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255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這樣的話,蕭硯死了,我們對孟決曹也有交代。”

  “如果他所言是真,我們得知了進入仙門的路線,日後也用不上他。”

  “我們還是可以將他廢了,扔進深山老林中喂野獸。”

  江黎臉上露出笑容,道:“蕭硯夜郎自大,坐井觀天。”

  “他年紀輕輕,四個月在縣城中有所成就,就以為有資格和本官談條件了。”

  李照f道:“他如今練骨巔峰,武道天賦的確是驚人。”

  江黎搖了搖頭,道:“結交他意味著得罪孟氏。

  一個沒成長起來的武道天才,和一個八品世族孰輕孰重,我還是心裡有數的。”

  “其實,此事的關鍵就是,我們三人的實力,能穩穩的壓住他。”

  “那麼,無論他的話是真是假,我們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張彪建議道:“最保險的辦法,是給祖宅去信,派一位八品巔峰的高手來。”

  江黎搖了搖頭,道:“不行,那樣的話,如果我們有幸進入仙府,機緣的大頭就要分給別人了。”

  “我八品一變,你們兩人九品巔峰,李者有一寸內勁,我們還拿不下一個蕭硯嗎?”

  “他練骨巔峰戰力,不過仗著極品凡兵而已,斬殺往生教主,也是和別人合作。”

  “我們廢了他,還能拿到極品凡兵。”

  “拿到後回祖宅改鑄外形,我的實力也能提升一大截!”

  三人仔細商議了一番,結論就是實力為王!

  只要三人能制服蕭硯,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三人算來算去,怎麼算都覺得不可能失敗。

  哪怕蕭硯真能宰了九品巔峰的往生教主,也絕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

  至於平湖孟家的態度,一時的齟齬並不算什麼,也不值得江黎重視。

  江黎是臨海江氏的郎君,只在乎臨海孟氏的態度。

  如果最終蕭硯死了,臨海孟氏當然會非常滿意。

  三天後。

  時近放班,巡檢官的屬吏突然通知召開堂會。

  這意味著這次的巡檢結束了,比往年提前七八天結束。

  按理說,只有巡檢事務十分順利的情況下,巡檢才會這麼早結束。

  孟謹行一頭霧水,匆忙來到孟謹之的廳堂。

  “三郎君,江巡檢要結束這次巡檢?”

  “他為何不跟我們提前知會一聲,這也太突然了。”

  孟三郎剛才得到訊息,同樣驚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剛才去找江黎,他已經去了公堂,準備開堂會。”

  “這顯然是在躲避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孟謹行面露喜色,道:“是不是江巡檢查到了蕭硯的把柄,可以將他撤職了。”

  幾天前,江黎可是答應過孟氏,要對付蕭硯的。

  蕭硯帶人剿滅往生道,江黎介入,擱置了功勳記錄。

  孟謹行生怕蕭硯威脅自己,所以理所當然的往這方面想。

  但是,孟謹之還算清醒,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

  “走吧,巡檢怎麼收場,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兩人先後走出廳堂,離開內衙前往公堂的時候,在內衙門口看到了蕭硯。

  蕭硯站在門口,手按摘星刀,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孟謹行的臉龐。

  孟謹行莫名其妙,道:“蕭硯,你如此看我,所為哪般?”

  蕭硯微微蹙眉,目光睥睨,嘴角上揚。

  “俨芄瑺柲樚鄯瘢俊�

  說完後,蕭硯轉身,大步離開內衙。

  孟謹行的臉,被他打了不知道多少次。

  孟謹行慍怒莫名,孟謹之則是心下一涼,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片刻工夫後,堂會召開。

  和十天前一樣的七百多人,隆重至極。

  因為縣令不在,譙壽僕代替他和江黎坐在前臺長案。

  其他的縣吏、屬吏、刀筆吏、獄卒、捕快黑壓壓的站在堂下空地。

  同樣莫名其妙的譙壽僕,簡單說了兩句,就將話題交給了江黎。

  鬼知道這江巡檢,又抽什麼風了。

  江黎言簡意賅,沉聲說道:“平湖縣城,死囚案犯複核完畢,全部符合律法役規。”

  “縣尉鬍子寧死於悍匪王衝之手,證據確鑿,沒有爭議。

  王衝應當定為一等功勳,以正法度。”

  這些話都是例行公事,並沒有出乎眾人的意料。

  但是江黎後面的話,卻讓很多人坐不住了。

  “本官宣佈悲母往生道為邪道之後三日,平湖縣衙奉本官嚴令,上下同欲,連日奮戰,終將邪道剿滅。”

  “縣兵捕快齊心協契,共衛鄉土,邪道巢穴被毀。”

  “主要匪首都已伏誅,邪道搜刮財貨全部繳回。”

  “俨苻蚣娌额^蕭硯,其性果敢,其行悍勇!”

  “每遇兇危,未嘗卻步,冒鋒鏑而不避,涉艱危而愈堅。”

  “蕭曹掾以一身之勇,護四境之安,為萬民除害,功績昭彰,允合褒嘉。”

  “本官依役規之制,特錄蕭硯、牛鐵膽一等功勳,以旌其忠勇,以勵眾僚。”

  堂會現場一片安靜,安靜的有些詭異。

  孟謹行呆愣愣的聽著,耳中一陣陣轟鳴。

  以至於江黎後面的話,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滿腦子只有不久前蕭硯的那句話。

  “俨芄瑺柲樚鄯瘢俊�

第253章 練髒後期,刀法圓滿,正好殺人!(3/3)

  參加堂會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儘管江黎還在說話,會場的嗡嗡聲已經有些壓不住了。

  十天前巡檢開啟的堂會上,江黎的話語,言猶在耳。

  他口口聲聲說,平湖縣緝捕治安不好,說蕭硯升遷有問題。

  這些天裡,縣衙的人都知道,江巡檢受到了不少的阻力,巡檢事務非常困難。

  到處都在傳,江巡檢要免了蕭曹掾的職務,擼到只剩下牌頭職務。

  江巡檢和孟督郵、孟俨茏叩媒娙硕伎吹靡姟�

  五天前,蕭硯和牛鐵膽剿匪歸來。

  江黎當眾給他倆難堪,不予記功,質疑功勞。

  當時江巡檢的連環三問,似乎還在校場上空飄蕩著。

  這才幾天啊,怎麼口風說變就變了呢。

  侯進低聲道:“江巡檢不是威嚴的上官嗎,怎麼變臉比婊子還快?”

  陳牧答道:“我猜測,這廝被蕭曹掾抓了把柄!”

  侯進輕輕頷首,“有些道理。”

  譙壽僕高坐檯上,發了一會兒怔。

  然後,不顧形象的挖了挖耳朵。

  他偏頭看去,江黎義正言辭,神色泰然。

  挺正常啊,不像喝多了的樣子。

  他又看向臺下,蕭硯神色淡然,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蕭硯啊蕭硯,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真高啊!

  譙壽僕只想著消極抵抗,從沒想過還能反擊,還能扭轉江黎的態度。

  孟謹行臉上火燒火燎,心中惴惴不安。

  蕭硯兩個一等功勳入賬,練骨巔峰修為,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他轉頭看向孟謹之,孟謹之神色維持著淡定,但是心裡卻是煩躁不已。

  孟謹之倒是知道,蕭硯和江黎單獨談過一次。

  但是,巡檢期間上官和吏員談話,這是很正常的。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今天的經歷,有些似曾相識。

  朱凌之!

  朱凌之當時,也是突然要離開。

  但是,朱凌之是被方清霜打了臉,名譽掃地。

  朱凌之急著離開,雖然孟謹之感到突然,但不算突兀。

  江黎這事搞得,就太突兀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江黎按照慣例,要給平湖縣的緝捕治安一個品評。

  “平湖縣的緝捕治安,上佳!”

  上佳,是最好的評價了。

  方守中、陳放,其他幾位縣吏的目光,同時投向了蕭硯。

  作為公門老江湖,這種上官突然改變態度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一般情況下,都是地方勢力給上官下了套,抓了對方把柄。

  或者投其所好,給了上官巨大的好處。

  大威脅和大好處,才能讓一個人改變原有的立場。

  無論蕭硯用了哪個,都是他的本事。

  這小子,真行!

  以下克上!

  堂下七百多人,對於蕭硯的敬畏,更深了一層。

  他們的目光,不自覺的投向坐在前排的那道挺拔身影。

  連郡城來到巡檢官的態度,都能左右,不愧是蕭曹掾啊!

  蕭大魔頭不僅能對付自己人,還能對抗外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