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74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他能比賈謐強多少?”

  擂臺上,李華松是手持長劍,目光睥睨。

  “蕭硯,你能撐得住幾招?”

  “三招。”蕭硯神色篤定。

  李華松笑道:“三招?”

  “你也太小看自己了。

  你雖是寒素匹夫,倒也不用妄自菲薄。

  以你兩項問鼎真意的強度,應該撐個十幾招、二十招沒有問題。”

  蕭硯握著太歲凶刃,嘴角微微上揚。

  “蠢貨,我說你撐不過三招。”

  “狂妄!”

  金墉殿中,和丹陽公主她們的緊張期待不同,諸王大多神色平靜。

  只有長沙王一人緊張,他知道李華松一定比賈謐強。

  “我猜測……李華松的實力,應該和太孫侄兒相差無幾。”

  “這場一定和那場一樣好看,再打個七八十招,那才叫過癮。”

  繡衣臺周邊的邊軍武夫們,也都是興致盎然。

  “這場一定好看,又是問鼎真意大戰。”

  “這次大比,真是沒有白來。”

  “蕭硯能贏一場,就達到了歷史上對陣司徒府的最好成績。”

  馬破戎振奮道:“雖然比較艱難,但一定能做到。”

  鐵伽羅道:“他有古怪幻術,應該沒有問題。”

  衛玠看向旁邊的馬鹹,道:“馬大人,賭一把蕭硯幾招能贏。”

  馬鹹看了他一眼,道:“賭就賭,你說賭什麼?”

  衛玠道:“三條赤金。”

  “我賭蕭硯二十招取勝。”

  馬鹹道:“好,我賭蕭硯十招取勝。”

  “誰接近誰就贏!”

  蕭硯說三招勝李華松,但眾人都覺得這是提振志氣的話,誰也沒有當真。

  衛玠嗤笑道:“馬大人,你家裡有那麼多赤金嗎?”

  馬鹹冷哼了一聲:“錢財對我們意義不大,若是本官輸了,隨便找個妖域,去五胡軍營中劫掠一番便是。”

  “但是,本官不會輸的。”

  衛玠也是嗤笑:“本官不缺赤金,但就憑你這番話,若是我輸了,也去五胡軍營劫掠赤金,絕不動用家中財貨。”

  馬鹹看了衛玠一眼:“羯胡天王和王子們都是男女通吃,你這副小身板若是失手被擒,失身於胡虜,可是丟盡了衛首座的臉啊。”

  衛玠嘲笑道:“到時候,本官抓個王子來,讓你開開眼界。”

  馬鹹冷笑:“拭目以待。”

  兩人雖然是上下級,但是衛玠家世顯赫,本領修為也不弱,一向囂張跋扈。

  馬鹹在父親馬隆突破武聖前,對衛玠雖然頗有不滿,但是一直隱忍不發。

  自從父親馬隆突破武聖,他就一心想收拾這小子。

  至於蕭硯幾招能勝,他還是相信張華的眼光。

  再說了,要真輸了,就闖一闖五胡軍營。

  這也沒什麼,還能長士氣立威風。

  司徒府眾人,神色也不太輕鬆。

  剛才郭槐的陽神雖然出現,卻沒有敢跟神女對峙。

  聞香道的人仙不在京城,萬一神女不給聞香老祖和聞香老母臉面,將郭槐鎮壓,那聞香道丟臉可就丟大了。

  崔慕海凝眉說道:“希望李華松能拼個上百回合,到時我直接將蕭硯斬落擂臺,也算保住本教威嚴。”

  盧鶴亭道:“華松修為可頂兩個賈謐,就算不敵蕭硯,也應撐到百招之外。”

  “到時,崔君不用給蕭硯留任何顏面。”

  “若是能在京城百官和百姓眼前折辱他,也算替本教找回場子。”

  崔慕海沉聲道:“自當遵從。”

  “蕭硯是神女看中的人,若是能在神女宮前折辱蕭硯,的確能挽回一些顏面。”

  四下一片喧譁議論,裁判一聲令下。

  蕭硯和之前一樣,先發制人,化作一道青色虛影,朝著李華松疾衝而去。

  李華鬆手中長劍微微一抖,竟然一劍化成兩柄。

  他雙手持劍,使出不同劍意,連綿不絕,形成一道犀利耀眼的劍網。

  蕭硯刀意如風從天而降,罡氣劈入劍網之中。

  一聲清脆交鳴,兩人各退一步。

  觀戰各方軍士震驚無比:“李華松果然修出兩種問鼎劍意,而且比太孫的劍意還強!”

  “是啊,不但比太孫的問鼎劍意更加銳利,而且兩種劍意配合無間,天衣無縫。”

  “李華松雖然只是武夫,但實力比太孫還強!”

  金墉殿中的長沙王喃喃道:“就算禁衛軍打到終輪,遇上司徒府,也就能撐到李華鬆了。”

  “李華松的兩門問鼎劍意,都比太孫侄兒還強一些。”

  太原王道:“李華松兩門真意配合得非常成熟,顯然是暫時停滯了境界,苦練真意而成。”

  “兩門大約問鼎五成的真意,應該是珍奇武學打磨真意的極限了。”

  成都王說道:“蕭硯修煉絕學級武學,他的真意到底打磨到什麼程度了?”

  “蕭硯的真意……什,什麼!!都超越五成了!”長沙王驚歎一聲,猛地站起身來。

  只見擂臺之上,罡氣噴湧,金芒乍現。

  蕭硯縱劈橫斬,兩門真意接連使出,劈向李華松的劍網。

  眾人只聽得鏗的一聲,刀劍相交,罡氣轟然炸開。

  一陣陣勁風,化作撲面颶風,從擂臺上鋪開。

  場下懶散的衛玠,也不禁坐起身來。

  “哎呀!差一點!”

  “差一點就能壓李華松一頭!”

  馬鹹也道:“想不到,想不到蕭硯兩門真意竟然這麼強!”

  “無妨,他的真意既然比李華松強,那麼很快就能分出勝負了。”

  圍觀的邊軍武夫們臉上,都露出振奮之色。

  “蕭硯要贏了!真意優勢極大!”

  “李華松頂不住了!”

  擂臺上,李華松臉色驟變。

  蕭硯的兩門真意,的確比自己更強。

  他的珍奇劍法修煉圓滿,兩門問鼎真意打磨到極限,也就接近五成問鼎。

  這已是非絕學的六品武學,打磨真意的極限。

  但是,蕭硯還是壓住了他。

  “你修煉的刀法絕學,竟然這麼強?”

  上次觀看蕭硯和太孫一戰,他心中有些不妙。

  但是,想不到真正打起來,差距竟然這麼大。

  蕭硯這一招,他只能勉強防住。

  蕭硯說的三招固然做不到,但是二十招左右就能勝他。

  可惡!

  蕭硯雙手橫握太歲凶刃,青色刀芒上湧出金色刀意。

  “李華松,本侯說了三招勝你。”

  “多一招半式,就是我輸!”

  “蕭硯,做人要太囂張!”

  “你兩門真意雖比我強,但是想三招勝我,絕不可能!”

  李華松牙關緊咬,手持雙劍,一橫一豎雙劍相交擋在身前。

  他已經沒有進攻的慾望了,因為他知道這一場贏不了。

  唯一的想法,就是堅持下去。

  能撐一招是一招。

  儘量消耗蕭硯的罡氣,然後讓崔慕海輕鬆勝他。

  “蕭硯,來啊!”

  李華松一聲高喝,卻見蕭硯身形化作殘影,腳下生風。

  他手中兇刃卻是輕巧的一招平砍,不是縱劈也不是橫斬。

  李華松瞳孔瞬間縮成一條直線,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第三種真意!”

  他沒有反應的時間,雙劍同時揮舞,劍鋒交織成密網,將兩種真意的配合發揮到極致。

  眾人只看到耀目的銀光劍影,將李華松裹得嚴嚴實實。

  蕭硯太歲看似輕輕平砍,但其上金芒陡射,問鼎真意的威力爆發。

  刀鋒劈到劍鋒,角度陡變,似平砍又似橫斬。

  勢如千鈞的一劈,又是縱劈招式!

  平砍、橫斬、縱劈,三種武道真意!

  李華松一劍隔住刀鋒,另一劍立刻頂上,卻感覺雙臂沉重無比。

  縱然突破五品,骨骼淬鍊完整,也無法抵擋三種真意。

  刺啦——!

  一聲撕裂天地的巨響,蕭硯刀鋒劈入劍網。

  劍網被豁然劃開,一點點劍芒如星辰般散開。

  李華松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洶湧刀意,將他徹底吞噬。

  他手中雙劍卻無法抵擋,慘叫一聲,被生生砸了出去。

  殘餘刀意撞在李華松胸口,瞬間全身劇痛,每一寸骨骼都承受著萬鈞重壓。

  他眼球突出,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

  噹啷——噹啷!

  兩柄法器長劍落在擂臺,李華松不受控制地飛出擂臺邊緣,重重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