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89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想必碧月蟾王是非常樂意的。”

第446章 貴族虐奴,公主入城,屠戮扈府

  李弼聽到這話,瞪了瞪眼。

  “扈道友,你這話什麼意思?”

  扈爾漢笑著說道:“五行靈草極為罕見,二十年才能成熟。

  而且,不能使用法術催熟,必須在五行地脈中自然生長。

  玄光羽王的那塊五行地脈,每年成熟兩百株五行靈草。

  轟天妖侯的五行地脈,每年可以成熟一百株。

  青羽妖侯的五行地脈,在靠近乾人一方,每年才成熟五十。”

  李弼問道:“轟天妖侯的一百株,大部分要獻給玄光羽王吧?”

  扈爾漢微微頷首:“不錯。

  一百株裡面,有八成會送給玄光羽王。

  所以,你可以想象碧月蟾王如何看待轟天妖侯。

  一個二品妖侯,佔據著一品妖王的地盤。

  這個妖侯,背後還有玄光羽王的威勢,不將妖王放在眼裡。

  如果你是碧月蟾王,你心裡會高興嗎?”

  “嘿嘿!”李弼冷笑兩聲。

  “扈道友的意思……轟天妖侯是碧月蟾王的眼中釘?

  我若是碧月蟾王,當然想宰了轟天妖侯。

  然後,自己在五行地脈給玄光羽王種植五行草。”

  扈爾漢點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碧月蟾王非常不喜歡,甚至是厭惡轟天妖侯。

  你若真有本事,可以試著從轟天妖侯的領地盜取五行靈草。

  這一批的五行靈草,已經成熟了。

  轟天妖侯會等著玄光羽會的盛事,將靈草獻給玄光羽王。”

  “守虛老道”意味深長地說道:“扈師弟的意思是,你有本事儘管去盜。

  如果真的偷到了,會讓玄光羽王覺著轟天妖侯無能。

  說不定會將五行地脈交給碧月蟾王種植五行草。

  但是,轟天妖侯是二品妖修。

  你想從他手裡盜東西?

  難度恐怕不小。”

  李弼訕訕道:“兩位道友說笑了。

  李某隻是隨口說說,哪敢真去盜二品妖魔的仙草?

  這不是打著燈怀龉В宜绬幔俊�

  聚會又延續了一個多時辰,眾人談論著妖域中的勢力分佈。

  五大妖王、十二妖侯和六十四妖君。

  雍州妖域,一共八十一個超凡妖魔。

  人族詳細瞭解的,也不到一半。

  眾所周知的,玄光羽王實力極強。

  妖侯和妖君中的一半,都追隨玄光羽王。

  下午時分。

  眾人約好明日一同進入妖域,之後便各自散去,前往廂房。

  他們走出正廳,前往廂房的過程中,經過了一處校場。

  平日演武用的校場上,傳來一聲聲慘叫和呵斥聲。

  “啊——!”

  “讓你跑,讓你跑!”

  “打夠一百遍,然後攢射處死你們!”

  蕭硯循聲望去,青磚鋪就的平坦校場上,兩個男子被綁在練武的木樁上。

  看衣著,兩人都是府中的奴僕。

  從面容看,兩人都是乾人,而非西戎人。

  十個西戎家丁部曲,氣勢洶洶的圍著他們。

  為首的武夫手持皮鞭,正在鞭打其中一個奴僕。

  此時,兩個奴僕渾身上下鮮血淋漓,遍體鱗傷。

  看這樣子,已經被打了好一會了。

  持鞭的西戎武夫不過是低品,當然也沒有盡全力鞭打。

  鞭打只是懲治刑罰,不是處決刑罰。

  聽他的話,箭矢攢射才是處決刑罰。

  那武夫的身後,五個部曲手持弓箭,嚴陣以待。

  兩個奴僕形容枯槁,都被割掉了一隻耳朵,斷掉了一隻手。

  看起來,是前兩次逃跑的懲罰。

  割去耳朵對西戎人來說,就像剃掉中原人的頭髮。

  侮辱性極強。

  所以,金鐸被蕭硯的刀意割去左耳,才會暴跳如雷。

  他逃生之後,就立刻全西戎通緝蕭硯。

  可見,他對蕭硯的仇恨之深。

  西戎武夫一邊施刑,一邊怒斥。

  “叫你們逃跑!

  公子給你們好吃好穿,你們還要逃跑。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按照《大雍律》,包衣奴僕三次逃跑者,處死!”

  被綁住的兩個奴僕,身上的血水已經流到了地面的青磚上。

  兩人痛哭流涕,哀嚎求饒不止。

  “老爺饒命啊!”

  “我們錯了!”

  “我們再也不敢逃跑了!”

  “饒了我們吧!”

  手持鞭子的西戎武夫,下手更重了。

  “這話你們已經說過兩次了,結果還是逃了。

  你們想逃去哪裡,想去找乞活軍嗎?

  哼,他們不過小打小鬧罷了。

  若不是怕屠凡跌境,早有超凡去將他們滅了。”

  聽到這裡,蕭硯突然停下了腳步。

  乞活軍?

  聽起來跟宋大帥當年的求活軍如出一轍。

  難道宋大帥在江南搞求活軍,在北境又組織了乞活軍?

  宋不均先蕭硯一步到雍國邊境,就是來整頓流民的。

  這麼看來,乞活軍很有可能和宋大帥有關。

  蕭硯環顧四周,發現二十多名仙道修士紛紛加快腳步,假裝沒有看到。

  這些修士中,也有一些是乾人。

  但是,他們都不願意多管閒事。

  唯有李弼站在蕭硯前面,大步往那持鞭武夫走去。

  蕭硯看著校場的青磚,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青磚被血液浸染,形成了兩大片很難清洗的血漬。

  就算要懲罰奴僕,又何必在練武的校場進行?

  扈爾漢此舉,顯然是故意的。

  這番慘狀,就是讓他們這些仙道修士看的。

  持鞭武夫轉身,看向身後的五名弓箭手。

  “這兩人逃跑三次,按律處死。”

  “射死他們!”

  嗖嗖嗖!

  五人手中弓箭拉滿,箭矢紛紛射出。

  但是,那些箭矢在靠近奴僕數寸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箭矢無法寸進,從空中跌落地面。

  這時,李弼已然衝到了兩人面前。

  “你們想幹什麼?

  就算犯罪處死,你們雍國沒有官府嗎?”

  為首的武夫看了李弼一眼,拱了拱手。

  “這位道長,大雍律有規定的。

  如果包衣奴才逃跑三次,我們作為主家,可以自行處死。

  不需要經過官府定案。”

  李弼雙手負後,冷冷說道:“真蠻夷耳!”

  西戎武夫臉色一變,道:“道長,還請慎言。

  這裡可是大雍天下,處置家奴乃是扈府私事。”

  眼看事情越鬧越僵,李弼周身的法力氣息陡然一漲。

  這小子,要動用道術斃了眼前的武夫。

  “且慢!”

  蕭硯制止了李弼,走上前來,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看向為首的西戎武夫,對方也拱手見禮。

  “見過守虛道長。”

  守虛作為扈爾漢的師兄,這些部曲還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