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王濬與宋不均對視一眼,齊聲問道:“那你明日如何大勝?”
蕭硯無奈攤手:“不知道。”
王濬一拍大腿:“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家睡覺。
船到橋頭自然直,輸了也不打緊!
今日破了五胡圖騰,已然是大勝。
哈哈哈!”
王濬高笑著離開繡衣臺,似乎真不在意明日勝負了。
內城。
蕭硯回到靖遠侯府,府中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歡欣雀躍,滿臉期待。
諸葛柳蘅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蕭硯的手,滿眼都是擔憂。
“蕭郎,蕭郎,快告訴我。
張公到底有什麼謩潱绾尾拍茏屇惬@勝?”
紫鳶、蕭鋒、葉三娘、蕭瀟,甚至蒼寶都圍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蕭硯,等著他的回答。
蕭硯無奈,如實說道:“不瞞大家,張公沒有任何安排。
我也一點都不知道,明日該如何應對,只能全力以赴。
他只說,讓我今夜好好休息。”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
蕭瀟噔噔噔轉身跑開:“張公命令,小叔好好休息,本女郎就不打擾了!”
其他人不敢再多打擾蕭硯,紛紛叮囑他好好休息,便陸續散去。
蕭硯回到自己的臥房,剛剛坐定,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蕭硯開口應聲,房門被推開。
諸葛柳蘅款款走入,反手關上房門。
她緩步走到蕭硯床前坐下,輕輕挽住蕭硯的手臂。
她仰著腦袋,水汪汪的眸子直直盯著蕭硯。
眼神溫柔,聲音甜膩又誘人。
“蕭郎,妾身不會打擾你休息吧。”
蕭硯摟著她的肩膀,道:“你只會讓本侯休息的更好。”
諸葛柳蘅含笑道:“蕭郎,你今日在洛京上空,當真威風凜凜!”
蕭硯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自然,諸葛樓主看中的人,豈能是尋常之輩。”
說著,手臂微微用力,摟住諸葛柳蘅的纖腰。
諸葛柳蘅順勢往他懷中靠近,身子軟軟依偎著他。
她在蕭硯臉頰上輕輕一啄,唇瓣溫熱,帶著淡淡的馨香。
蕭硯心頭一暖,低聲笑道:“今日出戰得勝,為夫心情大好,再教娘子一招。”
諸葛柳蘅臉頰緋紅,心跳加速,軟軟開口。
“蕭郎要教我什麼招?”
蕭硯低頭,湊近她耳畔,輕聲道:“這一招,叫做無心插柳柳成蔭。”
“插柳……如何插……”諸葛柳蘅輕聲唸了一遍。
她還未回過味來,蕭硯的手已經輕輕解下她腰間的束帶。
襦裙緩緩滑落至肩膀,露出雪白香肩。
氛圍愈發曖昧,暖意瀰漫整個臥房。
就在這時,院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臥房的曖昧。
蕭硯立刻停下動作,神色一怔。
門外傳來小娥恭敬又急切的聲音:“郎君,娘子,宮中傳來傳信。
丹陽公主召柳蘅娘子連夜入宮,說是有急事相商,一刻都不能耽擱。”
諸葛柳蘅瞬間回過神,臉頰通紅。
她眼底閃過一絲嗔怪,瞪了蕭硯一眼,小聲嘟囔。
“哼,丹陽姐姐定然是故意壞我好事!”
蕭硯失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魔怔了吧,我們回府數日,朝夕相伴。
丹陽公主若是有心搗亂,何必等到今日。
她召你入宮,定然是諸葛氏家事,你去一趟便是。”
諸葛柳蘅撇了撇嘴,從蕭硯懷中起身,一把奪回束帶,快速繫好,整理好衣衫。
美眸流轉,意味深長的看向蕭硯。
“好嘛好嘛,你現在都幫著丹陽姐姐說話了。
我去將丹陽姐姐換來,陪你休息好了!”
“倒也不用換她來……”蕭硯笑著說道。
諸葛柳蘅笑顏綻放,“蕭郎自己歇著,我去了。”
說罷,她轉身快步走出臥房,連夜入宮而去。
“本侯的意思是,不用換她來。
你們兩個一起來,本侯也不懼。”
他從床上站起,走出房門朝紫鳶房中走去。
……
皇宮深處。
後宮,蘭陵殿。
殿內薰香嫋嫋,卻無半分閒適氣息。
窗欞外月光斜斜照進,落在鋪著雲宓靥旱牡孛妗�
一片銀輝映得殿中陳設愈發華貴,卻壓不住眾人眼底的急色。
諸葛柳蘅提著裙襬,腳步匆匆跨過殿門,鬢邊珠釵微微晃動。
她抬眼望去,殿內早已坐了三人。
首座坐著的是夫人諸葛婉,眉眼溫婉,溓嗌珜m裝,氣質沉靜。
旁邊坐著琅琊王妃諸葛倩柔,雲鬢高挽,珠翠環繞,容顏嬌美。
另一側則是丹陽公主,一身大紅宮裝,肌膚瑩白,神色急慌。
見諸葛柳蘅進來,丹陽公主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柳蘅,你可算來了。
你再不來,我都要派人去侯府催你了!”
她語氣急切,全然顧不上公主的儀態。
諸葛柳蘅被她拉得頓住腳步,抬眸掃過殿內三人。
她斂了神色,輕聲問道:“丹陽姐姐,這麼急著召我進宮,到底出了什麼事?
姑母和姑姑都在,可是族中出了大事。”
丹陽公主搖了搖頭,語速極快地說道:“是武侯兵書!
就是諸葛武侯傳下來的《武侯兵法二十四篇》,在天機宮田首座手裡。
此事關乎重大,我們思來想去,只能你能說動田首座!”
諸葛柳蘅聞言,眉頭微挑。
臉上的急切淡了幾分,反倒多了幾分平靜。
田首座是天機宮掌教術士田守機,她的恩師。
丹陽公主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說了出來。
她說了諸葛婉已經求取過兵書,但是失敗了。
又說蕭硯能得到兵書,一定能贏下兵法大比。
“若是能拿到田首座手裡的兵書,蕭硯贏下兵法比試的把握就很大了。
可田首座向來仇視皇室,對我們成見極深。
母妃是他看著長大的,也求不來兵書。
你是他親傳弟子,只有你能勸動他!”
諸葛柳蘅安安靜靜聽完,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袖,杏眼轉了轉。
“原來,是這事啊。”
她抬眸看向眾人,聲音清亮,“老師他,本就對皇室沒什麼好感。
甚至可以說是仇視。
平日裡提起皇室,從來沒一句好話。
還有渾天監,他也向來瞧不上。
他總覺得,那些人搶了武侯奇門的風頭。
老師平日裡牢騷滿腹,我聽都聽慣了。”
諸葛婉聞言,輕輕嘆了口氣。
“柳蘅說得沒錯,田守座乃是諸葛武侯嫡傳弟子。
他一身武侯奇門術法,登峰造極,本該是天地重開後術士一脈的領頭人。
可誰能想到,郭令公搶先一步創制出完整術士體系。
還從三品參同師一路高歌猛進,破境成了一品術士,壓過了所有人。
後來,香火神女也緊隨其後,踏入二品天機師,術法造詣深不可測。”
說到此處,諸葛婉頓了頓,看向殿外。
“田守座鑽研武侯奇門一輩子,心高氣傲。
如今被兩個後輩搶了先機,心裡自然惱怒不服。
這份執念,比誰都重。
長此以往,多少有些偏激。
因此,他才越發牴觸大乾皇室,不肯交出武侯兵書。”
諸葛倩柔坐在一旁,姿態慵懶,卻眼神銳利,貴氣逼人。
“柳蘅,田守機不肯交兵書,根本不是捨不得兵書本身。
就是不想讓這東西,落到大乾皇室手裡。”
她抬眸掃過丹陽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謂五胡會九王,說到底還是皇室想借著會盟揚威。
而這件事,是田守機最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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