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孟氏海邊別墅。
孟謹之身後跟著聽潮閣主,屠齊峰。
兩人穿廊過院,在後院把守嚴密的地窖門口停下。
屠齊峰上前開啟地窖,裡面露出一段深入地下的石階。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石階上,屠齊峰躬身跟在身後,沒有一點九品巔峰的風範。
“刺殺蕭硯的兩路人馬,供奉苑這邊全軍覆沒,你那邊呢?”
屠齊峰恭敬道:“琉星已經三天沒有訊息了,可能被蕭硯身邊的高手除掉了。”
“如今看來,蕭硯身邊除了諸葛小娘,還有起碼兩位九品巔峰的內勁刀客!”
屠齊峰說的,自然是血洗供奉苑的“兩位刀客”了。
孟謹之輕笑一聲:“摘星樓、墨刀門都捲進來了,這個蕭硯還真是麻煩!”
屠齊峰躬身說道:“神使,卑職建議先不要管臨海孟氏和蕭硯的事情了。”
“和蕭硯牽扯太多,將摘星樓和墨刀門牽扯進來,對神殿大業不利!”
孟謹之悠然嘆道:“區區一個蕭硯,我還不放在心上。”
“讓你去殺他,也是為了應付孟承祜那條老狗罷了。”
兩人一路來到地底深處,一個巨大的石殿之中。
殿中已經站了七八個人,有道士,有武夫,有和尚,甚至還有術士。
“參見神使!”
眾人一齊躬身,恭恭敬敬的見禮。
孟謹之坐在上首石椅上,看向下方的一位術士。
“桑傑的傷勢看過了?”
術士答道:“幸得沒有耽擱,神殿靈藥可救。”
“另外,從桑傑試探的情況來看,諸葛柳蘅的修為,應該已臻七品巔峰。”
孟謹之冷哼一聲,道:“八品武夫方清霜,七品巔峰的術士諸葛柳蘅。”
“有這兩人在,對我們妨礙太大了,必須設法調走。”
“羅秀,你跑一趟臨海,將這邊的情況報告統領,請他設法調走這兩人。”
“其他人等,全力幫助均平道,年內必須擊潰求活軍!”
“我等蟄伏二十餘年,正是一鳴驚人之時,絕不能被一群流民壞了大事!”
“遵神使令!”下站眾人齊聲領命。
次日清晨。
方府,方清霜書房中。
一身武夫勁裝的方清霜,手中捻筆,正在練習書法。
“文武雙璧”之一的方仲永,恭恭敬敬站在一邊,幫長姐研墨。
“長姐文武雙全,國色天香,智勇兼備,不愧為國家棟梁!”
方清霜專心寫字,頭也不抬,道:“文武雙全,這四個字重複了,以前說過。”
方仲永額頭冒汗,一盞茶誇一句,還不能重複。
這都快五天了,腦子裡夸人的詞快用完了,方清霜簡直太欺負人!
“大人!孟氏血案的卷宗調來了!”
門外傳來邢峰的稟報聲,方仲永清眸豁然一亮。
女武夫要忙起來了,誇誇鬧鐘可以歇口氣了。
方清霜將方仲永留在屋內,自己帶著邢峰來到院中涼亭。
方仲永瘋狂翻閱各種典籍書冊,苦苦尋找誇獎人的詞彙。
涼亭中。
方清霜很快就翻完了卷宗,邢峰接著報告。
“血詩拓本是金鱗會傳出來的,應該是蕭硯給他們行了方便,才拓印出來的。”
“卑職懷疑,屠殺孟氏供奉苑的兩個高手,都和蕭硯有關。”
“一個是墨刀門的墨鋒,另一個很有可能和摘星樓有關。”
方清霜微微蹙眉,道:“你怎麼跟方仲永一個見識?”
第230章 刀斬惡禽,送你給胡氏盡忠(1/3)
昨天得知訊息後,方仲永給出了同樣的分析。
邢峰沉聲道:“小郎君驚才絕豔,能和他所見略同,是卑職的榮幸。”
方清霜嘴角上揚,對邢峰誇獎方仲永的話,甚為滿意。
“大人,這件血案,我們是否要介入?”
方清霜搖了搖頭,道:“海盜和夷人休整的差不多了,支援求活軍才是第一要務。”
“至於孟氏,本就是要調查的邪修,哪有功夫管他們的死活。”
兩人又說了一些其他事務,邢峰告退離開方府。
回到書房。
“咳咳!”方清霜坐定,輕咳兩聲,方仲永立馬賠笑研墨。
方清霜眼前的書桌上,赫然擺著《滅門詩》的拓本。
她手捻毛筆,一筆一劃的模仿拓本上的字跡。
手腕微懸,在勾寫撇捺的時候甚為用心,試圖模仿出那種鋒芒畢露的形態。
“筆墨藏鋒,乃是大家通例,墨鋒的手跡確實鋒芒畢露。”
“這宛如刀刃的筆鋒,我實在難得其神蘊。”
方仲永連忙誇讚道:“墨鋒的手跡飄逸灑脫,卻毫不文弱,反而鋒芒畢露,傲骨錚錚。”
“此手法以刀入書,可謂融武於文,文武兼備。”
“可比冰肌玉骨,既有文之雅緻,又有武之英姿。”
“這手法,和長姐的風姿甚為相合。”
“身懷文姬之才,揮毫便成珠璣文句,亦有不讓鬚眉之勇,執刃敢闖龍潭虎穴。”
“此所謂,文韜武略集於一身,可謂之風華絕代!”
方仲永說的唾沫橫飛,眉飛色舞。
方清霜也是展顏一笑,百花失色。
“這麼多天,就屬這句我最喜歡。”
方仲永說的得意忘形了,直言道:“那當然,因為這句是發自真心的!”
他笑著笑著突然神色凝滯,笑容變得比哭還難看。
絕代風化的長姐似笑非笑,眸中卻毫無笑意。
“原來之前說的那些,都是假話啊。”
三天後。
蕭硯騎著馬,身後跟著三十個捕快,步伐整齊的離開了縣衙。
作為第一捕頭,蕭硯有權自己抓人辦案,然後再向孟謹之稟報。
不過,孟俨苷χk理孟氏別墅的大案,哪有功夫管蕭硯做什麼。
捕快隊伍離開縣城,沿著城外官道前行。
兩刻鐘後,隊伍停在一個涼亭百丈之外。
涼亭中,眉清目秀,穿著月白絹衣華服,瀟灑俊朗的胡氏小郎君目光露出興奮之色。
他握著腰間長劍,看著自己豢養的兇猛惡禽凌空飛起,鋼刃般銳利的羽翅在風中呼嘯。
他的身後,跟著一隊胡氏的部曲。
為首的一位面容冷峻,身形壯碩,是一位練骨巔峰武夫。
胡世明激動的連連喊叫:“兇寶快去,這次要一次啄透了!”
“你啄不透腦殼,野雛乞兒又哭又喊,瘋了似的跑跳,想再啄還得讓人幫你摁住!”
“看準了,從眼眶啄進去最容易成功!本郎君看好你!”
“野雛”或者乞兒,是本地人對流民孩童的蔑稱。
名叫“兇寶”的惡禽鐵鉤似的尖喙泛著冷光,沾染著血跡。
瞳孔縮成一條縫,朝著路邊一個蓬頭流浪兒俯衝而下。
五六歲的蓬頭乞兒,被一個衣衫襤褸的佝僂老人牽著,明溜溜的眼珠子慌亂張望。
在惡鷹騰空的一瞬間,孩童瞳孔猛然收縮,似乎才明白遠處的大族少年為何如此興奮。
惡鷹翼展丈餘,尖喙化作一道寒光,利爪直抓乞兒天靈蓋。
乞兒身體一僵,惡禽轉眼就到了眼前,他瞳孔中映出鷹影,臉色瞬間慘白!
哭音效卡在喉嚨中,等哭聲出來,惡禽可能就啄穿他的眼珠了。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
“孽畜!”
蕭硯從馬上騰空躍起,身影已然化作數道殘影。
大成的龜息游龍步施展開來,手中極品摘星刀如電掠出。
就在尖喙距離眼球不到半尺距離時候,寒光刀鋒及時掠至。
“啾!”
惡禽發出半聲尖鳴,就被極品凡兵從鷹首到鷹尾生生劈成了兩半。
鮮血和羽毛濺落地面,兩片鷹屍斷口齊整,跌落地面流血不止。
“兇寶!”胡氏小郎君尖叫一聲,帶著部曲發瘋似的衝了過來。
經常養寵物的人都知道,寵物被人活劈了,會是什麼感受。
“哇!”劫後餘生的乞兒,這才放聲大哭。
衣衫襤褸的老人後知後覺,才發現發生了什麼。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謝恩。
“多謝官爺救命,多謝官爺!”
整齊的步伐聲音響了起來,宛如鼓聲震地,三十名捕快列隊來到了蕭硯身後。
捕快們面部表情,一個個神色肅穆,但是心裡卻開始打鼓。
這惡禽可是胡氏小郎君的心頭肉,蕭捕頭就這麼砍了?
胡氏小郎君啄食流民孩童腦髓,縣衙誰不知道。
但是,他是縣尉的兒子,九品世族嫡子!
跟堂堂世族相比,這些流民孩童一文不值。
這就是世族,沒點特權叫什麼世族。
“你是……蕭硯?”
“你殺了我的兇寶,你要償命!”
胡世明俊朗的面容因為憤怒而扭曲,全身劇烈顫抖,情緒已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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