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71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這就是司徒府大族的特權啊,誰讓人家開國有功呢?”

  馬鹹嗤笑道:“開國有功?”

  “那都是次要的。”

  “主要是他們背靠聞香道,聞香老母也是一品人仙。”

  “這些特權,都是基於實力的約定和妥協。”

  “該死的《裂鼎之盟》,說到底也是大乾和五胡基於實力的妥協。”

  “打不過,壓不住,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兩人說著話,顧長風已然陰神出竅。

  陰神一掌拍出,斷了幽州第一人的右臂。

  大比很快分出勝負,毫無懸念。

  蕭硯身後,熟悉幽州軍的傅盛道:“幽州軍實力雖然不弱,但勝不了司徒府。”

  “我猜測,前面三人都不是顧長風的對手,最多消耗一下顧長風的陰神。”

  蕭硯接著道:“想勝司徒府,還得看我繡衣臺的。”

  馬咸和宋不均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蕭硯。

  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號稱踩翻司徒府、奪取頭名,這是鼓舞士氣,無可厚非。

  但是,真要戰勝司徒府,簡直難如登天。

  馬咸和宋不均發現,蕭硯似乎真心這麼認為。

  大比的進展,和傅盛所料一致。

  顧長風的陰神,輕輕鬆鬆收拾了前三人。

  第四人程江上臺,顧長風還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傅盛得意道:“嘿嘿,老子猜對了。”

  “顧長風頂不住程江的,賈謐應該會上臺。”

  “但是,別說程江,就算後面的章橫,恐怕也拿不下賈謐。”

  “所以,幽州軍能夠見到賈謐,就算他們厲害。”

  馬鹹微微頷首,也認可這個預測。

  擂臺上,顧長風和程江交戰過百招。

  程江槍意凝真圓滿,對顧長風的陰神造成了巨大傷害。

  但是,顧長風的極端願力陰神非常頑強,韌性十足。

  他身法靈巧,將肉身護得嚴嚴實實。

  神識預判攻擊,讓程江十分頭疼。

  程江消耗極大,最終抓住機會一槍捅穿顧長風陰神。

  “認輸!”鄭士丈嗑`春雷之聲傳出,將顧長風叫下擂臺。

  顧長風沒說什麼,盧鶴亭忍不住斥責了一聲。

  “當真廢物!”

  “竟然還讓程江剩下了一口氣。”

  顧長風臉色蒼白,神情委頓,絲毫不敢反駁。

  崔慕海道:“好了,程江也就剩一口氣了。”

  “長風可去玉香觀領些地級香火神蘊,儘快恢復神魂。”

  “進入終輪,打頭陣還要靠你呢。”

  “多謝崔郎君。”

  崔慕海盧鶴亭和韓壽石淙一樣,都是聞香道的內門弟子。

  賈謐腰懸長劍,緩緩站起身來。

  “諸位,且看我去掃了幽州軍。”

  盧鶴亭淡淡道:“賈君,若是一盞茶內拿不下幽州軍,可別怪我等瞧不起你。”

  賈謐淡淡一笑道:“一盞茶?”

  “半盞足矣。”

  金墉殿中,燕王的神色有些難看了。

  諸王之中,有三人號稱要挑戰司徒府。

  第一位,年少口嗨的長沙王。

  他年年口嗨,諸王都不以為意,就當是年輕氣盛。

  第二位,臥薪嚐膽的太原王。

  張華弟子太原王,雪藏孟倉五年之久。

  孟倉一戰驚人,太原王號稱憋了好多年,要挑戰司徒府。

  第三位,傳統強者燕王。

  幽州軍兩位高手排在潛龍榜的前五,這樣的實力也歷年最強。

  本來也是信心滿滿,但想不到程江被顧長風耗去了大半罡氣。

  靠章橫一人打穿司徒府的剩餘四人,幾乎不可能。

  幽州軍和冀州軍實力差不多。

  但是,冀州軍大都督成都王就相對穩重,從不說要踏平司徒府之類的話。

  長沙王淡淡道:“燕王兄,要挑戰司徒府,還得看我禁衛軍的。”

  太原王也道:“嘿,燕王兄不要沮喪,等我幷州軍為你出氣。”

  燕王牙關緊咬,看著賈謐登上了擂臺。

  按照以往慣例,司徒府的最後兩人很少能出場。

  賈謐才是第二人,卻是潛龍榜第一。

  就算幽州軍的章橫爆種,最多和賈謐拼個兩敗俱傷。

  “司徒府,高不可攀的巨擘啊!”

  “難道這司徒府,真要如此驕狂下去?”

  太原王笑道:“斷然不會。”

  長沙王也道:“絕對不會。”

  成都王冷靜道:“燕王兄,莫要聽他二人吹噓。”

  “司徒府背後的聞香道,本身和渾天監實力相當。”

  “他們自有秘法在,挑選的都是大族之中天賦極高的強者。”

  “我們任何一方,想戰勝司徒府都是難如登天。”

  “幽州軍若非遇到司徒府,說不定還能和我冀州軍在終輪會師。”

  “但是,遇上了司徒府,只能說你邭獠缓谩!�

  這一輪,冀州軍的對手是幷州軍。

  幷州大都督太原王,自然不服氣了。

  “嘿,成都王兄,千萬別吹大氣,我幷州軍必進終輪!”

  成都王挑了挑眉:“實力是需要底蘊的,你幷州軍底蘊還是弱。”

  “本王預測,冀州軍必入終輪。”

  “若是邭夂靡恍A了繡衣臺,便是次名。”

  “若是邭獠钜恍斀o繡衣臺,便是第三名。”

  “本王的預測,往年何時錯過?”

  他說完之後,目光掃視諸王。

  太原王以外的諸王,確實無話可說。

  成都王一向穩重,號稱頗有太康帝之風。

  他從來不胡吹大氣,往年的預測基本準確。

  他說保三爭二,結局應該也差不多。

  太原王嘴角上揚,心中冷笑,頗有不服。

  金墉臺上。

  賈謐周身罡氣爆發,劍氣金芒湧動。

  這是骨骼筋皮淬鍊完畢,踏入五品,且真意凝真的體現。

  下一刻,賈謐手持長劍,從程江身邊掠過。

  程江舉槍抵擋,卻是一槍撲空。

  身形一個趔趄,朝前撲去。

  然後他驟然轉身,卻見賈謐手持長劍,白衣飄飄。

  賈謐風度翩翩地笑了笑:“與程將軍戲耍而已,程將軍竟當真了。”

  程江怒不可遏,賈謐仗著身法和劍法巧妙,竟然虛晃一劍戲耍於他。

  “賈謐,你這奸佞之後,本將斬了你!”

  這句話一出,臺下突然一陣寂靜。

  賈充是不是奸佞?

  不是!賈充是大乾第一功臣。

  但是,說他是奸佞也不錯。

  正是他讓文皇帝揹負了弒君的罵名。

  而且賈充極度媚上,從來都是皇室忠犬。

  但是,誰敢說他是奸佞?

  近些年來,寒素武夫越來越口無遮攔。

  但是普通人,還是不敢這麼說。

  金墉殿中。

  身著青色華服、面色發青、眉毛粗短、相貌平平的女子嗤笑一聲。

  “此人叫做程江是吧?”

  “當真該死。”

  她身旁的男子身形富態,兩隻眼睛圓溜溜的,臉型也是圓圓的。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憨態可掬。

  他眨了眨眼睛:“南風,韓壽雖然偷香竊玉,但也不是奸佞。”

  “程江說這話,確實是重了。”

  女人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語。

  這女子就是太子妃賈南風,憨態可掬的男子便是大乾太子。

  賈南風沒有解釋,程江罵的奸佞顯然是賈充,而絕非韓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