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看起來今年繡衣臺的實力的確不凡,只要在次輪躲過司徒府,就能順利進入中輪。”
李秀笑了笑,“咱們的蕭君侯,號稱要腳踏司徒府,奪得頭名。”
五十歲上下,外形儒雅的孫康也笑了。
“好志氣!羅赤衣當年也是這麼想的。”
“羅赤衣當年豪氣干雲,帶人踏入金墉臺時,便高喊‘腳踩司徒府,手撕士族郎’!”
“然而呢,卻被司徒府第三人打得血肉模糊,差點連神魂都磨滅了。”
赤衣使者羅景聽到這話,不由得火上心頭。
“他孃的!司徒府不講武德。”
李秀嗤笑道:“羅赤衣,這話說的,司徒府的底蘊從來都不是武道。”
“人家講什麼武德?”
羅赤衣憤憤不平道:“看著大好兒郎為香火神蘊廝殺,每年又有數十個名額給司徒府,真讓人窩火!”
李秀看著擂臺道:“馬破戎登場了!”
“雍州能打到什麼程度,就看此人的了。”
“咦?果然是凝真槍意。”
擂臺之上,馬破戎手持丈八蛇矛。
長矛蛇矛類武器,可能修出槍意,也可修出刀意。
蛇矛尖端滲出陣陣金色光芒,金芒青氣交織,壓得馮柏松喘不過氣來。
赤衣使者孫康頷首道:“馮柏松槍法不弱,珍奇槍法,身法更奇妙。”
“但馬破戎殺氣很重,蛇矛武學更是珍奇大成,比馮柏松還要高出一籌。”
李秀蹙眉道:“這手凝真槍意,便不是馮柏松能招架的。”
果然,馮柏松步步後退。
雛形圓滿的槍意,屢次被馬破戎以長矛刺穿、撕裂。
戰場之上,罡氣一團團突然凝聚,宛如青色閃電,引動天地共鳴。
如此洶湧的真意交鋒,令所有人都大開眼界。
蕭硯感慨道:“柏松仙武雙修,雛形圓滿的真意,能和馬破戎戰到這種程度,已然相當不易。”
“只怕這馬破戎要出殺招了。”
果然,馬破戎身形猛然躍起,腳踩虛空。
丈八蛇矛居高臨下,宛如一頭俯衝巨龍。
長矛上凝聚數道槍意,迅猛撲出。
轟!
馮柏松知道無法抵擋,立刻陰神出竅,以陰神魂力硬擋這一擊。
嗤!
丈八蛇矛裹挾青白罡氣真意,如旋轉鑽頭俯衝而下,刺入陰神體內。
香火凝聚的陰神竟然被生生撕裂,胸口刺出一個巨大的裂痕。
馮柏松臉色蒼白道:“馬破戎,你果然也是仙武雙修。”
他在對方這一擊之中,感受到了強大的神魂壓力。
馬破戎長矛猛刺,將馮柏松的陰神從胸口直刺入大腿。
長矛貫穿陰神,陰神猛地爆開。
最大一份殘魂重新恢復神體,然後鑽入馮柏松體內。
馮柏松嘴唇發白,頭腦中嗡嗡作響,意識有些渙散。
“認輸。”
雖然馬破戎不一定下殺手,但蕭硯還是及時出聲。
這幫人殺紅了眼,真要失手重傷馮柏松,也並非不可能。
人心隔肚皮。
馮柏松適才重傷梁擊缶,馬破戎此人又是雍州軍的魁首,若是為了給兄弟出氣而重傷馮柏松,就得不償失了。
“蕭硯,你把本將瞧得小了。”
蕭硯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馬破戎嘿嘿笑道:“倒是想和蕭君侯一較高下。”
蕭硯還沒說話,身後的霍徵突然道:“先過了本將這一關。”
霍徵霍然躍起,手持長柄大刀,來到馬破戎身前。
馬破戎轉身看向霍徵:“冠軍侯之後,不知有冠軍侯幾分英武?”
冠軍侯無後,所謂後人也都是繼嗣者的後人。
霍徵揚起大刀,刀鋒上湧出真意金芒。
“冠軍侯封狼居胥,我等後人不及萬一。”
“等霍某剿滅冀州妖魔胡虜,便前往雍州,與馬兄一起踏破西戎,封狼居胥。”
“哈哈哈,好!”馬破戎朗聲道。
狼居胥山,在西戎建立的雍國境內。
“那你可得抓緊點,不然的話,等本將殺光西戎,再帶雍州軍弟兄去幫你平定羯胡。”
霍徵周身罡氣接近沸騰,長刀揮出。
“多說無益!”
“死戰仍是同袍,那便戰!”
馬破戎低吼一聲,身形如箭矢,丈八蛇矛裹挾金白罡氣,直刺霍徵小腹。
霍徵長刀斜著向下猛劈,刀鋒與矛刃擦過。
罡氣碰撞轟鳴,空氣中一陣陣氣息激盪。
圍觀眾人只覺得耳中轟鳴,頭暈目眩。
只見臺上兩人長矛、大刀接連碰撞。
馬破戎的丈八長矛,兼有長槍之靈動和馬槊之兇猛,出招極快,罡氣濃郁洶湧。
霍徵的凝真刀意同樣殺意凜然,刀鋒之上透出淡淡真意金芒,將刁鑽狠辣的丈八蛇矛一次次擋開。
刀鋒屢次抹過馬破戎身軀,卻被對方堪堪躲過。
兩人交鋒不過數招,卻已是險象環生,看得圍觀眾人心驚膽戰。
金墉殿中。
赤衣使者羅景道:“兩人的武道真意不相上下,看馬破戎的身法,搞不好也是仙武雙修。”
李秀說贊同道:“雍州軍的最強人物,絕不可能弱的。”
“霍徵是我們第四人,馬破戎卻是對方最後一人。”
“只要霍徵將馬破戎消耗得七七八八,我們就勝了。”
孫康搖頭道:“這才是首輪,後面的對手只會更強。”
“想要和司徒府一戰,恐怕難度大了。”
羅景嘿嘿笑道:“繡衣使者,敢戰敢殺。”
“輸人不輸陣,打不打得過再說,嘴上不能示弱!”
“哪怕差點被人磨滅神魂也無所謂嗎?”孫康攤了攤手道。
霍徵和馬破戎的比拼,愈發兇險。
馬破戎的長矛,好幾次擦著霍徵的皮肉刺過。
儘管霍徵堪堪躲開,腰腹和手臂已經好幾處流血。
霍徵怒目圓睜,試圖擺脫目前的被動狀態。
“看刀!”
他低吼一聲,長刀裹挾罡氣從天而降。
但馬破戎的凝真槍意明顯高出一籌,蛇矛舞動,既準又穩。
霍徵勢大力沉的刀鋒,始終劈不到馬破戎的身前。
他身上開始流血,馬破戎依舊身法穩健,沒有露出半點破綻,丈八蛇矛絲毫不亂。
蕭硯道:“馬破戎的珍奇槍法已然圓滿,真意凝真的程度也比霍徵要強一些。”
“當然,這樣的打法對馬破戎的消耗同樣不小。”
馬鹹也說道:“破戎這套蛇矛槍法乃是家父所傳,他已經練得精熟通透。”
“槍之真意打磨了到凝真五成,在同階中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
“霍徵畢竟年紀輕些,恐怕撐不了太久。”
蕭硯笑道:“馬破戎不敢消耗太多,他還要留力對付我呢。”
“他要想辦法儘快結束這場比拼,不會任由霍徵消耗下去。”
“他的武道修為已經盡數施展——珍奇槍法圓滿,槍意凝真五成,”
“想速戰速決,就要動用其他底牌了。”
話音落下,擂臺上突然一陣陰風爆閃。
圍觀百姓耳中,隱隱傳來淒厲哭嚎,嘶吼慘叫之聲。
馬破戎的身前,陡然出現一道黑色身影。
這道身影氣息兇戾恐怖,彷彿蘊含著無窮怨念。
若非霍徵自己也是仙武雙修,恐怕難以抵擋。
他的仙武雙修底牌從未暴露,現在不打算暴露。
一股難以言說的悲涼、恐懼和怨恨,從金墉臺上洶湧鋪開。
圍觀的百姓,都感覺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蕭硯凝眉道:“這是珍奇級仙道功法,但凝聚陰神的不是尋常香火。”
“而是……死亡者的殘魂怨力!”
宋不均喃喃道:“不錯,這和顧長風、大乘教的極端願力相似。”
“但馬破戎的極端願力,乃是死者的怨氣。”
“也許……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怨氣。”
馬鹹深吸一口氣:“黃武縣四十萬百姓被屠的慘案,讓他至今難以釋懷。”
“怨氣日積月累,加上在戰場廝殺收集的怨氣,竟然助他練成了珍奇級的仙道陰神。”
“這種陰神,名為怨戾陰神!”
宋不均沉聲道:“若非他自己心神堅定,怨戾陰神會吞噬心智,使人入魔。”
“繡衣臺一度將此法視為邪道!”
似乎是聽到了這句話,馬破戎的陰神發出陰沉的嘶吼。
“道無正邪,陰邪的永遠都是人!”
“能殺西戎、斬妖魔的道,對本將來說,就是正道!”
金墉臺周圍的百姓距離較近,都被這種壓抑的情緒影響,就連觀戰區中的武夫都難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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