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縣尊是流官,但是他沒走呢。
只要他不走,這點事情算不上什麼,還能釣出後面的大魚。
“第八牌聽命,前往孟氏布莊,搜捕拐賣殘害孩童的嫌犯!”
“得令!”劉成和何濤最為積極。
狗子團餘孽不停的搖頭冷笑,腳下不停的跟了上來。
孟氏布莊。
嘭!
蕭硯單腳飛踹,大門應聲被踹開,劉成、何濤拔刀衝入。
“縣衙辦案,閒人迴避!擅動者按同罪論處!”
“藏得住人,藏不住罪!搜出贓物,誰也別想脫干係!”
蕭硯的刀鞘敲了敲柱子,“緝拿要犯!抗拒者,格殺勿論!”
侯進和兩個老油條走在後面,心中叫苦不迭。
“唉,蕭硯還是太年輕啊。”柴鈞搖了搖頭,不停的嘆氣。
孟氏的幾個捕快,顯然是在激他來此。
黑狗、布莊、水鬼堂……是一個局,為了抹黑蕭硯的名聲,讓他犯下錯誤,孟氏的老套路了。
布莊老闆秦勇匆忙跑出來,急道:“你們是哪個班頭手下,知不知道這裡是孟氏布莊!”
“我們懷疑你們殘害拐賣孩童,速速讓開!”
布莊的客人全部被驚走,整個布莊雞飛狗跳。
張凱和桑皓等人對視冷笑,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突然,蕭硯轉頭過來。
“站著幹什麼,都給我去搜,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倉庫地窖都給我好好搜!”
“臨陣抗命,目無上級,找死是吧!”
蕭硯一刀鞘拍在張凱屁股上,張凱頓時臉色劇變,感覺屁股被拍成了八瓣。
剩下的三人也被蕭硯一頓猛捶,直揍的七葷八素,不得不去搜查。
在秦勇的帶領下,布莊中尖叫聲此起彼伏,亂成了一鍋粥。
“官差打人啦!”
“蕭硯仗勢欺人,冤枉良民!”
“孟氏詩禮傳家,絕不會平白受此冤屈,此乃奇恥大辱!”
“我等要去縣衙告你,讓你下獄!”
兩個時辰後,縣衙門口。
秦勇帶著幾十個布莊夥計,還有抓捕水耗子的時候被砸的攤主,一百多人聚集在縣衙門口控訴。
“縣尊您要給我們做主啊,蕭硯沒有證據就抄了孟氏布莊!”
“他還冤枉我們殘害孩童,採生折割,但是他們什麼都沒有搜出來!”
“縣尊,一定要懲戒蕭硯,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件事以極快的速度,在縣城傳開。
所有人都在傳,新上任的蕭牌頭莽撞衝動,辦事粗暴,年輕氣盛,不顧後果。
主簿廳堂。
譙壽僕臉色難看,揹著手來回踱步。
蕭硯神色泰然的站著,目不斜視。
“蕭硯啊蕭硯,你也太沖動了,怎麼能擅闖孟氏布莊呢!”
“這麼大的事情,你應該先回來報告班頭!”
第57章 都是你們的錯!
蕭硯朗聲說道:“事急從權,張虎班頭也是孟氏出身,卑職不得不防!”
“蕭硯,你怎麼能這麼不相信同僚!”譙壽僕板著臉教訓道。
“同僚裡面有壞人!”蕭硯正色凝眉,理直氣壯。
“你!你還有理了!”譙主簿鬍子都快翹起來了。
“主簿公,當時你給我授牌,我就說過,上護官衙威嚴,下保市井安寧!卑職責無旁貸!”
譙主簿冷聲說道,“不給你記過降級,無法平息眾怒!”
“卑職建議,懲罰卑職停職七日,回家反省,然後再降級記過,也來得及!”
譙主簿愣了愣,“縣衙降你的職務,還需要聽你的建議了!你以為你是縣尊啊?”
蕭硯衝著縣衙大堂方向拱手,“卑職不是縣尊,但所做所為皆是為了是非公道,官衙聲望!”
“卑職一片公心可昭日月,俯仰無愧天地,行止無愧於心!”
小詞一套一套的,要不革職以後給我做刀筆吏吧……譙主簿黑著臉坐回了案後。
“說得好像不聽你的建議,縣衙威望就要不保了一樣!”
蕭硯似乎義憤填膺,滿腔不服,“難說!”
啪!
譙主簿再次拍案而起,指著廳堂門口道:“門在那兒,滾回家反省去!”
同意了,他同意不降職了。
蕭硯開了主簿廳堂,來來往往的捕快和刀筆吏都在指點他。
“蕭牌頭還是年輕氣盛啊,真是什麼事都敢做!”
“聽說他還打人了,將幾個手下打的快爬不起來了!”
“哎呀,果然太年輕不能當牌頭,你看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十八歲升任牌頭,不少人眼紅,遇到一點小挫折,風言風語都來了。
蕭硯按著刀,衝那些閒言碎語的刀筆吏走了兩步,嚇得對方撒腿就跑。
“粗鄙,太粗鄙了,果然是粗鄙的武夫!”
簽押房。
第八牌的捕快們垂頭喪氣,張凱等人或趴或臥,屁股都疼的坐不下去。
計劃得逞,張凱得意道:“哼哼,蕭硯,這下闖禍了吧,年輕莽撞……哎呦呦呦呦!!!”
張凱剛剛嘲諷了兩句,蕭硯的刀鞘就杵在了他屁股上,疼的張凱挺直了身子,咧開嘴巴嗷嗷直叫。
“四個混賬東西,激我去闖布莊,害我被主簿公訓斥,你們也別想好過,你們再得意啊!”
蕭硯在桑皓屁股上踢了兩腳,在秦雄大腿上猛拍兩巴掌,在祝偉後背猛捶。
簽押房中,傳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的嚎叫聲。
他走到侯進等人面前,何濤和劉成兩人,頭快低到褲襠裡去了。
“蕭牌,我們錯了。”
“我們……我們太沖動了。”
啪!啪!
蕭硯在兩人腦袋上猛拍巴掌,“兩個小混蛋,蠱惑本牌頭犯錯,你們熱血上頭也就罷了,還害本牌頭要停職反省。”
“本牌頭對你們推心置腹,毫無保留,你們呢,怎麼回報本牌頭的!”
“遇事也不多想想,淨給本牌頭添麻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兩個小年輕,深深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心痛的快哭出來了。
蕭硯指了指柴鈞、賀平,“老柴、老賀,你們就看著本牌頭犯錯,你們經驗豐富,為什麼不提醒我!”
柴鈞一臉無辜,辯解道:“我勸了啊……”
“還敢狡辯!勸解不成功,就是沒勸解,是本牌頭不聽勸嗎?是你沒把裡面的彎彎繞繞說清楚。”
“做人要反省自己,不要總是埋怨別人!”
柴鈞瞪大了眼睛,這蕭硯哪裡是小年輕,幾十年的老牌頭也不至於如此無恥啊。
“蕭牌,這、這、這……”
“這什麼這,仗著你們倆資歷老,要欺負本牌頭年輕嗎?”
“本牌頭再年輕那也是主簿公授牌的,你們要將屎盆子扣在本牌頭身上嗎,你們就那麼幹淨嗎!”
柴鈞和賀平兩人憋屈了半天,低頭嘆道:“怪我們,都怪我們。”
蕭硯目光惡狠狠的看向侯進,侯進立刻痛心疾首的表態。
“作為和牌頭最熟悉的老人,我卻無視此案的一些關鍵細節,做事不夠細心,處事不夠謹慎,導致八牌犯下錯誤,我侯進悔不當初,大錯特錯,該當重罰。”
你小子,滿嘴順口溜啊……蕭硯想了想,才想出來訓斥侯進的話。
“犯了錯還振振有詞,不愧是當過暫攝牌頭的人,巧舌如簧!”
牌頭怎麼可能有錯,都是你們下屬的錯。
蕭硯站在簽押房中,環視一圈,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房中一片安靜。
蘇捕頭和陳捕頭在門口看著,都有些發怔,對視一眼離開。
“老陳,蕭硯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走吧。”
“蘇捕頭,蕭硯此子御下有方,頗能服眾,十分老道,前途無量。”
蘇杭感慨道,“我十八歲的時候,遠遠沒有此子老練。”
陳放搖了搖頭,“是啊,我十八歲的時候,還是要臉的。”
蕭硯看眾人都沉默,指著門口說道:“滾出去校場,跑十圈清醒清醒,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辦事!”
侯進立刻站起身,帶著兩個眼淚汪汪的年輕人,率先出了門,兩個老油條也唉聲嘆氣走出門去。
蕭硯走到張凱眼前,張凱連連告饒,“蕭牌,這十圈先記下,等我能下床了,一定兌現。”
其他三人也是如此口吻,不敢有一絲忤逆和挑釁。
蕭硯神色突然凝重,嘴角泛出一抹冷笑,“別總給別人當槍使,搞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這次算是個教訓,以後再不死心,別怪我辣手無情。”
說完話,蕭硯轉身離開。
沒多久,張龍三兄弟魚貫而入,張凱差點流下了眼淚,“狗哥,雖然被那狗倨廴瑁俏业刃也蝗杳 �
四人頓時帶著哭腔,訴說起蕭硯的霸道和蠻橫。
“龍班、虎班,那蕭硯殘忍酷烈,出手狠辣,行止粗鄙,他不是人,他是大魔頭啊!”
張龍沉聲道,“你們做的不錯,這次就算不撤職,也夠蕭硯喝一壺的!”
張虎佩服的說道,“兄長計稚钸h,蕭硯果然一步步都沿著兄長的算計行動!”
張虎看著眾人的傷勢,恨恨的說道,“你們放心,沒幾天了,我會讓此獠加倍償還!”
第58章 珍珠潤皮膏
縣衙,校場。
蕭硯揹負雙手,看著侯進五人跑圈,神色淡然,一點也不像被處罰的樣子。
五人時不時仰頭齊聲高喊:“卑職知罪,卑職糊塗,卑職知恥後勇,卑職改過自新!”
路過的捕快和刀筆吏時不時駐足,忍不住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沒見過牌頭懲罰下屬,都走開,上值沒有正事做嗎!”
將看熱鬧的人喝退,讓蕭硯粗鄙無禮、年輕莽撞的名聲更加響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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