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135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朱元璋緩步走上前,玄色披風上沾染的血汙在殘陽下泛著詭異的光。

  他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如驚雷:“不怕死的,可以試試。”

  親兵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動。陳友諒從地上爬起來,髮髻散亂,衣袍沾滿塵土,眼中滿是怨毒與驚慌:“朱元璋,你別太過分!我乃大元漢王,你若傷我,元廷定不會放過你!”

  “漢王?”朱元璋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弒主篡位,背信棄義,投靠胡虜,你這般無恥之徒,也配稱漢王?還敢用元廷威脅於我,你難道不知脫脫都被我斬了頭顱,懸於北闕?”

  “真是你?”陳友諒驚惶。

  說罷,朱元璋身形一晃,便向陳友諒衝去。親兵們紛紛揮刀阻攔,朱元璋雙掌翻飛,降龍掌力縱橫捭闔,每一招都帶起一蓬鮮血。一名親兵揮刀劈向朱元璋頭頂,朱元璋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出,將其震飛;另一名親兵從側面偷襲,朱元璋抬腳一踹,將其踹倒在地,腳下微微用力,親兵頓時沒了聲息。

  短短片刻,圍在陳友諒身邊的親兵便被朱元璋盡數擊潰,非死即傷。陳友諒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逃,朝著江邊的方向狂奔,口中嘶吼著:“救我!快來人救我!”

  朱元璋緊隨其後,腳步不停。他身形極快,轉眼間便追上陳友諒,右手一探,便要抓住他的後領。陳友諒急中生智,猛地轉身,將手中的玉佩砸向朱元璋,同時腳下一滑,滾入路旁的壕溝中,試圖藉助壕溝中的雜草藏身。

  朱元璋側身避開玉佩,目光銳利如鷹隼,一眼便鎖定了壕溝中的陳友諒。他縱身一躍,跳入壕溝,正要伸手擒住陳友諒,卻見陳友諒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匕,朝著朱元璋的小腹刺來,眼中滿是同歸於盡的瘋狂。

  “冥頑不靈!”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左手順勢一擋,抓住陳友諒的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聲,陳友諒的手腕被生生折斷,短匕“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陳友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

  朱元璋反手將陳友諒按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後背,讓他無法動彈。陳友諒掙扎著,口中不斷咒罵:“朱元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朱元璋神色不變,抬手將陳友諒的衣襟撕下,綁住他的雙手,沉聲喝道:“休要廢話!你作惡多端,今日被擒,乃是罪有應得!”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與吶喊聲。朱元璋抬頭望去,只見一隊水師戰船停靠在江邊,數十名水師士兵手持刀槍,朝著這邊奔來,顯然是陳友諒留在江邊的接應部隊。

  朱元璋眉頭微皺,他深知不宜久留。他一把將陳友諒提起,扛在肩上,縱身跳出壕溝,翻身上馬。戰馬嘶鳴一聲,轉身便向安慶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陳友諒髮髻散亂,嘴角掛著血沫,手腕被鐵索勒出深痕,此刻只剩苟延殘喘的哀嚎,卻被朱元璋渾厚的內力震得斷斷續續,在曠野中顯得格外淒厲。

  “朱大俠留步!”

  一聲清嘯破空而來,如鶴唳九霄,穿透力直透耳膜。朱元璋勒馬駐足,周身真氣自然流轉,掌中勁力吞吐。

  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三丈外,一道青衫身影踏風而來,足尖點地間不沾半分塵土,唇角勾起笑意:“終於等到你了。”

  來人面如冠玉,目含星斗,腰間懸一柄古樸長劍,手中羽扇輕搖,周身縈繞著淡淡清氣,與這血染的官道格格不入,宛如謫仙臨凡。

  “閣下何人?為何攔我去路?”朱元璋沉聲道,聲如洪鐘,震得周遭塵土簌簌落下。

  他見對方步法玄奧,氣息綿長無滯,便知是絕頂高手,難怪韋一笑不是對手。

  那人羽扇一收,目光落在陳友諒身上,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在下樑思禽,與陳漢王盟約之誼,還請朱大俠看在下薄面,放他一條生路。”

  陳友諒見狀,如抓住救命稻草,嘶啞著嗓子喊道:“梁先生救我!朱元璋小兒偽善狡詐!你若救我,我願將江漢之地半數城池相贈,助梁先生你成就大業!”

  朱元璋冷笑一聲,掌風微動,一股剛猛內力隔空湧出,點中陳友諒啞穴。

  陳友諒頓時噤聲,只能瞪著怨毒的雙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陳友諒弒主降元,背信棄義,天下人人得而誅之。閣下若執意阻攔,是要與天下為敵?”

  梁思禽面色微沉,青衫獵獵作響:“朱大俠武功蓋世,在下佩服。但世事並非非黑即白,陳友諒活著,方能牽制元廷,維繫江南平衡。

  況且在下與陳友諒有約,來日若是遭難,定要保他一命,今日之事,在下不得不為。”

  話音未落,梁思禽身形已動。他踏“太虛步”,身影化作三道虛影,分襲朱元璋上中下三路。

  步法暗合九宮八卦,進退之間妙到巔毫,掌風如網,帶著刺骨的陰柔之氣。

  掌力在空中轉折迴旋,倒是有些類似白虹掌力,竟能繞過朱元璋的防禦死角,直取周身大穴,端的是詭譎無比。

  朱元璋眼神一凝,已知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他不願與陳友諒一同陷入纏鬥,猛地抬手,食中二指併攏,點向陳友諒“昏睡穴”。隨即吡σ粧仯瑢⑵鋽S向官道旁的枯樹叢中:“暫且讓你苟活片刻!”

  陳友諒如斷線風箏般飛出,重重摔在枯枝堆上,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梁思禽的三道虛影已至近前,掌風貼面而來,帶著草木凋零的肅殺之意。

  朱元璋翻身下馬,腳下凌波微步展開,身形如陀螺般旋轉,避開掌風的同時,右掌順勢拍出。“亢龍有悔”的剛猛掌力破空而出,掌風如怒濤拍岸,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搗梁思禽中路虛影。

  這一掌看似剛猛,實則內蘊千鈞變化,掌風所及之處,黃土漫天飛揚,枯樹殘枝紛紛折斷,竟將周圍的空氣都震得扭曲起來。

  梁思禽真身從虛影中顯露,左掌畫圓,右掌直刺,使出“周流八勁”中的“澤勁”,掌力柔如春水,卻能卸去剛猛攻勢。

  兩掌相撞,“嘭”的一聲巨響,氣浪炸開,兩人各退三步。朱元璋只覺掌心發麻,一股陰柔內勁順著手臂竄入經脈,如附骨之疽般難以化解,暗自驚歎:“此掌力竟能借力打力,與乾坤大挪移有幾分相似,卻更顯玄奧。”

  梁思禽則氣血翻湧,胸口如遭重錘,暗道:“降龍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這般剛猛純粹的內力,天下罕見,先前倒是小瞧了此人。”

  他穩住身形,羽扇一揮,長劍出鞘,劍光如練,化作點點寒星,刺向朱元璋周身要害。

  劍法兼具靈動與詭譎,劍招之間銜接無縫,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正是他苦心鑽研的“天工劍”。

  劍風凌厲,竟能引動周遭氣流,形成無形的劍網,將朱元璋牢牢困住。

  朱元璋隨意攝取一根地上的長槍,“纏”“點”“劈”“掃”四字訣交替施展。

  槍影如輪,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他槍法不精,但早通了至高武學真意,招式不拘泥於形式,再加上朱元璋深厚的內力催動,可謂是威力無窮。

  長劍與大槍碰撞,“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震得周圍塵土簌簌落下。

  梁思禽劍法雖奇,卻始終無法突破朱元璋的槍法防禦,心中暗急,劍招突變,竟使出“分身劍”之術,一劍化作三劍,分別刺向朱元璋咽喉、心口、丹田。

  劍風凌厲,帶著破空之聲,勢要一擊制勝。

第二百三十八章治國之論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閃,不退反進,長槍猛地一挑,槍身精準點在三劍交匯處。

  同時,左掌拍出“亢龍有悔”,掌風如怒濤,直逼梁思禽面門。

  這一招攻守兼備,剛柔並濟,正是降龍十八掌的精髓所在,梁思禽沒想到朱元璋應變如此之快,倉促間回劍格擋。

  “鐺”的一聲巨響,長劍被打狗棒挑飛,掌風已至近前。他只得側身急閃,肩頭仍被掌風掃中,護體真氣潰散,衣衫瞬間碎裂,露出一道紅腫的掌印。

  “好掌法!”梁思禽踉蹌後退,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隨即戰意更濃,“朱大俠,再接我一招‘太虛玄機指’!”他雙指併攏,內力凝聚指尖,化作一道青芒,直點朱元璋“膻中穴”。

  這一指指風凌厲,彷彿能穿透空氣,發出“嘶嘶”聲響,正是周流六虛功中的精髓,以“雷勁”催動,剛猛與陰柔並存。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丹田內力如江海般奔騰,雙掌合十,再猛地推出,“雙龍取水”掌力彷彿化作兩道金龍,盤旋而出,與青芒相撞。

  “轟隆”一聲,大地微微震顫,官道上裂開一道三寸深的溝壑。

  梁思禽被掌力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面色瞬間蒼白。他沒想到朱元璋的內力竟如此深厚,自己的“太虛玄機指”竟被硬生生擊潰。

  “閣下武功雖高,卻執意要保此等奸伲疵庥惺b義之道。”朱元璋緩步上前,掌力依舊鎖定梁思禽,“今日我不想傷你,速速退去!”

  梁思禽擦去嘴角血跡,一時間有些見獵心喜。

  他自幼聰慧絕倫,盡得祖父梁蕭之學,格物、算學、醫術、武學無一不精,少年時隨父梁飲霜居於海外。

  前些日子乘孤舟渡海歸中土,偶然結識了陳友諒,一番交談下來便知此人胸懷大志,腹有乾坤,是個難得的豪傑,他本欲匡定天下,便暫且在陳友諒麾下做了個幕僚,不求功名,只求安定庶民。

  “陳友諒委身元廷也不過權宜之計,背主之事更是不得已而為之,我觀其在江漢之地施政仁慈,上下有序,賞罰分明,實在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他性子沖淡,也知王霸大業是你死我活的爭鬥,但與陳友諒相處日久,算是有些交情,不忍其命喪朱元璋手下,“若是朱大俠願意留他一條性命,在下轉身就走,絕不打擾。”

  “你和陳友諒什麼關係?”朱元璋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心中暗道:‘亂世出英雄,一個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當真奇怪。’

  長白山劍神尚且有跡可循,如果他猜得沒錯,那桌千珏應當是卓不凡的後人,藉著秘籍的便利,練出了三寸劍芒,這才敢自稱‘劍神’。

  “算是麾下幕僚。”梁思禽道。

  朱元璋哈哈一笑,“那可願在我帳下效力?”

  他看出兩人關係並不如何緊密,雖然不知這人其他本事如何,但光憑這一身絕世武功,也能為他建功立業,放到戰場上足以稱雄。

  見梁思禽面露猶豫之色,朱元璋身形一晃,如箭般射出,雙掌齊出,“亢龍有悔”與“見龍在田”連環施展。

  掌風如狂風驟雨,鋪天蓋地般湧向梁思禽,這兩掌凝聚了朱元璋十成功力,剛猛無儔,掌風所及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銳嘯。

  他知道像梁思禽這等本事通天的人自有一股傲氣,若是不能將其打服,恐怕也不會心甘情願為新主效力。

  梁思禽深知無法硬接,只得施展“太虛步”閃避,同時雙掌不斷拍出,以“周流八勁”中的“風勁”“水勁”交替化解掌力。

  但朱元璋的掌力太過剛猛,如泰山壓頂,讓他避無可避。

  “嘭”的一聲,梁思禽被掌力正面擊中,身子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內力逆行,經脈劇痛,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朱元璋走到他面前,將他扶起,笑意盈盈道:“梁先生何必固執?若是肯投效我朱某人麾下,非但能一展所學…”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被點中穴道的陳友諒,“陳友諒的性命也能應梁先生要求,留他一留。”

  【欲求霸業,還需容人之量,眼前之人有不世才學。

  任務:收服名將;獎勵:頓悟】

  就算為了這獎勵,朱元璋也要想方設法把人收入麾下。

  陳友諒聞言,瞪大眼睛,想要讓梁思禽千萬別上當。

  朱元璋此人狡詐殘忍,即便留他性命,恐怕也會限制他的自由,甚至於像對付他的前上司徐壽輝一樣,給他種下‘生死符’。

  他寧願死,也不願受人控制一生。

  梁思禽拱了拱手,“朱大俠武功蓋世…”

  並非是他不願意投效朱元璋,自脫脫死後,元廷的敗亡幾乎是可以預見的,縱觀天下群雄,論及威望、勢力,朱元璋最有希望取得天下。

  他平生所學淵博,胸有乾坤,若是搭上朱元璋這趟順風車,定然能建功立業,有所作為。

  可此人實在太過霸道狠辣了,梁思禽從徐壽輝身上看到了‘生死符’的手段,知道朱元璋絕非外界江湖上傳言的那般急公好義。

  他所求的又並非是沙場衝鋒,封侯拜相,而是一展平生所學,謂之——

  ‘抑儒術’、‘限皇權’!

  前者還好,後者卻是明晃晃將矛頭直指皇帝本人。

  以朱元璋霸道的性格,他日後定然不會為對方所容,是故他見識過朱元璋的手段後,對於此人是慎之又慎。

  “梁先生想好了再告訴我,別急著拒絕。”朱元璋一擺手,梁思禽剛到嘴邊的回絕一下子又給嚥了回去。

  思量了片刻,他還是無奈地身子伏低,拱了拱手,“願聽明王調遣。”

  看朱元璋這架勢,似乎由不得他拒絕了。

  罷了罷了,日後如何,還是再觀察觀察,說不定並非如他想象的那般糟糕。

  朱元璋滿意地哈哈大笑,而後扶住他的雙手,一股渾厚的真氣湧了過去,瞎話張口就來,“我得先生襄助,如魚兒得了水,以後先生就是我的孔明瞭。”

  他看對方羽扇綸巾的,想必應該推崇諸葛亮這般人物。

  梁思禽一聽,面色稍緩,再作揖道:“明王過譽了。”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遲遲沒等到系統完成任務的提示音,便知對方只是表面附和,還未心悅辗�

  ……

  安慶城,一座臨江亭閣靜立風中。

  江波浩渺,載著殘陽的餘暉向東奔流,亭外寒梅初綻,暗香浮動。

  朱元璋身著青布便服,腰間束著普通玉帶,信步而行。

  腳步聲輕緩如葉,不沾塵埃。

  梁思禽青衫磊落,手持羽扇,緩步登亭。他面如冠玉,周身縈繞著淡淡清氣,與這江南的溫潤氣息相融,又帶著幾分超然物外的孤高。

  “梁先生,”朱元璋率先起身,語氣平和,無半分驕矜,伸手示意,“亭外風大,快請入座。這是剛溫好的黃酒,驅寒暖身,先生嚐嚐。”

  自上次大破敵軍,陳友諒被俘囚禁已經過去了月餘時間,期間朱元璋公務繁忙,一直沒顧得上樑思禽。

  就連被胡青牛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卓千珏也沒時間審問。

  梁思禽羽扇輕搖,頷首落座。侍女為他斟上酒,酒液澄澈,泛著琥珀色的光。

  他並未舉杯,只是目光望向滔滔江水,淡淡道:“明王破陳,一統南方,百姓終得遠離戰火,此乃大功一件,逐鹿中原就在眼前。在下今日前來,非為道賀,只為與明王論一論這天下長治久安之道。”

  朱元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氣醇厚,暖意漫遍全身。他放下酒杯,指尖摩挲著案几上的木紋,沉聲道:“先生有何高見,儘管明說。”

  梁思禽羽扇一收,目光轉向朱元璋,眼神清澈卻帶著千鈞之力:“明王可知,亂世為何而起?非因胡虜入侵,非因群雄逐鹿,根在‘失衡’二字。皇權失衡,則苛政猛於虎;民生失衡,則餓殍遍野;教化失衡,則愚民易亂。在下畢生所求,便是‘諧之道’——天地萬物,各安其位,各得其所,方能長治久安。”

  朱元璋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先生所言‘諧之道’,具體如何施行?”

  “其一,格物濟民。”梁思禽羽扇指向江面上的漁舟,“天地間有至理,如水利、農桑、匠藝,皆屬格物。若能推廣格物之學,興水利以灌良田,造農具以利耕作,制舟車以通商貿,則百姓豐衣足食,自然安居樂業。”

  朱元璋聞言,微微頷首,格物致知嘛,說道理就是實用之學,他不是什麼封建老學究,也不會將其斥為奇技淫巧,畢竟從後世穿越而來,別的沒有,這眼光胸懷卻是不差。

  “先生所言極是。”他沉聲道,“朱某出身農家,最懂百姓難處。只是格物之學,百姓知之甚少,如何推廣?”

  “不難。”梁思禽道,“可設‘格物館’,廣招天下匠人、學者,鑽研天地至理,改良器物、傳授技藝;再令地方官吏督辦,將格物之學融入農桑、水利、匠作之中,由點及面,漸次推廣。假以時日,百姓見格物之利,自會主動學習。”

  朱元璋默默記下,又問:“其二呢?”

  “其二,制度制衡。”梁思禽語氣凝重了幾分,“皇權如利劍,能平定亂世,亦能屠戮蒼生。若無制度約束,今日之明君,明日可能淪為暴君。在下以為,當設‘輔政院’,吸納天下賢才,凡重大決策、賦稅增減、律法修訂,皆需輔政院商議透過,方可施行;再設‘監察院’,專司彈劾貪官汙吏、糾察帝王過失,使皇權有所顧忌,不敢恣意妄為。”

  此言一出,亭中氣氛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