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醋排骨貳
“此計甚妙!”湯和興奮道,“我願率一千將士,埋伏在北門城外的山林中,待元軍攻城受挫,便從側翼突襲,打他個措手不及!”
朱元璋點頭道:“準!但切記,伏兵需隱蔽行事,不可暴露行蹤,待敵軍疲憊之時,再行出擊。若敵軍兵力過強,不可硬拼,及時退回城中即可。”
眾人商議至深夜,各項部署終於敲定。
“諸位,”朱元璋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元廷二十萬大軍壓境,這是我軍佔領濠州以來面臨的最大考驗。但我堅信,只要我等同心協力,軍民一心,定能守住濠州,擊退敵軍!今日議定的各項事宜,諸位務必即刻執行,不得有絲毫延誤!”
“得令!”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震得燭火微微晃動。隨後,眾人紛紛轉身離去,各司其職,開始緊張的備戰工作。
次日一大早,濠州城卻是來了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第二百零五章 謝遜要回中原?
“無忌,你怎麼來了?”朱元璋略感意外,他這段時間往返於靈蛇島,昨晚又倉促得知汝陽王率領二十萬大軍準備攻打濠州,正忙得焦頭爛額,也無暇顧及江湖上的風風雨雨。
武當派讓張無忌和莫聲谷一道找來,定然是有什麼重要事情,總不至於是張無忌將《九陽真經》前兩卷盡數練完了吧?
張無忌笑嘻嘻上前,朝著朱元璋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本來我爹孃和各位師叔師伯不讓我來的,是我非要跟過來,許久未見朱叔叔,有些想念得緊了。”
聞言,朱元璋哭笑不得,“那你們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朱大俠。”莫聲谷抱拳道:“你可是在擔憂元廷大軍?”
“你也知道?”
“路上聽說了一點,本來還不知道韃子的目的,現在才確認他們目標是濠州。”莫聲谷雖然人看起來高大威猛,貌似個莽漢子,但卻也心細如髮,好似那穿針的張飛——粗中有細。
一進城,他便看到了城門口的告示,還有飛速來馳的軍馬,就連城內的巡防都比他去過的其他城池嚴密許多,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跡象,再結合路上聽到的傳聞,也便不難猜出韃子的目標到底是誰了。
不過讓他稍感意外的是,濠州城上下雖然在緊張的備戰當中,但城中仍舊秩序井然,往外出逃的百姓也屈指可數。
‘可見自從朱元璋佔領了濠州後,勵精圖治,已然得了民心擁護。’
“正好我們來了,也能給朱叔叔你盡一份綿薄之力。”張無忌依舊天真爛漫,他往日在山上聽的是師叔師伯們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得事蹟,又哪裡真正見識過如血肉磨盤一般的戰場的殘酷性,否則以他的性子,斷然不會表情如此輕鬆。
朱元璋和莫聲谷相視搖了搖頭,尤其是後者,與張無忌朝夕相處,最是知道這個侄兒的性格,連忙道:“這是戰爭,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要是真見識了那等血肉橫飛的場景,說不得第一個就吐了。”
張無忌本來還想反駁,他《九陽真經》初成,內力充沛,在山上若非刻意藏拙,即便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宋青書師兄也不是他的對手。但一想到莫聲谷的形容,腦海中浮現血肉橫飛的場景,心中又有些不適。
“我是受恩師之命,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提前告知朱大俠你,無忌知道後這才吵著鬧著要跟過來。”
莫聲谷見寒暄得差不多了,便打算直入主題,“就在一個月前,明教的光明左右使楊逍和範遙,還有天鷹教的白眉鷹王秘密前來武當拜山。”
朱元璋微怔,明教眾高層不和已久,殷天正也早就自立門戶,與楊逍等人不怎麼往來,這三人怎麼會攪和在一塊?
莫聲谷似也瞧出了朱元璋的疑惑,呵呵一笑,道:“恩師雖然時常教導我們勿要以名門正派自居,可我們也鮮少與明教來往,更沒什麼交情。
若是那楊逍與範遙奉上拜帖前來,我武當也不會迎他們上山,但這二人身穿寬大的袍子,遮擋了樣貌,跟在白眉鷹王左右,初時我們還以為是天鷹教的從屬,直到他們自爆名號,才將我們給嚇了一大跳。”
白眉鷹王是用看女兒、外孫的名義來到武當山的,他們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連同逍遙二仙也一併帶了過來。
朱元璋點了點頭,等待莫聲谷的下文。
“具體緣由我不清楚,只知道楊逍他們的目的是將遠在海外的金毛獅王接回中原,這才尋到武當來,請我五哥和五嫂帶他們去冰火島。”
“我知道,我知道!”張無忌眼睛一亮,“我偷聽到了,外公他們說要去海外接我義父回來,當明教的教主,說是得到了前任陽教主的遺言。”
“……”鑑於張無忌曾經的前科,朱元璋對此絲毫沒有懷疑,此時他也想起來了,陽頂天在明教密道中的遺書中的確寫了要讓謝遜暫代明教教主的位置。
在陽頂天看來,謝遜文武雙全,博通古今,年紀又輕,暫代教主之位足夠了。
只可惜,他武功再高,也料不到身後事,這位被他所看好的明教法王,叫成昆折磨得都人不人、鬼不鬼了。
莫聲谷忍不住感慨一句:“明教本就和中原各大門派仇隙頗深,謝遜更是屢屢犯下大案,他若是在海外終老倒也相安無事,可一回到中原,勢必會讓各大門派群起而攻之。”
不管是謝遜本身揹負得血債,還是他身上的屠龍寶刀,對於中原武林人士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屆時,又是一場武林浩劫。
而武當派由於張翠山夫婦的緣故,和明教糾葛頗深,也不可避免會被捲入其中,到時候又該何去何從…從武當山上下來,莫聲谷便不免思考起其中的利害關係。
朱元璋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誰又能料到以後的事?說不定謝遜迴歸中原之後,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莫聲谷苦笑一聲,道:“朱大俠別開玩笑了,就算謝遜想要立地成佛,明教那幫子人也不會答應。”
自從陽頂天匆忙死後,又沒指定下一任接班人,以至於明教四分五裂,陷入內鬥,元氣大傷。
一眾高層雖然比誰都想要坐上這教主之位,但也是更希望明教恢復從前的鼎盛,如今有了陽頂天的遺囑,即便謝遜成了瞎子他們也會強行叫人推到教主的位置。
朱元璋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道:“離開濠州之後,你們是立即返回武當?”
他頓了頓,覺得這麼說有些不妥,又道:“若是放在平常,定然會讓你們在城中多盤桓幾日,只是元廷大軍來襲,濠州上下正齊心備戰,此地不宜久留,趁現在還太平的時候,速速離開吧,等我將元軍擊退,舉行慶功宴的時候,再款待你們用以賠罪。”
莫聲谷卻是極為氣憤,“朱大俠這是瞧不起我們武當?”
“這話從何而來?”朱元璋愕然。
“你對我們武當有大恩,如今元廷大軍即將壓境,我又恰好在城中,若是棄你於不顧,逃回武當山,我莫聲谷成什麼了?我武當派又成什麼了?”莫聲谷依舊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朱元璋啞然失笑,“你放心,我會修書一封…”
“別說其他的,反正我莫聲谷絕不會當這縮頭烏龜,就算你明日城破,我也要和全城的百姓同生共死!”
“……”朱元璋動容之餘,也有些無奈,“戰場衝殺和江湖爭鬥不一樣,動輒便是成百上千人死亡,一個衝鋒,即便是六大派掌門級別的人物,也要被踏成肉泥、捅成篩子。”
“不就是殺韃子嗎?我行走江湖,專好殺韃子!你不必勸我,我意已決,斷然不會在此刻離開。”
別說他現在就身處於濠州城中,即便遠在武當山上,若是收到訊息,定然也會同眾師兄弟遠赴萬里來支援!
見莫聲谷一臉堅定之色,他只好換個策略,指著張無忌,道:“你可以與濠州城同生共死,無忌呢?他一個小孩子,沒必要捲進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和你五哥交代?”
誰知道,莫聲谷還沒說話,張無忌反而跳起來大喊:“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爹和我說過,韃子殘暴,欺辱我們這些漢人,教我若是有機會殺韃子、復河山,定然不要手軟。
而且,我《九陽真經》前兩卷已經練得差不多了,等閒三五個士卒還不一定能近我身呢!”
“……”
朱元璋被這一大一小徹底說服了,只能擺了擺手,“隨你們吧,到時候你們就在城牆上見機行事,我不對你們做什麼約束,不過你們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尤其是無忌你。”
區區兩人,還改變不了什麼大勢。
朱元璋心想:‘現在各地的起義軍還是太少了,沒有人牽制的元廷實在太恐怖了,隨時都能抽調出數十萬的大軍來對付我。’
若是能夠讓明教的軍隊牽制住元廷,他在這邊不斷攻城略地,徐徐圖之,到最後真正積蓄出能和元廷掰腕子的實力,那便萬事無憂了。
‘等謝遜迴歸中原,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即便沒有成昆到處挑撥,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恐怕也不會避免,甚至還有可能提前。’
……
元廷大軍尚未壓境。
濠州城滿是備戰的忙碌身影,城頭‘朱’字大旗在風裡獵獵作響,與城下此起彼伏的夯土聲、打鐵聲、吆喝聲交織在一起。
城門處,守衛計程車兵早已換了重灌甲冑,手持長槍,腰佩彎刀,目光如炬地審視著往來行人。往日只需點頭示意的盤查,此刻變得格外嚴格,每一個入城者都要出示路引,攜帶的物品也要仔細檢查,謹防元軍奸細混入。
城門內側,數十名百姓正跟著士兵搬呗菇恰⒕荞R,這些平日裡用來阻擋野獸的器械,如今被整齊地排列在城門後,成為抵禦敵軍的第一道屏障。
城牆上,更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徐達身著鎧甲,手持馬鞭,正來回巡視,指揮士兵加固城牆。
士兵們扛著巨石、夯土,將城牆外側的缺口填補整齊,再用糯米漿混合石灰、沙土塗抹,使牆面更加堅固。
一些身手矯健計程車兵,腰繫繩索,懸在城牆外側,清理著牆面上的碎石,為守城時的射箭、投擲滾石掃清障礙。
城牆之上,原本稀疏的箭樓被擴建加固,每一個箭樓裡都架起了弩床,箭頭浸過桐油,閃爍著寒光。
湯和站在北門城樓,望著城外的平原,神色凝重。他身旁的親兵正將數十筐滾石、擂木搬到城牆邊緣,堆得像小山一樣。
城中的鐵匠鋪,此刻已是爐火通明,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晝夜不停。鐵匠們光著膀子,古銅色的皮膚上滿是汗珠,手中的鐵錘揮舞得虎虎生風,將一塊塊燒紅的鐵塊鍛造成刀槍、箭頭、矛頭。
鋪外的空地上,堆滿了打造好的兵器,寒光閃閃,令人望而生畏。鐵匠鋪老闆是個壯漢,名叫王鐵牛,眼見元軍來犯,他將家中所有的鐵器都捐獻出來,還動員了所有的徒弟,日夜不停地打造兵器。
他一邊打鐵,一邊高聲喊道:“兄弟們,加把勁!多打造一把刀,多鍛造一支箭,咱們就多一分勝算!”旁邊的徒弟們齊聲應和,打鐵的節奏愈發急促。
市集上,往日裡琳琅滿目的商品被替換成了糧草、布匹、藥品。李善長正指揮著士兵和百姓整理物資,將糧食裝入麻袋,整齊地堆放在糧倉中;將布匹裁剪成衣物,分發給士兵;將藥品分類整理,送到臨時設立的醫療點。
市集中央的戲臺,此刻被改成了物資集散點,幾個賬房先生正忙著登記捐獻的物資,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城南的救濟點,此刻變成了臨時醫療點。軍醫們正帶著百姓中的郎中,準備著救治傷員的藥品和器械。
幾個婦女正坐在一旁,縫製著繃帶和止血用的布條,她們的手指被針線扎破,流出鮮血,卻只是隨意地用布一擦,繼續埋頭縫製。
一個年輕的婦人,懷裡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手中卻不停地搓著草藥。她的丈夫是一名軍中士卒,此刻正在城牆上加固城防,她便主動來到醫療點幫忙,希望能為守城盡一份力。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濠州城上,將城牆染成了一片金色。忙碌了一天的百姓和士兵,終於有了片刻的休息。城牆上,士兵們輪流站崗,吃著簡單的乾糧;街道上,百姓們自發地為士兵送水、送食物;鐵匠鋪裡,打鐵聲依舊沒有停歇,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朱元璋身著便服,行走在城中的街道上,馮國用沒有跟著,左右是莫聲谷和張無忌,兩人東張西望,心中很是震撼。
什麼叫做萬民一心?
這就叫做萬民一心!
“有這樣的軍民,還愁什麼元廷的二十萬大軍?彈指可破矣!”莫聲谷目露感慨。
他能看得出來,這些百姓是發自內心想要幫助守城,絕非是受朱元璋強迫。
第二百零六章 大戰前夕
黃淮平原上捲起漫天塵土,二十萬大軍如一條黑色巨龍,自徐州向南蠕動,車轔馬嘯,甲葉鏗鏘,遮天蔽日的旗幟中,一面繡著‘汝陽’二字的大纛最為醒目,隨風獵獵作響,壓得沿途草木都似在顫抖。
汝陽王親率的南征大軍,號稱二十萬,實際人數十五萬,裹挾著六七萬輔兵、民夫,浩浩蕩蕩直指濠州,算下來可戰之兵也有個七八萬,足以橫掃這天下間任何一股勢力了。
大軍所過之處,村落蕭條。農戶早已攜家帶口逃亡,只留下空蕩的茅屋,有的被馬蹄踏塌,有的簷下還掛著未收的玉米,卻已無人看管。偶爾有來不及逃走的老人,蜷縮在牆角,望著路過的元軍,眼中滿是恐懼,連大氣都不敢喘。
元軍的先鋒騎兵身著玄色皮甲,手持彎刀,馬蹄踏過田間的土路,將剛冒頭的麥苗碾得粉碎。沿途的城鎮早已閉門謝客,城門緊閉,守軍在城頭嚴陣以待,卻只敢遠遠觀望,不敢有絲毫阻攔。
汝陽王之名,早已震懾天下,誰也不敢觸這雷霆之怒。
官道兩旁,每隔數十步便有元軍斥候策馬掠過,他們目光銳利,掃視著四周的樹林、溝渠,謹防埋伏。
中軍隊伍中,數百輛糧車綿延數里,民夫們衣衫襤褸,被士兵用鞭子驅趕著,腳步踉蹌,不少人腳上磨出了血泡,卻只能咬牙前行。糧車旁,推著數十門火炮,炮身黝黑,透著冰冷的殺意,這是元軍最精銳的火器部隊,此次被汝陽王特意調來,便是要憑藉堅甲利炮,一舉轟開濠州城牆。
汝陽王勒馬立於中軍前方的高坡上,玄色迮弁庹种y甲,面容清癯,三縷長髯隨風飄動,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掃過下方綿延不絕的大軍,神色沉凝。
他身旁的副將孛羅帖木兒上前一步,抱拳道:“王爺,大軍已過宿州,前路通暢,預計三日後便可抵達濠州外圍。”
汝陽王微微頷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並未第一時間接話。
他此次請戰,雖然存有私心,但朝廷撥給他二十萬大軍,斷然不能有半點差池,‘料想小小的朱元璋、濠州城,也抵擋不住我的兵鋒!’
唯一讓他有所掛懷的,也就只有被朱元璋挾制的女兒敏敏特穆爾了。
他知道朱元璋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要用這個他最寵愛的女兒來要挾他,以此索要利益,與他暗通款曲。
但他堂堂汝陽王,蒙元貴族,又怎麼能受制於區區反伲繌拇筌婇_拔的那一刻起,他便做好了女兒敏敏身死的心理準備,只不過他會毫不猶豫揮起屠刀,將濠州城上下殺個片甲不留、寸草不生,但凡活下來一頭豬都算他無能!
“孛羅,”汝陽王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沿途百姓逃亡者甚多,可知是為何?”
孛羅帖木兒道:“朱元璋佔領濠州後,輕徭薄賦,善待百姓,沿途百姓多聞其名,恐我軍過境驚擾,故而逃亡。”
汝陽王聞言,眉頭微蹙:“草寇竟也懂得收攬民心,倒是不容小覷。”
‘朱元璋’這個名字還是從他兒子保保那聽說來的,起初他並不在意,只覺得不過是尋常流寇。
可一番瞭解下來,他卻發現此人竟然在短時間內將治理濠州井井有條,可見其胸中韜略、野心非同凡響。
他翻身下馬,走到輿圖前。幾名親兵迅速鋪開一張巨大的江淮輿圖,上面用硃砂標註著元軍的行軍路線、濠州的城防佈局,以及周邊的山川、河流、驛站。
汝陽王手指點在濠州城上,沉聲道:“濠州東臨淮河,西接滁州,南靠巢湖,北通徐州,乃是江淮要衝。朱元璋據守此地,北可牽制我軍,南可聯絡巢湖水匪,東可借淮河漕哐a給,西可退守滁州,實乃兵家必爭之地。”
“王爺英明,”另一名將領雪雪道,“我軍此次號稱二十萬,便是要先聲奪人,震懾濠州守軍。待大軍抵達後,便可將濠州團團圍住,斷絕其糧草、水源,不出一月,濠州必破。”
汝陽王卻搖了搖頭:“雪雪此言差矣。朱元璋此人武功不俗,經他調教後,麾下定然不乏猛將,濠州城防經其加固,必定堅不可摧。而且滁州也在其治下,陳兵不下於萬人,若僅憑圍困,恐耗時日久,夜長夢多。
所以這一仗,我們不但要打,還要打得漂亮,用最快的速度破城殲敵!”
孛羅帖木兒道:“王爺所言極是。那依王爺之見,該如何部署?”
汝陽王目光掃過輿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分三步走。第一步,掃清外圍。命人率一萬輕騎,先行出發,佯裝攻打滁州,將他們困在城內,無法支援濠州。
我會讓淮西水軍統領蠻子海牙率五千水軍,駐守淮河中游,控制淮河渡口和通往滁州的要道,切斷濠州與外界的聯絡。”
“第二步,構築營壘。我率中軍十萬主力抵達濠州後,在濠州四門之外各築一座營壘,深挖壕溝,高築柵欄,將濠州徹底圍困。營壘之間以浮橋相連,相互呼應,防止守軍突圍。同時,將火炮部署在北門和東門,這兩處是濠州的薄弱環節,也是朱元璋與外界聯絡的主要通道,先以火炮轟擊,動搖其軍心。”
“第三步,誘敵出城。朱元璋麾下將士畢竟是泥腿子出身,士氣雖高,卻缺乏持久作戰的耐心和能力。
我軍可故意示弱,派少量兵力攻城,引誘守軍出城反擊。待其出城後,便以伏兵將其殲滅,再乘勢攻城。
同時,派人混入濠州城,散佈謠言,挑撥守軍與百姓的關係,動搖其民心。”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沿途驛站務必加強戒備,確保糧草補給暢通。民夫雖多,卻不可虐待,可許其戰後免稅三年,以免激起民變。”孛羅帖木兒心中一動:“王爺仁厚,只是這些民夫多為漢人,恐心懷異心。”
汝陽王道:“亂世之中,民心最為重要。我等出兵平叛,乃是為了安定天下,若虐待百姓,與草寇何異?只需派士兵嚴密看管,再加以安撫,便可無虞。”
他雖然也不太能看上這些漢民,但時常與丞相脫脫交流,也知道如今元廷久失民心,元廷的其他人他管束不到,但他這裡必須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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