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68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嗐!”桑猛笑著說道:“蕭硯總不能次次化險為夷,他還是天命之子不成?”

  突然間,身後傳來了惶急的叫喊聲。

  “老爺!老爺!”

  譚承平臉色大變,急促轉身,身後正是自家奴僕。

  “你跑來縣衙做什麼!”

  那奴僕急道:“我早上出門買菜,看到蕭硯班頭綁著餘班頭和家人走街過巷!”

  “我心裡納悶,就遠遠跟著,結果跟著跟著,竟然跟回了家裡!”

  “蕭硯帶著縣兵和捕快,把咱家圍了,已經開始抓人了!”

  自從聽到“蕭硯”二字開始,桑猛和譚承平兩人就瞪大了雙眼。

  聽到後面更是覺得匪夷所思,像是聽獵奇故事一樣。

  蕭硯抓了餘良一家,還要去抓譚承平的家人?

  蕭硯和縣兵一起,把譚家圍了?

  為什麼?

  憑什麼?

  誰允許的?

  譚承平和桑猛兩人,滿腦子的問號,根本就想不通。

  反應了好一會兒,譚承平才說道:“你慢點說,再說一遍。”

  奴僕又說了一遍,譚承平感覺血液上頭,兩眼一花,耳朵轟隆轟隆的。

  他甩開桑猛的手,臉色煞白的往孟謹行廳堂衝去。

  暫攝捕頭譚承平,進門之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叩頭。

  “俨芄阋o我做主啊!”

  他的第一反應,是蕭硯抓住了他的黑料。

  然後得了縣令的雞毛令箭,直接去抓他的家人了。

  雖然他完全想不明白,什麼罪名能禍及家人。

  但是,對方是蕭硯。

  是蕭大魔頭,敢在縣衙殺人的瘋子。

  更重要的是,大魔頭每次搞完事,縣尊一方都會幫忙擦屁股。

  孟謹行驚訝無比,讓譚承平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清楚,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孟氏的計劃,再次失敗!

  “你帶上三十個捕快,我們立刻去你家,本縣吏在此,看那小王八蛋敢不敢胡來!”

  內城。

  譚宅門口,十幾個男女老少,被繩子綁著。

  串成一長串,哭天喊地的從門口被拉出來。

  譚家和餘家的人,兩條繩子並排,走在最中間,捕快和縣兵在兩側驅趕。

  街上圍滿了人,都不知道這些人犯了什麼事,竟然全家被抓。

  噠!噠!噠!

  街角驟然傳來了馬蹄聲。

  三十歲出頭的孟謹行,穿著青色吏服,和譚承平兩人騎著馬。

  兩人身後,也是三十多名捕快,一路從縣衙狂奔而來。

  五鍛後期的孟謹行,髒如擂鼓,一臉怒容的斥問。

  “蕭硯,你在幹什麼!”

  “誰讓你抓譚承平和餘良的家人!”

  他跳下馬來,譚承平臉色惶恐的跟了上來。

  蕭硯和許敬兩人,也從馬上下來,四人針鋒相對。

  蕭硯目光掃過譚承平,讓譚承平不自覺的膽戰心驚。

  這人能從兩個練骨巔峰手中存活,簡直是匪夷所思!

  蕭硯指了指譚承平,揮了揮手:“將均平道反僮T承平,拿下!”

  話音落下,身後幾個捕快立刻上前,將譚承平按住。

  譚承平聽到蕭硯的說法之後,面色如土,大呼冤枉。

  孟謹行震驚的說道:“蕭硯,你休要胡說,譚家怎麼可能是反伲 �

  他主管全縣治安緝捕,但是造反就是另一回事了。

  蕭硯拱手說道:“俨芄业却朔屯⒍幢I匪廝殺,事後發現王衝已然投靠均平道。”

  “吊睛虎王衝,乃是均平道第十三天王,虎嘯天王!”

  “威虎洞也不是一般匪類,而是均平道反佟!�

  “孟氏部曲譚震、餘良,供奉常豔、鄔俊等人,和反贋槲椋谏砩习l現了均平道信物。”

  他說話的同時,許敬從懷中掏出了證物讓孟謹行檢視。

  “威虎天王”的均平道金牌,讓孟謹行目瞪口呆。

  王衝真的投靠了均平道!

  但是,譚震他們身上怎麼可能有均平道信物!

  更重要的是,縣兵也有人在這兒,而且言之鑿鑿。

  身懷址葱盼铮e兵對抗官軍,板上釘釘的造反!

  譚震他們失敗就不說了,竟然被扣上了這麼大的屎盆子!

  如果是一般治安罪名,孟謹行可以做主,但這可是址窗 �

  譚承平仗著力氣,侯進他們幾個拉不動,蕭硯走上前去,親自押解他。

  孟謹行怒道:“蕭硯,是不是址催不好說,你怎能隨便拿人!”

  許敬怒氣升騰,吼道:“我們和威虎洞反僬娴墩鏄審P殺過,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你孟氏要包庇這兩家,難道你孟氏全族址床怀桑 �

  譁!

  喧譁聲響起,孟謹行大怒,剛要和許敬據理力爭,突然聽到一聲脆響。

  噹啷!

  蕭硯拉扯譚承平的時候,一柄匕首從兩人之間跌落在地上。

  匕首鋒利雪亮,蕭硯爆喝一聲。

  “反僮T承平,竟敢拒捕反抗!”

  孟謹行心道不妙,連忙上前制止。

  “蕭硯,不得放肆!”

  他剛踏出一步,卻被許敬死死攔住。

  噗呲一聲,血液噴濺。

  譚承平頭顱當街滾落。

第196章 縣城危機,孟氏舉族址矗浚�3/3)

  數息工夫前。

  許敬拉住了孟謹行,蕭硯上前擒拿譚承平。

  譚承平身後的孟氏捕快立刻上前拉扯,但是他們哪能跟練骨中期的蕭硯比拼力量。

  譚承平又驚又怒,感覺手臂被一對鐵鉗夾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他是練皮巔峰,但是蕭硯絕不是練皮巔峰,而且要高出很多!

  譚承平驚恐的無以復加,既因為蕭硯死裡逃生,也因為蕭硯驚人的修為,更因為恐怖的址醋锩�

  他感覺靴子被蕭硯踩了一腳,腳指頭幾乎被踩碎,身體失去重心,朝前撲去。

  蕭硯俯身將譚承平扶住,兩人直起腰的時候,譚承平更是驚的面如土色!

  因為,他看到自己靴子裡的匕首,竟然被拔了出來,被蕭硯拿在手裡。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匕首咣啷一聲跌落在地!

  蕭硯這廝,要汙衊他拒捕!

  幾天前徐江是真拒捕,要刺殺蕭硯,但是譚承平並沒有。

  譚承平一瞬間汗流浹背。

  徐江敢拔刀拒捕,那麼他拔刀拒捕也會有人相信的!

  “蕭……”

  他剛剛張嘴,就看到蕭硯眸光冷硬,厲聲呵斥道:“反僮T承平,竟敢拒捕反抗!”

  譚承平驚得表情扭曲,面色煞白,然後就看到一道刺目刀光閃爍了一下!

  好快的刀,蕭硯絕不是練皮境!

  這刀光,這速度……竟然比二叔譚震還強一籌!

  譚震可是練骨巔峰啊!

  譚承平腦子嗡的一聲,彷彿知道二叔為什麼失敗了。

  但是,這種猜測無法延續了。

  因為他的眼前天旋地轉,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無頭屍身在噴血倒地,青石街道被鮮血染紅。

  耳邊似乎聽到了,老父和妻子發出悽慘的哀嚎驚叫之聲。

  失去意識前,他有些後悔。

  惹誰不好,為什麼要招惹蕭硯……

  一向比較溫和孟謹行驟然暴怒,蕭硯簡直就是匪徒,又一次當街斬了同僚!

  “蕭硯,你,你怎能如此!”

  蕭硯斬馬刀已經入鞘,回過身來,神色淡然。

  “俨芄龎T,虎嘯天王令牌在此,譚震乃是反伲C據確鑿。”

  “剛才你也看到了,譚承平拔刀拒捕。”

  “我不殺他,難道等著讓反贇⑽覇幔俊�

  孟謹行看著金燦燦的均平道令牌,還有已經拔刀的許敬和縣兵們,只能生生壓下火氣。

  蕭硯站住了最高的法律高地,而且還有證據,更有縣兵作證。

  “蕭硯,你簡直無法無天,喪心病狂!”

  “這話應該送給孟氏。”蕭硯冷冷說了一句,然後繼續押著兩家人往縣衙走去。

  餘良驚恐的看著身首分離的譚承平,想到了被射穿心臟的汪雲,被當眾斬殺的徐江。

  短短几天時間,他們一夥人只有他一個活口了!

  他兩腿發軟,竟然連路都走不動了,任由縣兵和捕快拖著他行走。

  造反大罪啊……一家人都完了!

  中午時分,縣城門口。