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8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蕭瀟,這是暖手玉,平日握在手裡不涼。”

  蕭瀟左手握著香囊,右手握著玉兔,滿足的喜笑顏開。

  桌上還有蕭硯送的玉算籌,蕭鋒夫婦的禮物。

  蕭硯對兄嫂說道:“我明日要去巡視諸縣,可能要離開個把月。”

  “你們平日帶好柳蘅的信符,料想郡城內不會有危險。”

  兄長回道:“你放心忙公務,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眾人邊吃邊聊,其樂融融。

  案上的壽桃散發著甜香,蒼寶嗷嗚歡叫,伴著孩童的歡笑。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話語間滿是溫情。

  入夜。

  弦月高懸,蕭硯坐在自家房頂上。

  一陣清風吹過,諸葛小娘悄無聲息的落在簷角。

  她裙裾輕擺,披著素色披風,在蕭硯身邊不遠處坐下。

  臀肉壓在屋簷上,裙裾勾勒出渾圓曼妙的曲線,在月下若隱若現。

  “這次可能要去一趟揚州。”蕭硯開口,聲音低沉。

  說話間,他自然地挪近半尺,手臂與小娘輕輕相觸。

  薄薄衣料,隔絕不了體溫。

  諸葛小娘身子微僵,面頰倏地飛起桃花般的紅暈,下意識往邊上挪了挪。

  蕭硯抬頭望月,又往她身前挪了挪了。

  小娘嗔道:“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幹嘛?”

第346章 神女的懊惱,刀法兩真意(2/2)

  “啊!”

  “別擠了,我要掉下去啦!”

  諸葛柳蘅聲音嬌柔,紅著臉埋怨道。

  “天氣挺冷的,靠近點暖和。”蕭硯認真道。

  小娘瞪著水汪汪的眸子,嬌聲道:“你八品四變,氣血升騰。”

  “要說冷,也是我冷。”

  她說著話,將身上披風緊了緊,遮住了胸口的大片雪膩。

  蕭硯又往跟前挪了挪,貼的更緊了。

  小娘哭笑不得,“蕭君侯,求求你別擠我啦。”

  蕭硯一臉諔P切道:“我怕你冷。”

  兩人相互依偎,諸葛小娘真覺得身體越來越熱。

  八品武夫蕭硯,只要稍微搬邭庋湍芗訜帷�

  小娘退無可退了,只好也往蕭硯的身上擠了擠。

  “哼,紫鳶一會兒來找你。”

  蕭硯沒有回答,伸手攬住小娘滑膩柔軟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微微抗拒,身體僵硬。

  最終,繃緊的身子還是軟了下來,靠在蕭硯堅實的懷中。

  蕭硯低頭,嘴唇貼著小娘泛紅的白皙耳尖。

  “不急,先陪娘子看月亮。”

  懷中女子哼哼道:“蕭君侯,說話可算話?”

  蕭硯伸手,握住小娘柔軟白皙的小手,另一隻手在小娘滑膩的臉頰上輕撫。

  諸葛柳蘅身子猛地一顫,但終究是沒有動,任由這種曖昧的氣氛蔓延。

  這種感覺,竟然出奇的舒爽!

  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透。

  “你會不會去建鄴?”

  蕭硯答道:“應該會去,可能要揍一些人。”

  諸葛柳蘅笑了笑,“別揍我兄長,其他人隨便打。”

  蕭硯詫異道:“你都把他們的名字用在護衛身上,還介意他們被不被打?”

  諸葛奇、諸葛暉的名字,被用在了摘星樓護衛身上,平日被小娘吆來喝去。

  諸葛小娘在蕭硯懷中舒服的拱了拱,道:“他們兩人你隨便揍。”

  “我親生兄長諸葛長林,和他們可不是一夥的!”

  蕭硯道:“記住了,諸葛長林,什麼實力?”

  諸葛小娘道:“神景大武師,劍勢極境快圓滿了,潛龍榜第二百八十一位。”

  揚州三十歲以下最強者戴淵,是潛龍榜二八七十八名。

  蕭硯撓了撓小娘滑膩的手心:“你覺得我能打得過他?”

  諸葛小娘軟綿綿的說道:“誰知道你真實實力有多強?”

  “就算真是刀勢盛境,一個月後又不一樣了。”

  “揚州境內,進入潛龍榜前三百的,只有三人。”

  “還有一位二百九十九名的顧長風,顧氏和繡衣司是死敵,你儘可以揍。”

  “而且顧氏一直嫉妒諸葛氏是四品世族,雙方多有齟齬。”

  蕭硯點了點頭,道:“琅琊王妃竟然說動了琅琊王,我覺得很意外。”

  “嘻嘻!”懷中小娘得意一笑。

  “其實吧,姑父見了姑母都要行禮的。”

  “姑母是聖上指婚給姑父的,地位可高了。”

  “姑父的爺爺和文皇帝是親兄弟,姑母是聖上夫人的妹妹。”

  “兩邊誰親誰疏,不好說呢。”

  “見面行禮?!”蕭硯萬萬沒想到,王爺要給王妃行禮。

  諸葛柳蘅笑道:“對啊,小姑母一般不開口,一開口姑父有求必應!”

  “就像你答應我的那樣。”

  “我答應你什麼了?”蕭硯納悶。

  諸葛柳蘅咬了咬牙,哼道:“當初說好了,我護著你,你對我有求必應!”

  “現在有本事了,要賴賬啦?”

  如今的諸葛小娘,已然不是蕭硯對手了。

  “哦,有求必硬,絕不食言!”蕭硯想起來了。

  “這還差不多。”諸葛小娘滿意的笑了。

  “柳蘅,等我回來,帶你去遊丹陽湖。”

  “嗯……但是要讓紫鳶看家。”

  ……

  深夜。

  洛京,神女宮。

  房中陳設清雅絕俗,青玉案上置古琴,室內瀰漫沉香。

  香火神女端坐雲榻,湖藍色金線襦裙盡顯國色天香。

  光潔白皙的鵝蛋臉上,神色波瀾不驚,美眸如清水流波,微微盪漾。

  桌案上散落著數張手稿,字跡娟秀,墨跡未乾。

  “春堤簇桃花,夏浦田田葉,秋渚蒹葭……醉裡吳音相媚,絮語說桑麻。”

  “青旗映玉桊,正鱸膾蓴羹,酒洌茶香……御街十里如晝,香車隘康莊。”

  ……

  竟然是七八首字斟句酌的《望海潮·神女願》下闋。

  清冷如蓮的面容,精緻的眉毛微蹙。

  因為正在苦思冥想,紅唇被輕輕咬住。

  “不對,感覺還是不對,和蕭硯的上闕,總是差了意境和韻味。”

  “詞曲興起不過二十幾年,文壇鮮有佳作。”

  “蕭硯役戶出身,卻能做得此般華美詞章。”

  “既然有此才華,卻只寫了半闕。”

  “再想想,一定能找到合適的意境……”

  剛要下筆,羊素容突然抬起頭來。

  她猛地起身,長裙曳地,嬌美容顏上顯出一抹惶恐。

  內心深處湧出莫名惱怒的情緒。

  然後,是巨大的罪惡感。

  “我在做什麼啊……”

  “整整一個下午,一個晚上,我都幹了什麼!”

  “星力遲遲無法參悟,三年多來沒有一點進展。”

  “下次妖亂的時間推算,仍然沒有一絲頭緒。”

  “我竟然沉迷詩詞歌賦……”

  “玩物喪志啊!”

  香火神女深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素手痛苦扶額。

  “羊素容啊羊素容。”

  “這麼多正事沒做,你竟然如此不知輕重。”

  她轉身揮袖,將詩稿全部瞬移到庫房。

  動作乾脆利落,不帶半分留戀。

  “呼……”

  她深呼吸數次,將腦中辭藻華章全部趕走。

  頭頂陣盤展開,開始了不知道少次的數術推演。

  數日後。

  東陽郡城。

  從臨海郡前往建鄴城,要途徑五郡,東陽郡是第五郡。

  蕭硯頭戴紗笠騎馬入城,城中人流如織,商販叫賣聲和轎伕號子聲混雜。

  東海郡城相比臨海遠離瀕海,比臨海郡城多出了一份粗糲,但也略微繁華一些。

  他尋了一家客棧住店,然後就在最熱鬧的茶館中探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