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啪!
蕭硯的手,再次拍在麻三的肥臉上,然後不耐煩的撇了撇嘴。
“孫子,問你話呢。”
這時候,侯進冷不防的突然吼道,“麻泥鰍,問你話呢!”
其他捕快感覺一股熱血湧上胸口,激動的雙手發抖。
“問你話呢!”
“他孃的聽不到啊!”
“啞巴啦!”
這幫窩囊了兩個多月的捕快,終於找回了仗勢欺人的囂張,麻三身後的潑皮,再次後退了兩步。
麻三臉皮抽了抽,然後突然垮了下來,一臉的肥肉重新排列組合,形成了一張憨態可掬的笑臉。
“嗐~~~服氣!當然服氣!”
“蕭二爺說話,麻三兒當然服氣!”
麻三滑稽的樣子,像極了一隻討好主人的哈巴狗,諂媚而謹慎。
他轉身看向金鱗會的潑皮們,怒道,“我,尼,瑪!看什麼看,趕緊給人家錢啊!”
一個潑皮立刻從懷中掏出銅錢,小跑著給老阮夫婦送過去,把剛剛吃的小黃魚付了賬。
蕭硯頷首,拎起刀鞘又在麻三臉上拍了拍,動作流暢,嫻熟無比。
麻三拿起刀鞘,貼在自己臉上,有節奏的拍打著,臉上的肥肉不停的顫抖著,咧著嘴巴諂笑。
“蕭二爺,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說,都是自己人。”
蕭硯滿意的抽回刀鞘,掃視了金鱗會的潑皮一圈,再次將眾人嚇得連連後退。
“都給老子記住了,以後這漁繩巷集市,跟我兄長在的時候一個樣。”
說完話,蕭硯轉身,侯進和其他捕快緊緊跟上,威風凜凜,正氣凜然。
麻三拱著手,追著喊道,“差爺們慢走啊!”
就在這時候,蕭硯突然駐足,猛地回過頭來,麻三腿肚子又是一軟。
這小祖宗,有完沒完啊。
“麻泥鰍,上次方田曹說你金鱗會太囂張了,我說你們很識趣,會把趙四搶我的錢送回來的。”
說完話,根本不給麻三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就走,留下麻三在風中凌亂,滿腦袋都是問號。
“方、方,方田曹!縣城六縣吏之一!”
“錢,誰的錢,什麼錢,多少錢?”
第28章 紫鳶娘子不賣
在金鱗會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蕭硯來到炸小魚兒的攤子前。
攤主臉色瞬間慘白,額頭冒出了虛汗,緊張的搓著雙手不知所措。
“差爺,草民很規矩的,價格公道,貨真價實,從未短斤少兩啊。”
沒有任何社會地位的攤販,最怕的就是公門差役了。
更何況剛剛蕭硯的表現,顯然是屬於最不好惹的那種惡差,比地頭蛇小幫會還霸道那種。
敢當街殺人的,都是狠角色。
“三十條小魚。”說話間,蕭硯扔下十文錢。
攤主驚懼的臉色,瞬間眉開眼笑,他最怕的就是官爺不提要求,故意刁難。
既然開口了,那就好說了,他抓起一把小魚開始炸。
沒多久,一包炸魚就被雙手送到了蕭硯手中。
蕭硯將炸魚收好,那攤主連忙滿臉堆笑,將銅錢奉上。
“差爺,小的哪敢收您的錢。”
蕭硯瞪了攤販一眼,“你不收,就是擾亂價格,我現在就辦了你。”
集市三規:官路不能佔,價錢不能亂,時辰不能違。
攤販又是一驚,餘光掃到了不遠處趙四癱軟的屍體,嚇得一哆嗦,然後乖乖將銅錢收下。
夕陽中,幾個捕快列隊繼續巡邏,集市又恢復了秩序。
“這位小差爺好硬氣,真是霸道啊!”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官差買東西竟然給錢。”
“以前沒見過那位,看著就面善。”
“面善啥,衙門裡能有好人了?”
“這下好了,金鱗會又變回泥鰍幫了。”
……
隊伍走遠,侯進吞著口水,將手伸了過來。
“來,讓哥嘗一個小黃魚。”
剛剛站在那裡,看著金鱗會吃小黃魚,饞的他直流口水。
蕭硯直接打手拒絕,“不行,這是給蕭瀟的,你要吃自己買。”
放班之後,眾捕快各自回家,兩個年輕的小捕快何濤和劉成激動的圍著蕭硯。
“蕭哥,你剛才太威風了,這才是捕頭該有的樣子啊!”
“是啊,我看那麻三快忍不住了,我嚇得腿肚子都發軟了!”
蕭硯可不是虛張聲勢,是做好了撕破臉廝殺的準備,所以才能巋然不動。
“都別學我,好好去修煉武道,長本事了才能有底氣,打鐵還需自身硬。”
何濤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之色,到這兒會還激動的雙手發抖,還真是剛上班的小年輕。
“蕭哥,你現在什麼修為,是不是比侯牌還厲害了。”
侯進忍不住踹了何濤一腳,“你拍你的馬屁,說老子幹什麼!”
蕭硯按住刀柄,何濤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修為是最大的底牌,不能輕易洩露,就是要讓對手捉摸不透。但你自己心裡要有數,如果發生最壞的結果,要有妥善收場的底氣。”
何濤和劉成兩人神色鄭重,認真揣摩蕭硯的話,恨不得拿個小本本把原話記下來,然後回家仔細研究。
兩人離開之後,侯進和蕭硯找了個涼亭坐下,侯進忍不住感慨起來。
“蕭捕快比我更像牌頭啊,我要是和麻三對峙,先服軟的一定是我。
小硯你偷偷告訴我,你到底什麼修為,怎麼腰桿子那麼硬氣!”
“你揮刀鞘那幾下子,我看著怎麼像是捕快十三式的招式,你練刀才幾天啊。
或者你的奠基功法已經快圓滿了,不然力道怎麼可能那麼大……”
我就是要讓你們猜啊……蕭硯嘴角微微上揚,“侯牌,我很強的哦。”
侯進豪爽的說道,“你告訴我你的真實修為,下個月領到俸祿,我帶去勾欄聽曲。”
“僅僅只是聽曲?”蕭硯凝眉。
侯進冷笑一聲,“嘿,想開葷起碼要一百文呢,我還要攢錢娶媳婦呢,你想開葷自己出錢。”
“我是正人君子。”蕭硯正色答道。
“不說算了,我就不信你能捂一輩子。”
兩人分開的時候,侯進詫異的說道,“小硯,你去內城做什麼?”
蕭硯做出一副諔┑臉幼诱f道,“諸葛娘子和我約了晚上見面,她很害羞的,你不要告訴別人。”
“鬼扯。”侯進擺了擺手,撇了撇嘴,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蕭硯經歷了一場生死,性格變化也太大了,一點也不像原來的文弱書生。
現在蕭硯隨口就編白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諸葛娘子何等身份,怎麼可能約一個小小捕快,就算是做夢,侯進也不敢做這種的。
原來的蕭硯對人掏心掏肺,以君子之德要求自己,待人以眨瑖酪月杉骸�
現在一點實底兒都不漏,說話全是套路,成了嘴上君子。
難道真是仙人指點了他,不然怎麼就如此開竅了。
摘星樓。
傍晚時分,摘星樓的客人還是一如白日,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蕭硯來到賣熊膽大力酒的櫃檯,那位青衣僕從立刻眼前一亮,這位一次性買道武兩門修煉藥材的冤大頭,他碰到的機會可不多。
上一次這麼幹的,還是孟三郎孟督郵,買的比蕭硯還多,最終好像一門都沒有入品。
孟三郎這麼做,自然是為了吸引諸葛娘子的注意,結果自然是沒有任何效果,還在諸葛娘子心中留下了平湖縣第一大傻子的印象。
“這位兄臺原來是捕快啊,難怪眼光如此獨到,出手如此闊綽,藥材用完了,再買點?”
蕭硯點了點頭,那僕從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喜笑顏開。
“差爺,小的名叫萊德,您想要什麼?”
蕭硯上下打量了一下萊德,答非所問道,“所以,對你來說沒有困難的工作。”
萊德笑容僵硬,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沒有……當然沒有困難,不知道差爺想買什麼,小的都能給你介紹!”
蕭硯答道,“太好了,我找一下紫鳶娘子。”
這個工作好睏難,紫鳶娘子真不賣啊……萊德心裡突突直跳,小小捕快,竟然和孟三郎一樣狂浪。
“差爺是要應考算師吧?”
蕭硯頷首,“不錯,找完她我再來買東西。”
原來真要買東西,萊德不由大喜,將三樓的房間指給蕭硯。
蕭硯來到應考算師的房間,房中只有一位年輕賬房了,所以很快就輪到蕭硯了。
端莊秀美的紫鳶,早就看到了蕭硯,忍不住掩口笑道,“蕭君不但要練武,而且對修道感興趣,現在連算師也要應考嗎?”
她心中隱隱懷疑,蕭硯和之前那位李賬房一樣,做這些事情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
包括他買那麼多材料,還和自己談論縹緲的武道入品,現在又專門跑過來應考算師,不就是為了見自己一面嗎。
“不,我謊稱應考,只是為了見你一面。”蕭硯諔┱f道。
果然如此啊,但是我們才見過一面,這也太唐突了吧……紫鳶抿了抿紅唇,覺得蕭硯有些過於直接了。
頗有涵養的紫鳶還是面帶笑容,“是嗎,蕭君找我有什麼事。”
蕭硯正色說道,“在下已經突破道門九品觀想境,請幫忙引薦諸葛娘子。”
紫鳶的笑容愈發燦爛,宛如一朵誘人的百合,嬌而不豔,媚而不妖。
“蕭君,你是不是講了個笑話,來故意消遣人家。”
清水般的明眸笑意盈盈的看著蕭硯,卻發現對方眼中沒有絲毫戲謔,神色如常,而且帶著一絲困惑。
雖然說愛笑的美女孕氣都不錯,但是我們似乎還沒那麼熟吧……蕭硯的確困惑。
紫鳶笑容頓時收斂,緩緩站起身子,眸光中閃爍著驚疑。
“蕭君,難道你是認真的嗎?”
第29章 諸葛小娘是鬼?
走到六層的時候,樓上傳來了悅耳的琴聲,琴聲宛如春日暖陽,夏日鶯啼,令人心曠神怡。
紫鳶猛地回身,差點和蕭硯撞個滿懷,蕭硯立刻止步後退,如果撞上了誰更疼還不好說呢。
“蕭君,這件事情開不得玩笑,你當真不是說笑。”
“紫鳶老師,我都發過誓了,你怎麼還不信。你會望氣術,看不出真話假話?”
術士之間,是有老師這個稱謂的。
上一篇:重生AI,编写的修仙百科成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