陛下有旨,僧道需有度牒方可入寺,私度者必當還俗。這是少林的劫…福祉,亦是少林的新生,還請諸位師弟體諒。”

  他看了眼旁邊如狼似虎的禁衛軍,好懸才將‘劫數’二字給吞了回去。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要是膽敢說出這兩個字,轉頭就會有人告到朱元璋面前,到時候他可就性命堪憂了。

  老僧們望著空聞像是斷崖式蒼老了十歲的面容,終究是放下了執念,緩緩脫下僧袍,接過官員發放的還俗文書,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少林山門。

  那些亡命之徒見狀,再也不敢反抗,只得乖乖束手就擒,被禁軍押往地方官府處置。

  更令人震動的是,朱元璋下旨,所有僧眾無論輩分高低、職位尊卑,皆需重新參加度牒考試,合格者由朝廷統一頒發電鍍牒,不合格者一律還俗,即便是方丈空聞,也不能例外。

  考試分為兩項:經文策問,核驗佛學功底;心性試煉,考察慈悲之心。

  考試當日,大雄寶殿前設下考場,官員們端坐主考席,楊逍親臨監督。

  空聞身著灰色僧袍,與普通僧眾一同入場,經文策問時對答如流,心性試煉時慈悲有度,一舉一動皆顯得道高僧風範,順利透過考試,接過朝廷頒發的鎏金度牒。

  其餘僧眾亦是全力以赴,最終九百二十名僧眾透過考試,獲得度牒,得以繼續留寺;剩餘三百四十名僧眾因經文不熟、心性浮躁,被強制還俗。

  一連七日,清查與整頓從未停歇。

  禁軍值守山門,嚴禁閒雜人等出入;官員們核對文書,登記造冊,將少林的田畝、人口、僧眾一一理清;透過考試的僧眾,重新排班,晨鐘暮鼓、誦經習武,皆有章法;還俗的僧眾,在官員的安排下,或返回原籍務農,或前往地方寺廟協助宣揚佛法,各有歸宿。

  而朱元璋,提前幾日便擺駕乘著輦車離開了少室山。

  輕車簡從,直奔武當而去。

  此時。

  車駕行至武當山門,早已等候在此的武當七俠齊齊上前迎駕。

  宋遠橋身著月白道袍,手持拂塵,面容溫潤卻難掩凝重;俞蓮舟一身青佈道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劍,周身氣息沉凝;張松溪、張翠山、殷梨亭、莫聲谷、俞岱巖依次而立,或肅然,或謙和,或沉穩,皆是一身道家裝束,腰間懸著長劍。

  紫霄宮依山而建,青磚黛瓦映著晨光,飛簷翹角銜著流雲,雲海繚繞其間,如仙似幻。

  “草民,恭迎陛下聖駕!”宋遠橋率先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武當七俠齊齊躬身,姿態端莊,沒有半分逾矩。

  雖當年朱元璋與他們關係不錯,可如今他已是九五之尊,帝王威儀如山,宋遠橋等人深知君臣有別,不敢有半分輕慢。

  心中亦是忐忑,武當雖然清貧,不似少林那般富庶,可哪裡會想到朱元璋會使什麼法子炮製他們。

  如今的朱元璋,與他們印象中的那個朱大俠,實在相去甚遠。

  朱元璋緩步走下車駕,身著素色迮郏嗜チ她埮鄣啮探鹑A貴,卻依舊周身威儀凜然。

  他抬手虛扶,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聲音沉緩:“宋大俠不必多禮,諸位也快請起。朕今日前來,並非以帝王身份,只是以舊友之名,前來武當做客,不必如此拘束。”

  話雖如此,宋遠橋等人卻不敢真的放肆。

  宋遠橋微微欠身:“陛下駕臨武當,乃武當之幸。臣等已備好清茶素齋,請陛下移步紫霄宮奉茶。”

  說罷,側身引路,始終保持著半步之差,盡顯君臣禮數。

  俞蓮舟等人緊隨其後,目光始終留意著朱元璋的神色,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們皆是久歷江湖之人,深知帝王之心如淵似海,深不可測,前些日子朱元璋在少林掌斃華山二老、少林三渡的狠辣,仍在他們腦海中迴盪,縱使有舊情在,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誰人不知?

  步入紫霄宮,殿內陳設簡潔古樸,案上擺著青瓷茶具,嫋嫋茶香縈繞其間,驅散了山間的寒意。

  朱元璋端坐主位,宋遠橋陪坐一側,其餘六俠分立兩側,垂手而立,神色肅然。道僮奉上清茶,茶湯清澈,香氣醇厚,正是武當特有的雲霧茶。

  他端起茶盞,溍蛞豢冢Φ溃骸岸嗄晡达嬑洚數碾呾F茶,今日一聞,依舊清香醇厚,還真讓人夢迴當年啊。”

  宋遠橋躬身應道:“陛下不棄,武當自有好茶相奉。”

  話音落下,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殿內氣氛略顯拘謹,朱元璋幾次談及當年抗元的舊事,試圖緩和氣氛,宋遠橋等人雖一一應答,卻始終言辭謹慎,語氣恭敬,沒有半分當年的隨意。

  俞蓮舟寥寥數語,皆點到即止;張松溪更是謹言慎行,目光低垂,不與朱元璋直視;殷梨亭、莫聲谷雖年輕,卻也懂得分寸,不敢多言半句。

  朱元璋見狀,心中無奈,放下茶705u.com盞,輕嘆一聲:“朕知道,你們心中有顧慮。少林之事,朕也是萬般無奈,江湖紛亂太久,若不立威,難以服眾。

  朕與你們那份情誼,朕從未忘卻。今日前來,只是想與你們說說話,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君臣禮數,暫且擱置可好?”

  宋遠橋心中一動,連忙起身道:“陛下聖明,臣等失禮了。”

  話雖如此,他周身的拘謹卻並未散去,只是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

  武當七俠心中都清楚,帝王的“不拘束”,從來都只是客套,一旦真的失了分寸,便是禍事臨頭。

  當年韓信、彭越之禍,猶在眼前,他們豈能不慎?

  朱元璋望著眾人依舊緊繃的神色,知曉再多勸說也無用,只得搖了搖頭,左右看了一眼,“朕此次前來,怎不見張真人?”

  提及張三丰,宋遠橋神色稍稍舒展,躬身答道:“回陛下,家師自半年前便閉關苦修,鑽研道法武學,不問外事。臣等知曉陛下駕臨,已派人即刻前往閉關之地,請家師出關相見。”

  朱元璋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張真人潛心修道,朕不便打擾,只需靜候佳音便是。”說罷,便不再多言,端起茶盞,細細品茗,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殿外的武當弟子,留意著武當的動靜。

  武當七俠依舊垂手侍立,偶爾宋遠橋會陪朱元璋說幾句武當的景緻、道法的精妙,卻始終避開武學改革、僧道整頓等敏感話題。

  約莫一個時辰後,一名年輕道童匆匆走入殿內,躬身稟報道:“師伯,師父出關了,正在殿外等候陛下。”

  宋遠橋心中一喜,連忙起身對朱元璋道:“陛下,家師到了!”

  朱元璋當即放下茶盞,起身而立,往門口走去,只見殿外石階之上,立著一道白髮白鬚的身影,身著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

  “張真人。”朱元璋拱手笑道。

  張三丰微微躬身,笑容溫和:“貧道見過陛下。陛下駕臨武當,老道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真人不必多禮。”朱元璋連忙扶住張三丰的手臂,語氣懇切,“許久未見,真人依舊如故。”

  宋遠橋等人見狀,連忙上前,躬身道:“弟子參見師父。”

  張三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你們都退下吧,老道與陛下,有幾句話要單獨說。”

  “是,師父。”武當七俠齊聲應道,深深看了朱元璋一眼,才緩緩退下,守在紫霄宮門外,嚴禁任何人靠近。

  朱元璋扶著張三丰走到殿內主位旁,親自為他倒了一杯清茶,而後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閒談幾句當年的舊事,語氣中皆有幾分感慨。

  “陛下平定亂世,建立大明,讓天下百姓得以安居樂業,是真正的功德無量。”

  閒談片刻後,張三丰話鋒一轉:“陛下,老道聽聞,您近日在少林整頓僧道,清查田畝人口,還要收繳天下門派的武學傳承,編纂《大明武典》,設立武學館。

  老道雖閉關苦修,卻也略有耳聞,不知陛下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朕此舉,並非要為難僧道,亦非要滅天下武學,實則是為了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元末以來,僧道濫度避役,寺觀、道觀兼併田畝,隱匿人口,逃避賦稅,不少僧道不守清規,為非作歹,擾亂地方秩序。

  而天下門派,各立門戶,私傳武學,相互爭鬥,豪強割據,不少門派更是勾結地方勢力,欺壓百姓,武學本是強身健體、護己安民之術,卻成了他們爭權奪利、欺壓良善的工具。”

  他頓了頓,繼續道:“朕整頓僧道,核查田畝、人口,重新考取度牒,便是要規範僧道秩序,讓佛法、道法迴歸本旨,勸人向善,濟世安民;收繳門派武學,編纂《大明武典》,設立武學館,並非要禁絕武學,而是要打破門派壁壘,讓武學得以流通精進。”

  “自宋以來,天下武學皆以門派為單位,私相授受,秘而不宣。門派之中,墨守成規,固步自封,許多絕世武學因門派覆滅而失傳,即便有傳承,也因過於呆板的傳授方式,難以突破瓶頸,導致武學水平不進反退,甚至日漸衰微。

  朕想讓武學走出門派,讓更多人有機會修習,讓正道武學得以傳承精進,同時也能讓武者有正途可走,或入軍保家衛國,或入武學館傳道授業,或為鄉勇護一方安寧,不再淪為門派爭權奪利的工具,不再因私鬥而殘害百姓。”

  “朕知道,此舉會觸動不少門派的利益,會遭到天下武林的反對,可朕別無選擇。亂世需重典,盛世需規範,唯有這樣,才能打擊豪強,維護民間秩序,才能讓大明長治久安,讓天下百姓得以安居樂業,讓武學得以真正發展。”

  張三丰靜靜聽著,手中捻著鬍鬚,神色平和,讚許道:“陛下所言極是,老道潛心修道多年,亦深知江湖亂象之苦,僧道濫度之弊,武學私傳之害。

  亂世之中,門派武學或許能助義軍抗元,可盛世之下,門派壁壘森嚴,武學私相授受,只會滋生亂象,阻礙武學發展。

  陛下整頓僧道,規範武學,看似嚴苛,實則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武學傳承,此舉功德無量。老道深感佩服,也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朱元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能得真人讚許,朕心中甚慰。朕此次前來,便是想請真人相助,讓武當帶頭響應朝廷,為天下道門、天下武林做出表率。”

  張三丰將手中茶盞放下,“陛下放心,武當自當以身作則,響應陛下的旨意。老道會命弟子們將武當武學典籍盡數上繳,配合編纂《大明武典》;武當弟子,也會遵旨前往各州府武學館任教,傳授正道武學;往後武當收徒,亦會嚴格規範,配合朝廷核查,絕不私度。”

  “張真人果然高風亮節,乃是真正的有德之士。”

  “陛下過譽了。”

  兩人一問一答間,便將事情敲定,朱元璋也絲毫不吝奉上溢美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