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他只是合理的猜測。
扣帽子,哪裡需要實錘。
大乾重視輿論,蕭硯就利用輿論。
作為繡衣鷹犬,不敲點竹槓,算什麼鷹犬。
蕭硯正色道:“公冶乾,你在考驗本官?”
公冶乾心中窩火。
你分明是來敲竹槓的,還裝什麼清高。
他猜測,要是蕭硯直接汙衊公冶氏,就算扳倒公冶氏,功勞也落不到他頭上。
所以,蕭硯一定是來勒索好處的。
公冶乾咬了咬牙。
陰晴不定的老臉上,神色轉換數次,換上了諂媚笑臉。
“蕭君侯。”
“有人汙衊公冶氏,還請君侯做主啊。”
蕭硯垂眸,看向了做出可憐態度的公冶乾。
對嘛,這才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公冶乾神態諂媚,站起來躬著身子,聲音壓得極低。
門外,繡衣衛和公冶氏供奉都驚呆了。
鼻青臉腫的公冶天秀,也驚呆了。
公冶乾何等人物,在建鄴城中何時做出過這種姿態。
就算在琅琊王面前,也從未如此諂媚。
兩人低聲說的話,他們是聽不到的。
李浩等人,一個個將脊樑挺起。
雖然威壓不如對面,但是趾高氣昂,揚眉吐氣。
正堂中,蕭硯冷冷道:“做主?”
“證據確鑿,本官也不好辦。”
“你看你,文膽還亮著呢。”
公冶乾憋著火,賠笑道:“蕭君侯,公冶氏願奉上百金,希望君侯高抬貴手。”
百金,一百萬錢,對公冶氏來說,九牛一毛。
敲竹槓這事,要有度。
接近對方的底線,最大限度獲得利益。
蕭硯彷彿在自言自語:“若是本官實力再強些,當然能壓住這件事。”
公冶乾笑著說道:“蕭君侯十八歲,就八品四變修為,真是少年英雄。”
“公冶氏願意奉上十枚氣血大丹,足夠蕭君侯一年之用。”
十枚大丹用一年?
瞧不起誰啊。
蕭硯冷冷的看向公冶乾。
他真的生氣了。
址催@麼大的帽子,你好歹大氣一些啊。
蕭硯聳了聳眉,幽幽道:“故國不堪回首……”
公冶乾頭頂文膽剛剛暗淡,被蕭硯這一念,又亮了。
他又急又怒:“三百金,三十枚大丹!”
“蕭君侯,公冶氏族中武夫多,丹藥稀缺……”
七品的楚氏,都有合計十幾枚大丹的儲備。
公冶氏可是五品世族,是司徒府在揚州對抗繡衣臺的先鋒。
公冶氏的主力已經是七品神竅武夫,神竅丹估計都不少。
區區氣血大丹,怎麼著有數百枚的儲備。
蕭硯看著公冶乾,不說話了。
公冶乾面露痛苦,繼續加價。
“五百金,五十枚大丹!”
蕭硯沒耐心了,在桌面上用手指劃了幾個數字。
千、百、十。
公冶乾愣住了。
什麼意思?
一千金,一百氣血大丹,十枚神竅丹?
神竅丹何其珍貴,公冶氏也只有二十幾枚。
真他孃的貪啊!
都說寒素上位比世族更毒更狠。
如今看來,真是如此。
窮瘋了吧!
三張紙就要訛我公冶氏五分之一財產!
公冶乾剛要開口,蕭硯冷冷道:“我從小窮怕了。”
“後來我有錢了,買東西從來不講價。”
“你懂我意思嗎?”
說著話,蕭硯已經站起身來了。
公冶乾咬著後槽牙,兩腮鼓動,眸中有火。
但是,蕭硯這種誣陷,他真的扛不住啊。
就算顧氏、嚴氏聯手保公冶氏,那兩家說不定又要敲詐一筆。
不但要敲一筆,這件事過去之後,公冶氏地位還要再降。
世族之間,也是有競爭的。
蕭硯已經走出數步,身後的公冶乾突然開口。
“蕭君侯,公冶氏願獻上一千金,一百氣血大丹,十枚神竅丹。”
“作為君侯凝聚四鬥文膽的賀禮!”
這一聲傳出門去,門口眾人瞠目結舌,徹底呆滯。
到底怎麼回事啊?
蕭君侯那三張紙寫了什麼啊!
公冶大人竟然願意拿出如此鉅額財產和資源!
尤其是臉被打腫的公冶天秀,他更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憑什麼啊!
蕭硯停步,轉身說道:“公冶大人,這如何使得啊!”
“本官身為繡衣使者,一向兩袖清風,公正廉潔。”
公冶乾的笑容,僵在臉上,比哭還難看。
“蕭君侯,這是公冶氏的一片心意。”
“君侯開文道先河,乃是人族天驕。”
“公冶氏別無所求,唯願君侯文光射鬥,武卟 !�
蕭硯面有難色道:“既然如此,本官就卻之不恭了。”
“但是,門外的幾個兄弟也挺辛苦。”
公冶乾雙目微閉,道:“每人三枚氣血丹,小小心意,君侯莫要嫌棄。”
蕭硯對著門外喊道:“還不謝謝公冶大人!”
李浩等人,激動的臉色通紅,同時喊道:“多謝公冶大人!”
公冶乾咬著牙,讓供奉們從府庫中搬出了兩個箱子。
箱子中,正是金葉子和丹藥。
蕭硯當著公冶乾的面,清點了所有資源和錢財。
他只需要三十枚大丹就攢夠八品境資源了。
但是,資源誰嫌多啊。
李浩等人,每人三枚氣血丹到手,一個個喜笑顏開。
蕭君侯真厲害啊。
跟著他真的有好處。
什麼都沒做,就得了三枚氣血丹!
六人抬著箱子,跟著蕭硯走出了正堂。
蕭硯和公冶天秀擦肩而過,對方目中赤紅,火氣很大。
“公冶天秀。”
“你父用這麼大禮買你性命,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話,蕭硯帶著六個繡衣衛和三個箱子,趾高氣昂的離開了公冶府。
公冶府正堂中,公冶天秀衝入房中。
他手起劍落,將蕭硯坐過的椅子,碰過的案几,全部剁碎。
“父親,你,你到底為何如此!”
公冶乾將三張信紙交給公冶天秀,公冶天秀看完頓時臉色鐵青。
“這,這,天明族兄怎麼會交代這些!”
“這首詞……父親,這首詞不可能是你做的!”
“父親雖會寫詞,但絕對寫不了這麼好的。”
公冶乾雙眼微閉,氣的瑟瑟發抖。
你孃的兔崽子!
這是重點嗎?!
公冶天秀沉吟良久,才反應過來。
“栽贓,這是栽贓啊!”
“蕭硯是來勒索好處的!”
公冶乾對兒子的遲鈍有些無語,但此刻不是生氣的時候。
雖然他內心的怒火,不比公冶天秀弱,但是他沒有發作。
發火又能如何,錢財資源已經被蕭硯勒索走了。
公冶天秀急道:“父親,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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