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吱~
孟士良推門而入,墨綠色的帛布衣衫,雋秀精悍的面容。
他走到其中一人眼前,咬著牙道:“梁見義,老子總算抓到你了!”
“墨刀偬幪幒捅咀谧鲗Γ谷粡呐R海跟到平湖來了。”
“你們還暗殺了本宗數名弟子,我不會讓你痛快死了的。”
這兩個被抓的人,正是墨刀門的李墨和梁見義。
兩人離開平湖縣城,並沒有回宗門,而是在瀕海的漁村潛伏下來。
目的就是破壞或者延誤孟氏找到血珊瑚寶樹。
兩人殺了孟氏好幾個在採珠村留守的萬仞刀宗弟子,但是卻在青石村被孟士良抓住了。
梁見義頭髮披散,臉色慘白,幾乎沒有活人之色。
“我也不想死,我還想活著屠滅萬仞刀宗山門,血洗臨海孟氏!”
孟士良冷笑連連,道:“嘴硬是沒用的,你的同夥將洗髓丹藏在哪裡了?”
梁見義的胸口,有孟承義重手留下的掌印,所以剛被抓就認出來了。
孟氏理所當然的認為,梁見義負責引開孟承義,同夥再搶走丹藥。
“哈哈哈!”梁見義淒厲的笑聲張狂而肆意。
“孟士良你這廢物,只是兩體極限,還敢踏入練髓境?”
“你的內勁磨出幾寸了,要是沒有兩寸,恐怕要在練髓境磨個幾十年!”
練髓並非必須,修煉五體就能突破八品。
踏入六變練髓,可以直入八品二變。
而且獲得氣血收放能力,八品後氣血恢復速度也會快一倍。
五體修煉程度越深,內勁外放越長,練髓速度越快。
像蕭硯五體極限,練髓速度和練肉相當。
但是,如果五體修煉程度不深,內勁不強,練髓就非常緩慢,還不如直接入八品。
孟士良轉身,拿起桌上一柄小刀。
“梁見義,你不是廢物,你四體極限,你是天驕。”
“但是呢,你還不是被我孟氏滅了滿門?”
冰涼的小刀,在梁見義臉上拍打著。
“這麼多年,如同喪家之犬。”
“瞪我幹什麼,想報仇啊,可惜你做不到。”
梁見義被折磨的神智幾乎癲狂,嘶聲吼道:“洗髓丹,當然是被老子吃了!”
“洗髓丹入體,骨髓濁氣自除,骨髓純粹如霜……嘿嘿,你羨慕吧?”
孟士良怒極,臉皮不住的抽動。
手中小刀在梁見義手腕上劃過,鮮血噴濺而出。
身後弟子連忙端著大碗,將血液用碗接著。
一碗血盛滿,梁見義嘴唇又白了幾分。
孟士良端起血碗,使勁嗅了嗅,然後搖了搖頭。
“聞……是聞不出來的。”
說完話,他鼻樑聳動,張開嘴忍著血腥味,將一大碗鮮血全部喝下去。
咣啷咣啷!
綁在梁見義身上的鐵鏈,發出劇烈晃動的聲音。
他狂笑吼道:“血裡哪有藥力,尿裡面藥力才足呢!”
“快來,爺爺給你尿一泡!”
孟士良忍住嘔吐的衝動,坐在牆邊的椅子上,細細感知體內變化。
如果梁見義服了洗髓丹,血液和骨髓中,應該會有殘留藥力。
青石村中。
石屋錯落,寂靜無聲。
村中顯眼處,林家的石屋顯眼而別緻。
青石板鋪地,窗沿雕著花紋,屋內的瓷瓶漆案都是縣城買來的。
石屋主人林龍是青石村最有本事的採珠人,憑著本事掙下了這偌大家業。
採上來的珠子交給孟氏,孟氏出售之後,交一部分利給縣衙。
落到採珠人手上的,不足十分之一。
這樣的薄利,還是讓林龍攢出了些家底。
此刻,青石村最出色的採珠人,正躺在靈堂的棺槨中。
棺槨前面,跪著林龍的妻女,哭哭啼啼的燒紙錢守靈。
林龍妻三十歲上下,孝布裹著身子,手腕纖瘦,身子豐腴,眉清目秀。
她曾是村裡最耀眼的少女,嫁給了村裡最有出息的少年郎。
晨曦相伴,他日出下海,她就在岸邊等待。
直到他披著夕陽歸來,揹簍中的貝子,總要引得村民驚叫連連。
這麼大的貝子,這麼好的珠子,只有林龍能採上來。
她享盡了同村少女的羨慕和嫉妒,在數百村民注視下,被林龍揹著回家。
女兒出生,家中光景越來越好。
林龍相信,只要努力採珠,總有出頭之日。
哪怕過度下水留下暗疾,想再要個孩子也不能。
然而,劇變說來就來。
東家要血珊瑚寶樹,採珠人被逼迫下海。
本來就有暗疾的林龍,高強度下水十天,終於肺管破裂,撒手人寰。
十歲女兒扎著雙丫髻,孝布垂落腰間。
小手攥著母親衣角,哭的眼眶紅腫如桃。
白燭光下的地面上,投下兩人顫抖的陰影。
空曠的靈堂中,只有母女兩人壓抑的哭聲和燭火噼啪聲。
哐當!
房門被踹開,三個穿著灰布短打的孟氏私兵闖了進來。
母女二人緊緊相擁,噤若寒蟬。
為首的壯漢斜睨著棺槨,咧嘴笑道:“林龍家的,爺們給你指條活路。”
“人死不能復生,你們母女兩人,將我們兄弟三人伺候好了,以後照樣躺著過好日子。”
婦人猛地抬頭,目中滿是驚懼。
這些人會殺人的,前些天已經殺過一些不聽話的採珠人。
她將女兒護到身後,身子卻在劇烈顫抖,淚水嘩啦啦的流下來。
“爺,放過囡囡,她才十歲……”
哐當!
最後面的私兵轉身,將靈堂大門關上,三人緩步走入靈堂。
“女要俏,一身孝,嘿嘿嘿。”
“十三歲就能嫁人,十歲不小了。”
“你喊啊,大聲喊,那樣才有意思。”
“林龍兄弟,汝妻子我養之。”
一個私兵扯住婦人衣領,將她拉扯到一邊。
另外兩個上前,將林龍女兒拉扯起來,按在棺槨上。
母女兩人的哭喊聲,遠遠的從靈堂傳了出去。
“不要啊,放過囡囡!”
“爹!爹!爹,我害怕,救救我啊……”
婦人孝布被扯掉,兩個私兵正要撕扯少女衣衫,房門再次被踹開。
嘭!
靈堂的木門被踹飛!
“什麼人!”
“我們是孟氏部曲,你們想更什麼!”
“放肆!”
青年武夫身穿皮甲,從門外竄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捕快。
身上發出古銅色光芒,粗眉大眼,眸中噴火。
“欺凌弱小,枉為武夫!”
他兩步來到棺槨前,醋缽大的拳頭砸中撕扯少女衣衫的私兵。
嘭!
鼻樑砸斷,眼珠被砸飛。
面骨被砸入腦腔子,鮮血腦花灑在棺槨上。
“賀奔大哥!”十歲幼女垂淚驚呼。
青石村,是賀奔的老家。
這裡的每個孩童,賀奔都認識。
剩下兩個私兵見來人兇悍,想著聯手反抗,被賀奔一腳一個踹翻。
“全都抓到八公廟前!”身後的捕快牌頭侯進命令道。
幾個捕快上前,將兩人擒住,拖出門去。
林龍妻女兩人,緊緊抱著瑟瑟發抖,縮在棺槨旁邊。
賀奔和侯進等人,拎著兩個私兵,來到了林家對面不遠的八公廟前。
廟門前面,跪著三十個多個孟氏的部曲私兵。
還有兩個墨綠勁裝的萬仞刀宗弟子,都被打成了重傷。
三十多人跪成一片,周圍站著二十幾個捕快、賀氏的私兵。
侯進手按中品長刀,站在這些人面前。
跪下的人紛紛喝罵不止。
“縣衙憑什麼抓我們!”
“我們有縣尊命令,我們辦的是公差!”
“我們是萬仞刀宗弟子,你們得罪了什麼人,知道嗎!”
侯進挺起胸膛,朗聲說道:“奉俨芄藓ζ胶傩照撸再寇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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