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66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真是可惡!

  “蕭硯,你刺殺爬山虎的時候,精準繞過皮甲,從他的腋下刺入刀鋒,如果不能夜視,你是如何做到的,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蕭硯點了點頭,“也許的確不是巧合,可能我文氣還在,你再揹他們過來重看一下。”

  張龍臉色發青,道:“蕭硯,你總是這樣浪費時間,大家心裡自有公論,我會要求延長時間。”

  “好吧,那我實話實說。”蕭硯嚴肅的說道:“我的文氣散去了,但是文基還在,我的明眸夜視能力失去了,但是沒有完全失去。”

  “我在倉窖地下的確不能像往常那樣夜視,但是隱隱能感覺到一些東西,比如我就能感受到爬山虎身體的大概輪廓。”

  這件事必須有說法,也能解釋蕭硯在倉窖中活下來的原因,他能大概判斷裡面的人和事物。

  “怎麼可能,從未聽說這樣的事情!”剛剛那位被氣的老儒怒道。

  蕭硯不卑不亢的說,“你又沒遭過天譴,怎麼知道遭了天譴是什麼樣的。”

  他接著對張龍說道:“對了,我的老鄰居孔有德也遭過天譴,你可以現在跑過去,把他帶過來驗證我的說法。”

  紫鳶看到,張龍的臉色變得五顏六色,精神紛呈。

  現在跑到外城,還要帶個人回來,恐怕一個時辰又過去了。

  唉,做蕭君的對手,真是好痛苦啊,幸好蕭君是自己人……紫鳶心有餘悸的感慨道。

第104章 升任班頭(11/25)

  紫鳶已經猜到了,蕭硯在倉窖中,應該是利用了神識。

  張龍暫時接受了他這個說法,“既然你有大概的感知,在兩位班頭下去的時候,為什麼不出聲提醒,幫助他們和鑽地虎廝殺!”

  “我開口就會暴露位置,張虎會第一時間殺了我。”蕭硯直言了當,不為死者做任何掩飾。

  死者為大,但是你張氏兄弟要鬧這麼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句話一出,現場果然開始嗡嗡作響,眾人開始激烈的議論。

  張虎和蕭硯的矛盾人所共知,這次行動前兩人剛剛鬧了大矛盾。

  張龍冷笑一聲,“我二弟當時分明說了,是為了救你!”

  那些宿老們,此時開始發力了。

  “蕭硯,張虎分明是去救你,你反而汙衊他救人的好心!”

  “人家因為救你而喪命,你卻要破壞他的身後名!”

  “張虎見你這個下屬命在旦夕,決定救你一命,難道不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你們是讀書讀傻了!”蕭硯擲地有聲的說道:沒有一點猶豫。

  “看一個人,不能聽人怎麼說,要看他怎麼做,誰會豁出性命去救一個和自己有齟齬的人。”

  “這樣的人還是正常人嗎,就算是捨己為人,最多也是為不相干的人。”

  “平心而論,李班頭算是捨己為人,這還說得過去,但是張虎是捨己為人的人嗎?”

  蕭硯這番話雖然破壞了死者身後名,但是所有人都在暗暗點頭,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正常人,絕對不會為了救援自己的仇人,讓自己陷入險境的。

  李耀祖這人,平日人緣極好,雖然他要害蕭硯,但是不妨礙他人緣好。

  這樣的人和張虎不一樣,張虎粗暴跋扈,破壞他的身後名,人們不會覺得不適。

  但是,李耀祖則不同,在大多數人眼中,李耀祖是個好人。

  張龍憤怒的說道:“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先不說我二弟和你的恩怨,如果你當初開口相助,也許李班頭就不會死了,是你害死了李班頭!”

  蕭硯反駁道:“不對,害死李班頭的,應該是張虎班頭才對!”

  “張虎跟我有仇怨,如果他不下倉窖,我一定會出言幫助李班頭,但是就因為他下來了,所以我才無法幫助李班頭。”

  聽到蕭硯這麼說,張虎頓時怒不可遏,“你就是欺負死人不會說話,我二弟死了還要給他潑髒水。”

  廢話,我當然是欺負死人不會說話……蕭硯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要攀咬就徹底咬死,這樣張龍的精力就會在洗刷張虎汙名上,一定要為兄弟爭個名聲。

  但是,這種事情死無對證,蕭硯是唯一倖存者,蕭硯的話他們又不信,吵來吵去都是人身攻擊,毫無營養。

  接下來的時間,雙方就在這件事上反覆糾纏,宿老們引經據典說蕭硯人品敗壞,蕭硯就大談人性本惡,張虎是個大壞蛋,絕不可能好心救他。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到了。

  譙主簿站起身來,對著所有人說道:“諸位,對質的時間已經到了,等我們六位縣吏商議後,會給倉窖案一個明確的定論。”

  說完後,六個縣吏就湊在一起,開始商量這件事的定論,當然他們只從律法角度給出事實定論,道德評判他們是做不了的。

  蕭硯看到孟三郎和孟謹行兩人的臉色不太好,沒有蕭硯暗害兩位班頭的實質性證據,蕭硯的行為也完全合理,那麼功勞就應該是蕭硯的。

  而對面的十幾位宿老,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反覆斟酌用詞,最終拿筆在一張黃紙上寫下了品評判詞。

  “蕭君放心,有我在呢!”紫鳶從頭到尾都非常自信,看來是有備而來。

  一刻鐘後,譙主簿重新站了起來,對著所有人說道:“諸位,在倉窖案中,蕭硯失去文氣,無法夜視幫助兩位班頭殺敵,兩位班頭皆因盜匪兇殘而殉職,衙門定會嘉獎撫卹。”

  “第八牌牌頭蕭硯,奮勇廝殺,斬殺虎頭崖兩位匪首,衙門將按照役規記功嘉獎。”

  譙主簿說完之後,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是並沒有太大波瀾。

  事實認定沒有多大分歧,尤其是確定蕭硯遭天譴之後,更沒有任何疑慮。

  最關鍵的是人品的評判,如果宿老們給蕭硯一個惡名,那麼有功勞也沒用。

  這時候,一位宿老站起來,拿著手中的黃紙,朗聲道:“諸位,經過此番對質共議,我們對蕭硯的品評如下:詭詐貪鄙、殘虐驕矜、攘功邀名!”

  陰險狡詐,貪婪庸俗,殘忍暴虐,驕橫跋扈,貪功好名……基本上都是最惡毒的品評了,這一點並不意外。

  眾人議論紛紛,如果背上這段品評,蕭硯的前途基本上斷掉了。

  “蕭硯,你還有何話說?”這位宿老正是被蕭硯氣到的,此時得意的對蕭硯說道。

  “當然有!”蕭硯指著宿老,一字一頓的開口,“皓首匹夫、蒼髯老佟嗉怪 �

  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收了孟氏的好處,明眼人都看的很清楚,罵他斷脊之犬,並不過分。

  “你!你!你這粗鄙的武夫!!”宿老鼻子都快氣歪了,這些人平日都被人捧著,哪裡被人這麼罵過。

  這時候,紫鳶老師款款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副卷軸,對著眾人說道:“諸位,諸葛氏女郎與蕭君相熟,故品評如下:俊朗慧達、篤行銳進、智勇天授。”

  嘶,諸葛小娘果然很懂啊,這十二個字的意思,就是既帥氣又聰明,勤奮刻苦且銳意進取,有勇有诌天賦異稟。

  對面的宿老們,聽了這截然相反的十二字評語,一個個氣的東倒西歪,但偏偏又不敢反駁,一個個憋得麵皮漲紅,生生不敢說出一個不敬的字來。

  人家四品世族女郎定的判詞,誰敢輕易置喙。

  “大兄……這,這十二個字什麼意思啊?”張狗子看著臉色沉鬱到極致的張龍,結結巴巴的問道。

  張龍聽到這十二個字,就知道大勢已去了,他根本想不到諸葛娘子是四品世家出身,更想不到對方會為了一個小捕快開口品評。

  蕭硯!此人的邭庖参疵馓昧耍蟪搜⒔偌Z匪徒、宿老公議,都讓他躲過一劫,而且都得了莫大好處。

  二弟就這麼死了,自己卻要看著蕭硯這般春風得意,這個害死諸多孟氏捕快的人,卻活的越來越滋潤,越來越風光了。

  不能這樣,二弟的仇必報!

  二弟的死,絕對和蕭硯脫不開干係,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讓蕭硯償命!

  孟三郎此刻心情複雜,如果是諸葛氏的名士給了他這番評語,他至少可以做七品官了。

  諸葛氏女郎不是名士,也沒有官身,這番品評也是她的個人行為,當然不足以讓蕭硯脫籍為官。

  但是,這十二個字,壓住縣城宿老的惡評卻是綽綽有餘,這樣的評語給了一個捕快牌頭,簡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太浪費了!!!

  有了這十二個字,至少在平湖縣城,誰也無法質疑蕭硯的人品了。

  世族說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殺人放火也是好人。

  這時候,一個刀筆吏從內衙衝出來,將一份公文遞給譙主簿。

  譙主簿翻看之後站起身來,道:“諸位同僚,本次堂會即將結束,藕花堡剿匪一事塵埃落定。”

  “我宣佈記功嘉獎名單,捕頭桑猛、第八牌牌頭蕭硯,記三等功勳一次。蕭硯修為達到練肉巔峰,按役規晉升班頭,接替陣亡班頭張虎職務。”

  “班頭張龍、牌頭李讓、捕快侯進記大功一次,侯進按役規晉升第八牌牌頭。”

  “班頭李耀祖、張虎奮勇殺敵,按役規最高規格撫卹!”

  “其他人等,各有記功嘉獎……”

第105章 蕭班頭的履歷(12/25)

  桑猛的臉上面無表情,得了功勞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蕭硯晉升班頭了,算是捕頭之中的中層了。

  桑猛是這次行動的頭功,當然他們計劃的頭功是張虎,桑猛得個三等功勳,也沒有晉升的可能。

  反觀蕭硯,得到了諸葛氏的支援,雖然諸葛四十九在諸葛世家中的身份地位未知,但是僅憑譜珏就能判斷,最低也是旁支女郎。

  以後想再動蕭硯,難上加難了。

  捕頭蘇杭轉頭問道:“老陳,蕭硯入役多久了?”

  老資格的陳捕頭說道:“入役十三天當牌頭,入役三十七天當班頭,今年剛剛十八歲,平湖縣從沒出過這樣的人物!”

  聽到這個精確數字,蘇杭和桑猛兩人,臉上同時抽搐了一下,然後不安的對視了一眼。

  “快,太快了!”

  陳放嘀咕道:“這小子的下一步,應該不會直指捕頭吧。”

  蘇杭想了想,蹙眉道:“怎麼可能,他才十八歲,大乾哪有十八歲的捕頭?

  而且捕頭要求練皮巔峰修為的,哪有那麼容易,我磨皮十年才到巔峰。”

  陳放伸出一隻手,仔細掰著指頭分析,一件一件事項列舉,將新任蕭班頭的履歷掰扯的清清楚楚。

  “蕭硯入役第十天,斬殺大乘妖僧,練肉初期、刀法大成。”

  “入役十三天升任牌頭,入役二十三天剿滅水鬼堂,練肉中期,刀法圓滿。”

  “入役三十四天守衛藕花堡,斬殺爬山虎、鑽地虎,練肉巔峰,從捕快十三式中悟出絕妙刀法。”

  “入役三十七天,舌戰宿老,獲得諸葛氏女郎支援,升任班頭。”

  第一捕頭,兼任俨苻虻奶K杭、捕頭桑猛、身後的好幾位班頭,全部都震驚的看著陳放。

  一來,此人年過四十,記憶力如此驚人,連天數都這麼精確。

  二來,原來蕭硯如此逆天,入役一個多月,修為職務飛速躥升。

  蘇杭愣了一會兒,消化了一下,然後怔怔說道:“你不去給功曹大人做屬吏,真正是屈才了,你做什麼捕快啊你。”

  功曹主管人事升遷,要求對人員的履歷非常清晰,陳放顯然非常精於此道。

  陳放拱了拱手,道:“區區不才,武道很難有進展了,下一步的目標,的確就是本縣功曹掾。”

  功曹掾,就是功曹麾下第一屬吏,功曹掾的下一步就是功曹縣吏。

  陳放倒也坦眨雌饋頊蕚浜艹浞郑皇呛鯖]有機會。

  蘇杭接著說道:“這麼看來,蕭硯的天賦的確是非常逆天了,在諸葛娘子看中的五人之中,恐怕也是排第一位的。”

  “就算是被上一任諸葛娘子看中,一年修煉到八品的方氏女郎,練肉境的速度也沒有蕭硯這麼快!”

  陳放笑著說道:“所以,如此天賦,才當的上‘智勇天授’四個字,才值得諸葛氏女郎出面庇護。”

  “諸葛娘子的態度很明確,以後不要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對付蕭硯了,蕭硯她保定了。”

  蘇杭嘆了口氣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陳放的話,宛如一道巨浪,無聲無息的在校場上傳開了。

  “仔細想想,的確時間不長,也就不到四十天啊。”

  “蕭硯靠上摘星樓,恐怕孟氏也不敢再欺負他了。”

  “太恐怖了,這種修煉速度和晉升速度,我幹了二十年捕快從未見過!”

  “昨天大夥兒還在說,蕭硯要身敗名裂,搞不好要有牢獄之災,想不到人家今天就高升了!”

  ……

  捕快群中的侯進,激動的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