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5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爬山虎回頭看了一眼,一輛馬車上拉著兩丈長的棗木槓,直徑三尺多,一頭包著厚鐵皮,山寨的老功臣了。

  堡壘的木門用一根橫著的木閂鎖住,很容易被棗木槓撞開。

  後來,堡壘部曲們發明了暗銷,在門扉內側藏一根活動鐵條,如果不開啟暗銷,撞一晚上也撞不開大門。

  爬山虎興奮的說道:“然後咱們一百多人直接殺進去,將三十個部曲全宰了,用塢堡中的牛車把糧食全部咦摺!�

  “不,要做萬全準備。”鑽地虎搖了搖頭,“留下三十人在外面殿後,以防萬一。”

  “另外,我會換裝混在人堆裡,如果你遇到棘手的對手,相持之際,我可偷襲對方,將其一刀斬殺!”

  鑽地虎說著話,舉起了腰間的木鞘銅柄斬馬刀,看的爬山虎目光發直。

  “哥,大哥對你真是沒的說,將三哥的上品斬馬刀都送給你了。”

  鑽地虎端詳著精緻的斬馬刀,幽幽嘆道:“三哥待我如弟子,他被牛鐵膽那畜生一棍敲碎了腦殼,老子今生一定要為三哥報仇!”

  下品凡兵一千錢,中品凡兵五千錢,上品凡兵上萬錢,但是有價無市,沒人會出賣。

  平湖縣的幾位九品五鍛高手,兵器都是上品凡兵,虎頭崖三當家生前也是五鍛練髒高手,自然能配一把上品凡兵。

  鏗!

  鑽地虎拔出斬馬刀,刀身離鞘時,帶出一聲沉悶的嗡鳴,似困獸嘶吼,未沾血已顯肅殺。

  這把斬馬刀不是長兵器,是專為武夫近戰改造的,刃長三尺有餘,寒光直逼眼底,玄鐵鍛打的刀脊厚逾半指,叩之錚錚作響。

  刀柄長度也有足足尺餘,首尾裹著渡黃銅的護手,浮雕成張口猛虎模樣,雙手齊握仍然綽綽有餘。

  周圍的山匪們,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刀劍是男人最大的浪漫,更何況這些刀劍舔血的悍匪,誰不向往一件最強的兵器。

  上品凡兵,就是他們這一生能見到的最強兵器。

  爬山虎羨慕的說道:“下品凡兵為百鍊鋼打造,中品凡兵為精鐵打造,上品乃玄鐵或者梃F打造,這把斬馬刀……”

  鑽地虎將斬馬刀插回木質刀鞘,“玄鐵打造,重六十斤。廿四,唯有上品凡兵和極品凡兵,才能承載內勁,越階而戰!”

  “內勁……平湖縣煉出內勁的人,也不過三人,其中一個就是牛鐵膽那個畜生!”

  鑽地虎神色淡然道:“內勁何其強大,說不定有人煉出來卻隱藏著實力,也不好說。”

  爬山虎問道:“練不練出內勁,都不影響晉階八品,會有人專門去練內勁嗎?”

  鑽地虎搖了搖頭,“不會的,若是悟性足夠,在五重鍛體之後,自然能將武學融入體魄,貫通全身筋骨皮肉髒,練出集聚全身力量於一點的內勁。”

  “我聽說跟武學品階也有關係?”

  “不錯,修煉普通和稀有功法,鍛體不充分,基本不可能練出內勁,唯有珍奇功法才有可能。”

  爬山虎突然問道:“若是傳說中的絕學呢?”

  “若是絕學,傻子都能練出內勁吧,哈哈哈!”鑽地虎笑著說道。

  傻子又如何能參透絕學呢……爬山虎雖有疑問,卻也沒有多問,反正絕學也是虛無縹緲的存在。

  “這刀可以斬斷馬骨,以我練皮巔峰的修為,全力一刀偷襲,哪怕對方練成牛皮,也可一刀斬殺!”

  爬山虎心中大定,就算藕花堡中有什麼貓膩,哪裡經得住練皮巔峰的上品凡兵一擊!

  藕花堡。

  四十名多名捕快進入藕花堡之後,張虎騎著馬姍姍來遲,和李耀祖兩人召集四位牌頭聚議。

  塢堡正中間望樓的一層,堡主賀濟、部曲屯長夏江、兩個捕快班頭、四個捕快牌頭聚在一起。

  賀濟沒有修為,李耀祖練皮巔峰、張虎練皮初期,夏江練肉巔峰,四個牌頭都是練肉中期,當然蕭硯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聚議召集者,當然是老資格班頭李耀祖了。

  張虎坐在李耀祖旁邊,目不斜視,沒有看蕭硯一眼,似乎忘記了早上的屈辱。

  “虎頭崖上次被剿,損失慘重,很有可能餓極了眼,我們不得不防。”

  “夏屯長,你帶著你的三十人,按照往日章程,該巡邏巡邏,該職夜職夜,就當我們不存在。”

  夏江拱手說道:“事以密成,夏某省得。”

  李耀祖接著說道:“你們值夜的同時,我們會安排捕快蹲守各處,以防萬一。”

  “如果山匪要來劫糧,若是正面攻打,你們可佯裝敗退,將他們放入堡中,我們在內伏擊,桑捕頭和張龍班頭會在外合圍。”

  “我擔心的是,塢堡中會有山匪內應,會在夜間將盜匪放進來。”

  堡主賀濟說道:“堡中除了三十部曲,四十多捕快,還有三十多位民夫,住戶我們都暫時牽出去了。”

  李耀祖說道:“不用刻意去查,一來不好查,二來會打草驚蛇,我們本來就是要關門打狗。”

  “如果山匪有內應,把他們引進來,這樣我們反而更好下手。”

  “但是,我要告訴賀堡主和夏屯長,就算山匪進來,我們也不會第一時間合圍。”

  “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和人數,不能貿然行動,我們會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給對方造成最大的損失。”

  賀濟和夏江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滿。

  這意味著,捕快們可能看著賀氏部曲被殺,直到局勢對縣衙一方有利,才會全力出擊。

第85章 李耀祖的提醒

  賀濟拱手說道:“李班頭,這樣的話,我們會損失很大……”

  啪!

  張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我們全部離開藕花堡,在外圍等待圍殲盜匪就行了!”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保護糧倉裡的公糧,不是來給你們藕花堡看家護院來的!”

  賀濟和夏江都不敢再多說,畢竟縣衙人多,武力也強。

  李耀祖將幾個小冊子發給四位牌頭,“這是虎頭崖八個首領的修為、相貌和特點,縣衙一直在懸賞他們。”

  “也許這次會和其中的一兩位照面,到時候好有個準備。”

  張虎咬著牙說道:“都給我按命令辦事,最好不要出紕漏,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說完話,目光狠狠的掃了一眼蕭硯,拂袖而去。

  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又幹不了我的樣子……對於張虎的表現,蕭硯並不意外。

  人的性格很難改變,就像張虎的莽,還有張狗子的蠢,蠢是一種性格,和智商關係不大。

  笑容非常職業且熱情的李耀祖,溫和的說:“其他人先走,蕭硯你留一下。”

  房中只剩下李耀祖和蕭硯,李耀祖客氣的說道,“蕭牌頭,你不要對張虎有成見。”

  這老好人,好的有些糊塗了吧,兩人之間那能叫成見嘛,那叫生死大仇。

  蕭硯的笑容人畜無害,“當然不會,虎班為人直爽,卑職甚為欣賞,我們雖然鬧過矛盾,但依然親如兄弟。”

  李耀祖愣了一下,蕭硯的底線有些靈活,完全無法把握。

  “其實我想說的是,這次守糧的事情,事關重大,千萬不能出岔子。”

  “孟氏作風霸道,這是有目共睹的,他們欺負的也不止你一個,唉。”

  李耀祖目光中油膩笑意突然退去,只剩下濃濃的落寞,一如被搶走女神牌子的侯進。

  李耀祖練皮巔峰比桑猛還早,卻做不了捕頭,可能因為他不是孟氏出身。

  捕頭只有三個,在縣衙中位高權重。

  “蕭兄弟,跟你說實話,你今天做的事情,我是真感覺痛快啊!”

  “你比我硬氣,也敢和孟氏搶功勞,可我就不行了,孟俨苌晕凳疽幌拢揖凸怨园压谧尳o了桑猛。”

  “我有點修為又怎麼樣,臨海孟氏可是堂堂八品世族,背後還有萬仞刀宗支援,我哪有膽量忤逆他們。”

  萬仞刀宗,數千裡蒼山中的一個武道宗門,主修刀法,是孟氏堅定的盟友。

  “李班頭,我對孟氏之德十分景仰,宛如長河之水,滔滔不絕。”

  蕭硯神色諔┑暮f八道,他可不想交溠陨睿覆恢瓦@老油子交心。

  侯進是多年兄弟,何濤劉成小年輕,一腔熱血未涼,情緒都掛在臉上,可以深入交往。

  李耀祖這等人,在衙門的大染缸裡泡的五顏六色,餿黴酸臭,誰知道他肚子裡在想什麼。

  李耀祖苦笑一聲道:“我知道,你年輕氣盛,天賦異稟,最是看不起我這種瞻前顧後的慫包了。”

  “不過沒關係,都是一個衙門的同僚,來日方長,相信我們會成為無話不談的忘年交。”

  我和寧可能交不了一點……蕭硯含笑說道:“還望李班頭多多指教。”

  李耀祖壓低聲音道:“蕭兄弟,其實我想跟你說,這次行動千萬別招惹張虎,他是個容易上頭的性子。”

  “把他惹急了,他衝動起來不顧後果的,真把你一刀砍了……”

  “縣尊可不是護犢子的人,你做的好他給你加官,你真的陷入危機,他可不會救你,還有可能因為利益賣了你。”

  人家算是好心提醒,蕭硯也不打笑臉人,他半真半假的說道:“原來如此啊……多謝李班頭指點,我會注意的。”

  按照李耀祖的性格,應該是怕蕭硯再鬧起來,破壞了這次的行動。

  當夜。

  時近月圓,月光皎皎。

  蕭硯從民夫營房中走出,走在藕花堡的街巷中。

  明亮的月光下,街邊的雜草都看的清清楚楚,職夜的部曲甚至沒有提燈弧�

  糧倉重地絕不能見明火,藕花堡中職夜人,全都用麻布燈弧�

  賀氏部曲在明處職夜,縣衙捕快在暗處盯梢,蕭硯來到糧倉門口對面的飼料堆,將靠著角落睡覺的侯進踢了醒來。

  幸好張虎這兩天比較收斂,要是讓他看到了,侯進又要挨一頓打。

  侯進睜開眼睛,狡辯道:“蕭牌,我沒睡,你從糧倉角上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

  “我沿著圍牆繞過來的,根本沒走那兒。”蕭硯隨口胡扯。

  “蕭牌,我錯了。”侯進不狡辯了。

  “滾回去睡覺。”蕭硯將侯進踢走,蹲守在飼料堆的角落中。

  從這個角落,能將糧倉看的清清楚楚,糧倉正門十幾丈處就是塢堡後門。

  這樣的設計,是為了呒Z方便,牛車進門不久就能將糧食卸下來,不用在塢堡中排隊,造成混亂。

  露天糧倉的大門緊緊關閉,裡面有十幾個賀氏部曲職夜。

  周圍只有蟲鳴蛙叫,夏日的夜晚清爽涼快,蕭硯盤坐在角落觀想白虎之靈。

  半個時辰後。

  蕭硯聽到,十幾丈外的草垛後面有輕微的腳步聲。

  如果對方進入五尺範圍,一舉一動他都能洞察。

  十幾丈外,月光在張虎臉上照出一坨坨橫肉陰影,讓他的面目顯得更加猙獰。

  他穿著粗布民夫短褂,腰間挎著精鋼長刀,右手緊緊按在刀柄上。

  他的牙齒咬的噶嘣響,握著刀鞘的左手青筋暴露,顯然是憤怒極了。

  每次看到蕭硯,他就想到兄弟三人被當眾羞辱的場景,一個管著三十人的班頭,竟然給自己的下屬低頭認錯。

  聞所未聞的巨大恥辱!

  蕭硯才練肉中期,以自己練皮初期的修為,從身後偷襲,一刀下去足以讓對方身首異處,喊都喊不出來。

  事後就說是藏在藕花堡的山匪內應做的,此時的張虎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一步一步靠近蕭硯,直到踏入十丈之內,長刀悄無聲息的拔出,在月光下泛著冷峻的寒光。

  洗刷恥辱,就在今夜!

  多次當眾頂撞他,在衙門裡面高調蹦躂的小捕快,你的風光到此為止了!

第86章 張虎的殺意

  張虎剛要再邁出一步,突然肩膀一沉。

  好大的力氣,張虎竟然被牢牢按住了!

  練皮巔峰,二百斤力量……張虎心中猛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