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因為,幷州軍對付冀州軍都有些吃力。
而司徒府,是遠強於冀州軍的存在。
終輪怎麼打,太原王的確需要權衡。
司徒府、幷州軍已經確定進入終輪。
最後一個終輪名額,諸王都看準了繡衣臺。
除了長沙王。
“諸位王兄,繡衣臺還沒進入終輪呢。”
“最後一個終輪名額,肯定是近衛軍啊!”
“我禁衛軍不但要殺入終輪,還要挑翻司徒府!”
諸王對於長沙王的吹噓,根本不當一回事。
他都吹了多少年了,沒見禁衛軍真正崛起過。
長沙王還要再說,其他幾王卻均已轉身離開。
唯有親兄長楚王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弟,你往日太過浮誇,今日無人信你了吧。”
長沙王神色一振:“兄長相信我?”
楚王微笑:“告訴為兄,你的底牌。”
“我,我,父皇和九叔不讓說啊!”長沙王一臉沮喪。
九叔,就是禁衛軍最高統帥,領軍將軍趙王。
“嘿,裝的挺像!”
“都是一母所生,你還能騙得了兄長。”
楚王嘲笑一番,轉身離去。
他離開偏殿,臉色卻是微微變化。
他隱隱覺得,禁衛軍今年可能會有大變動。
父皇,對長沙王弟,似乎很信任啊。
黃昏。
繡衣臺。
衛玠、宋不均、陳放等吏員,和蕭硯等十名參比武夫,正在商議明日的出場順序。
宋不均的手中,握著一份牒文,正侃侃而談。
“禁衛軍的出戰人員,滿長松、柯成業、龐奕恆,都是六品巔峰的武夫。”
“他們沒進入潛龍榜前十名,均是禁衛軍的將領,實力我們也都清楚。”
“最強的滿長松,修出一門武道真意,凝真級圓滿,不是傅盛的對手。”
“剩下的兩人,比滿長松還弱一些。”
衛玠補充了一句:“這三人,是往常禁衛軍的出戰實力。”
傅盛笑道:“往年遇到禁衛軍,都是摧枯拉朽一般。”
“他們的實力比青州、揚州、荊州軍強一些,但是遇到我們或者幽冀州軍,都是被橫掃的命摺!�
“最多贏個一兩場,挽回點顏面就不錯了。”
宋不均卻道:“今年情況,有所不同。”
蕭硯說道:“是不是後面這兩人,從來沒有聽說過?”
宋不均點了點頭,繼續道:“第四人董大忠,二十八歲,武道六品巔峰,善使流星錘,一門武道真意,凝真圓滿。”
“第五人黃蠡,武道六品巔峰,兩門武道真意,凝真圓滿。”
“這兩條,是上報給宗師府的紙面資訊。”
這話一出,堂中突然一靜。
傅盛笑了笑,緩解了安靜。
“董大忠一門真意凝真圓滿,黃蠡兩門真意巔峰圓滿。”
“最強的黃蠡,也就是章橫和孟蒼等人的實力。”
“雖然我打不過,但應該不是蕭硯的對手吧?”
“或者老霍超常發揮一下,也有贏的可能。”
“是不是,你們說話啊!”
霍徵卻是罵道:“傅盛,你長點腦子,好不好?”
“孟蒼和章橫的實力,都要比紙面實力強。”
“董大忠和黃蠡兩人,紙面實力已經這般了,實際戰力肯定比這強啊。”
傅盛喃喃道:“難道還能真意問鼎?或者三門真意?”
“奪蘊大比,總不能出現兩個賈謐吧!”
“衛大人、宋大人,還有咱繡衣臺查不到的人?”
宋不均苦笑一聲:“按常理說是沒有。”
“但是,董大忠和黃蠡兩人,就是查不到。”
禁衛軍第一輪輪空,每年都是如此。
所以,他們的次輪就是首次登場。
蕭硯問道:“宮裡的人吧。”
衛玠笑道:“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是宮裡的人,我們怎麼查?”
霍徵納悶道:“難道禁衛軍也像幷州軍一樣,事先雪藏了高手,就等著今年出手?”
沒人回答他,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繡衣臺再無孔不入,也不敢查皇宮裡的事情。
蕭硯接著道:“查不到底細也無妨,這兩人一定是最強的。”
“出場順序可以不變,還是傅盛打頭陣,然後是杜騫、馮柏松,最後是霍徵和我登場。”
“總之,隨機應變,不能被重傷。”
“咱們的目標,是腳踩司徒府!”
眾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
對方行事不明,只能這麼安排。
議完事之後,蕭硯和霍徵、傅盛、樊晟三人離開衙門。
他們前往內城的一家酒樓,找馬破戎打探察忠的訊息。
蕭硯本身就參與了全程,知道的比馬破戎更清楚。
他去參加,是為了掩人耳目,做做樣子。
酒樓包間內,五人圍桌而坐。
樊晟豪橫道:“諸位,這一頓算我的,誰都不要跟我搶啊!”
明日是傅盛、霍徵、樊晟三人察忠,傅盛霍徵已經參加過一次。
樊晟是第一次察忠,也是最忐忑的。
飯菜上齊,眾人一邊飲酒吃飯,一邊說起這次的演武。
馬破戎道:“幷州隱忍數年,鐵伽羅的實力沒有全部發揮。”
“你們若能進入終輪,之後可要小心了。”
蕭硯笑道:“看來馬兄也以為,我繡衣臺一定能進終輪。”
馬破戎笑道:“禁衛軍嘛,誰還沒贏過呢?”
往年的禁衛軍,都是首輪輪空,次輪就被擊敗的命摺�
“哈哈哈!”
四人心有慼慼,發出一陣粜Α�
蕭硯笑了笑,道:“今年禁衛軍的兩人,卻是從來沒聽過,而且修為極高。”
馬破戎不以為意道:“皇宮中的高手多了去了,除了禁衛軍,其他人要參加也正常。”
“九年前,長沙王殿下還親自參加過呢。”
“五年前,也有一位皇族參加,這都很正常。”
“如果是皇族,他不願意暴露身份,想換個名字證明自己,你們當然查不到。”
酒過三巡,樊晟笑道:“馬兄,你跟我說說察忠唄,主要問啥問題啊?”
看著樊晟一臉緊張之色,馬破戎拍了拍胸脯。
“別緊張,非常簡單!”
“不瞞你說,我今年又是甲上。”
“馬某連續申請功法透過察忠,次次都是甲上!”
除了蕭硯,其他三人露出敬佩的神色。
樊晟愈發期待了:“馬兄,具體說說唄?”
馬破戎傲然道:“很簡單的,只要你真心忠於陛下,忠於大乾,願為大乾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願為陛下死戰不屈、血戰沙場、馬革裹屍,還怕什麼察忠?”
傅盛也忍不住了,滿懷期待。
“你被問了什麼問題?”
馬破戎暗道,老子怎麼知道啊。
八成中了什麼文道手段,問了之後就忘了。
但既然是甲上,那自己的回答一定很得體!
“罷了,你們如此招模緦⒕徒心銈儙渍小!�
“一定要說自己忠於陛下,一定要說陛下堯舜禹湯,萬世明君!”
蕭硯皺了皺眉,你小子把自己都騙了。
你不會真以為,你被言出法隨,也說的這些屁話吧。
霍徵三人,同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馬破戎繼續道:“還有,可能還會問你,對太子殿下忠不忠心。”
最耿直的傅盛,臉色突然一白。
“太、太子純質啊。”
馬破戎臉色一變:“哎,正所謂君子純質,質樸如玉,正好無為而治。”
“此乃是聖君之相,知道怎麼說了嗎?”
傅盛緊張的臉色緩緩綻開,如菊花般舒展。
傅盛道:“好好好,我記住了。”
霍徵察言觀色,猜到了今年察忠也沒什麼變化,馬破戎在瞎說八道。
往年,他也是這麼給別人說的。
他舉起杯來:“諸位,為了大乾,為了陛下,為了太子,乾杯!”
馬破戎也道:“陛下萬世明君,願為陛下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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