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124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韓林兒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屬下最崇敬的便是教主您了,今日幸得見上教主一面,叫我折壽三十年也算是值當了。”

  “……”

  韓山童瞪了一眼這個兒子,“教主大婚之日,你在說什麼胡話?”

  “對不起…”韓林兒被自家老爹這麼一訓斥,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改口想要道歉。

  朱元璋擺了擺手,“無心之言,何必過於苛責,韓將軍還是快快入席吧。”

  李思齊、方國珍等各路豪傑也紛紛送上賀禮,有金銀珠寶,有糧草器械,皆是找鉂M滿,完全沒想到朱元璋不過是藉著這個由頭把人聚集起來,而後好侵吞他們的兵馬。

  朱元璋一一謝過,將眾人請入府中。

  府內廣場上,早已擺好了百餘桌宴席,雞鴨魚肉、山珍海味一應俱全,酒香四溢。賓客們按位次入座,鼓樂聲再次響起,絲竹管絃,鑼鼓齊鳴,熱鬧非凡。

  朱元璋與馬秀英並肩走入廣場中央的高臺,紅蓋頭下的馬秀英雖略顯羞澀,卻身姿挺拔,落落大方。司儀高聲唱喏:“吉時到!拜天地!”

  朱元璋與馬秀英轉身,對著天地深深一拜:“一拜天地,風調雨順!”

  再拜高堂,雖朱元璋父母早逝,卻設了牌位,二人對著牌位躬身行禮:“二拜高堂,祖先保佑!”

  最後夫妻對拜,兩人相對躬身:“夫妻對拜,百年好合!”

  三拜完畢,司儀高聲喊道:“送入洞房!”侍女們簇擁著馬秀英,向新房走去。朱元璋則留在高臺之上,端起酒碗,高聲道:“諸位賓客,今日我朱元璋與秀英成婚,承蒙各位厚愛,遠道而來,我在此敬大家一碗酒!”

  說罷,他一飲而盡,將酒碗擲在地上。“這第一碗酒,敬天地,願天道昭昭,佑我漢家!”

  眾人齊聲響應,紛紛幹了碗中酒。

  “這第二碗酒,敬各位,感謝大家對我朱元璋的支援,對反元大業的付出!願我們同心協力,早日掃平元廷,還天下百姓太平!”朱元璋再次滿斟酒碗,一飲而盡。

  “同心協力,掃平元廷!”眾人高聲呼喊,聲音震耳欲聾,酒碗相擊的脆響不絕於耳。

  “這第三碗酒,敬我夫人馬秀英!”朱元璋眼中滿是柔情,“她賢良淑德,陪我歷經風雨,今日能與她成婚,是我朱元璋此生之幸!願我們夫妻和睦,白頭偕老!”

  眾人再次乾杯,廣場上的氣氛達到了高潮。鼓樂聲、歡呼聲、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宴席正式開始,賓客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少林和尚們與武當的弟子探討起武學,雙方本來就有頗深的淵源,又是如今武林大宗,一通交流之後彼此之間都收穫不小。

  丐幫弟子與明教教徒划拳行令,吵吵嚷嚷不成體統,丐幫弟子魚龍混雜,素質本就參差不齊,和明教教眾有異曲同工之妙,兩方匯聚在一起,簡直是渾然天成,分不出什麼太大的區別。

  韓山童、徐壽輝等一干‘明教麾下’的大帥們則是聚在一塊,眼見張士掌嵠嵉嘏苋フ抑煸肮ЬS,立馬便竊竊私語起來。

  “幾位覺得,這位朱教主如何?”

  “暫時看不太出來,不過從那些個江湖傳聞可以知道,這位絕對不像是表面上那般和善。”徐壽輝餘光掃了一圈周圍,發現沒什麼人注意他們這邊,說話也逐漸大膽起來:

  “我們起勢的時候雖然打著明教的名義,但後來攻城略地,全是靠著一股狠勁在屍山血海裡拼殺出來的,我麾下有個叫陳友諒的說得好,幸苦打下來的基業,憑什麼要便宜朱元璋?”

  一聽這話,幾人紛紛意動。

  能在亂世當中揭竿而起,絕對不是那種甘居人下的存在,就算他們答應,他們手底下的人也不會答應,最多偶爾響應一下朱元璋的聲音,至於讓他們替朱元璋打生打死,想都別想。

  逐鹿中原,哪個不想做?

  韓山童心中一嘆:‘都不是簡單人物啊,只可惜…’

  他默默朝朱元璋的背影投去一個目光,心想以這位的手段,鎮壓你們不是易如反掌?

  朱元璋穿梭於各桌之間,與賓客們飲酒交談,走到武當桌前,宋遠橋等人一齊起身,連道了數聲‘恭喜’,一同跟來的張無忌和楊不悔也有模有樣地喊了兩聲。

  楊不悔是武當派特地帶過來的,他們聽聞楊逍也在濠州城內,出於朱元璋的面子考慮,便主動將楊不悔送歸。

  小姑娘本來還有些不捨,但又對只見過幾面的親爹爹極為掛念,便也半推半就地跟來了濠州城。

  武當之後便是少林,他刻意讓武當的順序排在少林前邊,沒想到少林的空聞和尚臉上沒有半分惱色,看來這能傳承數百年的武學大派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起碼這位掌門的養氣功夫還是很深厚的。

  接下來崑崙、崆峒…各路英雄豪傑都走了一圈,庖廚們穿梭於席間,不斷端上熱氣騰騰的菜餚,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糖醋排骨,還有濠州本地的特色小吃,琳琅滿目。

  席間漸漸熱鬧起來,有江湖弟子興起,拔劍起舞,劍光如練,引得陣陣喝彩。史火龍酒意上湧,取出打狗棒,高聲道:“諸位,今日高興,我獻醜表演一套打狗棒法,助助興!”

  說罷,他身形一晃,打狗棒在手中挽起朵朵棒花,纏、點、劈、掃,招式精妙絕倫,時而如靈蛇吐信,時而如猛虎下山,看得眾人眼花繚亂,掌聲此起彼伏。

  ——這套打狗棒法還是朱元璋傳授給他的,如今已使得有模有樣了。

  史火龍剛表演完畢,空性大師也站起身,雙手成爪,笑道:“和尚我也來湊個熱鬧,練一套龍爪手!”他身形如電,龍爪手施展得淋漓盡致,爪風呼嘯,指尖劃過空氣發出‘嗤嗤’聲響,偶爾還會精準地夾住飛來的花瓣,引得賓客們陣陣驚呼。

  武當弟子也不甘示弱,宋遠橋命弟子取來長劍,親自演練起太極劍。劍光圓轉如意,剛柔並濟,如行雲流水,與空性大師的剛猛形成鮮明對比,眾人紛紛叫好。

  好好的一場婚宴,竟然成了江湖人比武的擂臺一般,各門各派顯擺武功,活絡著現場氣氛。

  明教弟子也站起身,圍著篝火跳起了聖火舞。他們身著紅衣,手持火把,舞步歡快熱烈,口中吟唱著明教教義,歌聲豪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不少賓客已面帶醉意,卻仍興致勃勃。

  馬秀英在新房中安頓妥當後,也在侍女的陪伴下出來敬酒。她卸去了沉重的鳳冠,換上一身輕便的紅裙,眉目溫婉,笑容得體,挨桌向賓客道謝。見到江湖女眷,她輕聲問候,禮數週全;面對各派高手,她從容舉杯,不卑不亢。

  眾人均想:‘原以為朱元璋找了個普通女子成親,沒想到行事如此沉穩,頗有大家風範,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啊…’

  就在一派其樂融融之際,三個身穿寬大白袍的人影出現在門口,中間那身裁最高之人朗聲說道:“明教聖火令到,左右使、護教鷹王、龍王、蝠王還不下跪迎接,更待何時?”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找死?

  朱元璋瞧過去,只見那三人都身穿的白袍角上都繡著一個火焰之形,赫然便是明教的標識,三人高高舉起,手中各拿著一條兩尺來長的黑牌。

  這三人中,兩人身形甚高,左手一人是個女子,最高的那人虯髯碧眼,另一個黃鬚鷹鼻。

  那女子一頭黑髮,和華人無異,但眸子極淡,幾乎無色,瓜子臉型,約莫二十來歲,相貌甚美,頗有異域風情。

  這三個都是胡人打扮,他一眼便知是那波斯明教總教派來的使者,沒想到竟然提前到了中原,還摸上了他的家門。

  在場一眾賓客紛紛望去,楊逍吃了一驚,心道,‘本教聖火令自第31代教主石教主之時便已失落,怎地會在這三人手中?這三人是胡人打扮,莫不是總教派來的?此時突然造訪,究竟所為何事?’

  他腦海中念頭閃動,頻頻和旁邊的範遙交換眼神。

  賓客中的黛綺絲瞳孔一縮,手邊上的小昭感覺手掌一緊。

  其他人也是心思浮動,均想:‘這三個胡人口氣倒是大的很,竟然敢叫這些明教的魔頭下跪迎接。還有,他剛剛說什麼明教聖火令,難不成就是那黑乎乎的東西?’

  史火龍一瞪眼,想要把那黑乎乎的東西瞧個清楚,聖火令也曾流落到丐幫一段時間,後來不知所蹤,他聽前任幫主倒是形容過隻言片語,和這三人手中的東西極為相似。

  “閣下尊姓大名?這聖火令是真是假?從何處得來?”

  韋一笑一襲青衫,身形瘦削,從人群中緩步走出,臉上沒半點血色,卻自有一股桀驁之氣。

  那虯髯人打量了韋一笑一番,朗聲道:“瞧你一襲青衣,面色蒼白,想來應該便是青翼蝠王韋一笑了,見聖火令如見教主,韋一笑為何不跪迎?”

  這三人語調生硬,說話文縐縐的好似背書,落在在場之人的耳中,感覺極為怪異。

  “三位到底是誰?若是本教弟子,我等自當相識,若非本教中人,聖火令跟三位毫不相干!”範遙冷聲道。

  虯髯人問道:“明教源於何土?”

  “源起于波斯。”範遙答道。

  虯髯人道:“然也,然也!我乃波斯明教總教流雲使,另外兩位是妙風使、輝月使。我等奉總教主之命,特從波斯來至中土。”

  “波斯韃子,也敢在中原撒野!”韋一笑朝朱元璋看了一眼,見其面無表情,心下也大膽了許多。,“青翼蝠王在此,有本事便過我這關!”

  別說現在明教是朱元璋當家做主,即便是當年陽頂天在時,對於總教也向來是聽調不聽宣,陽教主一心抗元,力圖恢復中華,而總教要求明教臣服於蒙古人,雙方矛盾由來已久。

  在場的明教高層對此都心知肚明,是故見到這三個所謂的總教來使,心中皆是不屑一顧。

  那黃鬚的妙風使道:“韋一笑,你莫要自誤!我教主接獲訊息,得知中土支派教主失蹤,群弟子自相殘殺,本教大趨式微,是以命封雲、月三使前來整頓教務,合教上下齊奉號令,不得有誤!”

  流雲使臉上的虯髯一抖,將兩塊黑牌相互一擊,嘭的一聲,聲音非金非玉,十分古怪,冷冷道:“這是中土明教的聖火令,前任姓石的教主不孝,失落在外,其後由總教收回,自來見聖火令如見教主,韋一笑,你還敢造次?”

  韋一笑嘿嘿一笑:“你們三個算什麼東西?如今明教上下乃是聽令於朱教主,至於這聖火令…”

  話音未落,他眼神一寒,腳下一動,身形已如清風般掠出,青衫翻飛間,掌風帶著刺骨寒意,直取妙風使面門。他的寒冰綿掌成名已久,掌力陰寒,中者血脈凝結,端的厲害。

  “搶來便是!”

  妙風使不閃不避,左手聖火令斜劈而出,令牌邊緣鋒利如刀,竟帶著破空之聲。‘鐺’的一聲,聖火令與韋一笑掌風相撞,寒氣與陰勁激盪,周遭門牆磚瓦,簌簌震動。

  韋一笑只覺掌心一陣劇痛,彷彿撞上了寒冰鐵石,他借勢身形飄退,落在三丈之外,暗暗心驚。

  流雲使見狀,大喝一聲:“大膽!”三使身形一晃,呈三角之勢圍住韋一笑,聖火令同時揚起,三道詭異的勁風從不同方向襲來。

  韋一笑輕功卓絕,號稱“青翼蝠王”,身法之快,江湖罕有匹敵。他身形左旋右繞,如鬼魅般在三使之間穿梭,寒冰綿掌頻頻拍出,掌影層層疊疊,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輝月使身法靈動,白紗飄動間,聖火令如毒蛇吐信,專找點穴要害。她的招式倒行逆施,與中原武學截然不同,韋一笑一時竟難以捉摸,數次險些被令牌擊中。

  “來得好!”韋一笑怒喝一聲,體內內力咿D,寒氣更盛。他猛地身形拔高,如蝙蝠般俯衝而下,雙掌同時拍向流雲使和妙風使。

  自從他體內寒毒被朱元璋的生死符壓制,練功再無掛礙,呤怪g流暢了不少,因而功力竟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如今這一掌拍下去,凍得空氣都有些發寒。

  流雲使與妙風使對視一眼,聖火令交叉格擋,令牌上刻的詭異花紋亮起淡淡金光,竟將韋一笑的掌力卸去大半。同時,輝月使從側後方突襲,聖火令直指韋一笑後心要穴,陰勁透骨。

  韋一笑察覺背後勁風襲來,心中一驚,急忙擰身閃避,肩頭卻還是被聖火令擦中。一股陰寒刺骨的內力湧入體內,比他的寒冰綿掌更甚數倍,瞬間凍得他經脈發麻,氣血凝滯。

  “好陰毒的內力!”韋一笑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借勢飄出數丈,臉色愈發蒼白。他知道三使聯手,招式詭異,配合默契,自己單打獨鬥絕非對手,但若就此退走,又損了明教顏面。

  三使得勢不饒人,三角陣形步步緊逼,聖火令揮舞間,風聲呼嘯,陰勁瀰漫。

  流雲使的招式剛猛,妙風使的攻擊迅疾,輝月使的身法詭異,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竟讓韋一笑的輕功難以發揮。

  韋一笑咬緊牙關,強邇攘怏w內寒氣,身形再次加速,如一道青影在庭院中穿梭。他時而以掌風牽制,時而借障礙物閃避,試圖尋找三使的破綻。但三使的三角陣攻防一體,無論他從哪個方向突破,都能被瞬間化解,反而險些陷入包圍。

  激戰中,妙風使突然一聲大喝,聖火令脫手飛出,直取韋一笑咽喉。韋一笑側身閃避,卻見流雲使和輝月使同時出招,掌力與令牌勁氣交織成網,將他所有閃避路線封死。

  在場不乏江湖中的絕頂高手,他們一眼便瞧出其中門道,這三個白袍人步伐古怪,出手配合得妙道毫顛,似一個人身有三頭六臂一般,即便韋一笑身法高絕,也被封鎖在這方寸之地。

  果然不出所料,韋一笑本欲憑藉輕功逃出三人封鎖,卻見輝月使直欺而前,伸手指點向韋一笑咽喉,韋一笑剛欲起掌封擋,突然間騰身而起,後心已給流雲使和妙風使抓住,提了起來。

  輝月使搶上三步,在他胸腹間連拍三掌。這三掌出手不重,但韋一笑就此不能動彈。

  “這三人起落身法未見有何特異高明,比之韋一笑遠遠不如,只是三人配合得巧妙無比,輝月使在前誘敵,其餘二人已神出鬼沒地將韋一笑擒住。

  但以每人的武功而論,比之韋蝠王尚有不及。那人拍這三掌,似乎與我中土的點穴打穴功夫頗為相似。”

  若要論及在場哪個人對明教總教最為了解,除卻偽裝成金花婆婆的黛綺絲外,那便只有身為光明左使的楊逍了,他所著的《明教流傳中土記》為不少明教高層翻閱過。

  範遙問道:“以你之見,這三人所言屬實?”

  楊逍點頭,又看了他一眼,似在提醒道:“中土明教雖然出自波斯,但數百年來獨立成派,自來不受波斯總教管轄。

  這三人一開口便讓我等跪迎云云,實在囂張至極,憑藉這區區聖火令也想使喚我等?未免太過痴心妄想,當下,我等既然尊奉朱教主為明教教主,就該上下一心,絕不可生出非分之想。”

  範遙嗤笑一聲,道:“你未免太過將我小瞧了吧?”

  流雲使提著韋一笑,手臂一震,將他擲於楊逍面前。

  早就聽聞楊逍在中原正道門派的圍攻下丟了一條手臂,所以他進門第一眼便將人給認出來了,“你是光明左使楊逍?”

  楊逍並沒立即回答,只是微微側開,道:“三位若是真心來歸還我教聖火令,還請奉還給我們朱教主,到時還可討一杯喜酒喝。

  如若不然,那便是敬酒不喝喝罰酒了。”

  流雲使厲聲呵斥道:“教主?爾等莫不是忘了本教教規,聖火令由誰所持,便擁誰為教主!”

  “如今聖火令在前,先有青翼蝠王韋一笑擅自對我等動手,再有你楊逍抗命不遵,難不成是想造反?”

  “我等持聖火令而來,便是為了撥亂反正,以正乾綱!韋一笑擅自對我等出手,已然可以視作叛教之舉,楊左使若是先將他首級割下,我等可以既往不咎!”

  “我楊某人說了,我等上下尊奉朱教主為明教教主,你們速速歸還我教聖火令,還可留你們一條性命!”楊逍不卑不亢,同時伸腳一挑,將韋一笑踢到五散人面前。

  他們立馬手忙腳亂地將韋一笑扶起,試圖給他解開穴道,結果忙得滿頭大汗,卻絲毫沒有辦法。

  妙風使冷哼一聲,“中國人婆婆媽媽,真是囉裡吧嗦,我等持聖火令而來,便是代總教號令中土明教,你們之前所謂的那個教主,我等一概不認。”

  旁邊妙風使大聲喝道:“明教教徒見聖火令如見教主,你們要叛教麼?”

  “明教中人,不奉聖火令號令者,一律殺無赦矣!”流雲使也喊道。

  這三人大呼小叫,在場的明教教徒只是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聖火令本是中土之物,今日便替你們總教收回,免得汙了聖物名頭!”

  楊逍神色淡然,目光掃過三使手中聖火令,緩緩道:“三位遠來是客,本當以禮相待,但若要逞強,我三人便陪你們玩玩。”

  妙風使三人身形一晃,聖火令帶著陰勁直撲楊逍面門。

  楊逍不閃不避,右手陡然探出,彈指凌空點出,三道指勁如流星趕月,直取妙風使手腕,同時左腳輕點,身形如柳絮般飄開,避開聖火令的陰寒勁氣。他雖斷一臂,乾坤大挪移的卸力法門卻愈發精湛,僅憑單手便能從容應對。

  輝月使欺身直進,左手持令向楊逍天靈蓋拍落,便在這一瞬間,流雲使滾身向左,已一令打在楊逍腿上。楊逍一個踉蹌,妙風使橫令戳他後心,突然間手腕一緊,聖火令已讓人假手奪去。

  他大驚之下,回過身來,便見隔著他兩三丈遠的朱元璋,手上正把玩著一枚聖火令,頓覺頭皮發麻。

  不待三使做出反應,便見殷天正怒吼一聲,鷹爪鐵化作一道黑影,直插流雲使後心。他的鷹爪功剛猛無儔,指鋒可裂金石,專攻要害。

  流雲使察覺背後勁風,急忙回身,聖火令橫擋,“鐺”的一聲,鷹爪鐵與聖火令相撞,火星四濺。

  這聖火令質地怪異,極為堅硬,一下打中,尋常人必定頭昏腦脹,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