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3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但是,我的志向……一直都是入朝為官。”

  “還,還能立什麼志向啊?”

  縣衙門口,圍觀百姓越來越多。

  他們都很期待,看著方小郎君凝聚更強的初生文膽。

  “方小郎君,老天覺得你志向低了!”

  “立個大志吧!”

  “往高了想!”

  蕭瀟握著小拳頭,高聲喊道:“方仲永,牛再吹大點呀!”

  這麼多人給他加油助威,站在簷頂的方仲永,更加緊張了。

  宋不均鼓勵道:“仲永放心說,將內心最深處的志向說出來!”

  比尚書檯更高的……方仲永腦門子開始冒汗。

  他戰戰兢兢開口道:“平湖方仲永,願仿效張司空,志在……三公!”

  譁!

  志在三公!

  海疆小縣城的神童,竟然志在三公!

  嗡……文氣緊緊聚攏在螢尾毫周圍,發出一陣陣嗡鳴。

  但是,螢尾毫並沒有變化。

  宋不均激動道:“文氣聚攏,說明天地認可!”

  “一斗螢尾毫沒有晉階,說明你這志向,還是低了!”

  眾人皆是愕然。

  就連陳松德,也是目光灼灼,渾身戰慄!

  三公竟然都低了!

  方仲永更是激動的無以復加,他高聲喊道:“天地可鑑,方仲永志在上三公!”

  太保、太傅、太宰,除了宗室和士族高門,豈是普通人能染指的!

  然而,文氣再匯聚,螢尾毫髮出一陣陣尖鳴!

  蕭硯咋舌,小舅子你真行啊!

  陳松德激動到語無倫次,“還,還,還不夠啊!”

  譁!

  百姓再次議論紛紛,連上三公都低了嗎!

  方仲永被嚇到了。

  怎麼回事,我就這麼厲害,上三公擋不住我!

  我又不是術士,做不了八公之上的香火神子……

  難道,難道……老天讓我造反不成!

  想到這裡,方仲永一個趔趄,差點從空中跌下來。

  造反這件事,他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蕭硯咧咧嘴,道:“宋大帥,快傳授你的經驗給他。”

  “看看,把孩子嚇得。”

  宋不均再次喊道:“君子立志,怎可拘泥官職!”

  “區區官爵志向,只能凝聚一斗文膽。”

  “仲永,想想你內心最高的願望。”

  方仲永擦了擦額頭汗水,戰戰兢兢道:“宋、宋大帥,你的志向是什麼啊?”

  “本帥的願望,乃是神州天下,海晏河清!”

  “你內心深處一定有某種強烈的願望,被天地感應到了!”

  “如果沒有,文氣早就散了,初生文膽就是一斗。”

  聽到宋不均的志向,一眾讀書人都露出欽佩的目光。

  這樣的宏偉志向,天地竟然認可了!

  難怪能成為張司空的弟子,果然胸懷大志!

  方仲永心下稍安,原來不是職位不夠,而是自己眼界溋恕�

  文士志向,焉能以官職衡量。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怎能只為高官厚祿。

  九歲孩童喘了幾口氣,回想著心中最深處的願望。

  腦中閃過的,竟然是一襲赤色披風!

  那一夜,長姐手持銀槍和他道別,星夜離開,義無反顧!

  她去的地方,是爆發妖亂的肥縣戰場。

  長姐為何而去,為斬妖除魔,為保境安民。

  “方某……方某此生,唯願神州再無妖魔,蒼生不再受妖亂之苦!”

  嗡!

  清氣發出一陣陣共鳴,一道道磅礴清氣在螢尾毫周圍急速環繞旋轉。

  文氣滲入文膽,文膽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演變!

  蕭硯道:“仲永自小為被長姐欺壓,實際上卻受長姐影響最深。”

  “連內心最深處的志向,竟然也和方青霜有關。”

  宋不均神色一振道:“好小子,成了,真成了!”

  只見方仲永頭頂,螢尾毫緩緩旋轉,一點點變成碧綠色。

  碧綠筆桿靈光閃閃,質地輕盈而堅韌,比螢尾毫貴雅的多。

  蕭硯嘆道:“二斗文膽青禾管,比一斗文膽螢尾毫大氣多了。”

  一斗的螢尾毫,就是一杆普通毛筆,平平無奇帶點光澤。

  二斗文膽青禾管,就沾了一些靈氣。

  青禾管凝聚的過程中,文氣一點點凝入青禾管文膽。

  忽而,七彩光華從文膽中射出,於半空中轟然綻放!

  七彩霞光照耀整個縣城,化作千萬朵晶瑩剔透的七彩花朵,灑落縣城!

  霎時間,整座縣城霞光繚繞,宛如仙境,異香瀰漫!

  陳松德激動吼道:“天花亂墜,這是初生二斗文膽的天花亂墜!”

  “方小郎君初生二斗青禾管,可喜可賀!”

  “方氏大喜,平湖大喜!”

  在場文士的頭頂文膽,都顯現了出來,發出一陣陣悅耳清鳴!

  大多數人是一斗螢尾毫,少數的二斗青禾管。

  宋不均是唯一的三鬥玄硯筆,大出其他人一圈,揹負雙手,享受著眾人的仰望。

  蕭硯聞著異香,道:“原來初生二斗文膽,就可天生異象了。”

  “這香氣,這天花,似乎蘊含天地元氣,當真是妙啊!”

  宋不均傲然道:“此乃文道天花,滋養萬物,煥發生機。”

  縣城中。

  臥床多年的老寒腿屠夫,猛地從床上坐起,膝蓋的脹痛竟消散無蹤。

  被咳疾折磨了半輩子的秀才,突然覺得喉間一清,憋悶之氣頃刻消散。

  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氣的王掌櫃,身體驟然一暖,竟然恢復了一絲生氣。

  得大病者大為緩解,得小病者頃刻間痊癒,縣城之中傳出一聲聲驚呼!

  滿城百姓紛紛走上街頭,沐浴在這片神奇的花雨中,身心舒暢,整座縣城陷入沸騰!

  方仲永立於花雨中央,衣衫無風自動,眸中似有星河流轉。

  青禾管終於完成凝結,形態穩固,文氣全部凝為文膽。

  他腳下生風,速度大增,飄移到父親方謙身邊。

  “爹,我成了!我成了!二斗文膽!”

  方謙捋著長鬚,目中含淚,道:“好,好啊!”

  圍觀百姓們群情振奮,都為方氏小郎君凝聚二斗文膽而歡慶。

  宋不均嘆道:“初生文膽為二斗者,數十萬裡挑一!”

  蕭硯問道:“那像張司空那樣,初生三鬥文膽,豈不是千萬裡挑一了。”

  宋不均笑道:“說句十億挑一都不為過!”

  “初生三鬥文膽,據我所知只有恩師、阮師,還有那位文聖……”

  “對了,還有兩位!”

  “琅琊王氏的王道子,和香火神女羊素容!”

  蕭硯好奇道:“可知他們的志向?”

  眾人正在散去,蕭硯家人掉頭返回,蕭硯和宋不均往縣衙走去。

  宋不均道:“文聖鄭睿當年之志,乃是神州文道永昌,萬世不絕。”

  “至於恩師嘛,則是文道永昌,人人如龍。”

  “阮師,就是竹林七賢中唯一在世的阮籍,也是世上唯一一位踏入玄學三品無畏境的文士!”

  “他的志向嘛,越名教而任自然,非湯武而薄孔周!”

  蕭硯知道,這位阮籍是玄學名士。

  是真正抨擊儒家名教,超然物外的積極玄學。

  不是朱凌之、孟謹之之流,清談附庸的墮落玄學。

  宋不均繼續道:“那位王道子的志向,說起來可不小啊。”

  “他當年凝聚文膽,正是第六次妖亂大敗,五胡反撲重籤《裂鼎之盟》之時。”

  “他便立志輔弼朝綱,重整山河!”

  蕭硯道:“天地認可他的志向,就說明他有這樣的才具胸襟。”

  宋不均點頭道:“他也是琅琊王氏中最傑出的後輩。”

  “至於香火神女,她的志向人人皆知:神州香火鼎盛,人間安樂繁華。”

  蕭硯感慨道:“三鬥文膽之志向,還真是比你的高出一籌啊。”

  “我若奪回文氣,該立什麼志向呢,這幾位的也許可以參考。”

  “呵!”宋不均嗤笑道:“你就這麼自信,能凝結三鬥文膽!”

  蕭硯道:“宋大帥,你別不信,我覺著,我怎麼著也得是三鬥文膽!”

  他有前世詩詞大會總冠軍的記憶,文氣包含了那個世界上千年詩詞精粹。

  如果心中志向是天地認可,那麼蕭硯有龐雜的前世文化記憶,還身負面板,立志不會太低。

  宋不均誇張的揉了揉眼睛,道:“好好好,本帥倒要擦亮眼睛,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