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雷獄刀經》和《赤焰裂天》,將是大比之後蕭硯對敵的重要手段。
等這兩門絕學有所精進,蕭硯很快就能做到五品階段無敵。
因為,這兩門絕學都能打磨武道真意。
《赤焰裂天》能修煉出丙等拳掌真意和乙等火之真意。
《雷獄刀經》能繼續打磨刀之真意,同時修煉出乙等雷霆真意。
只要真意進度領先同階,蕭硯的戰力就能永遠領先。
等龍象寶體有所成,他的防禦能力也將大幅提升。
次日。
大比第十五天。
正午時分,金墉城外已經圍滿了百姓。
很多人一大早就來排隊,來的晚的只能在城外透過光幕檢視戰況。
此時,門口衛兵將一群年輕女郎擋在門外。
這些女郎噰喳喳,喧鬧不停。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啊?”
“我們那麼早就來了,為什麼呀?”
“我們還要給蕭郎助威呢!”
“要是沒有我們助威,蕭郎輸了,你們負擔得起嗎?”
攔住她們的軍士,個個面無表情,意志堅決。
他們昨天就收到了上官的命令,將這群支援蕭硯的女郎擋在門外。
理由是她們實在太吵,進入內圍可能會對蕭硯造成干擾。
“都別吵了!”
“你們太聒噪了,會影響蕭君侯的!”
這些禁軍也不知道,長沙王為什麼這麼關心蕭硯。
金墉殿中,各位王爺整整齊齊地坐在偏殿中。
昨日沒有來的河間王、秦王等人也都到場了。
長沙王興致勃勃,比禁衛軍出戰那日還要激動。
河間王忍不住嘲諷道:“長沙王弟,今年又是第六,恭喜,恭喜。”
禁衛軍首輪輪空,直接進入次輪大比,最差成績也有第六名。
然而十年來,他們的成績一直都是第六名。
長沙王也不惱,道:“若董大忠和太孫有一人在,我禁衛軍就是中品三家第一。”
“哎,罷了,罷了,多說無益。”
“還是看今日決戰吧。”
“諸位王兄,你們覺得今日之戰誰能贏?”
河間王剛要開口,長沙王又道:“今日最後一戰,我們不如拿出一個開竅名額來賭一賭。”
成都王立刻道:“開竅是大事,牽扯太多。”
太原王也搖頭:“將士們打生打死,就為了那麼一兩個名額。”
“以開竅名額為賭,不妥。”
沒多久,成都王和秦王等人也都搖了搖頭。
“邊軍不比禁衛軍,哪怕少一個名額,本王也無法向將士們交代。”
“嗨,無趣。”長沙王嘆道。
隔壁偏殿,太子夫婦也已經就位。
太子瞪著圓圓的眼睛,道:“蕭硯竟然贏了我兒,今日讓司徒府將他好好收拾一番。”
賈南風面無表情,蕭硯收拾了太孫,她高興還來不及。
但賈謐是她的親外甥,蕭硯的實力似乎比賈謐強一些。
不過賈謐有仙道修為,或許有制勝之機。
蕭硯想要跨過賈謐這一關,恐怕也不容易。
丹陽公主那邊,則是緊張得有些說不出話。
“最後一戰了呀。”
“自本宮記事以來,司徒府就沒有輸過。”
諸葛倩柔懶懶道:“不但沒有輸過,而且都是壓倒性的優勢。”
“那蕭硯今年能贏嗎?”丹陽公主一臉擔憂。
諸葛倩柔道:“打得贏就贏,打不贏就罷了,何必跟司徒府較勁?”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可緊張的,輸了贏了都和蕭硯無關。”
“他已經被神女開竅踏入六品了。”
“但是,能贏總是好的嘛。”丹陽公主撇了撇嘴,眸中充滿希望。
堂堂丹陽國尉成了大比最佳,揚名立萬,她臉上也有光啊。
諸葛柳蘅卻是提醒道:“丹陽姐姐,給蕭硯的禮物準備得怎麼樣了?”
“快好了,快好了。”丹陽公主漫不經心道。
諸葛柳蘅又問:“到底是什麼禮物啊?”
“就不告訴你。”
“告訴你,就沒有驚喜了。”
……
金墉臺。
周圍各個觀戰區,邊軍武夫們議論得熱火朝天。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十年來最有可能打贏司徒府的機會。
司徒府的觀戰區,顧長風站起身來,打算走向金墉臺。
盧鶴亭悠悠道:“打不贏蕭硯,也是理所應當。”
“但你至少擋住三人,應該沒問題吧?”
顧長風拱了拱手,道:“自當傾盡全力。”
顧氏能否平反、蕭硯能否被清算,唯一的希望就在司徒府身上。
眼前這兩位一品大族的郎君,便是司徒府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說完話,轉身踏上金墉臺。
另一邊,杜騫也手持長槍,站到了他的對面。
萬眾期待的奪蘊大比終輪決戰,終於開始了。
金墉城內的數千百姓,城外透過光幕觀戰的數萬百姓,人山人海。
此刻,城內城外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金墉臺,靜靜等待著決戰打響。
裁判一聲令下,顧長風毫不猶豫地祭出他的陰神。
他的陰神專為奪蘊大比而練,本身的武道修為一點都不強。
杜騫和此前出戰的傅盛一樣,都是隻攻不守的打法。
他的真意不強,武學等階也不高,沒有偷襲顧長風本體的可能。
他與陰神打得有來有回,周身罡氣澎湃,每一招都是全力爆發。
顧長風的陰神雖然能夠抵擋,短時間內卻無法將他擊敗。
擂臺下,馬破戎道:“繡衣臺的前幾人,是奔著消耗顧長風去的。”
孟倉也說道:“若是前面兩三人能將顧長風擊敗,再消耗賈謐一部分實力,繡衣臺的贏面會更大。”
鐵伽羅面色冷寂,道:“司徒府後面幾人到底有多強,真是令人期待。”
擂臺上,傳出利刃斷骨之聲。
顧長風的陰神手持法器長劍,一劍削斷了杜騫的左腿。
杜騫隨手用槍根一掃,將斷腿掃到臺下。
霍徵連忙接住血淋淋的斷腿。
杜騫劇痛鑽心,面目猙獰道:“老霍,給我看好了!”
只要斷腿還在,消耗一些靈藥,完全能夠接續上。
杜騫依舊只攻不守,只用一條腿,拎著長槍和陰神血戰。
“找死!”
顧長風的陰神怒斥一聲,手中長劍如流星暴雨一般刺出。
杜騫長槍舞出一道銀色光盾,和強大的陰神魂力死拼。
鏗鏗鏗鏗……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金墉臺。
杜騫斷腿處流著血,連戰連退,但每一槍攻出都是拼盡全力。
蕭硯見杜騫被逼到擂臺邊緣,立刻出聲:“馮柏松,你頂上。”
“是!”
馮柏松大步上前,替杜騫認輸,然後登臺繼續和顧長風死拼。
“顧長風,你行不行啊?”
“還頂得住嗎?”
顧長風魂力消耗三分之一,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哼!像你這樣的,再來十個,老子依舊不懼!”
“很好。”
馮柏松先以武夫修為死拼顧長風的陰神,雙方鬥了十幾招。
他雖然沒有斷腿,卻也是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沒有過多猶豫,馮柏松同樣陰神出竅。
赤黃和血色陰神在擂臺上奮力拼殺。
“去死吧!”馮柏松的陰神暴喝一聲。
噹啷一聲,他將法器長槍直接扔掉。
轉而徒手猛砸顧長風的陰神!
正當眾人以為這是普通陰神對拼之時,卻聽見一聲聲劇烈的爆鳴。
嘣嘣嘣!
馮柏松的陰神每砸到顧長風的胸口,就爆開一道劇烈的氣團。
每爆一聲,馮柏松的陰神就淡一分。
金墉殿中,長沙王激動道:“陰神爆焚!”
“繡衣臺這些人,真是瘋了!”
成都王也道:“五品才能分化神念,神念方能爆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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