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739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雷獄刀經》和《赤焰裂天》,將是大比之後蕭硯對敵的重要手段。

  等這兩門絕學有所精進,蕭硯很快就能做到五品階段無敵。

  因為,這兩門絕學都能打磨武道真意。

  《赤焰裂天》能修煉出丙等拳掌真意和乙等火之真意。

  《雷獄刀經》能繼續打磨刀之真意,同時修煉出乙等雷霆真意。

  只要真意進度領先同階,蕭硯的戰力就能永遠領先。

  等龍象寶體有所成,他的防禦能力也將大幅提升。

  次日。

  大比第十五天。

  正午時分,金墉城外已經圍滿了百姓。

  很多人一大早就來排隊,來的晚的只能在城外透過光幕檢視戰況。

  此時,門口衛兵將一群年輕女郎擋在門外。

  這些女郎噰喳喳,喧鬧不停。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啊?”

  “我們那麼早就來了,為什麼呀?”

  “我們還要給蕭郎助威呢!”

  “要是沒有我們助威,蕭郎輸了,你們負擔得起嗎?”

  攔住她們的軍士,個個面無表情,意志堅決。

  他們昨天就收到了上官的命令,將這群支援蕭硯的女郎擋在門外。

  理由是她們實在太吵,進入內圍可能會對蕭硯造成干擾。

  “都別吵了!”

  “你們太聒噪了,會影響蕭君侯的!”

  這些禁軍也不知道,長沙王為什麼這麼關心蕭硯。

  金墉殿中,各位王爺整整齊齊地坐在偏殿中。

  昨日沒有來的河間王、秦王等人也都到場了。

  長沙王興致勃勃,比禁衛軍出戰那日還要激動。

  河間王忍不住嘲諷道:“長沙王弟,今年又是第六,恭喜,恭喜。”

  禁衛軍首輪輪空,直接進入次輪大比,最差成績也有第六名。

  然而十年來,他們的成績一直都是第六名。

  長沙王也不惱,道:“若董大忠和太孫有一人在,我禁衛軍就是中品三家第一。”

  “哎,罷了,罷了,多說無益。”

  “還是看今日決戰吧。”

  “諸位王兄,你們覺得今日之戰誰能贏?”

  河間王剛要開口,長沙王又道:“今日最後一戰,我們不如拿出一個開竅名額來賭一賭。”

  成都王立刻道:“開竅是大事,牽扯太多。”

  太原王也搖頭:“將士們打生打死,就為了那麼一兩個名額。”

  “以開竅名額為賭,不妥。”

  沒多久,成都王和秦王等人也都搖了搖頭。

  “邊軍不比禁衛軍,哪怕少一個名額,本王也無法向將士們交代。”

  “嗨,無趣。”長沙王嘆道。

  隔壁偏殿,太子夫婦也已經就位。

  太子瞪著圓圓的眼睛,道:“蕭硯竟然贏了我兒,今日讓司徒府將他好好收拾一番。”

  賈南風面無表情,蕭硯收拾了太孫,她高興還來不及。

  但賈謐是她的親外甥,蕭硯的實力似乎比賈謐強一些。

  不過賈謐有仙道修為,或許有制勝之機。

  蕭硯想要跨過賈謐這一關,恐怕也不容易。

  丹陽公主那邊,則是緊張得有些說不出話。

  “最後一戰了呀。”

  “自本宮記事以來,司徒府就沒有輸過。”

  諸葛倩柔懶懶道:“不但沒有輸過,而且都是壓倒性的優勢。”

  “那蕭硯今年能贏嗎?”丹陽公主一臉擔憂。

  諸葛倩柔道:“打得贏就贏,打不贏就罷了,何必跟司徒府較勁?”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可緊張的,輸了贏了都和蕭硯無關。”

  “他已經被神女開竅踏入六品了。”

  “但是,能贏總是好的嘛。”丹陽公主撇了撇嘴,眸中充滿希望。

  堂堂丹陽國尉成了大比最佳,揚名立萬,她臉上也有光啊。

  諸葛柳蘅卻是提醒道:“丹陽姐姐,給蕭硯的禮物準備得怎麼樣了?”

  “快好了,快好了。”丹陽公主漫不經心道。

  諸葛柳蘅又問:“到底是什麼禮物啊?”

  “就不告訴你。”

  “告訴你,就沒有驚喜了。”

  ……

  金墉臺。

  周圍各個觀戰區,邊軍武夫們議論得熱火朝天。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十年來最有可能打贏司徒府的機會。

  司徒府的觀戰區,顧長風站起身來,打算走向金墉臺。

  盧鶴亭悠悠道:“打不贏蕭硯,也是理所應當。”

  “但你至少擋住三人,應該沒問題吧?”

  顧長風拱了拱手,道:“自當傾盡全力。”

  顧氏能否平反、蕭硯能否被清算,唯一的希望就在司徒府身上。

  眼前這兩位一品大族的郎君,便是司徒府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說完話,轉身踏上金墉臺。

  另一邊,杜騫也手持長槍,站到了他的對面。

  萬眾期待的奪蘊大比終輪決戰,終於開始了。

  金墉城內的數千百姓,城外透過光幕觀戰的數萬百姓,人山人海。

  此刻,城內城外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金墉臺,靜靜等待著決戰打響。

  裁判一聲令下,顧長風毫不猶豫地祭出他的陰神。

  他的陰神專為奪蘊大比而練,本身的武道修為一點都不強。

  杜騫和此前出戰的傅盛一樣,都是隻攻不守的打法。

  他的真意不強,武學等階也不高,沒有偷襲顧長風本體的可能。

  他與陰神打得有來有回,周身罡氣澎湃,每一招都是全力爆發。

  顧長風的陰神雖然能夠抵擋,短時間內卻無法將他擊敗。

  擂臺下,馬破戎道:“繡衣臺的前幾人,是奔著消耗顧長風去的。”

  孟倉也說道:“若是前面兩三人能將顧長風擊敗,再消耗賈謐一部分實力,繡衣臺的贏面會更大。”

  鐵伽羅面色冷寂,道:“司徒府後面幾人到底有多強,真是令人期待。”

  擂臺上,傳出利刃斷骨之聲。

  顧長風的陰神手持法器長劍,一劍削斷了杜騫的左腿。

  杜騫隨手用槍根一掃,將斷腿掃到臺下。

  霍徵連忙接住血淋淋的斷腿。

  杜騫劇痛鑽心,面目猙獰道:“老霍,給我看好了!”

  只要斷腿還在,消耗一些靈藥,完全能夠接續上。

  杜騫依舊只攻不守,只用一條腿,拎著長槍和陰神血戰。

  “找死!”

  顧長風的陰神怒斥一聲,手中長劍如流星暴雨一般刺出。

  杜騫長槍舞出一道銀色光盾,和強大的陰神魂力死拼。

  鏗鏗鏗鏗……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金墉臺。

  杜騫斷腿處流著血,連戰連退,但每一槍攻出都是拼盡全力。

  蕭硯見杜騫被逼到擂臺邊緣,立刻出聲:“馮柏松,你頂上。”

  “是!”

  馮柏松大步上前,替杜騫認輸,然後登臺繼續和顧長風死拼。

  “顧長風,你行不行啊?”

  “還頂得住嗎?”

  顧長風魂力消耗三分之一,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哼!像你這樣的,再來十個,老子依舊不懼!”

  “很好。”

  馮柏松先以武夫修為死拼顧長風的陰神,雙方鬥了十幾招。

  他雖然沒有斷腿,卻也是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沒有過多猶豫,馮柏松同樣陰神出竅。

  赤黃和血色陰神在擂臺上奮力拼殺。

  “去死吧!”馮柏松的陰神暴喝一聲。

  噹啷一聲,他將法器長槍直接扔掉。

  轉而徒手猛砸顧長風的陰神!

  正當眾人以為這是普通陰神對拼之時,卻聽見一聲聲劇烈的爆鳴。

  嘣嘣嘣!

  馮柏松的陰神每砸到顧長風的胸口,就爆開一道劇烈的氣團。

  每爆一聲,馮柏松的陰神就淡一分。

  金墉殿中,長沙王激動道:“陰神爆焚!”

  “繡衣臺這些人,真是瘋了!”

  成都王也道:“五品才能分化神念,神念方能爆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