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此時,絕不能說自己是孟氏出身了。
他咬著牙說道:“我和蕭硯有大仇的,你們別拿我當人質,他不會管我的死活。”
就在這時候,張凱發現蕭硯、侯進、劉成、何濤四人,全都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目光深情而溫柔,熱忱而隱忍,彷彿是多年的好兄弟一般。
“張凱兄弟……”
“翻江鬼,放開我張兄弟!”
“你要是敢動張凱兄弟,我等將你碎屍萬段!”
侯進三人咬牙切齒,完全不像作偽,張凱心中大罵這些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你們,你們不要害我啊!”
蕭硯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痛心的說道:“此人不服管教,死不足惜,你們殺了他也無所謂的,快把孩子給我吧。”
看到眾人的表現,趙老栓暗暗點頭,這張凱絕對是蕭硯等人的生死兄弟。
不然的話,不可能讓這麼多人熱淚盈眶,真情流露,蕭硯此龠在演戲,試圖掩飾。
看來,這個人質劫對了。
賀平和柴鈞坐倒在地上,也看到了剛剛天才團的表演,兩個老油條感覺屁股底下涼颼颼的。
蕭硯這幫人太邪惡了,這次活下來的話,砸鍋賣鐵也要從第八牌調出去!
“蕭硯,蕭硯你不是人啊,你害死我了啊!”張凱悽慘的喊道。
“好了,不要裝了。”水鬼婆瞪了張凱一眼,顯然根本不相信他。
蕭硯伸出右手,“孩子給我,你們離開。”
水鬼婆將孩子丟擲來,蕭硯穩穩接住,然後她就和趙老栓往旁邊的岸上躍去。
突然間,空中一團黑影拋了過來,那黑影瞬間張大成一張漁網,朝著趙老栓和水鬼婆頭上罩來。
刺啦!
趙老栓劃開漁網,挾持張凱躍出漁網,卻被十個縣兵牢牢包圍。
縣兵手持長矛,將手持大刀的趙老栓圍成一個圈,面對冰冷的鋒銳槍尖,練肉中期的趙老拴沒有逃脫的把握。
“該死,蕭硯竟然還聯合了縣兵!”
他回頭一看,更是大驚失色,水鬼婆已經被蕭硯按住肩膀,手指輕輕一捏,捏碎了水鬼婆的肩胛骨。
“呀!蕭硯,你殺了我吧!”水鬼婆悽慘喊叫。
船上那麼多孩子,水鬼堂的匪徒怎麼可能不挾持孩子,所以蕭硯必須有後手。
後手就是,磨皮什長邱永浩。
“蕭牌頭,乾的不錯嘛,這次全包圓了。”邱永浩看著翻江鬼,彷彿看到了行走的三等功。
蕭硯笑著說道,“幸虧有邱什長這一道,不然就讓這兩個僮优芰恕!�
他看著趙老栓,一手捏著水鬼婆,惡狠狠的說道,“放了張凱,不然我殺了水鬼婆。”
張凱本來心中一熱,卻發現下一刻蕭硯竟然剁了水鬼婆的一隻手!
“死鬼婆子,竟然敢暗算我!”蕭硯怒道。
張凱面如土色,蕭大魔頭什麼意思!
你故意砍水鬼婆,還誣賴她暗算你,在提醒趙老栓砍人質嗎!
第68章 祝偉謿垊P
張凱想岔了,水鬼婆的殺手鐧是迷藥和毒藥。
她常常將良家婦女迷暈,號稱自己親戚,撿屍扛走,賣給窯子。
剛剛水鬼婆手握毒針,偷偷刺向蕭硯大腿,蕭硯神識敏銳,抬刀剁手。
趙老栓腹背受敵,要是被抓一定是死路一條,他情緒激動,握著張凱的手臂不由的發緊。
“放我離開,不然我殺了他!”
“聽到沒有,放了我,不然我殺了他!”
蕭硯冷冷的說道:“今日無論如何,決不能放你走……張凱兄弟,我會給你報仇的。”
如果趙老栓擒住了侯進他們,或者兩個老油條之一,蕭硯都可以放了趙老栓,交換人質。
反正月黑風高,他偷偷追上去把趙老栓結果了就行,但是人質是張凱,那就另當別論了。
留著他做什麼,看守稅糧的時候暗算自己嗎。
張凱渾身癱軟,瞪著眼睛怒視蕭硯,“蕭硯,你這個魔頭,你不是人啊!”
蹭!
趙老栓一刀剁了張凱的一條手臂,瘋狂喊道,“放我離開,不然我再剁他一條腿!”
張凱痛苦的慘叫著,上半身鮮血淋漓,絕望的看向船頭,只見祝偉正在驚恐的看著自己。
想不到,當初跟著張狗子的四人,只有最慫的祝偉全身而退。
蕭硯嘴角微微上揚,“實力差點沒關係,要有自知之明。”
這句話是說趙老栓,何嘗不是在說張凱。
“趙老栓,放了人質,束手就擒,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翻江鬼目光冷漠,“狗屁出路,不就是再進大牢,然後被斬首嗎。”
“老子既然踏上這條路,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老子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說話間,他將長刀高高舉起,與此同時,縣兵們按照平素訓練,十根長槍同時扎出,直接將翻江鬼捅了個十槍穿心。
蕭硯想到了前世的警匪電影,歹徒在發動最後一擊的時候,遠端狙擊槍突然開槍。
但是,冷兵器長槍雖然鋒利,畢竟不是狙擊槍,不能立刻讓人斃命。
“啊!去死吧!”
翻江鬼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揮刀劈下,鋼刀斬斷數根長槍,斬在了張凱大腿上,張凱一條大腿齊根而斷。
要不是縣兵們的干擾,這一刀就劈在張凱腦袋上了。
張凱斷了一臂一腿,痛徹心扉,鮮血長流,委頓在地,哭聲震天。
蕭硯轉頭看了一眼祝偉,對方猛地打了個哆嗦,不知道蕭硯要幹什麼。
“祝偉,張凱是你兄弟,我請你,好好的,照顧他。”
祝偉看到蕭硯說的咬牙切齒,目光中毫無溫情,當下不敢怠慢,連連點頭應是。
“蕭牌頭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凱哥。”
祝偉心臟狂跳不止,這難道是蕭牌頭給我的一個機會,如果我“照顧好”張凱,是不是就意味能和他和解。
蕭硯的確是這個意思,祝偉沒有參與過害他性命的行動,最近這次守梁栽贓計劃,他還退出了。
而且祝偉看著張凱,張凱還死了的話,張龍、張虎也挑不出毛病。
天色拂曉。
蕭硯等人登船,將鬼母船開到了黃蘆港碼頭。
十個縣兵站在柵欄門口,攔住了進入柵欄的百姓、商戶、船家,門口漸漸的聚攏了大量百姓。
“縣兵都來了,這怎麼回事啊!”
“說是碼頭今早封鎖,縣衙要辦案!”
“那艘船不是水鬼堂的鬼母船嗎,不會被抓住了吧!”
“這幫人像泥鰍一樣,晚上靠岸一個時辰就溜走,上面還有人保護,怎麼就被抓了。”
“要不是買通了上面人,早就被抓了!”
漸漸的,數百名百姓圍在了柵欄門口,吸引他們的不是縣兵,而是那艘鬼母船。
鬼母船是樓船改造,不少人都見過,還看到牽狗人往上送“狗崽子”。
天色大亮,捕快和民壯開始從水鬼船上往下搬東西。
先是三十多具屍體,其中趙老栓、斷指鬼兩人分外醒目,穿著明顯華麗很多。
接著是大量的刀槍弓弩,還有兩架滲人的諸葛連弩擺上了碼頭,這可是妥妥的軍械啊。
之後,是刑房中撈出的各色刑具,上面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遠遠看著寒光閃閃,令人膽寒。
隨著三十多個‘狗崽子’被抱了出來,全部放在一起,其中還有六隻改造成功的黑狗,百姓瞬間陷入沸騰。
十幾個剛剛拐賣的孩童、二十幾位良家女子也被送上了岸,劃定專門的區域,等著縣衙來人登記。
這些孩童和婦女上岸,碼頭上頓時哭聲震天,悽慘無比。
柵欄外,百姓們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這次真把水鬼堂的老底給掀掉了。
“這些天殺的畜生,終於被逮住了!”
“改造一條黑狗,要死十幾個孩子,這些人死後要下地獄啊!”
“他們自己沒有孩子嗎,良心都讓狗吃了!”
“該死的混蛋,該活剮了!”
水鬼婆被鐵鏈綁著,成為水鬼堂唯一活著的囚犯,她斷了一隻手臂,另一邊肩膀手臂被蕭硯捏碎,已經成了廢人。
天光大亮。
碼頭上擺著這種罪證、軍械兵器,這件事已經在縣城傳開了。
“是哪個捕頭辦的案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是蕭硯蕭牌頭啊,沒看到更大的官兒了!”
“蕭硯,他不是被停職了嗎?”
“聽說剛剛上值就帶人剿了水鬼堂啊!”
“他停職不就是為了抓水鬼堂的人牙子嗎,這是跟水鬼堂槓上了了!”
“都說他年輕氣盛,我看氣盛點好啊!”
鬼母船中艙,翻江鬼的房間。
張凱躺在趙老栓的床上,床單上全身黏糊糊的血液,被褥已經被血液浸透。
祝偉站在床邊,看著死不瞑目的張凱瞪著自己,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總算是死了,你不死,我還得想想,怎麼弄死你不留痕跡。”
蕭硯將重傷員張凱安排在這裡休息,讓祝偉貼身照顧,祝偉愣是不給上藥,看著張凱流血不止,流到嘴唇都白了。
祝偉將張凱的眼睛合上,忍不住在張凱臉上拍了幾巴掌。
“廢物,慫包,你說誰廢物慫包呢!”
“就你那狗啃的腦子,還想著當班頭做捕頭,活該蠢死你!”
第69章 蕭硯你又擅自行動!
祝偉絮絮叨叨道:“你以為你是張狗子,人家雖然比你還蠢,但是人家投的好胎,那也是本事啊。”
“你要是不死,我就要被蕭硯弄死。”
“我不想死,所以你就去死吧。”
縣衙。
點卯例會,蘇杭正準備講話,張龍將點卯單子遞上來。
今日輪值的蘇杭掃了一眼,頓時眉頭大皺,“第八牌全部沒到,怎麼回事,蕭硯鬧情緒,要撂挑子嗎!”
“張虎,怎麼回事,你的人去哪兒了!”
張虎如實說道:“卑職也很憤怒,蕭硯的第八牌竟然集體不到卯,這種惡劣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可能是一樁惡性集體曠役事件!這個蕭硯,簡直是太放肆了!無法無天!”
“請蘇捕頭放心,卑職這就帶人去蕭家徹查此事,蕭硯剛剛記過停職過,現在又大膽曠役,卑職一定按照縣衙條令從重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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