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296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當時他還說,要以孟氏尋寶大事為先,事成之後再騰出人手圍捕蕭硯。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尋寶這麼艱難。

  蕭硯竟然敢公開和縣令作對,直接帶人殺死孟氏高手和私兵。

  讓本就艱難的尋寶大業,更加舉步維艱。

  孟承祜牙關緊咬,道:“我去找譙坤,讓他管管蕭硯!”

  “這平湖縣衙是他說了算,還是蕭硯說了算!”

  孟承義頷首道:“的確該給譙坤一點壓力了。”

  “不過,這還不夠。”

  “下海尋寶的的事情,絕不能耽擱。”

  孟承祜困惑道:“但是那些賤民有了倚仗,死活不願意下海啊!”

  孟承義冷哼一聲道:“區區賤民,怎能攔得住孟氏大業!”

  “老夫和謹然、瑾軒分開,分別坐鎮一個村子。”

  “將所有部曲、採珠人、漁民都集中到這三個村子。”

  “我們高手集中,部曲集和,蕭硯敢來,殺了他們就是!”

  孟氏的高手和部曲分佈十幾個村子,的確有些捉襟見肘,但是維持三個村子還是可以的。

  “賤民們再抗命不下水,照殺不誤,幾百個的賤民的命,我臨海孟氏還不放在眼裡!”

  “是!”孟謹軒、孟謹然兩人一起拱手。

  孟承義又道:“派個腳程好的的,回祖宅求援吧,如今人手有些不足了。”

  萬仞刀宗八品武夫上百,四變高手六人,三變二十人,二變五十餘人,一變八十餘人。

  四變高手和一部分三變以下高手,都前往肥縣斬妖換取氣血丹,但剩餘人手並不少。

  只是事先誰也想不到,採摘血珊瑚寶樹的事情,這麼不順利。

  最後,孟承義站起身來,道:“蕭硯此子,絕不能留!”

  “我去找樓永修,讓他們立刻啟動擒殺蕭硯的行動。”

  入夜。

  孟氏海邊別墅。

  地下石殿中,孟謹之和幾個手下也在聚議。

  蓮煞法王、屠齊峰、身體恢復的桑傑、均平道祭酒樓永修都在其中。

  這些來自不同勢力的人,每隔一月都要聚議一次。

  “明日繼續散佈訊息,就說譙坤禍害百姓,蕭硯為民除害。”

  “尤其是那些讀書人,一定要煽動起來,讓縣城的怨氣越大越好。”

  “遵命,神使!”屠齊峰答道。

  孟謹之繼續道:“樓永修,讓你的人在城外紮下根來,引蕭硯去圍剿。”

  “任由蕭硯折騰,會壞了孟氏提升門第的大事。”

  “孟氏的身份我還想留著,孟氏門第提升對我們有利。”

  “遵命,神使!”樓永修拱手應命。

  孟謹之又看向一位白衣術士,術士帶著斗笠,看不清樣貌。

  “黎穆,怎麼回事,諸葛柳蘅為何還在平湖?”

  中年術士答道:“臨海摘星樓已經下令,但是諸葛柳蘅一向驕橫跋扈,仗著諸葛嬄在樓中地位崇高……”

  孟謹之不耐煩道:“好了好了,別解釋了,附近的地脈還沒有鬆動的痕跡嗎?”

  術士答道:“均平道所佔據三縣,已經民怨沸騰,但是地脈就是未見鬆動。”

  “神使,神州地脈複雜,就算是高品術士也有可能誤判。”

  “像肥縣那般精準的,其實是少數。”

  “罷了,先這樣吧。”孟謹之無奈道。

  “用神州的話說,盡人事,聽天命。”

  “桑傑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桑傑留在階下,孟謹之一步步走下臺階。

  “傑,無恙否?”

  桑傑拱手,語氣無比恭謙。

  “多謝殿下掛念,卑職已然無恙。”

  “殿下,多麼陌生的稱謂……”孟謹之嘆了口氣。

  “傑,你和他們終究不同。”

  桑傑肅殺的眉眼殺氣肆意,道:“卑職必不辱使命!願為殿下效死!”

第279章 找到寶樹,蕭硯反縣令(2/3)

  孟謹之拍了拍桑傑的肩膀,道:“桑猛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還是要以聖族大業為重。”

  桑傑沉默了一會兒,蹙眉說道:“卑職降生淨土三十餘年,一個朋友都沒有。”

  “唯有小弟桑猛,是卑職一手養大,實與親子無異。”

  “卑職誓殺蕭硯全家,為小猛報仇!”

  “哈哈哈!”孟謹之一反陰鬱常態,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和本殿親手殺死孟老狗兩個兒子相比,你還真是越來越有人味了。”

  “等樓永修擒獲蕭硯,問出了仙府之秘,蕭硯全家自然隨你處置。”

  “暗中射我一箭的,很有可能是他,我也想將他碎屍萬段!”

  桑傑沉聲道:“多謝殿下成全!”

  次日。

  時近正午。

  真珠村外海,均平道祭酒樓永修和孟承義兩人再度秘議。

  兩人坐在中央戰艦的艙室中,鮮卑人樓永修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孟先生,若是當初按我說的,早點對蕭硯下手,就沒有近日的事情了。”

  孟承義不置可否,他怎麼可能想到尋寶會出這麼大岔子。

  快半個月了,孟氏只找到一株血珊瑚寶樹,而且只有兩尺高。

  尋寶逼死採珠人,已經引發了民怨。

  蕭硯更是藉著民怨的勢,和孟氏公開宣戰。

  “樓祭酒,事到如今,唯有儘快擒殺蕭硯,對你我都有利!”

  古銅色皮膚,深藍色眼眸的樓祭酒敲打著桌子道:“劈波、覆海、血錨三人都會出動。”

  “本教來到平湖縣城的十位練髒武士,全部都會參加擒拿蕭硯的行動。”

  孟承義道:“如此甚好,兩位八品還怕擒不住蕭硯?”

  樓永修搖頭道:“孟先生不要大意,孟士良練髓武夫,相當於八品一變戰力,不是被蕭硯殺了嗎。”

  孟承義冷哼道:“那是有練髓境的墨刀傧嘀挸幪ぷ憔汅v才不到一個月而已。”

  樓永修還是搖頭,道:“磨刀不誤砍柴工,滅了蕭硯的勢力之後,你們尋寶之事將再無障礙。”

  孟承義沉吟片刻,道:“我與瑾軒、謹然分別鎮守三個採珠村鎮守,是怕以防萬一。”

  樓永修正色道:“為將者未慮勝,先慮敗,故可百戰不殆矣。”

  “孟先生儘管派出孟謹軒、孟謹然兩位,和劈波、覆海聯手。”

  “四位八品獅子搏兔,擒拿蕭硯,志在必得,此為慮勝。”

  “然,蕭硯此人陰險狡詐,我等必須慮敗在先。”

  “如果蕭硯聯手墨刀佟⑶蠡罘耍瑲⒊鲋貒�

  奔你孟氏駐地真珠村而來,本座會和先生聯手禦敵。”

  鬚髮皆白的孟承義捋著鬍鬚,深深的看了樓永修一眼。

  “鮮卑樓氏,不愧是北燕八大族之一,竟然懂得孫子兵法。”

  樓永修輕笑道:“大燕文道昌明,武道昌盛,若擁有中原疆土,未必不能重現大漢榮光。”

  孟承義冷哼一聲道:“哼,茲爾夷狄胡虜,安敢侈談大漢榮光?”

  樓永修不以為然,“大乾君臣,弒君篡國,天道反噬,魑妖天罰,安能久乎?”

  “此時並非論道之時,聯手擒拿蕭硯才是正事。”

  孟承義站起身來,道:“就依樓祭酒之議,謹然、瑾軒會與你們聯手。”

  “萬一蕭硯脫困而出,還望樓祭酒莫要失言。”

  樓永修頷首道:“一言而為,駟馬不能追!”

  孟承義乘船離開,對於蕭硯的困擾心中略微安定。

  樓永修在問到蕭硯隱秘之後,敢於殺死蕭硯,就說明對方並不擔憂摘星樓。

  一方面是均平道勢力強大,另一方面也和樓永修的背景有關。

  鮮卑燕國雖然沒有門第分品,但同樣有仿照大乾的世族制度。

  樓氏是燕國最強八大家族之一。

  樓永修雖然不是重要主支,但是背後力量絕對不弱。

  孟承義乘船回到真珠村,發現孟謹之竟然親自在碼頭等待。

  上岸之後,孟謹之神色欣喜。

  “族叔,好事,大好事!”

  “真珠村又挖到一棵血珊瑚寶樹,三尺!三尺!”

  孟承義雙手負後,雙目驚喜道:“三尺?天助孟氏!天助孟氏!”

  真珠村已經發現一株血珊瑚寶樹,這是第二株了。

  孟承義拉著孟謹之的手,連忙往村頭堡中趕去。

  沿途遍佈孟氏私兵,岸邊的柵欄中囚禁著數百採珠人。

  附近十幾個村子的採珠人和漁民,都被集中到了三個村子中。

  村頭牆壁上的俨芰睿呀洷幻鲜纤奖簹А�

  村外的草地上,躺著上百具屍體。

  上前認領的百姓,哭喊聲震天,和海浪聲連成一片。

  村子被三百多孟氏私兵圍住,外圍都是從四周趕來的採珠人和漁民的眷屬。

  柵欄中的採珠人,圍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

  “陳凡!多虧你了,終於完成了東家和縣尊的任務!”

  “是啊,你小子真祖上燒高香了!”

  “兩株血珊瑚寶樹,都是你發現的!”

  “這下好了,我們都能活著回家了!”

  “再也不用下深海尋寶了!”

  十八歲的天才採珠人陳凡,眼圈上的青色,即使皮膚黝黑仍然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