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239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說到這句話,孟謹行不禁心頭一顫。

  孟家想了多少法子,全都失敗了,蕭硯不但沒死,還越做越大。

  反倒是平湖孟氏,要不是祖宅底蘊深厚,如今已經敗亡了。

  縣衙。

  江巡檢帶著郡城來的衙役,正在翻看著案卷、文卷、籍冊。

  “怎面回事,胡縣尉的證物籍冊還不送來!”

  “孟氏血案的勘察記錄呢,能不能快點!”

  “蕭硯第一次立功的記載,就那麼難找嗎?!”

  江巡檢的吏員們,行使巡查業務不到半天,已經被氣的火冒三丈。

  平湖縣的刀筆吏們,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就是辦事不積極。

  而且一個個的記憶力極差,業務水準極低。

  問啥啥不知道,要啥啥沒有。

  除了態度非常恭順,其他方面都非常差勁!

  為首屬吏對江黎說道:“巡檢大人,平湖縣今年不對勁。”

  “往年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他們這是故意拖延。”

  江黎是第一次來平湖,之前去的是其他縣城。

  “本官也看出來了,譙坤這是消極抵抗上官巡檢!”

  “本官去找他談談!”

  這時候,他帶來的兩位九品護衛之一上前說道:“郎君,譙坤跑了。”

  “他今晨離開縣衙,往臨海郡城去了,縣裡的事務由主簿全權負責。”

  “什麼?!!!”江巡檢驚呆了。

  上官來巡檢你平湖縣待決刑案,你作為主官卻不在縣城。

  “本官當了這麼多年巡檢,從來沒見過如此無知的縣令!”

  “如此怠慢上官,他這縣令還想不想幹了!”

  名叫李盏淖o衛建議道:“郎君,譙坤也是老狐狸了。”

  “他突然趕去縣城,一定有大事,能獲得比得罪上官更大的好處。”

  “今晚孟督郵宴請,我們先和孟氏聊過之後,再作決斷。”

  江黎點了點頭,這位李供奉處事老練,已經幫了他多次了。

  “成,你說的對。就按你說的辦。”

  主簿廳堂。

  譙壽僕將血珊瑚寶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蕭硯。

  這種機密大事,被主簿公毫不留情的賣給了蕭硯。

  蕭硯心領神會,譙壽兄向自己靠攏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這是把譙坤最機密的情報,都賣給自己了。

  “譙壽兄,你說天下內憂外患,皇帝哪來的心情鬥富。”

  譙壽僕眸光一亮,道:“世族豪門,奢侈之費,甚於天災。”

  蕭硯道:“江巡檢那邊隨便應付,總之他們要什麼東西,絕不能痛痛快快給他。”

  “悲母往生道被定為邪道,告示已經準備好了,跟你通報一聲,我就讓人貼出去。”

  譙壽僕笑了笑,道:“這點小事,蕭曹掾自己辦了就是。”

  “這樣的話,悲母往生道就是一個一等功勳了。”

  “但是,他們好像得到風聲,往生殿已經人去樓空了。”

  蕭硯搖了搖頭,道:“不,他們跑不了的。”

  悲母往生道提前知道了訊息,蕭硯也一樣。

  他已經聯絡了在悲母往生的繡衣衛暗子,掌控了對方的隱藏地點。

  第二個一等功勳,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第242章 孟氏盟友,江巡檢的刁難(1/3)

  縣城門口。

  一張巨大的告示貼在城牆上,識字的書生正在大聲宣讀。

  “今查悲母往生道以‘度厄往生’為名,行禍亂一方之實!”

  “此教勾結妖魔,禍眾害民,罪行滔天,實為邪道!”

  “其罪一:聯合孟氏,以妖法毀壞良田,逼誘庶民低價賣田,數年來協助孟氏侵吞良田上萬畝!”

  “其罪二:聯合虎頭崖山俳俾由虘簟娭粕虘糍徺I往生金蝶,對拒絕購買者,暗通山俳俾託垰⑷兖N戶!”

  “其罪三:聯合孟氏,私鑄錢幣,往生殿中私設窯窟鑄造劣幣,致使銅錢貶值,物價飛漲十倍!”

  “其罪四:以‘傳法’為名,誘逼姦淫女信徒三百餘人,反抗殺害者五十餘人,禽獸之行令人髮指!”

  “其罪五:以‘供奉救罪’為名,勒索商戶信徒半年積蓄,致使百餘家商戶倒閉,千戶信徒赤貧!”

  “本衙特示:即日起悲母往生道為邪道,通緝往生教主、五大法王!”

  “查封所有廟壇,破除悲母塑像,禁絕香火,私自供奉者,杖責抄家!”

  一條條唸完之後,城門口的百姓徹底炸開了鍋。

  今年當真是多事之秋,縣城連出大事,連悲母往生道都成邪道了。

  “‘穢田’是妖法所致?!!怎會如此!”

  “原來不買往生金蝶的人家,是往生道暗通山俳俾拥模 �

  “難怪銅錢越來越不值錢,米價翻了三倍!!”

  “誘逼姦淫女信眾的事情,早就有了,是孟氏給壓下來了!”

  類似的議論,在縣城足足發酵了小半天,死忠信徒之外的百姓,才終於醒悟過來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到處都是謾罵之聲。

  這麼多年來,被悲母往生道坑了土地錢財的人,不在少數。

  “妖道!妖道!該死的邪道啊!”

  “這幫妖人,活該千刀萬剮!”

  “孟氏,還我良田啊!”

  往生殿。

  縣兵和捕快將往生殿圍住,裡面的神像被推倒,供桌被推翻,香爐被砸爛。

  昔日香火繚繞的往生殿,徹底淪為一片狼藉。

  包圍圈的外面,死忠信徒們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咒罵。

  “悲母會懲罰你們的!”

  “你們對悲母不敬,會遭報應的!”

  “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們難道不覺得虧心嗎!”

  “悲母恕罪,弟子不能保護您了!”

  悲母往生道的教義太容易蠱惑人了,對於底層百姓很容易接受。

  久而久之,這些人形成了一個群體,具備了共識,就徹底積重難返了。

  黃昏。

  孟府,江黎乘坐步攆而來。

  門口聚滿了百姓,一個個氣憤填膺,要求孟氏返還田地。

  孟府大門緊閉,幾個部曲看到了江黎,連忙將他引到城中松鶴樓。

  孟謹之在雅間等著,原本在孟府的宴請,轉移到了松鶴樓。

  江黎來到雅間,看到豐盛的菜餚,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孟氏的境地,他剛才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江巡檢,謹之慚愧啊!”

  江黎笑著說道:“真想不到,你孟氏竟然搞得這般狼狽。”

  孟謹之搖了搖頭,道:“江兄有所不知,這都是那蕭硯害的。”

  “譙坤離開縣城,蕭硯找人擬好這悲母往生道的告示,根本沒讓謹行過目,直接找譙主簿簽發了。”

  “這不,無憑無據的,就把我孟氏打成悲母往生道的同黨了!”

  江黎來平湖,就是要幫孟氏的。

  “本官在縣衙巡檢文卷、案卷,卻遭到刀筆吏的拖延敷衍!”

  “一天時間過去了,想看的文卷都沒有找齊,真是匪夷所思。”

  孟謹之苦笑道:“如今縣衙,是譙壽僕和蕭硯兩人胡作非為,把我和謹行完全晾在一邊。”

  “悲母往生道的事情,不瞞江巡檢,真想不到他們會成為邪道啊。”

  兩人邊吃邊聊,江黎如實說道:“是因為他們的上層出了叛徒,而且他們分去的香火太多了。”

  “不過沒關係,過一段時間,他們換個名字,重新出來就行了,反正那些信徒還在。”

  “本官身為巡檢,在緝捕治安的事務上,還能幫你們一把。”

  “可惡的是,譙坤竟然擅離職守,留下譙壽僕和蕭硯應付我!”

  他來的時候,孟決曹就暗示過,希望他幫忙對付譙坤和蕭硯。

  譙坤是朝廷命官,江巡檢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

  最多將這次巡檢結果定為負面,影響譙坤的官聲和考核結果。

  決定縣令升遷的,永遠只有郡守。

  對付蕭硯就容易多了,找到蕭硯辦事不合役規的一些小事,就能建議縣衙免了他的職務。

  但是現在,他們連文卷、案卷都拿不到,還怎麼抓人把柄。

  孟謹之對於江黎和孟氏的默契,心照不宣。

  江黎一定會幫他對付譙坤和蕭硯,但是不必明著說出來。

  “巡檢大人,其實眼下就有個機會,把蕭硯拔了。”

  “悲母往生道被定為邪道,就將搗毀本地悲母往生道的重任,壓到他身上!”

  “限定期限,他辦不妥就免他的職務!”

  “有您和謹行在,我再出面,譙壽僕也得服軟同意。”

  如果免了蕭硯,江黎在臨海郡府的孟決曹面前,也好交差。

  雖然他心裡困惑,為什麼臨海孟氏對一個小小捕頭如此耿耿於懷。

  在今天的堂會上,他明裡暗裡都在指摘蕭硯。

  “謹之,他不是已經帶人,將往生殿給毀了嗎。”

  孟謹之笑道:“巡檢大人放心。”

  “悲母往生道積累的財貨,教中二百多骨幹,全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蕭硯帶人搗毀的,不過是個空殼子,這樣怎麼能算消滅邪道呢?”

  江黎心中瞭然,悲母往生道轉移了,但是孟謹之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