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醋排骨貳
眾人唏噓:
“堂堂峨眉派掌門,竟然幹出偷盜之事,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丟盡了峨眉郭襄祖師的臉面。”
“滅絕師太未免太過了吧?幾次三番意欲奪取倚天劍,朱大俠已經足夠寬宏大量了,沒想到她還恬不知恥跑來行此卑鄙之事。”
“枉峨眉與少林武當齊名,行事太過偏激陰暗,失了幾分堂皇磊落,門風不正啊…”
“……”
一道道搖頭嘆息的聲音傳入滅絕師太耳中,刺得她內力激盪,經脈逆行,一口老血直接噴出,差點沒當場暈厥過去。
當年打探到倚天劍落入汝陽王手中,她便計劃著潛入王府將寶劍偷盜出來,只是不曾想被方東白帶出了王府,機緣巧合之下又落入了朱元璋手中,至此再沒機會奪回。
在她看來,如今朱元璋已然是魔教教主,是這天底下最大的魔頭,自己將倚天劍和屠龍刀奪回,便是拯救黎明蒼生,哪裡算什麼違背道義?
“你們懂什麼?”滅絕師太還是忍不住強辯了一句。
她即便身死,也不能讓師門受辱,“這倚天劍和屠龍刀,乃是當年郭大俠的夫人聘請高手匠人熔鑄而成,這一刀一劍鑄成之後,便被傳給了郭大俠的一雙兒女,本派郭祖師便得了這倚天劍。”
她瞪著朱元璋道:“而這魔頭佔著倚天劍不肯歸還,還數次羞辱於我,今日我不過是想要物歸原主罷了,何錯之有?”
眾人聞言,均感驚奇,他們只知,數十年前江湖中突然流傳出那句讖言——“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無數人為此打得頭破血流,江湖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勢力因此覆滅,最後屠龍刀和謝遜一同流落到海外冰火島上,倚天劍不知所蹤,才稍稍停歇。
可卻無一人知道,這倚天屠龍到底是何來歷。
今日才知,原來竟是當年郭靖郭大俠夫婦所鑄。
“這倚天劍在我峨眉派傳承數代,我接管峨眉派不久,師兄孤鴻子和魔教的楊逍結下樑子,約定比武,雙方單打獨鬥,不許邀人相助。
他將倚天劍借了去,當時我想同去略陣,可我師兄為人極顧信義。說到他跟那魔頭,嚴明不得有第三者參與,因此堅決不讓我去。
那場比試,我師兄孤鴻子並不輸於楊逍。卻給這魔頭連施詭計,終於胸口中了一掌,倚天劍還沒出鞘,便被這魔頭奪了去。”
眼見場中群雄齊唰唰看了過來,楊逍眉頭大皺,氣笑道:“什麼不輸於我?你這滅絕老尼還真慣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師兄孤鴻子武功平平,在我手上走了還不到一招,連倚天劍都沒出鞘,便被我制服。
這倚天劍我也未曾染指,只是將其隨手拋落於地,便揚長而去。”
說罷,他將下巴上揚了一些角度,表情有些倨傲:“倚天劍名氣再大,在我眼中和廢銅爛鐵沒什麼區別。”
“……”滅絕師太面色難看,什麼‘孤鴻子不輸於楊逍’、‘楊逍使了陰衷幱嫛圃疲匀皇撬驹诠馒欁拥牧雒阑^後的說辭,只是當眾被楊逍拆穿,還是讓她有點繃不住。
她於孤鴻子心生愛慕,對楊逍這個害死師兄的元兇痛恨至極,先前聯合各派設下陷阱,斬去楊逍一臂,這才痛快幾分。
“我師兄死後,這倚天劍落入蒙古人手中,後來又被韃子皇帝賜給了汝陽王,我探聽到這一訊息之後,本想到汝陽王府去盜回來。卻不想被事情耽擱,一拖再拖,等再聽到訊息時,這柄寶劍已然落至朱元璋手中。”
黃衫女接話道:“原來你還是個慣犯,不若滅絕師太離開峨眉派,加入江湖下九流中的盜門如何?”
滅絕師太氣得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出,若不是這黃衫女子中途插手,她早就取得屠龍刀和倚天劍,得到這刀劍中的秘密,再覓一雄主,輔佐他驅逐韃虜,還怕什麼朱元璋?
“不知閣下是何身份?有這等武功和派頭,想必也不是易與之輩罷?”滅絕師太覺得自己即便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此時她已然心存死志,可若是不弄清楚黃衫女的身份來歷,還是有些不甘。
這時,史火龍站了出來,朝黃衫女拱了拱手,“沒想到楊姑娘突然來訪,許久不見,不知道令堂身體可還好?”
眾人一見這架勢,暗道:‘看起來史幫主和這位黃衫女子交情匪湥y不成是丐幫哪位宿老的後人?也不對啊…姓楊…會是誰呢?’
驟然間,眾人腦海中浮現出數十年前名震江湖的一位大俠,也同樣是‘楊’姓,而且武功之高絕江湖罕見。
應該不會吧…
黃衫女微微頷首:“家母一切安康。”
她又瞥了眼滅絕師太:“我祖上和貴派的郭祖師也有些淵源,如今見你這等不肖子孫,當真是痛心疾首,恨不能替郭祖師清理門戶。”
滅絕師太心一顫,想到了一種可能,怔怔問道:“閣下…閣下莫不是神鵰大俠的後代?”
黃衫女昂著下巴,也未答話,可史火龍的表情卻已經給出了答案。
群雄譁然,有些猜中了的頓時手舞足蹈。
“竟然是神鵰大俠的後代,聽說襄陽城破之後,神鵰大俠便絕跡江湖,再沒有露面。”
“難怪武功如此高絕,當年神鵰大俠也是年紀輕輕便已冠絕江湖。”
“……”
滅絕師太臉色又慘白了幾分,她生平也就兩大心願,一是逐走韃子,光復漢家山河;第二是峨眉派的武功領袖群雄,蓋過少林、武當,成為中原武林的第一大派。
只可惜兩項都未達成,甚至於屢屢被朱元璋折辱,以至於峨眉威風掃地,可她為了倚天劍和屠龍刀一再隱忍,可如今…
‘師父,祖師,弟子不肖,這就下去陪你們了…’滅絕師太慘然一笑,旋即震斷經脈,自斃當場,登時就沒了聲息。
見此一幕,群雄也是默然嘆息,雖然滅絕師太有錯在先,不過死者為大,種種恩怨也就煙消雲散,這會兒倒是沒什麼人落井下石。
不過就在這時,風雲月三使驀地施展輕功,欲要奪門逃去,可朱元璋和黃衫女早就料到他們會演上這麼一出。
是以在他們稍有異動之時,便果斷出手,二人武功比這三人高出不知道多少,轉眼便攔在了他們身前,同時出手!
“砰!”
“留下罷!”
第二百二十六章 蒙古人的走狗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待得看清楚後,便見朱元璋一手一個,妙風、流雲二使委頓在地,口鼻溢血,滿臉的驚惶之色。
另一邊,黃衫女也制住了另外一名輝月使,神態輕鬆寫意,群雄無不喟然歎服:不愧是神鵰大俠的後人。
朱元璋打眼一瞧,就見黃衫女五指張開,拿住輝月使的頭頂,勁力在指尖吞吐,這是九陰白骨爪的招式,只需輕輕一用力,五指便能瞬息洞穿堅硬的顱骨。
“波斯總教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造訪?”黃衫女笑吟吟,口中說出的話,卻是讓三使不寒而慄,“勸你實話實說,否則我這手指落下,頭顱可要不保了。”
朱元璋這時才注意到,這三使衣白如雪,除卻袍角繡著的紅色火焰,再無任何異色。
西域人以黑色為喪服,在原著當中,三使是在總教教主歸天之後才不遠萬里來到中原武林尋找黛綺絲蹤跡,想要選立一個新的教主。
而眼下這情況,三使顯然不是奔著黛綺絲來的。
“哼!爾等逆傩菀瘢〈舜沃性校铱偨淌䦟殬渫醣M皆趕赴,不日便能抵達,若是動我們一根毫毛,來日定叫此處雞犬不留。”輝月使尖聲威脅道。
“什麼十二寶樹王?”黃衫女問道。
楊逍接過話茬,解釋道:“波斯總教教主座下共有十二位大金獅,稱為十二寶樹王,身份地位相當於中土明教的四大護教法王。這十二寶樹王第一大聖,二者智慧,三者常勝,四者掌火,五者勤修,六者平等,七者信心,八者鎮惡,九者正直,十者功德,十一齊心,十二俱名。
十二寶樹王精研教義,嫻熟經典,不過武功並非絕頂,興許還不如這風雲月三使呢。”
最後楊逍開了句玩笑,這十二寶樹王,也就在總教當中有非同尋常的地位。落在中原武林,誰還管你是不是什麼寶樹王,一切用拳頭說話。
黃衫女算是聽明白了,笑道:“還雞犬不留,即便你總教傾巢而出,難不成能抵擋我中國數十萬大軍?”
汝陽王數十萬大軍想要攻取濠州城,磨了數個月時間,仍舊無功而返,區區西域波斯人,難不成還能媲美蒙古鐵騎?
被噎了一下,輝月使和妙風使、流雲使對視一眼,心道:中國有句古話,好漢不吃眼前虧,今日便服個軟,待得總教大軍趕來,定要他們好看。
心念至此,輝月使悶悶說道:“我等是受了大元朝廷的邀請,前來挾制中原的明教,整頓教務。”
朱元璋笑了,“原來你們是迫不及待想要當蒙古人的走狗,難怪宗教和中原明教都分立了數百年,之前也沒見你們有多上心,今日卻迫不及待跑來發號施令。”
三使聞言,頓覺羞愧難當,心中也是頗為惱怒,當年陽頂天統帥明教之時,雖然對總教的命令時常陽奉陰違,但也不至於如此明目張膽地開口嘲諷,簡直半點沒將總教放在眼裡。
“當年陽教主在世時,總教也是這副德行,可陽教主立志驅趕韃虜,哪裡會聽令於總教?簡直笑話。”範遙也出口嘲諷道。
朱元璋點住三人的穴道,然後擺了擺手,立馬便有兩名軍士,出現在三人身後。
他示意黃衫女將輝月使放開,對著三名軍士下達命令:“將這三人頭顱斬下,懸於北闕,教那所謂的總教十二寶樹王瞧一瞧,若是膽敢踏足這濠州城半步,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說罷,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風雲月三使都沒想到朱元璋下手竟然如此果斷狠辣,臉上的表情還殘留著濃濃的不甘。
三顆大好頭顱滾落一圈,然後整整齊齊碰到了一起,血液噴濺開來,朱元璋立馬讓人收拾乾淨,大婚之日,總歸有些晦氣。
“總教與中土明教概不相關,若是日後再有總教之人來訪,且出言不遜者,殺無赦。”朱元璋語氣極淡,但在場的明教教徒皆是神情一震,抱拳齊聲應道:“謹遵明王法旨!”
給風雲月三使收拾乾淨後,朱元璋又讓人給滅絕收殮,將屍身託付給了從四川來的鏢局,給付了酬金,叫他們到時候押回去。
那鏢局的總鏢頭是個筋肉虯結的中年漢子,一看便知長於外功,被朱元璋點名之後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是受峨眉派的委託,前來恭送新婚賀禮,要是呋厝ザ朊寂烧崎T人的屍首,那群刁蠻的峨眉弟子還不得把自己給生撕了?
況且從濠州到四川,路途遙遠,這種天氣下,屍體難以儲存完整,他們押過財物,押過活人,卻是頭一次押一個死人的鏢,實在沒多少經驗。
可這是來自朱元璋的委託,他們又不敢。拒絕,生怕拂了對方面子,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至於酬金雖多,但他們也只覺得過於燙手。
將一切解決完畢後,婚宴繼續,黃衫女也未離開,而是在朱元璋的安排下,入席就座。
只是目光不住地往馬秀英身上打量,待得馬秀英持著酒杯,款款走來,她突然開口,笑道:“恭喜馬姑娘。”
語氣中帶著說不盡,道不明的遺憾。
同為女人,馬秀英自然一眼便瞧出了黃衫女的心思,落落大方道:“若是楊姑娘不介意,待得宴席結束後,不如在濠州城小住幾日,也好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她不懂江湖上的風風雨雨,但是方才對於宴席中群雄的表現看得清清楚楚,楊姑娘明顯是江湖上一位響噹噹的大人物的後代,而且武功不低,背後勢力不小,將來定然能給朱元璋帶來莫大的臂助。
儘管她看得出來楊姑娘心儀於他的夫君,但他也知道,像朱元璋這樣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將來定然會成就一番不世偉業,這樣的男人,不是她馬秀英一人能獨享的。
為人婦者,最忌諱一個妒字。
黃衫女明顯有些詫異,愣了片刻,竟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以她的性子,與她人共侍一夫,斷然萬萬不能,可對於馬秀英的挽留,拒絕的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她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道:‘我不過是眷戀這江南風光,絕非覬覦他人之夫。’
馬秀英見黃衫女點頭答應,笑了笑,輪敬一圈後,便在侍女的攙扶下進了新房,披上蓋頭,就等朱元璋過來。
入夜,朱元璋將外頭的一眾賓客都給喝趴下後,便踉蹌著腳步,來到新房之中。
饒是他富有海量,面對場中群雄的車輪戰,還是吃了些酒勁,若非內力高深,早已臻至化境,如今就該不省人事,哪裡還入得了什麼洞房?
洞房內,紅燭高燃,暖意融融。窗欞上貼著鎏金囍字,被燭火映得光影流轉,將青磚地面染成一片緋紅。
屋頂懸著紅綢扎就的彩結,垂落的流蘇隨風輕晃,與案上成對的紅燭相映成趣。
床榻鋪著繡著龍鳳呈祥的灞唬z線細密,紋樣鮮活,是馬秀英親手領著侍女繡了半月才成的。榻邊案几上,擺著一對青瓷酒杯,旁邊是蜜棗、花生、桂圓、蓮子,紅漆托盤襯得瓜果愈發鮮亮,暗合‘早生貴子’的吉意。
牆角立著一隻描金木箱,裡面是馬秀英的陪嫁,多是些衣物、針線,還有幾卷她親手抄錄的兵書註解——她知曉朱元璋軍務繁忙,便將晦澀的兵書要點抄錄下來,方便他隨時翻閱。
燭火跳躍間,朱元璋卸去大紅迮郏瑩Q了一身玄色便服,腰間仍束著玉帶,眉宇間的酒意尚未完全消散,卻多了幾分平日裡少見的柔和。
帥府外的歡騰聲已漸漸遠去,唯有洞房內的燭火噼啪輕響,襯得周遭愈發靜謐。
馬秀英端坐在床沿,紅蓋頭仍未取下,聽聞腳步聲,肩頭微微一動,指尖輕輕絞著衣角,透著幾分少女的羞澀。她自小隨父闖蕩,又在濠州城中主持內務多時,向來沉穩幹練,此刻卻難掩緊張,耳尖微微泛紅。
朱元璋走到床前,腳步放得極輕。他望著紅蓋頭下那截皓腕,玉鐲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指尖在蓋頭邊緣頓了頓,終究是輕輕一掀,紅綢滑落,露出一張溫婉秀麗的臉龐。
馬秀英抬眸,恰好與朱元璋的目光相撞,頓時低下頭去,臉頰緋紅,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她眉如遠山含黛,目如秋水橫波,嘴角噙著一絲湝的笑意,比起平日裡的幹練,多了幾分嬌柔。
“秀英,”朱元璋的聲音低沉溫和,帶著幾分沙啞,“讓你久等了。”
馬秀英輕輕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夫君說笑了,我……我無礙。”
夫君兩個字她還是頭一遭說出,但卻說得順暢無比,彷彿在心中早已演練的千百次。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望著朱元璋道,“今日賓客眾多,夫君定是累了。”
朱元璋在她身旁坐下,床榻微微一沉。他看著案几上的瓜果,拿起一顆紅棗,遞到馬秀英唇邊:“先吃顆棗,甜甜嘴。”
馬秀英微微張口,含住紅棗,臉頰更紅了。朱元璋又拿起一顆桂圓,自己剝了皮,也放進嘴裡,笑道:“蜜棗花生,桂圓蓮子,皆是吉兆。只是如今大業未定,委屈你了。”
馬秀英搖搖頭,輕聲道:“能與夫君並肩,我從不覺得委屈。”
“這些年你辛苦了,若非你盡心操持,哪裡能將這濠州城打理得井井有條。”
馬秀英心中一暖,反握住他的手,目光堅定:“夫君胸懷天下,志在驅逐胡虜,還百姓太平。我雖為女子,不能上陣殺敵,卻能為你打理好後方,讓你無後顧之憂。日後無論何等艱難,我都會陪著你。”
朱元璋心中激盪,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燭火映在她眼中,漾著溫柔的光。他俯身,輕輕握住她的肩,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秀英,委屈你了。待掃平元廷,天下太平,我定許你一個安穩盛世,讓你不用再這般操勞。”
馬秀英閉上眼睛,輕聲道:“我信你。”
朱元璋拿起案几上的青瓷酒杯,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馬秀英:“這是交杯酒,我們喝了它。”
馬秀英接過酒杯,與朱元璋手臂相纏,仰頭飲盡。酒液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帶著幾分辛辣,卻又透著甘甜。
燭火漸漸低沉,光影愈發柔和。
朱元璋起身,吹滅了案上的一支紅燭,只留一支在床榻邊,光線變得朦朧。
他走到床前,輕輕將馬秀英攔入懷中,馬秀英依偎在他肩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滿是安穩。
漸漸的,房間陷入黑暗,床上的帷幔落下,劇烈的搖晃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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