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76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為吳郡守報仇雪恨!”

  蕭硯上完香,堂中吏員紛紛應和:“剿滅聖諭神殿,為吳郡守報仇!”

  人傀之中,吳俊辰憋著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賴不賴!”

  “蕭君侯有演戲天賦,聲情並茂,感天動地!”

  “要是跪下來磕三個頭,就更顯得心痛難當,勠力報仇之決心!”

  “你他孃的把嘴巴上閉上。”蕭硯冷冷回應。

  想什麼呢,本侯見了威壓八公的神女,膝蓋都沒彎一下。

  吳俊達磕頭答禮,蕭硯轉身看到一旁的庾淳。

  他拱手道:“見過庾令君。”

  庾淳眼中淚花閃閃,重重點了點頭。

  “蕭硯,蕭君侯,好!”

  “老夫終於見到你了!”

  “真是想不到,清氣傳揚州的四斗大才,竟然就是你!”

  吳俊辰給蕭硯傳音:“看來庾師對你觀感頗佳,有戲,有戲!”

  “下一步,就是讓他被你的決心感動!”

  “咳咳!”蕭硯清了清嗓子。

  “庾令君,蕭某慚愧。”

  “雖然剿滅了作亂世族,絞殺了侵犯的胡虜,卻沒有保住吳郡守!”

  “蕭某真是想不到,這臨海郡城竟是如此的龍潭虎穴。”

  “堂堂一郡太守,竟然被人殺死,屍體都被掛在城頭之上!”

  吳俊辰激動傳音:“好好好!”

  “非常好,就這樣慷慨激昂,一點都聽不出屍體是你掛上去的。”

  蕭硯眸中閃過一絲厲色,道:“庾令君,諸位繡衣府、郡府同仁!”

  “聖諭神殿的叛徒在想什麼,不就是想用吳郡守的死,來威脅我們,震懾我們!”

  “如此張狂殘暴的舉動,是人族叛徒對繡衣府的挑釁!”

  “本官相信,諸位同仁,絕不會被這種挑釁嚇到!”

  蕭硯的話擲地有聲,舌燦蓮花震得靈堂嗡嗡作響。

  “絕對不會!”周處目光赤紅,揮拳吼道。

  靈堂中,吏員武夫們,一個個熱血上湧,被蕭硯的四鬥文膽鼓動了。

  “不會!”

  “我等絕不會被嚇到!”

  “要為吳郡守報仇雪恨!”

  聽著靈堂中此起彼伏的怒吼,看著眾人的群情激憤。

  蕭硯突然發現,吳俊辰死的正當其時。

  他這一死,讓臨海郡城的各方人心凝聚了不少。

  蕭硯威嚴的目光掃過靈堂,聲音愈發慷慨雄渾。

  “今日前來弔唁吳郡守,吳郡守音容笑貌猶在眼前。”

  “本侯賦詩一首,以吊逝者,以慰生者!”

  話音落下,靈堂中不少文士直接從懷中掏出筆墨。

  蕭硯頭頂文氣繚繞,靈光四射的驚鴻翎顯現而出。

  蕭硯舌燦蓮花之聲,從靈堂傳到了郡府校場上,甚至傳到了內城大街上。

  “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

  清朗的聲音在靈堂上響起,堂中霎時間鴉雀無聲!

  庾淳身體陡然一僵,宋不均的哭聲戛然而止,淚水卻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吳師兄……吳師兄死前,都還念著我啊……”

  這兩句是說,期望自己的同僚志士們,也像忠良張儉一樣,雖然被殘酷迫害,卻被百姓保護隱匿。

  希望自己的同僚志士們,像忠臣杜根一樣,活下來得到最終正名,大業得成!

  這兩句中的人物,在這個時代也是存在的。

  更巧的是,這兩句還非常應景。

  吳俊辰喃喃道:“忍死須臾待杜根……這,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後漢時期,杜根因為直諫太后歸政被杖責,杖責的人手下留情,讓杜根假死。

  新皇親政之後,杜根被平反,官復原職。

  在庾淳、宋不均等人聽來,這是希望吳俊辰以外的寒門繡衣派成員,能活下去,活到完全戰勝世家大族的那一天。

  庾淳緩緩捋著鬍鬚,目光愈發沉重。

  靈堂中的文人吏員們,胸口熱血沸騰!

  蕭硯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眼中沒有一絲悲慼洩氣。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安靜的靈堂中,眾人都感覺一身雞皮疙瘩,熱血幾乎能衝出胸口!

  這是慷慨赴死的豪情,是不懼死亡的大勇。

  希望生者死者都如崑崙一般巍峨,頂天立地!

  “好詩!好詩!”庾淳嘴唇顫抖,深深陷入了這首詩的意境之中。

  他的頭頂,五斗山嶽鎮閃耀而出,這是文膽共鳴了。

  在一位剛剛死去的同仁喪禮上,這首詩瞬間引起了無數共鳴。

  靈堂內外,上百枚文膽轟然閃現,文氣繚繞。

  一位吏員紅著眼眶道:“蕭君侯,這首詩可有名!”

  蕭硯正色道:“《臨海郡吊吳繡衣》!”

  人傀之中,傳來了帶著哭腔的笑聲。

  “哈哈哈,我吳俊辰要名留青史了!”

  “這首詩如此應景,一定能成為傳世經典!”

  “臨海郡吊吳繡衣!”

  “千百年後,人人都知道我吳俊辰!”

  巡訪使江天威眼眶赤紅,又因為家人新喪,讓他熱血瞬間上頭。

  鏗!

  他直接拔出長刀,低吼道:“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吳郡守不怕死,我等誓死追隨蕭君侯,踏平聖諭神殿,為吳郡守報仇!”

  靈堂中,傳出了整齊劃一的呼喊聲。

  “誓死追隨蕭君侯!”

  “為吳郡守報仇雪恨!”

  蕭硯神色肅穆,傲視遠方,目光深邃。

  他傳音道:“吳郡守,你這次死的效果挺好啊。”

  吳俊辰沮喪道:“老子的喪禮,被你當做了凝聚人心的工具!”

  “不過,看在你這首傳世名篇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吳俊辰說的不錯。

  因為他的喪禮,臨海新整合好的局面異常穩定。

  繡衣府、郡府、郡兵的武夫吏員們,對抗聖諭神殿的決心統一而堅決。

  蕭硯剛到臨海兩日,已經成了臨海威望最高的人。

  相比之下,蕭硯從囚徒到登頂平湖縣頂峰,足足花了半年時間。

  在臨海郡城,蕭硯只用了兩天時間。

  萬事開頭難。

  從無到有的過程,往往是最艱難的。

  他在平湖崛起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因為頭頂上有孟氏這座大山。

  當他真正推倒這座大山的時候,發現前面的路好走多了。

  在奪回文氣,凝聚四鬥文膽之後,蕭硯的戰力和生存能力更強了。

  如今的他,全力腳下生風的效果,六品武夫都追不上。

  吳俊辰繼續傳音:“一會兒接待庾令君,表現的慷慨大義一些!”

  “庾令君是君子,君子可欺之以方,很容易被感動。”

  蕭硯滿足了吳俊辰讓宋不均哭喪的願望。

  按照約定,吳俊辰也要幫蕭硯秩£柹裆衲睢�

  蕭硯和宋不均,將庾淳引入後堂。

  庾淳是揚州文學掾史,算是府城來的大官。

  進入後堂之後,庾淳對聖諭神殿的謾罵就沒有停過。

  “聖諭神殿太囂張了!”

  “這幫叛徒簡直喪心病狂!”

  “還將屍體掛在城頭示眾,欺人太甚!”

  對於庾淳的暴怒,蕭硯可以理解。

  他聽說過庾淳被貶出京城的原因,這也說明庾淳和宋不均一樣,有大噴子屬性。

  蕭硯一臉正色,道:“庾令君放心,聖諭神殿嚇不倒本侯,也嚇不到繡衣府。”

  “我已經吩咐下去,四處打探聖諭神殿叛徒的訊息,一定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庾淳嘆息道:“蕭君侯,你自己也要小心。”

  “這幫叛徒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你又凝結四鬥文膽,正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蕭硯神色如常,道:“庾令君請放心,在下刀勢盛境,可斬七品。”

  庾淳搖了搖頭,道:“聖諭神殿實力強大,遍佈大乾各個角落。”

  “在揚州的最強者,很有可能有中品修煉者。”

  庾淳是繡衣派核心成員,得知一些最新情報也不奇怪。

  蕭硯握了握腰間太歲,大義凜然道:“吳郡守不怕死,我等也不怕!”

  “庾令君,我等繡衣使者所為,斬妖、平亂,剿滅世族,本就危險重重。”

  “為了大乾海晏河清,天下布武,人人如龍,蕭某何惜此身!”

  還在哭泣的宋大帥,看著蕭硯的眼神有些狐疑。

  蕭硯雖然悍勇善戰,但似乎不是這麼容易上頭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