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3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既然不怕,那就放鬆些,莫要這般緊張。”

  兩人就這麼走了數百丈,懷中小娘突然低聲道:“蕭,蕭硯……”

  “娘子,何事?”

  “你,你以後要待我溫柔一些。”

  “本侯對待女子,一向溫柔。”

  “鬼才信你啊!!!”

  不遠處的前方。

  蕭家馬車中,葉三娘探出腦袋,笑吟吟的看著後面。

  “紫鳶你看,小郎和你家娘子聊的多開心。”

  紫鳶從另一側車窗探出去,道:“是啊,娘子還害羞呢。”

  蕭瀟鼓著腮幫道:“我覺得,小叔應更喜歡帶我和蒼寶騎馬!”

  蒼寶“嗷嗚”一聲,表達了贊同。

  一人一熊,相視而笑。

  方氏的馬車中,方仲永一臉神往的看著後方。

  “蕭君曾言:富則妻妾成群,看來已經快夢想成真了啊!”

  “可是方清霜怎麼辦?”

  “我還指望蕭君侯鎮壓方清霜呢!”

  身後的方謙往前湊了湊,道:“仲永,你剛才說什麼?”

  方仲永一臉正色道:“我說,我十分思念長姐!”

  方謙笑呵呵道:“蕭君侯已經給清霜去信,到了郡城附近,你就能見到她了。”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方仲永微笑,宛如謙謙君子。

  趁著這些天,要將方清霜的喜好習慣都告訴蕭硯。

  對,就這麼辦!

  臨海郡城。

  郡府衙門中,吳俊辰正在聽吏員報告郡城形勢。

  “郡守大人,還有幾天蕭硯就要入城了。”

  “如今他還沒有入城,郡城就已經雞飛狗跳了。”

  “楚郡丞已經放言,和孟氏共進退,捍衛世族尊榮,絕不後退一步。”

  “如果蕭硯息事寧人就罷了,要是他真要查辦孟氏,那就不死不休!”

  吳俊辰正襟危坐,眉頭微微一皺。

  “陳氏有何行動?”

  臨海郡城最強的兩大七品世族,楚氏和陳氏。

  吏員道:“陳氏似乎沒有什麼反應,陳郡尉也還在肥縣,並未返回。”

  “另外,江氏、紀氏都在集結人手,不知道要幫哪一邊。”

  “席氏一向低調行事,這次也是緊閉府門,舉家暫離了臨海。”

  席氏有族人在外郡做八品官,一向不在文道之爭的事情上表態。

  吳俊辰手裡握著一封信,信件正是他的新恩主王道子寫來的。

  作為琅琊王氏的文道天驕,王道子自然希望吳俊辰幫司徒府。

  他本就是聖諭神殿的宣諭神使,更希望繡衣派和世族派打起來,越亂越好。

  正沉吟期間,忽聽得衙門門外一陣煊赫渾厚的聲音傳來。

  舌燦蓮花,聲傳數百丈!

  “王門吳狗!”

  “彼其娘之,找樱 �

  “汝這匍匐搖尾,忘恩負義的豬狗!”

  “滾出來,老子要看看你斷了幾根脊樑,碎了幾層臉皮,才寫得出一千首馬屁詩!”

第334章 抵達郡城,楚珩送棺,蕭硯打劫(1.2W大章)

  臨海郡城。

  巨大的城池依著赤霞山,背靠丹陽湖而建。

  青瓦屋頂連綿至視野盡頭,街巷喧囂趑[。

  街上人來人往,挑著海鮮的販夫,與騎著驢馬計程車人摩肩接踵。

  自從大乾文聖“世代簪纓”的品評匾額送到臨海,城池就開始暗流湧動。

  百萬人口的大城裡,就連販夫走卒都知道,這一切的根源來自一個男人。

  一個不到十九歲,還沒到郡城,就已經攪得郡城滿城風雨的年輕武夫。

  江南第一侯,靖遠鄉侯,蕭硯!

  十八歲封鄉侯,十八歲的正七品官,都是創造了歷史的壯舉。

  蕭硯夷滅平湖孟家的時候,就已經在郡城揚名了。

  後來,平定夷人海寇、海晏妖亂、封侯拜官,一個個訊息傳入郡城。

  一個比一個驚人,一次次在郡城掀起軒然大波。

  短短一個月時間,臨海繡衣府巡訪使蕭硯,已經是郡城家喻戶曉的人物了。

  雖然,他還沒有踏入過臨海郡城。

  清晨。

  郡府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一位身著破舊儒衫,鬚髮花白的中年男子,腰間掛著五個水囊。

  正在扯開嗓子叫罵郡守,洪亮的叫罵聲,打破了府衙的莊嚴。

  “吳俊辰,諂事權貴,狼心狗行,奴顏婢膝,與禽獸何異!”

  “爾還記得,寒窗十年,雖初生二斗文膽,卻處處被世族排擠嗎?”

  “爾還記得,太學客舍,曾豪言:他日得志,必為天下寒士開青雲路!”

  沒多久,一大批衙役捕快來到門口,試圖阻止他。

  但是,這書生拿出一卷敕令,竟然是監察天下的正六品繡衣使者。

  不但官職和郡守一樣大,而且還是個京官!

  圍觀的百姓發出了一陣陣驚呼,整個縣城也隨著他的到來,開始醞釀一場巨大風暴。

  “宋不均!求活軍大帥宋不均!”

  “宋不均來了,那麼蕭硯也快到了吧?”

  “莫要直呼其名,那是蕭巡使,蕭君侯!”

  “等蕭君侯到了,就是楚氏孟氏滅門之時!”

  “怎麼可能,你知道楚氏孟氏有多少高手,蕭硯能有幾個人?”

  話題引到了蕭硯,激烈的爭論就開始了。

  “我看那蕭硯,這次恐怕是要死在城門前咯!”

  “放你孃的屁!該死的楚氏孟氏,奪人文氣,喪盡天良!”

  “奪人文氣怎麼了,世族奪田產錢糧,奪人妻奴僕,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別吵別吵,這宋大帥罵人還怪好聽的嘞!”

  “就是,引經據典,陰陽怪氣,口吐芬芳!”

  ……

  激烈的爭吵聲,完全壓不住宋不均的叫罵聲。

  似乎在和罵聲遙相呼應,府衙深處傳來同樣的舌燦蓮花之聲。

  “宋師弟,多年未見,不如進來敘話。”

  宋不均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宋某堂堂文士,焉能入狗洞呼?”

  這話一出,門口的上百衙役吏員們,臉色同時發黑。

  “吳俊辰,你當老子是來看你的?”

  “錯了,我是來罵你的!”

  “我要讓臨海百姓都知道,你吳俊辰十年寒窗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府衙深處,傳來吳俊辰的聲音。

  “府衙吏員,各司其職,讓這廝罵,罵累了他自己就走了。”

  衙役吏員散去,府衙照常執行。

  宋不均站在門口,足足罵了數個時辰。

  從上午罵到了黃昏,罵的唾沫橫飛,引經據典,聲震屋樑。

  放班之後,吏員衙役陸續離開府衙。

  郡丞楚欽禾從大門走出,在幾個僕從簇擁下,來到宋不均眼前。

  他斜著眼看宋不均,目光睥睨,像是看一個死人。

  “吳俊辰棄暗投明,得到王司馬賞識,可謂前途遠大。”

  “宋繡使身為同門,怎麼如此惡言相向呢,應當為他高興才是啊……”

  宋不均看都沒有看他,道:“臨海楚氏,無需多言,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楚氏已經明言,和孟氏同進退。

  石淙在廟堂發力,楚氏大郎君官升正六品。

  只要楚氏擋下蕭硯和宋不均對孟氏的清算,臨海楚氏將成為堂堂六品世族!

  楚欽禾鬚髮花白,目光微斂,舉步離開。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挖苦:“爾等腐草之螢光,怎及天心之皓月?”

  沒多久,吳俊辰身著常服,從府衙門口走出。

  在宋不均的罵聲中,吳俊辰神色如常的走了過來。

  “宋師弟,別來無恙否?”

  宋不均道:“讓你失望了,宋某無恙。”

  “當時海寇作亂,我來找你發兵,你說高手皆在楚氏、陳氏,郡府兵馬不及兩家十分之一。”

  “你還說,這世道還是世族的天下,沒有楚氏、陳氏的兵馬,拿什麼平亂?”

  宋不均攤了攤手,揚了揚手裡的敕令。

  “如何!宋某以黔首流民為軍,平定夷人海寇。”

  “大功告成,你有何話說!”

  吳俊辰比宋不均大十幾歲,但是看起來卻是烏髮黑鬚,比宋不均年輕。

  他看了一眼宋不均的鬢角白髮,眸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嘆息道:“宋師弟,真是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