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書房中,黑漆案几擺著青瓷筆洗和銅製鎮紙,旁置三足銅爐,餘煙嫋嫋。

  孟謹之發現,孟承祜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不錯。

  “父親,兒今天才得知,那諸葛四十九名叫諸葛柳蘅,據說是諸葛氏棄女!”

  如果這件事實屬,那麼孟氏的壓力就小多了。

  孟承祜有些意外的說道:“謹之,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細說。”

  孟謹之把朱凌之、陰無咎的事情詳細說給了孟承祜,孟承祜微笑頷首。

  “我這次去祖宅,也得到了一些訊息,朱凌之的話也不完全錯。”

  “族長明明白白的告訴我,蕭硯的文氣絕無歸還的可能,驚世文氣只能屬於孟氏!”

  孟承祜說完話,下巴不自覺的抬了抬,神態自信而傲然。

  “區區役戶也敢覬覦聖人文章,我孟氏收回文氣為我所用,乃是替天行道!”

  看到父親這麼激昂,孟謹之也是大受感染,這說明孟氏有底氣保住驚世文氣。

  “父親,諸葛娘子……”

  孟承祜興致勃勃的抿了口茶,然後侃侃而談:“要說諸葛四十九,也就是諸葛柳蘅,還要從琅琊諸葛氏的天譴詛咒說起。”

  “大乾廟堂盛傳,若無諸葛武侯遺計,天下已亡矣。若不是諸葛武侯遺留下的奇門數術,神州很有可能在第一次妖亂就亡了,人族將淪為妖魔的牲畜和口糧。”

  “諸葛武侯也因此洩露天機,給諸葛氏帶來了天譴,無論是否武侯後代,都會承受天譴。”

  “所有諸葛氏子弟,一旦踏上術士體系,突破到四品奇門師,掌握完整的地盤、人盤術法之後,三年之內就會憑空消失,人間再也找不到蹤跡。”

  這則訊息顯然沒有傳開過,孟謹之也是非常詫異,“術士九品數術師、八品風水師、七品術法師、六品天工師、五品陣術師、四品奇門師……”

  “武侯奇門分為天地人神四盤:天時、地利、人和、神助。”

  “七品術法師,只需精通地盤八卦中的一卦術法即可,只是武侯奇門的皮毛,四品奇門師則能掌握完整的地盤、人盤術法。”

  “嘶……”孟承祜愣了一下,驚喜道:“我兒苦讀詩書無法入品,原來天賦竟然在數術!”

  文道二傻排名末尾的孟謹之搖了搖扇子,有些尷尬的說道:“早年諸葛嬄娘子在平湖的時候,兒就去應考過算師了,天賦不夠。父親,您接著說……”

第138章 諸葛氏的天譴詛咒(2/3)

  孟承祜默默嘆了口氣,這兒子聰明練達,頗有名士之風,怎麼就是讀書不能入品呢。

  “諸葛氏一族,數術天賦極高,有一半人都有術士資質,沒有術士資質的,走文道、仙道都非常順暢。”

  “重開天地以來,已經有四十多人因為天譴而失蹤,因此諸葛氏族長下令,族中子弟只走文道、仙道,不許再研習數術。”

  “但是,諸葛氏子弟數百,總有不甘心者,總有人不服天譴,於是他們不遵族令,私自研習術士。”

  聽到這裡,孟謹之恍然大悟,“所以這部分諸葛氏族人就和家族決裂,以個人身份加入摘星樓,成為摘星樓中一支重要的勢力。”

  孟承祜道:“不錯,這部分諸葛氏族人,到現在為止,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九人。”

  “他們捨棄原來的名字,按照數字命名,死了或者失蹤的,後來人補缺,數字靠前的也不一定是年齡最大的。”

  “諸葛柳蘅,是諸葛氏族長諸葛暉的親生妹妹,諸葛氏正支女郎!”

  “嘶……”孟謹之倒吸一口涼氣,道:“那就是琅琊王妃諸葛倩柔的侄女!”

  “是啊。”孟承祜嘆道:“幸好,諸葛柳蘅已經叛出諸葛家,也就是說,她只是摘星樓的諸葛四十九。”

  “她還能用諸葛氏譜珏唬一唬我們,但是四品世族琅琊諸葛氏的資源人脈,她是一點都呼叫不了。”

  孟謹之接著說道:“她的性命絕對不能傷,但是她庇護的人只和摘星樓有關,和琅琊諸葛氏沒有任何關係!”

  “不錯!”孟承祜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們不要被一塊譜珏給唬住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只需考慮摘星樓的勢力,不用再顧忌琅琊諸葛氏和諸葛王妃的影響了。”

  “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就再也不用束手束腳了。”

  當天,這個振奮孟氏麾下人心的訊息,在孟氏捕快中間傳開了。

  當日深夜。

  蕭硯完成修煉之後,從後門偷偷溜出。

  他在外城中輕車熟路的潛行,一個時辰後來到了金鱗會的秘密據點。

  金鱗會已經有兩百多人了,早就不是當初的小幫會了,可以算是外城的一方地頭蛇。

  在一間賭坊的地下密室中,蕭硯見到了麻三和侯進。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蕭硯有些詫異的打量著麻三,“你小子瘦了啊?”

  麻三其實年齡不大,也就三十左右,但是因為肥胖,顯得像四十五歲以上。

  “二爺說的,我要減、減肥!”麻三記住了這個新詞。

  蕭硯滿意的點了點頭,“減肥有利於你練肉,我不騙你……鄔俊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侯進先說道:“這個鄔俊是孟氏第五殺刀‘銷魂刀’,就像這花名一樣,長得俊,非常好色,和徐江正好相反。”

  “鄔俊除了練武之外,不貪財不好酒不鑽營,就好色,是邱什長的同道中人!”

  “侯進成語用的真好。”蕭硯給侯哥點了個贊。

  侯進拱了拱手,揚了揚下巴,表示自己受之無愧。

  “雖然他們一個在孟氏,一個在胡氏,但是進了窯子就跟親兄弟一樣。”

  兩人是同道中人,而且還不止一個道,絕對的道友。

  蕭硯沉聲道:“我猜猜看,你們不會是從邱什長那裡得到線索了吧。”

  麻三嘿嘿一笑,“不愧是二爺,就是這樣的。”

  “邱什長說,二爺才是自己人,鄔俊總是和他搶女人,不地道。”

  “邱什長提供了一個資訊,說鄔俊對孟三郎的美妾芸娘十分覬覦,而且早就開始勾搭了,不知道勾搭上沒有。”

  “孟三郎有十八房美妾,三十六房歌女,而且不是武夫,體魄一般般,很難雨露均霑,鄔俊是花叢高手,並非沒有機會。”

  嘶……這個訊息,很勁爆啊。

  如果這件事情屬實的話,就能拿住鄔俊的把柄。

  不但能把徐江搞臭、搞死,還能套出不少孟氏內部的訊息。

  蕭硯的實力越來越強了,也要開始深入瞭解他的龐大對手,臨海孟氏了。

  侯進繼續說道:“鄔俊已經練筋巔峰多年了,距離練骨境只差一線,金鱗會也沒有人能接近他。”

  這就是兩人遇到的難處了,因為邱什長的訊息只是線索,鄔俊和芸娘有沒有勾搭上,還需要核實。

  金鱗會這樣的幫會,幫主都還沒練肉,幫眾能強到哪裡去。

  “麻三,你派人盯住芸娘就行了,如果她哪天深夜外出前往鄔俊主宅,你就火速派人通知我。”

  “好嘞!二爺!”麻三痛快答應。

  “另外,麻三你手上錢多了,也可以招一點高手入會嘛。”

  麻三有些尷尬的說道:“但凡有些修為的,誰不想奔個好出身,去大家部曲或宗門稚!�

  “也是……你們把查到的鄔俊住處,常去地方,生活習慣都跟我說說。”

  金鱗會只能報個信兒,真要抓鄔俊把柄,還得蕭硯自己去。

  別說鄔俊是練筋巔峰,就算是練骨初期,蕭硯都敢去撩撥一下。

  和侯進麻三分開之後,蕭硯就去鄔俊住處踩了點,不過鄔俊當夜已經醉酒入睡,沒查到什麼線索。

  因為他貪花好色,沒有和其他高手住一起,這樣方便帶不同的人幽會。

  這樣也好,方便蕭硯調查他。

  次日。

  縣衙又接到了一個報案,一位大家女郎被陰無咎侵犯。

  蕭硯得到訊息,跟蘇杭報告之後就前往賀氏武館,和賀鏞等人商量擒拿淫佟�

  黃昏時分,內城廣陵街。

  蕭硯和賀奔、李姝三人,正在往閔宅走去。

  這次的受害者,正是閔家的小女郎,縣城中小有名氣的手談高手。

  這家更是倒黴,派去臨縣買桃神符的下人,竟然被盜匪截殺了,錢財也被搶了。

  賀奔突然說道:“蕭班頭,師妹,你們發現沒有,受害的女郎都是琴棋書畫某樣特別精通的才女。”

  就連瓔珞也是吹拉彈唱的高手……蕭硯頷首道:“的確如此,鑽研過某樣技藝的元神會比較強大。”

  賀鏞收徒只看資質,不看門第。

  去世的陳琨是大家子弟,李姝是軍戶子弟,賀奔更是賤籍,海邊採珠的珠戶。

  雖然他姓賀,但那只是巧合而已,他到二十歲的時候,才被賀鏞意外發現是天生銅皮。

  賀氏武館還在交著賀奔的代役費,賀奔就不用採珠服役了。

  賀鏞作為五鍛高手,曾向戶曹縣吏建議過,如果武道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就應該允許賤籍脫籍,恢復自由。

  但是,其他五鍛高手幾乎都站在世家角度說話,這個建議一直被擱置著。

  摘星樓的投資,也是賀鏞找的摘星樓,天生銅皮何等資質,摘星樓自然願意投資了。

  李姝的父親是縣兵曲長,牛鐵膽的手下,不過不是胡氏部曲,倒是和方氏交好。

  她的腰間還掛著三師弟搶購的桃神符,此時的情緒不太好。

  “那個朱郎君,一個大男人,整天娘娘腔,真是煩死人了!”

  賀奔連忙勸道:“師妹,他畢竟是來幫忙抓妖人的,是為民除害。”

  “再說了,他是世族子弟,神霄道素來喜歡清淨高雅,在武館住不慣也正常。”

  李姝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再次抱怨起來:“洗澡要花瓣,房間要薰香,吃豬肉只吃舌頭!”

  “還他孃的嫌棄武館茅廁太臭,不臭能叫茅廁嗎!”

  “搞得他好像不是人,而是神仙一樣,不就是個八品道士嘛,貼身對打我能撕了他!”

  難怪她之前陰影怪氣的說朱凌之,看來積怨已久了。

  下三品道士,以壯大神魂為主,如果不修武道,肉身也就比常人稍強。

  畢竟仙道的最終目標是長生,而不是戰鬥,又不需要經常打架。

  各體系到六品之上,同階戰力才大體相當的。

  李姝看向蕭硯道:“那娘娘腔是不是嫌你是役戶,不願意和你同乘馬車,讓你跟我們同行?”

  蕭硯搖了搖頭,道:“不,是我不想跟娘娘腔同乘,直接跟賀館主說,不坐馬車。”

  大乾世族男子以柔為美,娘娘腔其實是常態,就看程度重不重了。

  李姝聞言,頓時眉開眼笑。

  “我們一個珠戶、一個軍戶、一個役戶,人家六品世族估計看著都嫌髒眼睛。”

  蕭硯皺了皺眉,道:“我擔心朱郎君擒不住陰無咎,被他回到肉身逃走。”

  “我建議增加人手佈防,以防萬一,被娘娘腔拒絕了,人家說我瞧不起他。”

  賀奔鄭重說道:“朱郎君很高傲,曲解你的好意了。但是我相信蕭班頭,你沒那個意思。”

  哥們你是真憨啊……蕭硯正色道:“賀兄,是你曲解我了,我是真瞧不起他。”

  賀奔一愣:“……”

  李姝笑場:“噗!”

  “你和師父守好那娘娘腔的肉身就好了,若是陰無咎逃走,我和師兄帶著覓魂燈去追。”

  “陰無咎肉身能有多強,還能逃脫兩個練筋武夫的手掌心?你就等著領功勞吧!”

  賀奔身板結實,臉龐方正,眉粗如墨,他拍了拍蕭硯的肩膀道:“我天生銅皮,練筋巔峰,和師妹聯手,練骨中期都能擒下。”

  “朱郎君說了,陰無咎的武道絕不會超過練筋期,你就放心好了。”

  “而且,我覺得朱郎君一直都很自信,說不定有底牌,一定能擒住陰無咎!”

  哥們不知道嗎,世族子弟都是蜜汁自信……蕭硯點了點頭,沒有打擊賀奔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