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21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是了,他天賦異稟,被奪文氣,很有可能被墨刀門看中……

  驚恐之際的自然腦補,已經說明了孟士鵬力不從心,無法抵擋了。

  喀!喀!

  上品九環刀徹底崩碎,極品摘星刀鋒芒畢露呼嘯劈下。

  嗤!

  刀鋒嵌入孟士鵬鎖骨,大成鐵骨被一瞬間劈開,動脈鮮血狂噴。

  一道洶湧冰涼的力量,從刀鋒迅速透體,孟士鵬手腳頓時無法提起力量。

  這是內勁透體,非常強大的內勁透體!

  【透體級內勁掌控度+5】

  摘星刀中內勁湧入孟氏鵬體內,牛筋牛皮迅速崩解,武伕力道無法發出一分。

  蕭硯眸中寒光一閃,刀鋒繼續下劃。

  噌!

  “絕命刀”的頭顱連著半截肩膀,從身體上平整剝離,滾落在地。

  【修真:內勁·透體(82%↑92%)】

  蕭硯收刀,在月光下的血泊中佇立,雙刀入鞘,心情大為放鬆。

  前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將孟氏供奉苑中的高手全部血洗!

  五十六人,兩個練髒,六個練骨,十個練筋,十五個練皮,二十三個練肉。

  蕭硯右拳緊握,目光掃視眼前的血泊狼藉,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

  “痛快,真是痛快啊。”

  “這就是實力,這就是我覺醒一百二十天以來,日夜苦修不輟的成果!”

  “我的資質本來很一般,勝在勤奮刻苦,才有今天的痛快。”

  三間大院後方,一溜窄院是僕從和侍女的住房。

  這時候,後院也有人聽到了動靜。

  兩個膽大一點的僕從,探頭探腦的沿著廊道,試圖檢視正院的情況。

  為首的小廝剛剛探出腦袋,突然眼前寒光一閃。

  一截斷刀破空飛來,直接削掉了他半個腦袋。

  身後的另一僕從,驚呼一聲,“殺人、殺人了!”

第226章 築京觀,滅門詩,廢桑傑!(3/3)

  蕭硯一丈以內,神識覆蓋。

  他五感強大,後院有沒有人過來,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他非常清楚。

  這兩個小廝,是在蕭硯開始摸屍的時候,才偷偷過來的。

  他踢出一截斷刀,結束了為首小廝的性命。

  其他僕從和侍女,就會嚇得戰戰兢兢,絕對不敢再出來。

  “殺了一個人,卻留了大多數人的命。”

  “從內心深處講,我是個仁慈的人。”

  他從六個練骨高手、兩個練髒高手房中,摸出了一些金葉子和功法。

  一共七十三片金葉子,這當然不是這些高手的全部家當,他們肯定另有小金庫。

  兵甲中最好的上品九環刀,被孟士鵬弄碎了,其他兵甲對蕭硯意義不大。

  如今對蕭硯修煉最有用的,莫過於軍需丹藥和提供潛力點數的天材地寶了。

  但是這些東西,供奉苑中沒有。

  孟士鵬的珍奇練髒功法、珍奇刀法,還有其他幾位弟子的珍奇功法,蕭硯都收集起來了。

  他又去巴良辰房中翻找,又蒐羅到不少珍奇功法和刀法,蕭硯全部收下。

  可惜巴良辰的上品大關刀,被他隨身帶著,沒法繳獲。

  蕭硯將供奉苑中,所有珍奇的功法和刀法,都拿到大堂之中。

  藉著燈光,兩隻手分別翻動不同的功法武學。

  一刻鐘後,所有珍奇功法進入腦海。

  然後,他將這些功法付之一炬。

  蕭硯踏著月光,來到東十五號房。

  孟士方正瞪著眼睛,困惑的盯著天花板。

  “誰?誰進來了?”

  “有人膽敢闖入,抓了還是殺了?”

  “你,你怎麼不說話……啊!”

  尖叫聲起,鮮血噴濺,浸染床榻。

  蕭硯提著一個流血的頭顱,緩緩走向門外。

  “供奉苑的習武之人,一個都不能少。”

  回到院中,蕭硯將五十七人的頭顱,整整齊齊的碼在正院大堂的臺階上。

  四層頭顱最頂端,是孟士鵬和成必安的首級。

  最後,蕭硯在賬房的房間裡,找到了最粗的一杆毛筆。

  沾著地上的鮮血,在正院最顯眼的牆壁上,留下了一首詩。

  沒有文氣,蕭硯只能現編。

  “一首詩送給孟氏,詩名《滅門》。”

  “血洗供奉苑,只是個開始,孟氏的結局,只有滅門。”

  一盞茶工夫,蕭硯憋出了一首詩。

  “書生夜帶刀,墨鋒誅邪羅。

  冤仇待血洗,詩壁照山河。”

  落款處,蕭硯寫下了“墨刀門,墨鋒”的字樣。

  墨鋒,新的馬甲產生了。

  蕭硯留下的字型,筆畫如刀刃,撇如匕首,捺如刀切。

  “銳金體”靈動飄逸,鋒芒畢露。

  大乾的書法都以“藏鋒”為主,蕭硯的字型卻銳利如刀。

  這種字型的原型是瘦金體,被前世一位書法大家改良過。

  沒有了瘦金體的輕浮清瘦,多了一分剛健挺勁。

  蕭硯全身上下被血液浸透,沒有一絲乾爽的地方,到處都黏黏糊糊的。

  他來到了裁縫房,在裡面找到了新制的一些帛布中衣和玄色武夫勁裝。

  他用嶄新布料將兩把刀擦的乾乾淨淨,然後換上新的衣服。

  這種爛大街的款式和顏色,武夫中穿的太多了。

  頭顱築京觀,傳承化成灰。

  蕭硯離開之後,供奉苑死一般的沉寂。

  一個時辰後。

  蕭硯踏著月光,沿著牆角陰影一路回到內城。

  走街串巷,繞過守夜的更夫和巡夜的縣兵,蕭硯很快回到了蕭宅附近。

  距離蕭宅側門不到百丈距離的街角,蕭硯驟然止步不前,眉頭緊緊皺起。

  胸口巽風信符閃爍了一下,蕭硯元神一陣嗡鳴。

  有凶兆,大凶兆!

  眼前十幾丈處的陰影中,一道魁梧精悍的身影,從小巷中走出。

  那人步履沉穩,氣息綿長,一對深邃雙眼,在陰影中閃爍著寒光。

  走出陰影之後,冷硬的面容出現在月光下,肩膀寬闊,身形魁梧。

  他最明顯的特徵,是方面大耳,器宇軒昂,銳利眉毛展現出強大的殺氣。

  “蕭曹掾,請止步。”

  臟腑擂鼓,六個字語氣平淡,卻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

  “桑都頭?”

  蕭硯遠遠見過桑傑,跟在孟謹之身後進出縣衙。

  桑傑眼白中滿是血絲,眼神冰冷,看一眼就覺得遍體生寒。

  他的手上拎著一對小腿,斷口處像是被大火炙烤過。

  “難怪一股烤肉味兒,桑都頭這是烤了哪裡的惡徒啊?”

  蕭硯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右手緊緊握在腰間的摘星刀柄上。

  除非對方也修煉絕學步法,不然蕭硯有把握逃生。

  至於和桑傑交手,不知道對方的內勁修為,還是要慎之又慎。

  但是,這裡已經在摘星樓百丈處,蕭硯還能往哪裡跑。

  “這麼晚了,蕭曹掾去了何處?”

  桑猛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似乎在壓抑怒火。

  蕭硯挺直脊背,嶄新的玄色勁裝在他身上分外挺括。

  “縣城不太平,有反僖娜藵撊搿!�

  “本捕是縣衙俨苻颍钜節撔芯儾椋瑹o須向你一個私兵都頭稟報吧。”

  “哼。”桑傑的冷聲中,蕭硯聽得出蔑視和傲慢。

  “縣衙曹掾,私兵都頭……呵。”

  “世俗的規矩身份,於我毫無意義!”

  這就是蕭硯今天才殺桑猛的原因,實力到了縣城頂端,律法就失效了。

  桑猛微微抬起手中斷腿,道:“小猛死了。”

  他拎著兩條斷腿的左手微微顫抖,右手握緊腰間上品斷水刀,指節發白。

  蕭硯腳趾抓地,內勁盈體,隨時可以應對桑傑的暴起。

  “什麼,桑捕頭死了!”

  “什麼人殺的他,這不會是他的腿吧?”

  從桑傑的狀態看來,對方十分震怒,只不過沒有爆發。

  如果不憤怒到極致,怎麼敢在摘星樓附近堵他。

  桑猛一路扶搖直上,得到了這位兄長的鼎力支援,兄弟兩人從小關係親密。

  長兄如父,此時的桑猛和死了唯一的親兒子沒有區別。

  “他被星隕撞擊,只剩了兩腿斷腿。”

  兩人四目遙遙相對,眸中滿是戒備,雖然還在對話,但是隨時都會動手。

  蕭硯沉聲道:“原來是天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