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382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嶽慶豐一槍當先,率先殺入海寇群中。

  身後的一萬求活軍,如潮水一般瘋狂湧入海寇大營。

  激昂亢奮,幾近瘋狂的口號聲,響徹夜空,在濃霧之中激盪!

  “殺人放火!”

  “只為求活!”

  打完這一仗,滅了這些該死的夷寇,流民們就能回家了!

  海寇們倉促迎戰,被當頭的嶽慶豐和柳靜殺得措手不及。

  求活軍士兵看到營中大亂,火光沖天,士氣更加高漲。

  這些被海寇夷人,逼得家破人亡的流民,此時完全殺紅了眼。

  他們衝入海寇群中瘋狂廝殺,刀劈槍刺。

  血液濺入濃霧,染紅了腳下土地。

  “老子不是流民!”

  “我們要回家!”

  “去死吧,該死的海寇!”

  海寇被壓制到了極限,也都拼死反抗。

  “宋詩屠不留活口!”

  “跟他們拼了!”

  雙方短兵相接,廝殺愈發瘋狂。

  濃霧中,到處是殘肢斷臂,血肉橫飛。

  中軍大帳前。

  樓安熙聽到了求活軍震天響的口號和廝殺聲,臉色煞白!

  他已經清楚眼前的狀況了。

  “怎麼回事?”

  “我們值夜的陰神呢?”

  八品五變的賀賴源,八品四變的塔圖,兩人也是臉色劇變。

  “師弟,今日事不可為,我們撤吧!”

  塔圖也道:“師兄,為孟謹之拖了十二天,已經仁至義盡。”

  “我們去臨海尋師尊,返回大燕!”

  樓安熙雖然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卻也無可奈何了。

  就在這時,營地上空傳來噩夢般的舌燦蓮花之聲。

  “保民而王,莫能御之也!”

  “樓安熙!”

  “爾這鮮卑豬狗,夷狄禽獸!”

  “今日唯有死路一條,速速自戕吧!”

  文膽之力盪漾開來,本就亢奮的求活軍士氣更盛。

  樓安熙冷哼一聲,對著漆黑夜空,反唇相譏。

  “昔日,秦失其鹿,而天下共逐之!”

  “今日,大乾失德,天降神罰,大燕裂鼎封疆,乃是順天而為!”

  宋不均的聲音,帶著積壓已久的怒火。

  “天狼館和均平道挑唆乾人為寇,禍害乾人黔首,亂我中原!”

  “須知,黔首易虐,上蒼難欺!”

  “今日,老天收你來了!”

  “哈哈哈!”火光中,樓安熙仰天大笑。

  “收我?”

  “我乃鮮卑兒郎,你中原的天,還收不了我!”

  話音剛落,一道血芒破空而來。

  速度極快,快的看不清軌跡。

  噗嗤!

  鋒銳血芒直接劈在了塔圖臉上。

  八品四變的塔圖,甚至都沒有發出喊叫,腦袋直接被劈裂!

  猩紅鮮血和白色腦漿轟然爆開,濺在樓安熙和賀賴源身上。

  年輕的玄衫武夫從濃霧中顯出容貌,目光幽深而淡然。

  手中太歲古刃血芒閃爍,塔圖的血液一滴滴落在地上。

  蕭硯全身徽謿庋獬梢海従徚鲃印�

  強大的氣血威壓,從挺拔的軀體內迸發而出。

  “蕭硯!你都幹了什麼!”樓安熙震怒。

  雖然不知道蕭硯怎麼做到的,但是今晚的局面,一定和他有關。

  如果沒有眼前這個十八歲的繡衣都尉,均平道絕不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

  蕭硯站直身子,臉上鮮血還在流淌。

  “樓安熙,老子收你來了。”

  “呵!”賀賴源搶先一步,擋在樓安熙眼前。

  “八品三變了?”

  “不愧是武道天才,修煉的確很快。”

  賀賴源身上六道凝實氣脈隱隱顯露,更加強大的氣血威壓鋪散開來。

  樓安熙冷笑道:“想不到吧,本帥身邊藏著五變高手!”

  賀賴源道:“可惜,你突破不久,就要死了。”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五變和三變之間的天塹鴻……”

  “溝”字還沒出口,賀賴源就看到蕭硯的手掌朝他拍來。

  區區八品三變,對上五變高手,竟然敢主動出手!

  蕭硯左手手掌翻動,瞬間化作千百道血色掌影。

  這些掌影,密密麻麻的拍向賀賴源全身。

  賀賴源瞳孔猛縮,呼吸一滯!

  這掌法,躲不開啊!

  速度又快,而且徽秩恚难e躲!

  砰!砰!砰!

  手印落在賀賴源身上,生生砸開了護體氣罩。

  賀賴源身上六道氣脈,頓時消散。

  他氣血滯澀,面如土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擒龍截脈手的截脈掌,可敵五變六變高手!

  蕭硯抬起一腳,踩在賀賴源臉上,將他的臉踩在泥土中。

  “蠢材,你比獨孤斛弱多了。”

  泥土中的賀賴源心下大驚,獨孤斛竟然是蕭硯殺的!

  不是周子隱的刀勢嗎?

  蕭硯這手封脈掌法,顯然是絕學層次啊!

  蕭硯反握刀柄,太歲古刃從上而下,刺入賀賴源脖頸。

  三品斬五變,斬的如此輕鬆,像是五品斬三變!

  噔噔噔!

  樓安熙後退數步,眼睛瞪圓,驚怒不已!

  “這,這怎麼可能!”

  蕭硯抬眸望來,拔起兇刃,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樓安熙八品四變,但是有什麼用?

  蕭硯一掌就廢了五變的賀賴源啊!

  “蕭硯,你不能殺我!”

  “我和孟氏那些人不一樣!”

  “我是鮮卑貴族,我父是八品巔峰,天狼館安瀾堂的堂主!”

  蕭硯冷笑,“天狼館一百零八堂,一個堂主算個屁啊。”

  他早從俘虜口中得知了,樓慶塵父子,不過是樓氏旁支。

  樓安熙忙道:“你不殺我,我也要離開大乾了!”

  “你不殺我,我父可幫你對付孟氏!”

  蕭硯和均平道,早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這樓安熙此刻還要求饒,真是毫無半點骨氣。

  蕭硯一刀劈出,裹著血芒的中品法器,輕鬆斬碎樓安熙的血罩。

  樓安熙都沒有看到刀芒軌跡,頭顱就滾落在地。

  碩大腦袋滾在地上,眼珠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恐。

  均平道渠帥,平湖四縣禍亂的匪首,終於伏誅!

  蕭硯手舉頭顱,縱身躍上中軍大帳頂端。

  “均平道渠帥樓安熙首級在此!”

  蕭硯驚雷般的聲音,在氣血裹挾下,在軍營上空炸響,壓過了所有喊殺聲。

  “爾等海寇,也都是良民出身!”

  “不過是被鮮卑豬狗挑唆,才成了海寇!”

  “你們只需砍下一顆海寇頭顱,跪地求饒,本都尉可以饒你們一命!”

  蕭硯的話傳遍了戰場,交戰雙方的攻勢都為止一緩。

  樓安熙都死了,海寇還反抗什麼呢?

  無非是宋不均不留活口,他們必須拼死反抗。

  不然的話,被求活軍俘虜,也是死路一條。

  但是,蕭硯的話,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什麼,這是讓我們自相殘殺?”

  “只要殺死一個自己人,捧著頭顱求饒,就能活命?”

  “宋詩屠殺人不眨眼,這蕭都尉說了能算嗎?”

  “這不就是騙著我們自相殘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