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紫鳶穿著溩仙L裙,嫋娜纖瘦的身姿一覽無餘。
“我看看!”
她走上前來,矚目望去,恰好看到蕭硯和蕭瀟傲立船頭。
蕭硯一身天青色勁裝,貼身的衣料更顯得腰窄肩寬,挺拔如松。
眸若寒星,鼻樑高聳,緊抿著的嘴唇帶著幾分英氣。
雖然是武夫裝扮,但是眉宇間隱隱殘留著一絲書卷氣,讓他生出一分貴氣來。
“呀!蕭君的衣衫和娘子的顏色一樣!”
“蕭君看起來貴雅清逸,比孟氏和胡氏的郎君更像貴公子呢。”
諸葛小娘轉眸看來,咬著牙說道:“我說~讓你看小女娃的裝扮!”
“哦!”紫鳶臉蛋微紅,耳後發燙。
她再次往下看去,蕭瀟今日打扮和往日完全不同。
高馬尾垂落後頸,身上穿著一件鮮紅色勁裝,小腰用小皮帶緊緊勒著。
腳蹬一雙黑色小靴子,手中還拎著一杆刷著銀漆的木杆長槍。
唇紅齒白,粉雕玉琢,眉宇間表情莊重,小嘴緊緊抿著。
如果騎上一匹白馬,儼然一個白馬銀槍方清霜。
“呀!這一身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諸葛小娘眼皮子一耷,懶懶說道:“這不就是個小方清霜嗎。”
紫鳶恍然大明白,“對對對,蕭瀟近日說覺醒了武道天賦,每天在院裡玩斬妖。”
諸葛小娘眼白漸重,小嘴巴倔強的說道:“粗鄙的武夫有什麼好的,她是沒看到女術士的風采。”
紫鳶陪笑說道:“娘子說的是,小丫頭還沒看到娘子的風采呢。”
“蕭瀟要是看到娘子飛在天上,說不定下次就是一身娘子的裝扮了!”
諸葛小娘眸光,在蕭硯身上深深的剜了一眼,轉身離開陽臺。
“時候不早了,出發吧。”
蕭硯這人,還挺俊的,扮相也好,一表人才。
看起來……比那些世家子弟還入眼呢。
城外。
潮音河畔,縣兵們用木頭搭起了一個兩百步寬的巨大圍場。
圍場的一側瀕臨潮音河,另外三邊搭起了十幾個高臺涼棚,涼棚中擺著座位和桌椅。
這些涼棚,當然是給達官顯貴和世族等有地位的人準備的,普通百姓只能站在涼棚的縫隙或者邊上觀看。
儘管是這樣,涼棚空隙和圍場邊上,早早的圍滿了大清早趕來的百姓。
護境演武這件大事早就在城中傳開了,更何況這次規模盛大,會比以往更加精彩。
大場地的北邊,幾十個衙役和刀筆吏,在幾位繡衣衛的指揮下,進行著最後的準備。
這些繡衣衛,就是方清霜帶來的那幾位。
圍場中間,牛鐵膽指揮著二百精壯士兵,正在演練武藝。
已經聚攏的上千百姓,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些年的保留節目,縣兵演武。
“牛都頭今兒好威風啊!”
“譁,看他們練武,我都感覺渾身疼啊!”
“哎呦呦,我要這麼撞一下,骨頭都斷了!”
“這麼看起來,牛都頭修為那麼高,臉皮應該比城牆厚吧!”
圍場中,牛鐵膽一身玄色鎧甲,在士兵中走來走去。
他聲音宛如擂鼓,震得百姓耳膜嗡嗡作響。
“父老鄉鄰們看著,這些小兔崽子們都沒偷懶!”
“碾壓肉、石搓皮、弓抻筋、骨撞牆,都不是鬧著玩兒的!”
五十幾個漢子揮舞著百斤石鎖,一個個露出虯結的肌肉,揮汗如雨。
三十個軍漢赤裸上身,圍著粗石樁來回摩擦手臂胸膛。
柱子上的石皮一層層脫落,軍漢身上皮膚磨得泛紅。
又有二十個屯長手握硬弓,手臂上青筋暴起,一輪輪射出箭矢。
最後還有三個壯漢,用肩膀骨骼撞擊著昨夜豎起來的一截石牆。
劇烈的撞擊聲,在圍場上空迴盪,三個曲長的骨骼堅硬如鐵。
“都給老子勤快點,海盜和夷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打過來了!”
“那群畜生姦殺擄掠,無惡不作,和北境的胡虜韃子沒有區別!”
“使點勁兒,你這腰子還沒珊瑚閣的娘們有勁兒!”
鬧哄哄的演武圍場,聚攏的百姓越來越多了,縣中的重要人物也都陸續到來。
孟氏、胡氏、方氏、陳氏、賀氏的族長們,帶著族中宿老和子弟們,陸續坐到了各自的涼棚中。
陳氏的涼棚中。
陳放坐在最中間,前族長陳邦坐在旁邊。
族中宿老陳松德也坐在前排,這位就是被蕭硯罵作“老而不死是為佟钡哪俏弧�
蕭硯升了捕頭,陳放的位置坐的更穩了,幾乎沒有人質疑他的決策了。
方氏的涼棚中。
方仲永和方守中等人坐在中間,方仲永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方守中笑著說道:“小郎君往日最喜歡這般熱鬧場面,今日怎麼如此沉悶。”
方仲永目光空洞,口中喃喃道:“花開滿樹紅,花落萬枝空。唯餘一朵在,明日定隨風。”
這詩怎麼如此傷感,小郎君遇上什麼事情了嗎……方守中捋著鬍鬚默然想到。
“好詩,好詩啊。”身旁的女兒方金蓮,同樣傷感的感慨起來。
賀氏涼棚中。
賀氏族長身邊坐著五鍛高手賀鏞,還有神霄道的許青宵道士。
許青宵看著熱鬧的演武場面,有些心不在焉。
“本來要和朱十七郎一起調查凌之師弟死因,十七郎君卻要參加你們的護境演武。”
賀鏞也是想不到,朱凌之竟然被海盜殺了。
朱凌之為什麼要去海上,又怎麼被海盜殺了,真是莫名其妙啊。
李姝“嘎嘣”“嘎嘣”磕著瓜子,嘴角上揚,得意洋洋。
“李姑娘怎麼如此開心?”許青宵納悶,順手要了幾顆瓜子。
娘娘腔死了我當然開心……李姝笑著說道:“師兄要得一枚壯骨丹,我當然開心!”
這許道長也是世族,聽說還是五品世族,人就比朱凌之正常多了。
不但一起聊天吃飯,還會一起嗑瓜子,也不嫌棄武館粗陋。
聽到李姝的話,賀奔拍了拍胸脯,道:“盡力而為吧,這次強手太多了!”
許青宵指了指胡氏涼棚中端坐著的朱凌澤,道:“有朱十七郎在,難啊!”
一些有錢的大家,也付費買了涼棚的位置,不過空間不大。
許青宵看到還有兩個大涼棚,上面沒有世族姓氏字樣。
“賀世伯,那是悲母往生道吧,旁邊那個涼棚是誰的?”
賀鏞看了一眼道:“那個是聽潮閣的屠閣主,好多年沒有出現了,今天竟然也來了。”
“聽潮閣雖然是殺手組織,但是隻涉及江湖紛爭。”
許青宵頷首道:“平湖縣城沒有大宗門,這兩家和賀世伯的武館,算是比較強的民間武伕力量了。”
賀鏞搖了搖頭,道:“聽潮閣深不可測,一直都很低調神秘,應該比武館強得多。”
沒多久,除了正北方的三個大涼棚,其他涼棚都已經坐滿了。
突然,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
正北方中央的大涼棚後方,豎起一個高高的木杆。
木杆上面,竟然掛著四顆血淋淋的人頭!
人頭毛髮凌亂,三男一女,都是中年人的頭顱。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眼窩深陷,儼然是東南扶嚴夷人的獨有長相。
“那是什麼人的頭顱!”
“怎麼在這個時候掛了出來!”
“有一個還是夷人的頭顱!”
百姓們的驚呼聲中,三隊人馬走入了北方的三個涼棚中。
其中為首的,正是繡衣巡使方清霜。
她一身大紅色勁裝,身段高挑利落,丹鳳眉眼英姿勃發,眉宇間銳氣逼人。
烏黑馬尾及腰,襯的天鵝頸雪白細膩,她走路帶著風,高坐在了正中央的位置上。
她右側的涼棚裡面,則是帶著白紗斗笠的諸葛小娘,身後跟著紫鳶和五位玄衫帶刀護衛。
左側的涼棚裡面,則是縣令譙坤、主簿譙壽僕一行縣衙的人員。
方清霜落座,掃視一圈,說話的聲音就壓住了現場的喧譁。
“諸位父老,這四顆頭顱的主人,是均平道的沉舟天王、鎮海天王、斷浪天王,扶嚴夷人的三王子!”
“他們率領海盜和夷人叛軍,意圖攻打平湖縣城,將他們的頭顱掛在平湖示眾,也算死得其所了!”
譁……
百姓們交頭接耳,這才知道原委。
原來前些天盛傳的海盜夷人攻城,竟然是真的。
方巡使在眾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斬下了四個匪首的首級!
對方清霜的讚譽,連續不斷的傳入了她耳中。
“方大人真是威風啊……”不遠處的紫鳶感慨道。
方清霜眸中發亮,她也能感受到,數千名百姓對自己的欽佩和感激。
但是,百姓們的注意力沒多久就被轉移了。
他們將目光,全部轉向了河邊,一艘烏篷船正在緩緩駛來。
“是蕭捕頭來了!”
“我們平湖縣的少年英雄啊!”
“殺俳朔似絹y的武道天才!”
“蕭捕頭好風采!你能得擂臺演武第一嗎!”
“蕭捕頭的侄女好俊啊!”
……
看著人群的注意都被烏篷船吸走,方清霜也不禁蹙眉看向河邊。
只見烏篷船靠岸,少年捕頭身著天青色勁裝,腳踏嶄新皂布靴。
身材挺拔,雙眸深邃,器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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